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八零年代之恶毒美人进城 > 11. 我们正经处对象
    那,不做姐弟,做夫妻可以吗?

    林若溪:“……”

    不是。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又是夸他又是拉袖子又是撒娇,就是为了把结拜姐弟这事糊弄过去。

    他倒好,一句话直接把桌子掀了。

    “哈哈。”

    她干笑两声,“你说什么呢,姐都三十了,还是一个寡妇,你这小伙子你……”

    “我不嫌你老。”

    “……我嫌你小。”

    “我不小。我……我那儿挺大。我想着我们两个都没人要的话,凑一起是不是也可以?”

    林若溪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话没法接。她转过头,对着灶台上的锅盖大声说:“哎呀汤要收干了快翻一下!”

    沈峤站着没动。

    “……锅盖还盖着呢。”他说。

    “……”

    林若溪这辈子没这么尴尬过。

    她一个在直播间里什么场面都见过的女人,被一个十八岁少年一句话堵得差点找地缝钻。

    “先吃饭。”

    她推了他一把,“肉要凉了。”

    沈峤又站了两秒,才转身去掀锅盖。

    他的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抿得很紧,下颌线绷着,像是在忍什么。

    他没再追问。

    但那个问题还挂在空气里,像锅里的热气一样散不掉。

    兔肉端上桌。

    小石头吃得满嘴流油,一个劲说好吃。

    林若溪埋头扒饭,连头都不敢抬。

    她怕一抬头就对上沈峤的眼睛,怕他又问一遍那个她根本没法回答的问题。

    好在沈峤什么也没说。

    三个人沉默地吃完了饭。

    碗筷收了,火塘添了柴,小石头裹着军大衣睡着了。

    林若溪靠着墙,闭着眼,听见沈峤在柴房那边铺松针的声音。

    一下一下,像在钉什么东西。

    第二天一早。

    林若溪是被砸门声吵醒的。

    不是敲门,是砸。

    有人在用拳头擂门板,木板被砸得哐哐响。

    那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像是下一秒就要碎了一样。

    小石头吓得一哆嗦,缩进她怀里。

    她搂紧孩子,还没来得及站起来,门就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冷风灌进来,呼啦啦地卷着雪粒。

    门口黑压压站了一片人。

    打头的是老族长王德贵,拄着拐杖,一张老脸比昨天的天色还沉。

    身后是桂兰婶、王婶子、赵大爷、李会计,还有七八个村里的壮劳力,人人手里攥着扁担或麻绳。

    最后面跟着一群看热闹的,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瞅。

    沈峤已经站在门口了。

    他刚劈完柴,手里还握着斧头,浑身冒着白气。

    他一个人堵在门口,那十几个村民愣是没敢上前。

    “让开!”

    老族长的拐杖重重杵在地上,雪沫溅起来。

    沈峤没动。

    他站在门口,手里握着斧头,浑身冒着白气。

    一个人堵在门口,十几个村民愣是没人敢上前。

    这个沈峤可不是好惹的,虽然现在他们人多,但架不住沈峤实在太壮,一米九的个头,浑身的肌肉,站在门口就跟一堵墙一样。

    可他们都来了,也不能就这样的怂。

    “这是我青山村的地界。”王德贵沉着脸,“你个外姓人还没资格挡我。”

    “他的屋子,他凭什么让?”

    林若溪从屋里走出来。

    她把小石头往身后推了推,站在沈峤旁边。

    王德贵身后黑压压一片人。

    桂兰婶、王婶子、赵大爷、李会计,还有七八个壮劳力,手里攥着扁担麻绳。

    看热闹的挤在后面,伸长了脖子。

    “林若溪。”

    王德贵开口,“你一个寡妇,跟没娶媳妇的男人住一个屋,伤风败俗。按规矩,浸猪笼。”

    桂兰婶立刻跳出来:“对!浸猪笼!一个克夫的扫把星,一个克爹妈的灾星,凑一块儿了!”

    “不要脸!”

    “抓起来!”

    几个壮劳力往前逼了一步。

    沈峤攥紧斧头柄。林若溪按住他的手,对面好几个七老八十的,这一斧头下去还得了。

    这1980年了,可是新社会,杀人可是违法的。

    没必要为了一些渣滓,把自己的命赔上去。

    他们可是还要过上千亿富豪的幸福美满生活的。

    “妈妈……”

    小石头被吵醒了,光着脚跑到门口,看见外面那一大群凶神恶煞的人,嘴一瘪,眼泪滚了下来,“妈妈我怕……”

    桂兰婶还在骂:“这种女人留在世上就是祸害!”

    “对!浸猪笼!”

    “两个一块儿浸!”

    小石头吓哭了,抱着林若溪的腿不撒手。

    沈峤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但对面打头的是七十多的老族长,后面还有赵大爷,哪一个他都不能动。

    林若溪深吸一口气。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闹着玩的。

    八十年代的农村,族规比法大。

    他们真敢绑人。

    特别是在这个偏僻的,四面环山的地方,都说了山高皇帝远……

    她忽然转身,一把拽过沈峤的胳膊,把他拉到身边。

    “谁说我们是孤男寡女住一起?”

    所有人都愣了一瞬。

    “我们是在处对象。正经处对象,日后要结婚的那种。国家都说了,恋爱自由,我们正经处对象你们也要管?难道说你们觉得国家说的恋爱自由说的不对?那你们自己去找组织问问清楚呗。”

    桂兰婶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

    林若溪一字一顿,“我说,我跟沈峤,正在处对象。正经处,要结婚的那种。”

    “你放屁!”

    桂兰婶尖叫起来,“你男人死了还不到一年!你就在外头找野男人,你一个30岁的老女人,沈峤这个该死的野孩子才十八吧,你,你……”

    林若溪眸色一沉,上前一步,一脚踩在桂兰婶的脚背上,桂兰婶瞬间大喊,“要死了,要死了,救命……”

    林若溪哼了声,“呵,沈峤不是什么野孩子,他有爸有妈,不过是爸妈死的早而已。你一个几十岁马上要进棺材的人,欺负人家现在没爹没妈的,你也好意思啊?还有,我男人死了,我不能改嫁?哪条法律规定的?”

    桂兰婶噎住了。

    王刘氏从人群后面冲出来。

    九十多岁的人了,走路都颤巍巍的,骂起人来中气足得吓人。

    她一把抱住林若溪的腿,坐在地上就嚎。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啊——我家建国才死了一年,你就要嫁别人!你对得起他吗?对得起我老王家吗?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震得屋檐上的雪扑簌簌往下掉。

    林若溪任她抱着腿,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原主的恶毒婆婆?

    “婆婆,您哭完了吗?”

    王刘氏哭声一顿。

    “没哭完您继续。哭完了我告诉您一件事——您儿子王建国死了,您把家里的东西全搬走了,连铁锅都搬走了。您孙子发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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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差点死在雪地里,您问过一句吗?”

    王刘氏嘴巴张了张。

    “您今天跑来闹,不是心疼您儿子。是听说我捡到了两只兔子,想分一块肉对吧?你说你这都快死了,吃不吃的有什么要紧?多吃一块肉,你又不能多活一年,你吃什么吃?”

    “你、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您心里清楚。”

    林若溪把腿抽出来,“要哭就继续哭,要闹就继续闹。反正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

    她拉住沈峤的手,举起来。

    “我跟沈峤,三天后结婚。我们自由恋爱,自由结婚,谁要拦,我就去镇上告,去县城告,去省城,我倒要问问国家,国家说的恋爱自由是不是真的自由?还是说青山村的规矩比国家说的话管用?”

    安静。

    连风都停了。

    桂兰婶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着:“你骗人!你说处对象就处对象?你说结婚就结婚?”

    “那你等着看不就行了?”

    林若溪笑了笑,“三天后,就在这儿。我请大家喝喜酒。桂兰婶,你要不要来?”

    桂兰婶的脸黑了。

    王德贵皱着眉,拐杖在地上杵了一下,“林若溪,你这话当真?”

    “当真。”

    “好。”

    王德贵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三天。要是三天后你们没结婚,就别怪族里不讲情面。”

    “行。要是三天后我们结婚了,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再来我这门口闹。”

    王德贵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他一走,后面的人也跟着散了。

    桂兰婶狠狠剜了林若溪一眼,扶着还在嚎的王刘氏走了。

    王刘氏被架着走了老远,还能听见她的哭嚎声在山沟里回荡。

    人走光了。

    林若溪松开沈峤的手,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妈妈!”小石头扑过来抱住她。

    “没事。”她揉了揉他的脑袋,“妈妈没事。”

    沈峤站在她旁边,从刚才到现在一个字都没说。

    他的耳朵红得像被火烧过,从耳廓一直红到脖子根。

    “进屋。”他说。

    进了屋,林若溪在火塘边蹲下来。手还在抖。

    沈峤蹲在她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他问。声音哑得厉害。

    “假的。”

    沈峤整个人僵住了。

    林若溪抬头看他,“三天之内,我去哪儿跟你领证?这年头结婚要村里开证明,王德贵能给我开?”

    沈峤没说话。

    他的嘴角拉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

    “但你这几天可以睡屋里了。”

    林若溪往火塘里丢了根柴,“对外就说我身子不舒服,你在屋里照顾我。柴房今晚开始就不用了。”

    沈峤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开始生火做饭。

    “……我去把昨天的兔肉热一下。”他说。

    声音闷闷的。但切菜的动静比平时轻了很多。

    林若溪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沈峤,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真要结婚,你娶不娶?”

    切菜声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

    “……随你。”

    林若溪低下头,嘴角弯起来。

    “随我是什么意思?娶还是不娶?”

    灶台那边安静了很久。久到林若溪以为他又要用沉默糊弄过去了。

    然后她听到他的声音,低哑的,闷闷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娶。”可是他没钱,怎么娶?都说娶媳妇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