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 20. 第 20 章
    这次傅岁久知道了,栾烨已经派了李泰和来找她,她不能再在墙沿上与赵褚多攀谈了。

    得速战速决才行。

    她攀上宫墙,压低重心,低声喵叫唤来了那只小橘猫。

    小橘猫被她握在手心,旋即又被护在了怀里,尝试着往回爬。

    墙下的赵褚看着她一点点倒着将身子挪回去,一只手还死死地护着被揣在怀里的小狸奴,仍是眉头紧皱。

    她没再抬眼看他,只一心想要退回去,伸长了手试图找到一个稳当的姿势爬回树上。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渐渐淡出了他的视野,她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他的脑海中莫名显现出她压在他身上,用手反复撩拨他的画面。

    身上那种燥热感很真实,绝非是幻觉。

    每当回想起她身上的绵软,他身上的肌肉又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他背手望着天不知过了多久,听到墙的另一边传来李泰和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

    意识回笼,他发觉自己的胸口泛起一阵模糊不清的,有些捉摸不透的痒意。

    他用掌根轻轻在左胸上打转了一小会儿,那阵感觉才有所减缓。

    他想他应当是病了。

    -

    “陛下,人已经带到了。”李泰和先行跨过门槛,冲着正坐在堂上闭目养神的小祖宗福了福身。

    栾烨闻言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傅岁久擎着那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她丝毫没有到了皇帝寝宫的自觉,甚至开始自顾自地把玩起了他寝宫里的瓷器。

    捣鼓过一番那些瓷器后,她依旧觉得不够似的,转过头就去伸手摸他褪下的朝服。

    明明生得一副俏皮灵动的皮囊,却愣是叫她从喉咙里挤出了几近猿猴的啼叫声:“嚯,这丝线真是金子做的啊?融了能不能炼出金子啊?”

    栾烨:……

    她居然还想要把他的朝服融了!

    李泰和刚一抬眸,对上栾烨那双阴冷的眼眸,这边循着他的视线去看。

    不看不要紧,一看倒是差点把他吓得送去见先帝了。

    这秀女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进了寝宫非但不向圣上行礼,甚至还自作主张地在寝宫里到处乱逛。

    他连忙上前去将她拉到圣上跟前来,低声提醒道:“小主。”

    “哦哦,行礼。”傅岁久这才想起来要行礼,朝着栾烨福了福身,眼睛却盯上了他身后放着的一个玉质小貔貅。

    一下没注意,她的脚便扭了扭,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再一转眼,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到栾烨面前行礼,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刚摔倒的窘迫。

    “……”栾烨冷哼了一声。

    还是个要面子的。

    他攥紧了拳,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却始终一语不发。

    他只知这一月的反常都与面前这个妖女有关,可到底这个妖女还有什么别的法术,法术到底有多高强,他都一概不知。

    兵法有云:“敌不动,我不动”,在摸清她的底细之前,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栾烨抬眼望了望傅岁久身后站着的李泰和,李泰和便识趣地颔首告退。

    他退出去之前,甚至不忘替两人将门关上。

    隔墙有耳,他宫里进了妖女一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遣散了这些宫人,他才好试探这个妖女的底细。

    栾烨正想开口说些什么,面前的妖女却走到他的跟前来,膝头跪在他的两膝之间。

    两人的膝盖与他大腿内侧的肌肤只间隔了薄薄的一层衣物,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体温,不由得整个身体都变得僵直。

    她犹如葱白段的纤纤细指摸上了他领口的纽扣,以一种他几乎无法想象的方式,蛮狠地扯开了他的袖袍,露出里面的中衣。

    傅岁久望着他一层裹着一层,十足一颗洋葱模样,懊恼地嘟囔:“天这么热,穿这么多就不怕中暑吗?”

    说罢她又接着去揪他胸下的系带,直到他的中衣松松垮垮,内里的躯体半遮半掩,栾烨这才回过神来捉住她作乱的手,将她拽到自己面前。

    一时的重心失衡,她只能将手撑在他紧绷的大腿腿面上,不解地望着他。

    他自幼被先帝当做了未来的皇帝培养,自打出生起便是这个王朝的太子,身子自然也相当的硬朗。

    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她的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就已经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肌肉有多结识了。

    虽说比起谢之郢和赵褚还是有些差距,但这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惊喜了。

    可栾烨的脸上显然没有想这些风月情事的余裕。

    他只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扣住她的手腕,用指尖去按动她手腕内侧的经脉。

    指腹传来一颤又一颤的脉搏,他甚至能感觉得到她被他擒住手时,身上是兴奋的。

    她不怕他。

    她心里非但没有对天子该有的敬畏,甚至于她胆大到可以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那双杏眼望向他时,他的身上莫名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身为天子,他生来就对杀气十分敏锐。

    而现在,她的眼里就有这样的杀气。

    栾烨眯了眯眸,正要问起那句“是谁派你来刺杀朕”,面前的女人却喜滋滋地咧着嘴笑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双眼笑成了一条细缝,“你眼睛动了!你输了!”

    “……?”栾烨额头的青筋直跳,忍无可忍,索性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蛮横地将她的脑袋拽到和自己同一高度,“你到底想做甚么?”

    他实在是不习惯抬头和人说话,宫里像她这样没有眼力见到这个分上的,或许就这一个了。

    “什么啊?放开我!咳,你不是在和我玩游戏吗?谁先眨眼谁就输了呀。咳咳!”傅岁久憋得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拍他的手背。

    她指尖的短甲慌乱地抓挠,在他的手背上划下了几道红痕。

    “游戏?”栾烨将信将疑地松了松手,又接着问:“那你为何要扒朕身上的衣物?”

    他是知道她不是什么守规矩的人的,可她这样的行为又未免叫他感觉屈辱。

    哪有妃嫔一入皇帝寝宫就不由分说地撕他衣物的?

    “侍寝啊,”傅岁久越听越是一头雾水,眉毛一高一低地扯着,十分不解,“你不脱怎么侍寝?”

    裹得像个粽子似的,跟谁玩欲擒故纵呢?

    栾烨:……

    她话里的虎狼之词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要侍寝的是他而不是她。

    他实在有点怀念那种眼前一黑的感觉了。

    倒不如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他的幻觉还比较好接受。

    “朕何时说过要你侍寝了?”栾烨眉头一拧,又想起那日栾岷津来到他的御书房,不由分说地命令他撂牌子一事。

    那人一来便坐上了主位,明明是个王爷,可行事作风却显然把自己当作了皇帝。

    这两人连大不敬的行径都如出一辙,很难不叫他怀疑起他们的关系。

    “嗐!”傅岁久闻言一把松开了他的衣领,自顾自地坐到另一侧,掰了一颗宫人们备下的葡萄塞进嘴里,嘟嘟囔囔:“不侍寝,那你叫我来干嘛?”

    那葡萄是从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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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取出来的,如今放到嘴里还有些凉丝丝的。甜腻的果汁悄无声息地润入她喉咙,侵占她的味蕾。

    她没忍住又伸手掰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转头看见栾烨一脸的阴阴沉沉,这才不好意思地又掰一颗递到他嘴边,“我错了,陛下吃葡萄。”

    “……”栾烨垂眸看了一眼她手里圆滚滚的果实,又抬眸去睨她。

    无事献殷勤,怕不是在这果子里下了药!

    “快吃呀。”傅岁久攥着葡萄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可栾烨依旧还是紧绷着脸,恶狠狠地盯着她,连视线都不肯挪开半分,好像要将她活生生吞进肚子了一样。

    他的身子稍稍拱起,搭在小桌上的手紧紧攥着拳,胸口因为他缓慢而沉重的呼吸起起伏伏。

    原先被她扒开的那中衣也随着他胸脯的起伏而敞开,露出里面精壮的躯体。

    胸脯被她一览无遗,甚至内里的腹肌也若隐若现,可他依旧毫无所察地注视着她。

    她看得眼睛都直了,对上栾烨的视线这才后知后觉地脸热,错开视线,巴巴地将手里握得有些发烫的葡萄塞到嘴里。

    栾烨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看着她将那葡萄含在嘴里,口中还含糊不清地唔唔,随即又瞪大了眼睛拍了拍自己胸口。

    她莹润的侧脸逐渐变得通红,眼里慢慢沁出泪,手还在不断地捶打自己。

    一只手慌忙地伸过来捉他的手肘,又被他嫌恶地躲开。

    果然,这果子是下了毒的。

    傅岁久呛得眼都直了,眼泪不停地往外淌。

    偏偏这该死的栾烨还看不懂她在叫唤些什么,想伸手向他求救他也不搭理她,反倒心狠地将手抽了回去,好像生怕她碰到他一样。

    果不其然,还没过多久,她的眼前就飘过一行系统提示。

    [系统提示]你死了,游戏结束。

    再一睁眼,她的眼前对着的便是李泰和拱起的脊背。

    她直接绕过了李泰和,蛮狠地上前去揪住栾烨的领口,疯狂摇晃他的躯体,“栾烨你这个冷漠无情混蛋大暴君我跟你拼辣!!”

    李泰和警铃大作,总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丫头片子送去见先帝了,连忙上前去捉她。

    在门外守着的侍卫们听到声响也纷纷闯进了寝宫,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圣上的命门就在她的手里,所有人都害怕刺激了她会逼得她狗急跳墙,捉着圣上跟她同归于尽,谁也不敢上前。

    李泰和见了更是急得直跺脚,挨个揪侍卫的袍子,嘴里直嚷嚷:“护驾!快呀!还愣着作甚么!”

    侍卫们依旧不敢动弹,只能在原地来回拉扯。

    所有人都看着那揪着圣上衣领的女人,看着她上一秒刚松开圣上的领子,下一秒又勾住圣上的脖子,张大了嘴巴冲着圣上的脸颊咬去。

    栾烨的脸上被留下了一个拳头大的牙印,可傅岁久还觉得不够似的,又换了一边狠狠地咬了一口。

    李泰和心急如焚,看着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小皇帝被狠狠糟蹋,差点没晕过去。

    他的脸上在她退开后瞬间布了两个印子,甚至有一个还在缓缓向外渗血。

    血痕从那鲜明的牙印滑落,栾烨也才像如梦初醒一般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漉漉的脸颊。

    他的脸上除了她的口水以外,还有血。

    “老奴不行了。”李泰和在看到栾烨那凌厉的目光后,眼前一黑,脑袋向后仰着倒去。

    扑通一声,他整个人晕厥在地上。

    周围一圈的侍卫们一边着急地向傅岁久那边靠,一边又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扶李泰和,上半身和下半身像是打起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