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去就二十七了。”
“哟,那不小了,该给秀哥介绍相亲对象了,我意思谁找人家了。”
“她不需要找人家,她自己也没那心思,再说夫家哪有娘家好,女孩子在夫家永远都是外人,秀哥是我们的心肝,我可舍不得她在别人家受气。”
“可你这样不是干预她成长,生物学角度来讲孩子的成长应该经历…”
“超然姑娘,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哪门子话,秀哥活得挺好,你胡言乱语什么,要不是你砸坏了苍梧井,秀哥就不会丢。”王正直接打断了她超然的话,他听不懂超然在说什么,但也知道超然不支持他的做法,可是天下父母心啊。
超然看了王正夫妇一眼。
“秀哥从小吃住都是我们经手办的,没有我们她可怎么活呀。不知道挨饿受冻没有。”常芝心大感慨,王正只好安慰,两个中老年人的心都牵着女儿。
超然万分不明白,这样强制性干预儿女的成长,不是等于在掐断女儿的成长的路途,好比秀哥是一只鸟,你们老拘束着它,不让她学着去飞翔,哪怕她跌倒摔疼也是一种经验,不是有种鹰在要飞翔时候,母亲会亲自折断它的翅膀,推它从悬崖掉下去,在生命的威胁下,它不得不展翅高飞,忍受着断翅的疼痛,在飞翔中翅膀越发坚硬,越长越牢固,可以搏击蓝天。
自己是个例外哈,不是所有人都能受得了折翅的苦,再说不想没苦硬吃。
“你很了解这些。”楚逸的声音依旧是冷漠的。
超然张口想要狡辩下,王正严肃声音传来,“超然姑娘,这是我们的家事,我们的女儿我们知道怎么教育,她现在很优秀,比同龄人不知道好上多少倍,再者,你没有当过父母,不会理解父母对儿女的担心忧虑,超然姑娘,看在城主的面子上,我请你闭嘴,我们夫妇一点儿不想听到你这个罪魁祸首在这儿翻弄口舌。”说完和妻子傲然走前头了,连看超然一眼他们都觉得是侮辱自己。
超然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又不是自己的姐妹女儿,她才不着急,但是秀哥要是一日不找回去,王家夫妇一日仇恨自己,她要是死在藤蔓妖手里,那纵然有楚逸护着,王家夫妇一定会联合其他修士绞杀自己。
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催,一穿来就遇到这么多事情,且每一件都危及自己生命。
“楚逸,要是秀哥死了,王家夫妇要拿我给他们女儿陪葬,你不会不管我吧。”试探问下,最好预先做最坏的打算。
楚逸目不斜视一路稳步向前走,“不会。”
超然嘴角抽抽了,楚逸果然靠不住,学长二师兄,我好想…你们来帮我背锅。
前方迷雾迷茫,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为了防止大家走散,楚逸提议手牵手,超然一下子粘楚逸身上了,另一边牵着灵儿,灵儿牵着王家夫妇,至于周舍在前面探路。
楚逸真是一点儿也不想拉他的手,而且颇想把他踹到天边去。
周舍对着迷雾地方很熟悉,巧妙饶开了所有屏障阻碍,一点儿不像似没出过夫妻涧的人。楚逸和超然将这一切默然收入心底。
又了周舍的带领,他们很快走出了迷雾,面前赫然是一座陡直的悬崖,悬崖上有藤蔓搭建而成的绳子梯子。
周舍大吐口气道:“就是这儿,你们攀爬时候记得轻点儿,小心惊动藤蔓妖,它很敏锐的。”
“从后面上去。”超然轻车熟路,这根玩冒险游戏时候爬绳梯一样,她简直跟书上的猴子一样灵活,速度也快。
“超然,动作好快啊!”灵儿眼里满是羡慕,她和王家夫妇在后面,前面是楚逸和超然以及周舍他们,王家夫妇救女心切,恨不能马上飞奔到崖顶上。
“小心点儿”楚逸托住差点儿没踩稳藤蔓的超然,超然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王家夫妇看到罪魁祸首居然还有心情嬉皮笑脸,他们恨得牙根痒痒,要不是有城主大人护着她,早把她收拾了。
王家夫妇见他们跟游玩似忙,迫不及待了,推着前面的灵儿,“快点儿。”
灵儿差点儿没被推倒,险临临手快抓住身旁的藤蔓,情急之下揪得有些用力,波动到上面了。
“灵儿,不是让你小心点儿吗?”常芝心训斥道。
周围已经有了异动了,黑暗中窸窸窣窣的声音朝着这儿袭过来,超然竖起耳朵警惕起来,抓紧手中的藤蔓,“楚逸,你听到没有,有东西朝我们过来了,你看的清楚是什么吗?”一般妖怪的视力会被人类要好多,而且狼族是夜行动物,擅长在夜间捕抓猎物,虽然楚逸是半妖。
“藤蔓,超然,小心。”楚逸快速说完这句话后抱住超然一个闪身躲过了突如其来的藤蔓袭击。
超然还没回过神,怎么回事,她张眼一看,我的妈呀,四周密密麻麻上千条,不,上万条藤蔓已经把他们四周包围死死,跟铁通一样,蓄势待发准备袭击每一个人。
超然紧紧抓着藤蔓一下子活过来要把她荡出去,
“超然”楚逸试图去拉她,超然在半空中来回荡来荡去,每一次差点儿甩飞出去,超然像驯服烈马一样驯服藤蔓,奈何藤蔓不是烈马。
紧紧抓着的双手手心刺疼起来,定睛一看,上面已经生出了尖刺,超然的手鲜血直流,其余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舍索性丢下藤蔓化身为蛇攀附在悬崖峭壁上,尾巴一把勾住要抓不住要掉落的超然,超然没来得及踹口气,无数条藤蔓朝着她攻击而来。
这分明是王正夫妇引过来,怎么只攻击她一人,蛇尾巴力气有限,在其他藤蔓的缠绕洗他不得不松开超然以求自保。
完蛋了,超然看着越发高远的夜空,群星闪耀,就是没有月光,这时候腰间一紧,她抬眼看去是楚逸,楚逸一手抓住藤蔓梯子,一手抱住她,发起防护罩护住两人,那些藤蔓在防护罩外不停敲打。
液体砸落在超然手背上,她低头一看,是有血滴不停滴落下来。抬头望去,见楚逸不知道疼痛坚持抓住藤蔓,尽管那藤刺已经刺穿他的手掌了,他坚持没有松手。
这山涧没有浮力,他就是想御剑飞行都不能。
“超然,你放开城主,你把城主连累成这样了,你自己有手有脚不会抓。”常芝心倒是轻松,有丈夫王正在一旁替她抵挡藤蔓攻击,而且藤蔓主要火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
“楚逸。”超然看着刺穿的手掌,都替他疼,楚逸嘴上总说着要杀了自己,每到关键时刻他总是第一个护在她身前。
“无碍”楚逸单手攀爬,抱着超然毫不费力,外头的藤蔓攻破不了防护罩。
“我自己来吧。”超然刚要自己下来时候,藤蔓梯子一下子荡漾起来,跟秋千似的,超然赶紧紧急抱住楚逸抱命,别被甩飞出去。
下面可是万丈深崖啊!
超然看的头皮发麻,手脚并用紧紧抱住楚逸,两人在空中荡秋千。
“城主大人,您快放开城主夫人,这些藤蔓都是冲她去的。”王正看着着急,楚逸可是他们的主心骨。怎么能让超然这个妖女个连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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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是她引过来,您别管她了。我们赶紧上去救人吧,白小姐也落在他们手里了。”常芝心知道女儿一人力量不够又加上白玉娇。
“喂,你们夫妻两个有没有良心,要不是超然帮着你们来找你们女儿,她不至于让藤蔓妖甩着完。”游在崖壁上的周舍听不下去了,他无疑是最没有负担的,梯子的大幅度荡漾完全不关他的事情,超然就有点儿危险。“灵儿,你还好吧?”下面的灵儿也是顾头不顾尾的,勉强抓稳住,没被甩飞出去。
“还行。”灵儿已经是满头大汗,手掌也刺穿不住流血,比楚逸他们好太多了,藤蔓梯子幅度只针对超然楚逸他们连个。
“楚逸,这样下去我们迟早完蛋,离上面那么远,”
楚逸念了定身咒固定了飘荡的藤蔓梯子,超然口气没松完,眼前一白,身体跟着楚逸在悬崖上翻转了几圈了,离开防护罩和藤蔓梯子。
藤蔓妖怪很狡猾,索性在梯子上生出利剑直刺超然楚逸他们,幸好楚逸眼疾手快翻转多少及时,要不然被刺成血窟窿。
“城主大人。”
“城主夫人”
“超然。”
眼见那些藤蔓妖要把他们包裹住往死里整,楚逸又分身乏术,超然在空中画了出十几把大砍刀,朝着那些藤蔓妖砍去,一条两条跟剁青菜条条节节掉落到下面去。
在超然强势反攻下,那些藤蔓妖迅速缩回,原来是欺软怕硬的主儿,超然回过头对上楚逸的眼睛,他这是赞赏自己?
超然眼睫毛闪闪,楚逸淡然道:“爬上去。”
超然楚逸他们有惊无险千难万险总算攀爬到崖顶上,其他人也陆陆续续上来了,王正夫妇悻悻看了眼超然,要是超然在藤蔓袭击下不慎掉落就好了,没想到这个妖女有两把刷子。
迷雾消散,月光普照,面前赫然出现一座类似城堡寺庙,超然看着这壮丽而冷森的寺庙,天马行空地想里面一定住着吸血鬼之类,外国佬的惊悚电影里经常出现类似这样的城堡,里面一定有魔鬼,这就是珈兰寺?
周舍收变回人形直立起来,走到他们前面,张大手臂:“看,我们到了,你们要就的朋友在里面,我从来都没进去过呢。”眼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楚逸对超然道:“你跟紧我。”
这话不用楚逸说,超然自己不敢放松了。
十几步的距离,他们很快进去了,超然回头望着发着蓝光的光罩,自己居然有种穿墙而入的感觉。
自己算是魔法师了,超然暗自窃喜,回去可以跟二师兄吹牛逼了,你有没有穿过墙?我穿过,我现在还要进入吸血鬼古老城堡…
超然瞳孔一下子以光速速度放大,那绿色玩意什么东西啊,直接朝着她迅速延伸过来,超然要转身多开时候,身旁又平地而起一堵墙,是草绿色,大概有三米多高吧?
左右都平地升起了绿墙,左右都给隔离开了,超然转头不见其余人,面前只有一条直通通两人宽的通道。
月光又重新被遮掩住了,叫谁都没用了,向前走看看这所谓的珈兰寺到底有什么东西,真没神神秘秘的。
好像迷宫冒险一样,从这儿转出那儿,在从那儿折回这儿,一有口子的地方她就钻,结果,绕了几圈,她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这脚印不是自己刚才的呢。遇上鬼打墙了。
超然脑子思绪纷纷拆解开来,条缕清新分析下大概过程。
“然然,你在吗?”耳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超然一跳,这不是学长的声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