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劫雷劈死后,穿到现代当明星 > 39. 第39章 蚀蛊子
    李映然听完,微微点头:“孺子可教也。”

    景谊一脸焦急:“那这位大师,我该怎么办?”

    李映然:“既然你回来了,带我过去看看,你还记得路吗?”

    景谊摇头,有些迟疑:“我每次过去都是循着一股香味,不用认路,跟着走就到了。现在香味没了,我也不知道那座庙在哪了。”

    李映然皱眉思索。

    香味引路,亲人是饵,有人故意布了这么一个局。

    既然景谊循着香味能到,她循着景谊的魂魄应该也能找到,只是这个方法嘛……可能对景谊不太友好。

    “没关系,我也只是问一下。你记得更好,记不得的话……我还可以搜魂。只是搜魂对你的魂魄不太好,可能会疼,也可能之后会头疼几天。你愿不愿意?”

    景谊又沉默了。

    “可能大师不知道,有一种死亡叫做社会性死亡。”

    李映然听完,有点无奈,她只是想知道那座庙在哪,没想翻他的老底。搜魂这种事她从来没对活人用过,一来是疼,二来是确实不尊重人。

    她想了想,觉得可以商量一下。

    “我只搜你昨晚入睡之后的那段记忆,不算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记忆吧?昨晚入睡之后到今天醒来之前,我对天发誓。”

    李映然说完,伸出手,三指朝天,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

    修道之人的誓言不是说着玩的,言出法随,举头三尺有神明。

    话音刚落,头上就响起一声闷雷。

    景谊愣了一下,居然还真打雷了?这……应该不是巧合吧?

    “那好吧。”

    李映然闭上眼,开始搜魂。

    在景谊的记忆中,他睡着之后,一股诡异的香味飘了出来。

    这香味很淡,景谊半透明的魂体从身体里坐起来,循着香味往外飘。

    李映然的神识也捕捉到了那股香味的痕迹,她仔细辨认了一下,这竟是蛊虫散发出的香气。

    景谊循着香味进了那座庙。

    庙里供着一尊神像,神像的脸被香火熏得发黑,看不清面目。供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香炉,香炉里插着一排香,粗细长短不一。

    李映然数了一下,大概十几柱,每一柱都对应着景谊来过的一个夜晚。

    神像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大概十岁左右,扎着两个辫子,她穿一件旧旧的碎花裙子,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景谊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得温柔,他朝她走过去,像过去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李映然看了一眼小女孩,哦,不对,这哪有什么小女孩,这分明是一只蛊虫!

    不知谁给这蛊虫使了障眼法,让它有了人类的模样。

    景谊走到供桌前,拿起一炷香凑到烛火上点燃,火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的眼睛里映出那一点跳动的火光,然后他把香插进香炉里,和前面那十几柱站成一排。

    李映然看着那炷香燃烧的时候并没有生烟,而是生出一缕极细的黑线。黑线从香头飘出来,缠上景谊的手腕,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盘在他的心口不动了。

    这竟是引魂香。

    以秘法炼制,以魂魄为引,活人闻了,魂魄离体,死人闻了,魂魄不散。

    景谊的魂魄就是被这东西引出身体的。每一柱香都在他的魂魄上缠上一缕黑线,缠得越多,他醒来的时间越晚。等到阳气散尽的那一天,他就再也回不去了。

    背后之人的目的,是景谊的魂魄。

    李映然思索了一下。景谊是当红顶流明星,数以亿计的人喜欢他,这些人对他的喜欢汇聚成一股非常强大的气运。

    一个人的气运越强,他就越顺,越走越高,越高越多人喜欢他,越多人喜欢他,他的气运就越强,这是一个正向的循环。

    这背后之人要的便是这股气运,等景谊魂魄离体,阳气散尽,那一身气运就成了无主之物,谁抢到就是谁的。

    李映然收回神识,睁开眼。

    景谊的魂魄还飘在她面前,不知道自己的气运正在被人一点点抽走。

    “你跟我来。”

    景谊愣了一下:“可是我……”

    李映然:“别那么多废话了,命重要还是你那些事重要?”

    景谊闭嘴。他想说这个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他醒来的时间了,要是经纪人发现他没醒来会出事的!

    但他又想了想,确实还是他的命更重要,就跟着一起去了。

    景谊刚做好准备,李映然拽住他的胳膊一拉。

    景谊:“!!!”

    这也没告诉他这么快啊!他感觉自己整个魂都要散架了!

    李映然:“你闭着眼做什么?已经到了。”

    景谊睁眼,发现果然到了。

    居然这么快?!这大师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庙还是那座庙,但已经不是昨夜景谊记忆里的样子。灰墙斑驳,瓦片残缺,一副破败不堪的模样。

    院子里没有烛火,只有供桌上那排香还在燃着,红色的光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景谊站在庙门口,脸色惨白。

    他看着那排香,想起自己每夜来这里,他以为那是妹妹对他的眷恋,却原来是索命的绳索。

    李映然指尖凝了一点灵力,轻轻点在景谊的魂体上。灵力渗进他的魂魄,沿着那些被引魂香勒出的痕迹慢慢弥散开来。

    景谊的魂体亮了亮,突然感觉到身体里充斥着一股力量。

    “去把香灭了。”李映然指了指那些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个事最好还是让景谊本人去做。

    景谊点头,上前一步,就在他准备将那股力量凝聚掌心,将香全部扑灭时,一个声音从后面传了出来。

    “哥哥。”

    景谊顿住了。

    那个声音很轻,很软,是一个十岁小女孩在撒娇的声音。

    景谊转身,身后出现了一个小女孩,扎着两个辫子,仰着头看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像含着泪又没让它掉下来。

    “哥哥,你在做什么?你不是说好了要多陪陪我的吗?你不是说好了每天都要来上香的?你为什么要把香灭了?哥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景谊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眶泛红。

    他知道这个人不是他的妹妹,李映然刚才在路上已经告诉他了,那是一只蛊虫,但他还是没办法把手伸出去。

    李映然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我还没去找你,你自己就来了。”

    说完她抬手就是一掌,小女孩惨叫一声,瞬间消失,变成了一只通体漆黑的蛊虫,背上还长着一张人脸纹路。

    它从半空中跌落在地上,翻了个身,飞快地朝神像底座下面的缝隙爬去。

    景谊后退了两步,扶着供桌才没让自己瘫下去。

    他看着那只蛊虫消失的方向,已经说不出话来。

    这件事给他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他有想过他的妹妹可能是其他鬼魂假扮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虫子!他最害怕虫子了!

    李映然看向供奉的那尊石像:“还不出来?再不出来,那这石像我就给你砸了。”

    李映然抬起手,掌心凝了一团灵力。

    石像后面传来一声咳嗽,一个老人从石像后面走了出来。

    他佝偻着背,穿着一件灰扑扑的长衫。

    李映然非常嫌弃地看了他两秒,终于开口道:“都一大把年纪了,就回去养老吧,还出来害人,老了也不让人省心。”

    蚀蛊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以为亮出气势从容现身,这女娃娃至少会警惕三分,结果她竟然让自己回去养老?!

    蚀蛊子冷哼一声:“女娃娃,你有几分本事,但你居然敢坏我好事?你可知道本座是谁?”

    李映然摇头:“不知道,一个老头话太多,都一把年纪了,赶紧回去种地吧。”

    蚀蛊子气得暴跳如雷:“你!!!”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然后咬着牙报出了名号:“本座蚀蛊子是也!”

    李映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蚀蛊子:“哼!怕了吧!”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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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然:“……没听过。”

    蚀蛊子脸色变了又变。

    他最恨别人说他老,更恨别人说没听过他的名字,他在这行混了几十年,虽说不是人尽皆知,但但凡沾点边的谁不知道蚀蛊子的大名?这个女娃娃居然说没听过。

    “好,好。”蚀蛊子连说了两个好字,“既然你没听过,那本座就让你见识见识。”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哨子,放在嘴边吹了一声。

    然后地面动了,供桌旁边的砖缝裂开了,一只黑色的蝎子从裂缝里爬了出来。

    李映然看着那只蝎子,觉得有点眼熟,就是有些想不起来了。

    蚀蛊子看见李映然发呆,以为她害怕了。

    他捋了捋那几根稀疏的胡须,露出一个得意又阴沉的笑容:“怕了吧?本座的这只蛊王,是从万蛊之中厮杀而出的。以百虫为食,以毒气为养,淬炼了十余年才成,剧毒无比,触之即死。实乃……”

    “等一下。”李映然打断了他,“你刚才说什么?蛊王?”

    蚀蛊子愣了一下:“是又如何?”

    李映然终于想起这蛊虫她在哪里见过了,当初那个黄健平不就有这样一只蛊虫吗?好像……也叫这什么蛊王来着?

    李映然:“哦,我之前好像拍死过一只,就是那个黄健平,他那里那只也是你给的?”

    蚀蛊子的脸色猛地一变。

    那只蛊虫确实是他给黄健平的,虽然只是一只很一般的蛊虫,连蛊将都算不上,更别提蛊王了。但他给出去的东西,被人这样瞧不起,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什么拍死?”他的声音拔高了半度,“那是本座随手炼的小东西,跟本座手中这只蛊王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李映然听完,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微微收起。

    她看着地上那只蝎子,重新打量了一遍。

    这蛊虫……她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蚀蛊子这么急赤白脸地跳脚,说明这只蝎子应该确实有它的厉害之处,只是她暂时没看出来。

    她李映然当初能在仙灵大陆顺风顺水混了这么多年,一定离不开她的做事准则,能斩草除根就绝不留后患,能轻松解决也一定要卯足全力,绝不留给对手任何反杀的机会,这也是她的师尊世华剑尊教她的。

    这句话她记了很多年,也用了很多年,不管对手是强是弱,先全力出手再说。

    李映然掌心凝了一团灵力,暗暗蓄势,目光落在蝎子身上,没有移开。

    蚀蛊子看见她凝神的样子,以为她终于紧张了,心里舒坦了不少。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他抬起手,指向李映然,“去!”

    蝎子动了,速度快得惊人,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地面弹射而起,尾针直指李映然的脸。

    李映然没有闪避。她抬起手,双指并如剑刃,一招下去,连带着整座庙都被震得粉碎。

    这可怜的蛊王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就嘎了。

    蚀蛊子反应很快,在庙塌的一瞬间就往后滚了出去,但还是慢了半步,几根断裂的房梁和成堆的碎瓦把他埋在了下面。

    一只干枯的手从瓦砾堆里伸出来,扒拉了几下,钻出半个灰扑扑的脑袋。

    蚀蛊子满脸是灰,他呸了几口,把嘴里的泥吐干净,抬起头,看着李映然,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那只蛊王耗费了他二十年的心血,万蛊厮杀而出的蛊王,居然……就这么没了?

    这个女人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分明至少是筑基期巅峰的实力,而能做到随意一出手就是这种力量,这人,至少是金丹期!而这方世界根本没有多少金丹期的修士,那些人,蚀蛊子基本都认识,根本就没有眼前这个年轻女人!

    景谊站在废墟边缘,半透明的魂魄微微发着光,看着李映然,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又看了看那座已经变成一堆碎砖烂瓦的庙,松了一口气。

    要不是他是个阿飘,估计也被这破庙给埋了!

    还好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