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清冷男主敲响房门后 > 26. 第 26 章
    宋因穗难以置信地,相信眼前这个油嘴滑舌,吊儿郎当的青年人当做原著里,杀伐果断叱咤风云的徐家大少。

    人生似乎总爱和人开玩笑,宋因穗休息片刻,迅速远离这里,眼睛不眨地一下子跑走了。

    她走了之后,两个男人装也不装,装起来的脸色全部消失。

    徐垂雪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浓郁情绪,眼皮耷拉出冷淡的面色,测过脑袋盯上桌面,完全无视对面坐着的人。

    对面的人并不识趣,反而想找一找存在感,徐青和对他和离开的人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她很漂亮,如果当年她没有离开,我们就会是青梅竹马,你不会有机会接近她。”

    徐垂雪冷嗤一声,带着些许嘲讽的移位:“她不会喜欢你的,我们这样的人,合该烂在低下,怎么敢奢求一个干干净净的感情。”

    他和徐青和都是一样的人,自私自利偏执冷漠,遗传了徐父所有的缺点,或许只有脸是在母亲基因的影响下,没有那么恶心。

    厌恶自己的出身,厌恶父亲的恶心,厌恶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家庭。

    和他不一样的是,徐青和看似有着一个和睦的父母双全的家庭,但商业联姻注定父母感情不高,维持着表面的平和,徐青和在家里只有母亲的温柔。

    所以他听到我们这样的人时,一种自我厌弃感浮现,看人多了几分冷意:“我这样的人不好,她一个乡下出身,亲女变养女,沈家的股份与她没有任何干系,这样的人好的到哪里。”

    启发了自我保护机制,这些话语偶天盖地砸下去,毫无停顿。

    徐青和顿了顿,想到宋因穗冲他笑的开心的笑颜,又慢慢在心底添上一句:

    只是笑得好看了点,乐呵呵地像个傻子,和世家大族养出来的格格不入了点,和他们不同了些。

    他不肯承认:“那又怎么样,沈家放弃的是她,原本该和我定亲的也是她。”

    他把话说的这样难看,徐垂雪没忍住,同他翻了脸:“沈家放弃她但她不会放弃自己,这种话骗骗自己,她远比你想象的要好。”

    说罢,一身烦躁的徐垂雪找到房间拐了进去。

    屋内沙发上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见他进门,拍拍旁边的空位,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怎么不见那个小同学,听说她是徐青和的未婚妻,好像是抢了人家亲生女儿的婚约。”

    此人生的一副薄情脸,尤其一双眼睛特别勾人,看着性格非常不着调但洁身自好,身边没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是楚家唯一一个大少爷。

    徐垂雪拍开肩膀上的胳膊,冷冷看着他:“豪门八卦有几个是真的,在传这些虚假信息你就滚出去。”

    冷不丁被他的眼神刀了一下,楚居灯挠挠鼻尖,他找徐垂雪还有事要谈,要滚也不能是现在滚。

    楚居灯笑着缓解气氛:“这东西传的久就变成真的了,你也别生气,总归过不了几天大家都会把这事忘了。”

    徐垂雪没理他,习惯了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出不了两句话就开始满嘴跑火车。

    “我之前说过的事情,你查了么。”他问。

    “查了。”楚居灯拿出笔记本打开文件夹,密密麻麻地字体列了很长一段,中间夹杂照片和语音条。

    楚居灯一边往下翻,一边对里面的内容点评:“宋家的养女从一年前沈父母带回去,没过多久就公布了养女的身份,之后沈父就开始频繁做慈善,沈母则是负责在媒体面前大肆宣扬自己的善举,经此一事沈家的股份短期内整整上涨了0.75%。”

    说到这里,楚居灯停顿下去,深深叹出一口无奈的气:“这人也是可怜,莫名其妙成了养女就算了,还要被沈家夫妇当做作秀的工具。”

    豪门因为利益联姻,或者因为权利勾搭在一起极其常见,楚居灯或多或少接触过这些,但沈家的养女是无辜的人,就被卷进了金钱和权利的大染缸。

    未来或许会被沈家囿于一辈子。

    想到这里,着实觉得那人可怜。

    徐垂雪一言不发把信息全部导入u盘,撞入口袋,顺手把文件夹里的东西全部删除,楚居灯阻拦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文件进入垃圾桶。

    他哎呦一声,心疼地抱着电脑离徐垂雪三米远,退到沙发最边缘:“你这是干嘛呢,好不容易找到的东西,过河拆桥也不带这样的。”

    徐垂雪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把楚居灯的哀嚎堵了回去:“其余人最好不要知道,这些事情爆出的时间还不到时候。”

    楚居灯看着他冷静思考的神色,夸张的神色收敛,眼前的人略有些不同,提到那个养女他就完全不一样了,没有了平时的可爱:“我怎么觉得你对她不一样,他之前不是很可恶么,还总是把你整得狼狈不堪,现在你怎么……”

    对她这么好?

    楚居灯把最后几个字咽回去,识趣地没有说出口。

    他看到徐垂雪从口袋拿出了一根宝石项链,那东西他之前见过,是桑阿姨留给他的遗物,他一直带在身上。

    徐垂雪目光盯宝石项链出神,眼中流露出浓重的悲伤,是对母亲的思念,他想起母亲的笑容和教导,脑内画面一转变成了宋因穗对他伸出双手。

    “我想送她一件东西。”徐垂雪嗓音低得吓人。

    楚居灯目光在项链和他之间来回徘徊,漫上不可思议的念头,震惊地说不出话:“你疯了?那可是桑阿姨留给你的!”

    他想要把好友脑子里的浑水晃出来,看看他是不是被人下了魔咒,才疯成这样。

    夜幕如同银河镶嵌的瀑布,笼罩无垠海面的上空。

    宋因穗在甲板上看了一会儿风景,享受着海风带来的宁静,努力呼吸着空气。

    她回到游轮巨大的内部,在走廊上的拐角处,看到了地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小声密谋,想来是要赌哪个人。

    宋因穗走上前蹦出拐角,将二人吓了一跳,险些跌坐在地上,捂着发颤的心口狂抖。

    抱拳看着他们病发结束,宋因穗走上前去问:“你们在干嘛?”

    这两人就是刚上船时在角落里,讨论她养女身份的两个人,换了一身衣服和发型蹲在这里,鬼鬼祟祟仍旧能认出来。

    他们俩见她如同见了鬼,但有不跑:“你管我们干什么,管那么宽,你家住大海啊。”

    宋因穗疑惑:“我家住京城别墅区,你们来鬼鬼祟祟蹲在我房间门口,想做什么坏事?”

    “你房间门口?”其中一个显然不信,让她自证:“有什么证据,要不然你怎么证明是你的房间。”

    宋因穗印刻着专属房间号的房卡,转出数字最大地一面,让两人看了个清楚:“就是我的,所以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

    他们俩沉默下去,没想到蹲人蹲到人房间门口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宋因穗见他们不松口,索性把人提到房间里,瘫坐在沙发上,靠着软垫懒懒散散审问他们:“你们在我房间鬼鬼祟祟,看到我就像是见了阎王,肯定不会没事。”

    有一个声音难听的像是公鸭嗓,为自己辩解:“我们俩怎么敢,就是想看看你吃饱没,睡好不。”

    他说着,把背后藏在腰间的警棍往里面塞了塞。

    “真的?”

    另一个指天发誓:“天地可鉴,我们对你的关心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无边无际永不断绝……”

    “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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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因穗早就听腻了,让他赶紧闭嘴,伸手把人拽起来,腿在西装裤上硌到金属物体。

    拿出来后是一根短的警棍,摁下按钮会自动边长,还会根据档位调整电量,足以击倒一个莽牛一样的成年男子。

    宋因穗气笑了:“拿这个?你们想电死我还是一棍子敲晕,准备真周全啊。”

    二人蹲在一起面红耳赤,计划被揭发,他们最后一层遮羞布也没了。

    只能蹲在地上装死。

    房门推开进来一个人,徐青和听到她说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非常意外:“没想到你还很有幽默天赋,就是他们玩游戏失败,接受惩罚装在身上的。”

    徐青和给他们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让他们赶紧滚出去。

    两个人接受到信息,立马连滚带爬地跑了,身上一股皱皱巴巴扭曲成一团,受尽了欺辱的样子。

    宋因穗看他这架势,闯入房间,包庇恶人,给她来一个下马威,处理方式狠绝果断放弃不愧是未来的徐家继承人。

    她盯着徐青和的眼睛问:“这是下马威了?”

    徐青和站在他们离开的地方,捡起地上的警棍,拿在手里笔画:“算不上,只是想告诉你这底盘我说了算,所以你要听我的。”

    宋因穗看他的眼神变了,像是在看一个傻子,说出不可理喻的话:“你疯了就去治脑子,又不是没有随行的医生。”

    第一次有人告诉徐青和他脑子有病,或许他脑子真的有病,没病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笑宋因穗天真无邪的可爱,又恨为什么自己成长后是这副模样,两种情绪如同宿敌互相缠绕,紧紧交缠着试图绞杀对方,最后却只能保持平衡。

    没人知道平衡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他自己也不确定,转身准备离开:“明天就要下船了,你还要和我解除婚约么?”

    宋因穗歪头疑惑,像只不明所以的猫咪,纯真的情绪全都在眼神中:“为什么不呢,你不是也讨厌这场婚约么。”

    按照原著剧情,徐青和应该恨不得和她划来八百米距离。

    徐青和在思考,思考两家是否会放弃这个多年来的婚约,沈家早就已经不是徐家的最优选,就算是他拒绝了,沈家也不会和徐家撕破脸,为了一个养女,何必呢。

    但面对问题,他却说不出来不字,喉咙转了一圈又一圈,把话咽回肚子里。

    忽然船身剧烈摇晃,站在地板上宋因穗即将站不稳,眼疾手快拽住门框稳住身形。徐青和没有任何借力由着惯性往后退,腰抵在栏杆上,只差分毫就会翻下去。

    他眼球剧烈颤动,这里是十楼!掉下去他就会死了!

    千钧一发之际手腕被抓住,栏杆上的人身体往回收,重新回到走廊上。

    徐青和心脏在疯狂跳动,就像是有什么冲破了枷锁,还有一阵心悸。

    他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宋因穗,用尽全力抓住自己才没让他掉下去,现在已经脱力,也是一身冷汗。

    宋因穗甩甩手腕,刚才抓人时用力过猛,不小心扭了一下,现在还挺疼。

    徐青和也注意到了,伸手过去想要带她去上药,中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住。

    往上看是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眸,徐垂雪静静盯着他变化莫测的脸色,在刚才的震动下平淡没有波澜:“小心抓到她的手腕,她会很痛。”

    说罢,徐垂雪把地上的女孩横打抱起,踢开碍事的警棍,往房间里走去。

    房门关上,隔绝徐青和在外,他听不到里面的所有声响,不知道宋因穗的伤势如何。

    他狠狠用手握拳砸在地面上,越来越大力,手指砸的通红也没有知觉一样,发泄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