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共感黑粉后玩脱了 > 38. 心乱捣蛋鬼
    是什么关系呢?

    心意相通的关系,恋人未满的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还是只是萍水相逢的黑粉与正主的关系呢……

    孟昭羽迟迟答不上来,要是有什么语言能够坦荡地描述这段关系该有多好。

    她觉得自己再一次被那样模糊的关系给束缚住了。

    “别那么犹豫嘛,我只是看他给你的备注很特殊,所以有点好奇。”

    “他备注的是什么?”

    那边玻璃杯的声音微微一顿,她感觉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嘈杂声。

    女声稍微远了远,似乎是在解释,“看你电话一直响,担心有什么急事呢,这才替你问问。”

    陆岐扬回来了?

    “是我,怎么了?”

    陆岐扬的声音。

    不知为何,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孟昭羽的心就落下了。

    孟昭羽简单地把酒店的事情一说,陆岐扬沉声道:“好,那我先给他们打个电话,没事的。”

    陆岐扬正要挂断,孟昭羽忍不住问:“你还在工作吗?”

    “对,不过快结束了。”

    孟昭羽轻轻攥了下拳,当时她还有些紧张项链,没留意这件事将会发酵成什么样。

    电话挂了没多久,大堂经理便主动找上门来,说是刚刚酒店进行了清查,这才发现保洁的收纳箱里有一枚项链,估计是收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滑落进去的。

    孟昭羽将项链接过,确实是“心中楼阁”。

    吴晏回笑道:“这么巧合吗?”

    “这……我们已经按着要求,严肃作出处罚了,要不要再把她带过来给您道歉呢?”

    孟昭羽摇摇头,让吴晏回带她先回剧组。

    这事了了,她的心就又被另一件事堵上了。

    按理来说,如果陆岐扬在拍广告,那接电话的人也应该是许良才对,怎么他没有跟许良在一起呢?又怎么会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接的呢?而且周遭如此安静,还隐隐有古典音乐和酒杯碰撞……

    孟昭羽恨透了自己这一副心绪不宁的模样了。

    她好不容易将自己调整到工作状态,刚一拍完,吴晏回又在她面前提起陆岐扬的事,絮絮叨叨,好生讨厌。

    “你就因为是我的话你才不愿意相信,大事当头,你不要这么偏心了,他居然能把事情栽在一个保洁身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大晚上给你送东西你都答应,我的呢,哪怕是我妈送的东西你都不愿意接受了,她当初那么疼你,至少……”

    “送东西?!”

    孟昭羽猛地抬眼,忙问:“你怎么知道他大晚上给我送东西的?谁告诉你的?”

    吴晏回微微一愣,宁融恰好外头进来,他瞅过去,孟昭羽也在两人之间一瞅,忽地便和吴晏回对视到一块,两人都轻轻点了点头。

    他登时嘴角一勾,连忙主动找了借口离开,将房间留给她和宁融。

    宁融十分轻松地摆弄起手里的饭袋,边摆饭边说:“孟姐,我带了饭过来,现在饿了吗?”

    “你的目的可不单纯啊。”

    孟昭羽冷不丁地一声,将宁融手里的袋子吓得一落,被她好险地接住。

    “我就是来送饭的呀。”

    “你是公司派来监督我的?”

    “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但是……”

    孟昭羽将袋子接过,打开盒子,一水的清白。

    她笑道:“就这么着急把我变胖了的事情传出去?我还想多吃两天红烧呢。”

    宁融讪讪地笑道:“啊,你说这个。”

    “不然呢,我还能说哪个?”

    宁融尴尬地笑了笑,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孟昭羽拉着她一块坐下,把饭菜都分她一半。

    “没事不用,我有自己的。”

    “你得先尝尝这碗饭好不好吃,这才能权衡要不要吃啊。”

    宁融把刘海别到耳后,眼神乱飘,显得十分不自然。

    “这是什么意思?孟姐,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直说吧,这样我真的……”

    她似是急得要哭了。

    孟昭羽连忙拉过她的手,哀声道:“这话该我说吧,我哪里做的不好,你怎么觉得我不喜欢你呢?”

    宁融侧过眸子,不敢陷入她那叫人怜惜的眼神里,“我……是我不成熟,你是我的上司,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这都是我的分内之事。”

    孟昭羽心里轻叹一声,又道:“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权且把我当个职场前辈,我也跟你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一开始没有选你,确实是因为觉得你值得更好的。你形象很好,面部线条很流畅,能扛得起大镜头呢,有这个条件,怎么不去做个演员呢?至少也该当个模特走进摄像头啊。”

    宁融当即揪着她的手,眼睛亮亮的,“真的吗?我真的能当演员?”

    “当然,”孟昭羽语重心长地说,“你就只是缺少一个机会。”

    “可是,公司说……”宁融有些迟疑,“公司说让我来跟姐你学习,耳濡目染时机成熟,就能去当演员了。”

    “你傻啊,我都是个半被抛弃的艺人了,跟着我哪有出路。”孟昭羽扯过袖子,哀声切切。

    宁融给她递了两张纸,又道:“姐,你别这么说,我看你也是缺个机会。”

    “你能这么想就好,”孟昭羽接过纸,往眼角点了点,“万总手下多少人,想拿他的资源,总得让他记住你吧?你跟着我是没用的,倒不如回去,在他跟前刷刷脸才是。”

    “真的有用吗?可公司要我……”宁融揪了揪衣摆,欲言又止。

    “你忘了你真真姐?她在演员这条路上的经验跟你不分上下,原先在我这当助理多没出路,后来她离开了,现在都接上一番女主剧了呢。”

    宁融惊讶地张大嘴,几乎要吃进一个拳头。

    她好像彻底相信了孟昭羽的论调,连声赞同着,自己还有些惭愧。

    “可我要是走了,这不是又缺人了吗?”

    “我招人还不容易?”孟昭羽垂眸一想,“或者,你把你真真姐换下来给我就好了。”

    末了,宁融就高兴地要走,都蹦跶到门口了,孟昭羽突然唤住她,宁融疑心她要反悔,谁想她只道:“别忘了好好提升自己,这才是最主要的。”

    宁融笑着应了几声,乐呵呵地走了。

    孟昭羽咬了咬筷子,也不知宁融听进去没有。她把吃剩的杂物扎好,拿起包包,准备离开时丢到门口的垃圾箱里。

    谁想外面竟然淅淅沥沥地下起雨了,这天气真是反复无常。她打开门一看,吴晏回仍然站在廊上,大约是在躲雨,孟昭羽丢了垃圾,就想先回去坐着。

    “昭羽你别走,我有话想说,”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包包,“你也是准备等雨停了就走吗?一起等吧。”

    孟昭羽叹了一口气,回身跟他站到一处,对着外头的雨幕发问:“要说什么?”

    “你猜得没错,确实是宁融今天来帮你请假的时候说的,她那时说话就有些夹枪带棒的,扯了许许多多你的私事,怪我当时太着急了,也没发现。”

    “不怪你,我自己身边的人我都没发现呢。”

    她从没有跟宁融说过这样的事,可宁融却知道,想必她一直在暗地观察自己吧,再有保洁的事,看起来也不像巧合。

    如果是万临骧利用宁融在背后搞鬼,那便都不奇怪了。

    “还有,我今天揣测了陆岐扬,也是我的不对,但我还是对他不放心,希望你不要因为是我说的话就毫不在乎,你好好考虑……”

    孟昭羽转身看着他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也请你相信,我现在有判断能力,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女生了。”

    吴晏回阴沉沉地沉默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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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忽然冒出一声,“陆岐扬就这么值得你维护?!”

    孟昭羽的冷静叫他分外光火。

    “他那种一事无成的人,连手头的东西都做不好,全得仰仗你来帮他,明明就只会装腔作势自作聪明,就会把自己包装成松弛感,对什么都不屑,还要去轻视那些疲于赶路的人!”

    “你为什么突然这样?你……”

    孟昭羽突然一愣,猛地抬头问他:“我帮他什么了?”

    “帮,帮他演戏啊,你不是一直在指导他吗?”

    他们二人的共感减弱了不少,所以他在《心中楼阁》里对陆岐扬的帮助并不算多,而且都是私底下来的,远不及在《盲将风云传》里的那样当众指导。

    “你是不是在《盲将》剧组工作过?”

    吴晏回摇摇头。

    她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是嘛?当时编剧给我加戏的时候,我就觉得剧本改动得很好,都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你知道的,那剧组里人人都排挤我,能这么用心地给我加戏,我还蛮感谢这编剧的,本来想杀青宴的时候当面感谢一下,谁想那时候出了点事,也只好提前离席了,真遗憾。”

    吴晏回愣了愣,“你有什么话对我说吧,我认识那个编剧,我能帮你转达。”

    “夸奖的话我还能让你转达,那责怪的话呢?”

    “责怪?你想说什么?”

    “责怪的话你也想听?”

    孟昭羽轻轻一笑,他的眼神里诉说着一闪而过的真相。

    “这件事我不会告诉陆岐扬的,到此为止,我们彼此都释怀吧。”

    吴晏回咬咬牙,说话都有些发颤,“释怀,释怀……可是为什么最后一场戏你还是一拖再拖呢?你也没有完全释怀吧?”

    “不,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呈现而已,”她伸出手来,外头的雨滴纷然坠落在她手心,啪嗒啪嗒的,像戒尺的鞭挞,“不过我突然有想法了,你能帮我个忙吗?”

    吴晏回怔了怔,将她的需求细细听清,良久他才道:“如果这是你的真心想法,那我帮,但他那个人不好惹的,我怕你引火烧身。”

    “这就是我的真心想法,而且不是要释怀吗?把他加入进来,恐怕效果更好吧。”

    “那为什么用他不用我呢?你不想对我释怀吗?”他眼里微微有些闪烁。

    孟昭羽将被鞭挞的手心收回来,看雨滴顺着指尖低落往下。

    她曾经也说过类似的话。

    她缠着他问:“为什么不和我组队呢?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上聿大的中文系吗?你也和别人做过类似的约定吗?”

    可现在不一样,她和吴晏回好像身份对调了。

    但她没有他那么残忍。她不会为了巩固自己受欢迎的地位,就将人尴尬地晾在一旁,犹犹豫豫地遮掩,心绪不宁地贪欢。

    “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对你做到那种地步,”她轻了轻嗓子,“但你也不要对我有什么自责,当年没跟你一起去聿大,是我失约了,我们以后两清了吧。”

    “真的两清了吗?”他憋了好大的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写建筑领域的内容吗?”

    孟昭羽愣了愣,他顿了下,一下哭了出来,断断续续的话被泪水浇了一地,“看啊看啊,从重逢到现在,你还有关注过我吗?你还有了解过我吗?”

    “晏回哥,放下吧,”孟昭羽尽量不去看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

    当初痛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她吗?怎么轮到他执迷不悟了?

    “因为我读的是聿大的建筑系。”

    “为什么?是调剂了吗?”

    虽然聿大的建筑系也很厉害,可吴晏回那样喜欢文学,怎么会报一个和文学八竿子打不到的专业呢?

    “因为当年的中文系只招一个人,我还以为你会……”吴晏回压住声音的颤抖,“我本想和你在大学重新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