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70. 馋瘾
    变声期的公鸭嗓刺挠着花辞的耳朵,说不出的怪异。花辞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苏砚白,在他说出“闭嘴”两个字之前,迅速抓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

    苏砚白回握住花辞的手,那两个字被他吞咽回去。

    花辞又看向瘪着嘴,看起来又丑又蠢的杨松皓,忍不住对自己的审美产生了怀疑,她刚才怎么会觉得杨松皓俊俏?

    那抽泣时吸鼻子的声音,以及边哭边说,根本停不下来的嘴,无论如何也跟俊俏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唔,有点滑稽。

    花辞得稍微忍一忍,才不会失礼地笑出来。

    花辞对自己说:杨松皓还在嗷嗷哭泣,你要是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岂不是会伤了这孩子的心?他已经够可怜了,你要是再往他心里插一刀,岂不是会熄灭他心里所有的希望?

    但她忍得有点难受,用力握了握苏砚白的手。

    苏砚白下意识地回握,他力气大,花辞的手被他握得有些痛,好在这一点痛意传来,让她没那么想笑了。

    这边杨松皓继续哭着说:“大哥说好带我来京城玩,陪我吃遍护国寺旁边的小吃街。那些烤年糕、绿豆汤、凉皮、豌豆黄,我一口都没尝到。他说话不算数,他心里一点都没有我,只想着杀了我,一个人继承家产——他要家产可以直说啊,我本来就没想过跟他争。他若是先带我去护国寺的小吃街吃完了,再杀我该多好。”

    花辞点点头,对杨松皓道:“你大哥也不聪明!”

    听到这句,杨松皓停止哭泣,双眸懵懂地看着花辞,问:“你为什么觉得我大哥不聪明?还有,为什么是也?难道你觉得我也不聪明?”

    花辞没回答他最后那个问题,只道:“他只需每日找些美食,不重样地往你跟前送。你不但会放弃争家产,就是让你每日装小狗汪汪叫,你也乐意呀!还买凶追杀你,搞那么复杂做什么?”

    “花辞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学狗叫?再说了,大哥从前哄着我学狗叫,被我爹娘打得可惨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想听我学狗叫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要是给我买了好吃的,让我吃得开心,别说学狗叫,就是学猫叫我也愿意呀!”

    其实这句话也没什么可笑的,花辞也没那么容易被人逗笑。可是说到好吃的,杨松皓笑得眼睛眯起来,满脸幸福的模样,花辞不知怎么就很想笑。再怎么努力也抑制不住的想笑。

    花辞抿着唇,绷着脸,再次捏了捏苏砚白的手。

    只是这一次,苏砚白却没有用力回握,反而用手指挠了挠她的掌心。

    花辞是真的绷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花辞的笑声溢出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杨松皓不再说话,愣愣地看着花辞。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确很好笑,想起从前自己说话把家里人逗笑的经历,又想起大哥派人追杀自己,那种郁闷的心情涌上来。

    这几日,他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虽然他还活着,但他和大哥之间要怎么样才能回到过去那样亲近呢?大哥要杀他,大哥不会再爱他了。

    杨松皓悲从中来,咧开嘴哭,哭得比刚才更惨。

    这回他哭得真情实感,只认真哭泣,再也没有说话。

    花辞看着他哭泣的模样,开始内疚:说好了要忍住,不准笑,为什么又要笑呢?

    都怪苏砚白,如果不是他刚才挠自己的手心,她也不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花辞转过头,瞪了一眼苏砚白。

    苏砚白早就对杨松皓不耐烦了,来看他之前,花辞就答应了只跟他说十句话。可是两人越说越投契,何止聊了十句?两人说话的时间早已超过半个时辰。若不是看在杨松皓讲话时表情滑稽,能把花辞逗得开心,苏砚白早就把花辞带走了。

    尤其此时花辞蹙着眉,一脸无措的模样,更让苏砚白对杨松皓产生了腻烦。

    “别哭了!”苏砚白声音不高,却自带威严。

    杨松皓直到此时才注意到,花辞身旁还站着一个男子,他眼神很凶,看起来脾气不好。

    陡然受到惊吓,杨松皓不敢再哭,用眼神向花辞求助。

    “花辞姐姐。”

    花辞早已经被杨松皓哭得脑袋嗡嗡疼,听到他哭声停止,终于松了口气。她看到旁边的桌上摆着一盘蜜饯,从中拿起一颗话梅,塞入杨松皓的嘴里。

    杨松皓尝到蜜饯,不再伤心,湿漉漉的双眸亮了起来。

    花辞安慰他:“你别怕,他是我夫君,他武功很高的,你大哥花钱雇来的杀手,他一口气能杀十个!你住在这里,绝对安全。”

    杨松皓听到这句,看了眼苏砚白,发现他的眼神变得柔软,不再像刚才那样阴沉可怕。但花辞的话,却吓得杨松皓嘴里的蜜饯都差点吐出来,他下意识地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花辞没想到自己的安慰反而让他更害怕。

    “你别怕他,他只是喜欢板着脸,看起来很凶。你别看他武功高,杀人无数,但他从来都不会乱杀人,尤其不杀你这种手无寸铁的小孩。”

    杨松皓的头已经躲在被子下面,透过被子颤抖起伏,可以看出来他正瑟瑟发抖。

    花辞叹气,看来她这句安慰也没什么用。

    花辞想了想,又问:“你家住在哪里?我该怎么才能联系到你的父亲?你可以安心住在这里养伤,住到你父亲派人来接你回家为止。只是你大哥买凶追杀你的事,应该由你父亲来解决,我们也不方便插手此事。”

    听到这句,杨松皓稍稍把被子放下来,露出半个头。

    接着,杨松皓写了封信,让花辞把信送到他指定的地址。

    花辞看到这个地址就愣了,这是一家绸缎铺,这家铺子的管事花辞正好认识,他是李管事的师兄,周管事。花辞跟谭术举行婚礼那日,周管事还亲自带了一份礼物过来庆贺。

    未免苏砚白生气,花辞没有在杨松皓面前提她认识周管事,只说会尽快帮他把信送过去。

    又安慰了一番杨松皓,花辞的肚子终于咕咕叫。

    花辞同他道别:“你先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杨松皓还恋恋不舍,充满感激地说:“人美心善的花辞姐姐,还好我今天能遇到你,要不然我今晚不知道是躲在那个山洞里过夜,还是会被山里的野兽吞进肚子里。你今晚睡在哪里?如果我半夜害怕了怎么办?我今晚能不能睡在你房间外面的地上?”

    苏砚白见杨松皓得寸进尺,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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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眉道:“再多嘴,你今晚继续睡山洞。”

    杨松皓吓得再次用被子蒙住了头。

    苏砚白趁机带花辞离开。

    出了杨松皓的院子,花辞对苏砚白道:“你吓唬小孩子做什么?”

    刚才花辞对杨松皓介绍苏砚白时,说他是她的夫君。虽然这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大实话,但苏砚白心里的那股子高兴劲儿,到现在还没散。

    所以花辞为了别人对他语气不善,他也不想计较。

    也许是因为今日救了一条人命,再加上花辞与杨松皓聊天时放松了心情,晚上吃饭时,她胃口出奇地好,吃了两碗饭后,还要再添。

    苏砚白怕她撑坏了肚子,故意吓她:“现在你不害怕孩子长得太大,你生不出来了?”

    苏砚白这样一说,花辞立刻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又膨胀了一些。

    她晚饭吃得多,也吃得急,虽然肚子还有点饿,脑子却像是灌满了浆糊,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苏砚白是在诓她。

    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砚白拉着在外面走了一圈,然后又被他抱着坐上了屋顶。

    走了一圈,饿劲儿过了,花辞的饱腹感慢慢上来,开始同苏砚白算账:“我怀着孕呢,你连饭都不让我吃饱。”

    苏砚白听到花辞跟自己撒娇,很高兴。

    他飞到旁边的树上,摘了一枝花朵饱满的桂花,别在花辞耳后。香甜的桂花融化在她乌黑的发丝间,在这宁静的月夜,美得如仙如画。

    花辞闻到桂花的香味,有点想吃桂花糖,她把手指挪向耳后,摘了一朵桂花下来,放入唇间品尝。

    新鲜的桂花尝起来没有甜味,只有淡淡的香味。

    绣着青竹的宽袖顺着一截匀称纤细的手臂垂下,露出雪白的细腕,苏砚白的目光顺着那纤细的手腕往上移,落在她的红唇上。突然附身过去,碾压侵袭,舌头轻轻一搅,夺走了她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桂花。

    庄子里四处灯火通明,还有许多下人在廊下走动。苏砚白带来的锦衣卫就在不远处的院子里喝着酒,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们。

    虽是夜晚,可这么多人呢?他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做这种出格的事。

    花辞羞涩,又怕他作出更出格的事,红着脸提醒他:“不是要和我一起看烟花吗?”

    苏砚白全无羞涩之态,仿佛刚才那个在大庭广众之下偷香窃玉的人不是他,他坦然道:“在马车上,你答应过要给我好处。你想耍赖躲过去?”

    也不知是不是花辞跟苏砚白说话,已经被人听见。

    刚才还在院子里喝酒的锦衣卫,忽然间离开,就连廊下走动的下人们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灯火通明的庄子里忽然安静下来。

    花辞完全落入苏砚白怀里,他抱得很紧,炽热的肌肤透过薄薄的布料贴在她身上,苏砚白闭着眼睛,从她的头发丝嗅到了颈窝。

    仿佛失控的疯犬,闻到了能安抚神魂痛楚的解药,他闭着眼睛,投入地嗅她,紧绷的肌肉一寸寸放松下来。

    苏砚白闻够了她身上味道,表情露出馋瘾。

    花辞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瞧得心里发烫。

    苏砚白附身过来,要亲她,被花辞捂住嘴拦下:“还没看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