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锦衣卫前任强夺 > 61. 第 61 章
    花辞从戚嘉那里听到太后和皇帝已经回宫,轻啐一句:“怪不得他最近每天晚上都回来。”

    他缠人得紧,尤其入夜之后,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花辞。

    戚嘉和问:“你在说什么?大声点。”

    “没什么。”花辞摆摆手,说:“你去告诉胡公公的干儿子,就说我最近身体已经恢复,方便进宫了。”

    “你现在不怕怀孕的事被太后知道了?”戚嘉和说完,疑惑地看着花辞微微隆起的腹部。

    花辞道:“当时我想瞒的人,也不是太后。”

    两人正说着话,苏砚白已经回来,戚嘉和只好起身告辞。

    戚嘉和一走,苏砚白吐字缓慢地问:“戚嘉和为什么看见我回来就走了?难道你们两个在聊什么我不能听的话?”

    花辞回想起戚嘉和刚才的神情,的确有些闪躲。他一直在帮花辞谋划着逃跑的事,看见苏砚白难免会心虚。

    糟糕,苏砚白不会顺着戚嘉和查出点什么来吧。

    她狐疑地打量了苏砚白一眼,半真半假地说:“我整天待在侯府,闷也闷死了,想出去透口气。戚嘉和被你那日带锦衣卫闯绸缎庄的事情吓破了胆,一个劲儿地劝我别跟你对着干。”

    苏砚白捧着她的头,吻像坠落的羽毛一样落在她的脸颊,耳后:“你想去哪里?”

    花辞被他灼热地呼吸烫了一下,道:“太后想见我,之前我一直以身体不好为由,推了回去,但这次我想进宫去看看她。”

    “原来你想瞒的人是我。”苏砚白冰冷的嗓音响起,他的手落在花辞隆起的肚子上,对她的肚子说:“你娘是个骗子,她的话不可全信。”

    “多谢夸奖,但你也不妨多让。”花辞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又想借着恐吓她的机会,玩点新鲜花样。

    花辞不想陪他玩!

    苏砚白居高临下地看着花辞,表情仿若没有喜怒的泥塑菩萨。

    花辞原以为他会生气,没想到却听见他说:“你想去进宫,我不会拦着。只要让那两个护卫随时跟着你,无论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阻拦。”

    这时冰冷的语气流畅丝滑地转为了黏腻,花辞第一次知道他演技这样好。

    趁着花辞惊讶地微微张开嘴,他附身吻了过来。

    最近这些日子被苏砚白亲吻多了,花辞多了一种新的体验:苏砚白似乎很喜欢吃糖,而她就是那颗他最喜欢吃的糖,他百尝不腻,舌尖不肯放过糖果的每一处。

    *

    其实勉强算一算,花辞和太后才见过三次,加上这一次,算是第四次。

    她和太后之间的关系还很陌生,每次见太后都有些紧张。

    半年之内能被太后召见四次?寻常女子哪能有这样的机会?就连权贵命妇、高门小姐恐怕也难在半年之内被太后单独召见四次。

    这次花辞没有等太久,约莫半个时辰,就被胡公公亲自带到了太后的寝殿。

    太后也不跟花辞见外:“来了?你正大着肚子,不便下跪,免礼吧。”

    太后把花辞叫来身边,问:“你这次又画了什么新鲜花样?快拿出来给哀家瞧瞧。”

    花辞把图展开在太后面前,这次她画的是淡金色的菊花,菊花的枝叶为墨绿色。

    太后对花辞的审美向来都很认可,她极为满意地点点头,道:“很不错,这菊花画得张牙舞爪,颜色却浅得若有似无,墨绿色的枝叶为点睛之笔,显得整朵菊花奢华张扬却不失典雅。”

    有些紧张的花辞顿时如释重负,她十分敬畏这位有权有势、审美独特的太后娘娘,尽管太后对她一直和颜悦色。

    太后又看了几张画,都很满意,她对花辞道:“你跟哀家过来!”

    这时,胡公公对太后道:“娘娘,陛下来了。”

    “让他先回去,哀家现在没空见他。”

    胡公公笑了笑,无奈道:“娘娘,这样并不妥当。”

    “那就让他在外面等会儿吧,他又不是三岁的孩儿,一时半刻都离不得娘。”太后也不跟花辞见外,在她面前抱怨起皇帝。

    皇帝对太后孝顺,每日早中晚都要过来请安。

    花辞听出来,太后看似是在埋怨,实则口吻中带着隐约的炫耀,便适时奉承了几句。

    寝殿大厅内,皇帝听到两名女子清脆的笑声,分辨出其中一道熟悉笑声来自于他的母后,另一道则很陌生。

    带着些许好奇,皇帝问胡公公:“母后正在与谁说话?竟连她的亲儿子也不管了。”

    皇帝看似抱怨,实则却在为太后而高兴。先帝去世后,皇帝已经许久没有见过他的母亲像今日这般开怀大笑,他对那名逗得母后开心的女子更加好奇。

    胡公公道:“是那位绸缎铺子的花掌柜,太后近来喜欢用花掌柜设计的绸缎做衣裳。”

    “原来是她!我想见见她,随便赏她一些东西。”皇帝更加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花掌柜有了好感。

    近来太后穿衣裳的风格忽然有了改变,皇帝琢磨了许久都不知道,为何母后会喜欢这些稀奇古怪的穿着,也是经过皇后点醒,皇帝才知太后的孤苦寂寞,所以从那日之后,皇帝便每日向太后请安三次。

    不一定能陪着太后聊多久,也不拘聊些什么,母子俩就这样坐着,哪怕只看着儿子捧一本书在自己面前坐着,太后心里也觉得踏实。

    这也是太后喜欢花辞的原因:太后生下皇帝的第五年,皇帝就被立为太子,太子不能住在后宫,皇后也只能每月见太子两三回。母子之间虽然有血缘的牵绊,但毕竟相处时间甚少,逐渐变得陌生起来。

    可是因为花辞设计的布料,太后和皇帝之间的那层无形的隔阂仿佛凭空消失。

    太后把她为花辞腹中的孩子准备的长命锁拿出来,道:“这是我给你的孩子准备的,拿着。”

    花辞下意识便想着客气地推拒,但她瞬间想到宫里的规矩:尊者赐,不能辞。

    "这也太贵重了。"慌张之下,她将准备推拒的手改为接住,捧着长命锁磕磕巴巴地对太后道:“花辞多谢太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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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太后也没有细究她忽然磕巴的原因是什么,只以为她是因为高兴而激动。

    “好了,你回去吧!你现在怀着身子,容易累,哀家便不留你说话了。等你生完孩子,别忘了带孩子进宫来给哀家瞧瞧,哀家已经给孩子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太后已经把花辞当做自己人,也不跟她讲客气,事情说完就让她离开。

    皇帝听到花辞要走,便起身朝太后所在的方向走来,他很想见一见这位花掌柜,生怕胡公公带她从另一扇门离开,两人因此错过。

    花辞做梦都没想过,她这辈子会遇到皇帝。

    所以刚才听到胡公公说,皇帝来看望太后,她下意识觉得胡公公会带着她从另一扇门离开,她理应避开皇帝。

    四目相对的瞬间,花辞莫名紧张起来,原来这个人就是皇帝,是她现在生活的这个古代世界里权利最高者。不对,她现在发呆做什么?是不是应该给皇帝下跪?

    猝不及防的不止花辞一个。

    皇帝看到花辞之后,四周仿佛变得极为安静,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世间竟然有如此美貌之人,这容貌比他母后年轻时还要更加娇艳,纵然他是皇帝,后宫美人无数,见到花辞也忍不住被她的美貌所震撼,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愣在那里。

    花辞从里面走出来,逆着光站在那里,皇帝可以看见她吹弹可破的肌肤,纤细柔弱的脖颈,薄薄一片的肩膀。

    她仙姿一般的身子,一半被光笼罩住,一半隐在阴暗里,整个人仿佛被一层薄薄的仙雾笼罩。

    该怎么形容皇帝此刻的感觉呢?

    他眼中的花辞,既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又像是夜深人静时自画中走出的潇水湘女。

    直到花辞跪下向他行礼,皇帝才骤然回过神来,皇帝骤然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不必多礼,花掌柜平身吧。”

    皇帝的表情和声音没有表现出他内心的慌乱和震撼,他已经习惯对所有人展现出位高权重、不可侵犯的一面。

    花辞也谨记宫规,始终低着头,不敢直视皇帝。

    故而她没有看见皇帝那疯狂溢满占有欲的兽性眼神,仿佛恨不得要将她一口吞没。

    皇帝是个身体各项机能都很正常的男子,他对母亲很孝顺,并不影响他对花辞的美貌产生了占有欲望,更何况他手握权柄,想要什么,便能拥有什么。

    在花辞的印象里,她只是和皇帝匆匆见了一面,她向皇帝行礼,皇帝让她起身,然后她便被胡公公领着带出了皇宫。

    她只对临别时胡公公意味深长的眼神印象深刻,当时的花辞还以为胡公公那个奇怪的眼神是在夸她命好,意外她竟能得到太后如此青睐。

    此时的花辞只担心下次见面,该给太后画些什么花样?

    她最近都没心思设计图案,而她攒的旧图都已经用完。

    一场因她而起的权力更迭,正在皇宫上空如龙卷风似地盘旋聚拢。

    可满脑子都是布料绸缎的花辞又怎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