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65.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59)……
    马车晃晃悠悠,长孙旖的心起起落落。

    他有些怅然,眼前时不时闪过那幅画上的人,只觉得真是奇怪,他看着段敏照着段敏画,最后竟然画成了另一个人。

    也许不是,也许是他看错了,只是相似而已,是他画工生疏了,毕竟他已经两年未曾提笔。

    那幅画成了长孙旖心上的一个结,他反复提醒自己,他是要为妻主守贞的,他是有妇之夫,他心里不该惦记着谁。

    可是想着想着,他反而想到那些在床笫上,他央求那侍卫娶他的画面,他想起那时身上酸软疲惫的余韵,想起心中的卑微讨好的偏执,想起那侍卫虽然没答应他,但是否她也没拒绝……?

    “砰”

    长孙旖像是坐不稳似的,手猛地撑在车壁上发出一声闷响,马妇闻声“吁吁”的停下马车,恭敬询问着:“殿下有何吩咐?”

    长孙旖愣了下,掀开小窗帘往外瞧了一眼,正是那条街,不远处就是……客栈。

    他像是被刺到一样,想不通为何那人无孔不入,行止坐卧竟然全然是她。他想离开,可心里的狐疑比大脑先叫停他。

    长孙郁,回凰城了?他一个皇子,回凰城为何会和青情住在这种地方?

    就算不想回宫,长孙郁在凰城也有不止一处府邸,完全没必要蜗居在客栈吧?

    长孙旖美眸一眯,有些伶俐和震怒,那男子到底是谁?

    “卫一,你留在这儿,好好看看和庆冷一同住进客栈的男子长什么样。”

    新一批侍卫里认识庆冷的人不多,而卫一恰好对跟踪庆冷这种事熟门熟路。

    马鞭砸下,车轮滚滚,长孙旖心中有着无限纠结,他不该关心区区一个侍卫,还是一个他不要的侍卫。

    她是和哪个男子一起住客栈,她又是如何品行不端背叛长孙郁,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反而应该高兴长孙郁遭报应,他不好过,他那个在背后操盘两人命运的外室爹就也该不好过才对!

    可是,可是那个侍卫毕竟也用过他的身子,他总该知道他到底失身给一个怎样的人渣!

    等回到东麓殿,长孙旖忍不住屏退左右,一个人穿过梅园跪在无字碑碑前,他紧闭双目,说不清是忏悔还是痛苦挣扎。

    太荒唐了,他为什么会失忆,为什么要叫他失忆,失忆之后他又为何无缘无故瞧上一个侍卫?还如此自甘堕落短短时间奉献了自己的全部,毫无保留?

    既然他已经失忆,已经失贞,又为何要叫他把一切记起来?为何让他突然看清自己是如何轻浮、如何水性杨花的男人?

    对着一副污糟的身子守贞,那不是很可笑吗?

    风静幽幽的冷,不知跪了多久,长孙旖睁开眼发现已是傍晚,他撑着酸软肿痛的膝盖起身,慢吞吞挪腾着。

    树木枝桠交错,织成一张墨色的网,朦胧乌压压的夜幕不见星月。风穿过林叶,发出簌簌轻响,像是万物低低的絮语。长孙旖莫名打了个哆嗦。

    寝殿里亮着几盏烛灯,长孙旖坐在茶桌前揉着膝盖,眼睛盯着那晃悠悠的灯芯,后知后觉有些奇怪。

    他吩咐下人不得进殿打扰,寝殿里静悄悄也确实不见下人的踪影……那这灯又是谁点的?

    一个人影顺着后方的烛灯悄然映在桌上,长孙旖余光瞥见,整个人脊背一僵——

    他张了张唇瓣,一时不知是该先喊人还是先逃命,那人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然后用力捏紧,凑近在他耳畔幽幽出声:“子旖。”

    又是她。

    长孙旖松了口气,只觉得自己这东麓殿近乎成为她的私宅,她有一搭没一搭就随便闯进来串门。

    想起白天的事,他板起脸正要发难,却感觉脖子上突然一痛,下一秒他大脑晕眩着失去意识,临到昏迷都没想通是谁敲了他的脖子。

    ……

    这是一处破庙。

    外面不知何时狂风大作,阴雨连绵,倒是一门之隔的庙里,挡去雨声风声,虽然破败了些,但暖黄烛火密密排布,看着比皇宫里更亮敞。

    长孙旖被烛光晃醒,他睡眼朦胧咔吧着眼睛,看着层层烛光有些不明情况,撑着身体坐起身,他想揉揉酸痛的脖颈。

    “哗啦”

    长孙旖一愣,就见手腕上不知何时被人拴上铁链,不长不短的把两只手牵制在一起,能活动,但他转而又看见另一只脚腕上的细铁链,一路延伸缠在破庙的庙桩上,上了锁。

    长孙旖脑海里闪过很多念头,他还记得他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青情,她为什么把他打晕拐到这儿?

    她如今是长孙郁的妻主,而长孙郁和他之间有着诸多旧怨,是不可化解的仇人,难道她是为了她如今的夫郎,要将他了结在此?

    想通其中关窍的一瞬间,长孙旖心脏不可抑制的如遭重锤,沉甸甸的下坠,他觉得荒谬觉得愤怒,但更多是不可置信。

    他不愿相信一个曾在床上对他温声细语的女人,如今竟然要杀他,即便他唾弃那段经历,唾弃当时沉沦欲.望的饮食男女,可当这个时候,他还是记起了那些。

    随着雨水浸透大地,破庙的石头地砖也有几分潮湿冰冷,长孙旖跪了许久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他咬着下唇,忍耐着身上的不适。

    不知多久,青情回来了。

    她像是没看到长孙旖醒了,堆着些木柴和杂草在旁边生火,柴火有些潮,她麻木机械的重复点火的过程,直到那一点点微弱的火舌一点点舔舐吞吃柴火。

    长孙旖觉得没那么冷了,他眼神复杂看着湿透的青情,她披着头发,像个阴湿的水鬼,映着火光的眸子抬起,也看向他。

    长孙旖有些难以忍受这样的沉默,在这样二人独处的密闭空间,潮湿何温热徒增暧昧,他颦眉质问:“你把我绑出来,是要做什么?”

    “画像。”

    “什么?”青情答得太快声音太冷,长孙旖怀疑自己听错了。

    青情从土地仙的座下拿出她早就准备好的笔墨,面无表情将纸笔搁在长孙旖的面前:“我说,我要你给我画像。”

    长孙旖眨眨眼,心跳错乱两拍:“什么,什么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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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傻了,反复重复这个问题。脑子里疯狂联想着什么,他不得不怀疑今天西湖亭青情也在场,不然她为什么突然要把他拐出来,就为了画像?

    青情的呼吸频率很快,但她面上实在看不出更多表情,她只是捻着他的下巴,像是盖章一样吻着,等长孙旖张口咬她,她就顺势钻进去,像是一条狡猾的蛇。

    血腥味充斥着,长孙旖脑子渐渐发蒙,他已经顾不上给妻主守贞的那份坚持,脸颊红透,又羞又恼的瞪青情。

    青情退开一点,给他研墨,等研好墨,她就固执的把毛笔塞进长孙旖怀里让他握着。

    “画像。”她重复指令。

    她退开一段距离,身后是那笑容和蔼慈悲的土地仙人雕像,而她站在仙人前,被雨水浸泡冷白的手指突兀的开始解腰封。

    长孙旖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仰,又去看她的神色,却见她目光沉沉盯着自己,而手上的动作毫不迟疑,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层布料。

    “你疯了,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青情动作更加狠厉,那样子不像是在脱自己的衣服,像是在撕扯他的,她把自己弄得□□,却神情冷肃甚至正气凛然。

    长孙旖心跳彻底失控,他甩下毛笔猛地用袖子挡住脸,羞耻地无地自容。

    青情却反而暴怒,她猛地冲到他近前,一把扯开他的手,钳制他的下巴逼他抬眼看她:“殿下,睁开眼,看着我。”

    长孙旖只觉得如梦似幻,一切都很不真实,最不真实的就是此时庆冷的言行举止,他从未见过她这幅样子。

    他不肯睁眼,开什么玩笑,这太羞耻太难堪了,让他连灵魂都臊得发红发紫,他哪敢睁眼?

    但青情却不依不饶,他不睁眼,她就牵引着他的手,搭在她身上,那线条的弧度和柔韧的触感,让人难以忽视,瞬间洞悉自己碰见了什么——

    长孙旖一时间恼怒不堪,猛地抽回手,怒声呵斥:“你在干什么庆冷?我只知南国有青楼男子放浪形骸,却不知还有你这样的女人,你这般举止,你简直……”

    他眼神游移,尽量不去看那太冲击的画面,执意要放狠话,骂醒这个疯子:“你让我恶心!”

    青情眯着眼睛,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那笑容让长孙旖短暂怔愣,很快那被他丢去一边的毛笔被塞回他手上:

    “殿下,画像。”

    她像是难以沟通的疯子,一味让他画像画像,他要被她的行径吓死了!惊恐中更觉得被侮辱被怠慢,忍不住把宣纸团成团丢进火堆,烧成灰烬。

    “滚远点!你这登徒子……”

    青情胸口剧烈起伏着,因为她不着寸缕,于是长孙旖这回清晰看见她的愤怒。

    还是那支笔,青情用力箍住他的手背,毛笔的尖落在不算白皙的肌肤上,她大概天生是小麦色,看着很健康,只是此时腰腹突兀画着怪异的线条,看不出是画还是字。

    长孙旖呼吸乱颤,眼睛无处可躲落在她腹部的肌肉线条,他的手在抖,害怕和羞赧的情绪交叠,叫他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