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53.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47)……
    青情刚睡醒有些呆滞,朝阳初升的光辉让她渐渐清醒,她抬手挡了挡,觉得下次还是回屋里睡吧。

    一开始睡房子上,是因为那段时间她睡床会做噩梦,但是现在……这一个月天天和长孙旖同床共枕,她这毛病似乎被治好了。

    因她一有负面情绪就会拉着长孙旖做,一做噩梦惊醒也会拉着长孙旖做,这导致后来她的梦都偏香艳。

    昨天……青情蹙眉,她原本是尝试和仙魂共感,但似乎被挡回来了,没成功,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怎么会被挡回来?青情细细回忆记载渡魂术的典籍内容。

    貌似成功建立共感就不会中途被阻断,如果共感失败,貌似只有可能是因为仙魂的宿体对她有排斥防备的心理。

    排斥?防备?怎么可能,长孙旖每天黏糊得跟什么似的,刚开始一到晚上他就要想方设法的宽衣解带,把自己的身体线条摆出各种姿势,有时候也不介意陪她玩点刺激的,把身体全权交由她掌控。

    虽然最近这两天,貌似是因为她索取无度,他可能是有些累了,对这事总有些兴致缺缺的不热衷,但是要说排斥?

    绝不可能。

    可能是当时那本典籍她没看仔细,有什么细则被她疏忽了?

    看来现在如果想跟仙魂共感,只能等长孙旖失去意识之后,就像那天他坠江,意识松懈时她才可以暂时接管他的身体。

    对于这种突发状况,青情有些焦躁,她很怕长孙旖如果遇到危险,而她的共感又出现问题,没办法帮他救他怎么办?

    好在,两天后就是大婚之日。

    “小郎君,你这是要去哪啊?”老媪手里拎着渔网,正准备出船,看着长孙旖带着简单的包袱似是要出门,她一愣。

    长孙旖眉眼淡淡,跟老媪行了一礼:“多谢救命之恩,也感谢二位的照顾,我打算回家去,待我回去后会差人送来感谢礼,聊表心意。”

    老媪有些糊涂,既然是要走,怎么他不和他妻主一起走,反而要分开行动呢?

    她点点头,有些不知所措的摆手:“不用再感谢了,你妻主先前已经给了不少报酬,够我们家吃好几年了,我和夫君都很知足很感谢你们。”

    长孙旖心脏一起一落,他又听见别人称那侍卫是他妻主……分明不必特意解释什么,可他还是有些不舒服。

    “……多谢。”他没再多说什么,和老媪问了去镇上的路,就徒步过去要租一辆马车。

    渔村离百川城有些远,租马车要二两银子,长孙旖摸摸包袱,那里面一枚铜币也没有。

    想了想,他找出那支簪子:“你看这簪子可能抵?等到了百川城,我会让家人补上银子。”

    那马妇嘛擦着手接过簪子,呈在日光下仔仔细细地看:“……瞧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感觉不便宜哈。”

    长孙旖沉默,这簪子是那侍卫送的,左右他也给过她不少赏赐,总不至于送他枚簪子也是拿便宜货敷衍他吧?

    “行了,上车吧公子,您这一单我接了!大不了送我夫郎,哄哄他开心也是好的!”

    马妇美滋滋把簪子揣进怀里,长孙旖犹豫一瞬,想说,等到了盟主府他会让人给她银子,这簪子,还是要还给他的……

    但是想了想,不过一支簪子,他留着又有什么用呢?

    从镇子到百川城,恰好是两日车程。

    “庆娘子,要试一下婚服吗?”

    盟主府的下人送来婚服,盟主还是很大气的,在这事上给了他们不少福利,比如说百川的一处宅子,说是给他们当婚房。

    青情看过那宅子,不算特别大,但地段好,景观也好,可以说盟主出手十分阔绰。

    “我的就不试了,能穿上就行。”反正就是作息,紧了松了到时候凑付凑付总能穿上。

    “糜……花月呢,花月试过了吗?”

    “正要给花月公子送去。”这两身婚服是叠放在一起的。

    青情眼睛滴溜溜一转,咧起嘴勾出一抹坏笑:“给我吧,我亲自给我的未婚夫郎送去。”

    青情端过呈递婚服的奉盘,兴高采烈的去找糜月了,他如今被盟主赐了间离长孙郁住处稍远的偏房,这几日都不用去干活,只需要在闺中待嫁就是。

    青情过去的时候,看见偏房妆柜上已经放了不少首饰,花样倒是不复杂,但是都是金银珠宝,看起来就很值钱。

    我去。

    青情一馋,心想怎么女子成婚就没什么首饰可戴呢……复想到那宅子可是给到她名下的,青情心里又平衡了。

    “大人,快来试你的婚服。”青情笑眯眯。

    糜月正在喝茶降火,他无端被牵扯进来,心里正气儿不顺呢,看见青情就恨不得再给她一掌,让她好好出出血。

    “你可真是有精力,看来你已经有信心让郁殿下彻底放下你了?”

    青情点头,把婚服搁在糜月面前,叩了叩桌子:“这就要看大人肯不肯配合我演好这场戏了。”

    糜月瞥一眼婚服,眼刀剐向青情:“怎么说,我试了这婚服,郁殿下就能死心?”

    青情一拍手,开始忽悠:“对呀,你想想,我们大人花容月貌,要是能精心打扮让郁殿下知难而退,那不就成了?”

    她扫了一眼糜月如今只勉强算是清秀的脸,继续胡扯:“虽然大人如今是明珠蒙尘,但是,大人的身段还是极好的,令女子见之不忘,思之若狂……”

    “闭嘴!”

    糜月狠狠把茶杯撂在桌上,对青情明显玩味的态度很是不耐烦:“赶紧滚,别站在这儿碍眼!”

    “唉,那大人记得试婚服,还有那些首饰……您要是一鸣惊人,我的戏您才接得住啊,要不然我不选堂堂皇子,选一个貌丑无颜的侍仆,这合理吗……”

    “啪”

    茶盏在地上四分五裂,青情退后两步,把人惹毛后心满意足的走了。

    “红笺系情寄清欢,锦线裁衣采心意……”

    长孙郁无聊的塞了两口甜糕,甜得黏牙,这两日外祖母老是把他和段珞拢在一起,今天更是非要他跟段珞一起参加一个劳什子诗会,据说百川城的才俊佳子都集聚一处。

    他也懒得把现代的诗搬出来吓死她们,静静看着段珞装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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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他有些无聊,瞥了眼今天随行的侍仆。

    是个生面孔,应该是盟主府新买回来的下人。

    “花月呢?”他问了一嘴,花月是他的贴身侍仆,这几日却接连见不着人影,有点奇怪。

    随行侍仆把头埋着,本分道:“心儿不知。”

    这个侍仆原来叫心儿。长孙郁点点头,倒也不在意,只想寻个由头赶紧离开这傻帽的诗会。

    亏段珞还口口声声对长孙旖情深意切,人还不知死活呢,她竟然真有心情顺着外祖母的吩咐,天天陪着他溜猫逗狗。

    “诶呀,我肚子疼,我要去更衣。”长孙郁捂着肚子,心儿一愣,连忙引着长孙郁去诗会的净室,也就是厕所。

    他在前面带路,带着带着,后面突然就没了动静,心儿没在意,一直到净室门口他才回头道:“殿下,奴在外候着……”

    人呢?

    “殿下,殿下……?”

    长孙郁自己一路溜出府,回盟主府去了,他要去找青情,这两天他和青情都没怎么说上话。

    虽然每次见青情,她那副因为长孙旖而颓靡不振的样子都让他心里非常难受,她表现得越痛苦,他就越知道她在意长孙旖。

    可是,这也是一个很好的趁虚而入的时刻,且看外祖母的态度,他和段珞的婚事恐怕很难逃掉,与其被逼着和屌丝女结婚,他还不如去和青情私奔!

    前提是青情愿意和他私奔……长孙郁对此心里有点没底。

    长孙郁回府的时候,青情正在扛一袋米,他远远瞧见,都怀疑自己认错人了。

    她确实是在扛一袋米!

    长孙郁眨眨眼,隐匿气息暗自跟着,怎么回事?青情被外祖母支到厨房当厨子了?

    “砰”

    青情把米袋子顺着槅扇门甩进去,槅扇门被顶开,糜月正在换衣服,侧厢房地方不算大,这下是一览无余了。

    他连忙抓上衣服,背过身手忙脚乱的系带扣,等穿好衣服,糜月眼睛里几乎能冒出火星子。

    “庆冷!你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

    青情也呆滞了下,很快回神,正色道:“你未来妻主让我进来的。”

    糜月眯着眼,对青情的厚脸皮和无赖劲有些咬牙切齿:“……你又来干什么?”

    青情踢了踢米袋,踱步进屋里:“我来送彩礼啊,既然要娶你,我总要按规矩聊表心意吧?不然外人还以为我庆冷有多抠门呢!”

    糜月盯着那袋米,真是气笑了:“这么不抠门的你,彩礼就是送我一袋大米?”

    青情凑上去围着糜月转着圈的打量:“诶呀诶呀,我未来夫郎这身段可真不得了,不愧是在窑子里干过,有资本啊!”

    她又去扛起大米,往糜月脚下一丢,那米不知道是在仓库搁了多久,落地便溅起一阵烟尘。

    “这袋米不够给花月公子赎身嘛?”

    糜月被烟尘呛得直咳,他拍拍烟灰,连眼角都呛出泪花子:“咳咳,庆冷,你给我滚远点……再来惹我,你什么都别想从我这儿得到!”

    青情就是故意找他不痛快,他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