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41.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35)……
    “你到底想干什么!”

    繁星是不惹眼的幽微,夜色是能掩盖一切的宁静,耳中只剩下小河连绵不绝的流淌,那一丝清澈的水流碰撞声。

    青情眯弯了眼睛,笑容和蔼可亲,像一只坏狐狸:“大人,您也不想被郁殿下介怀吧?”

    “若是郁殿下因为忌惮你,把你从盟主府赶走,那么无论四伏阁派你来执行何种任务,恐怕都不会那么顺利进行吧?”

    糜月不屑的嗤笑,并不打算着她的道:“我的任务就不必你费心了,你要是爱做这些多余的事,那便随你。”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转身离去。

    青情从中试探着糜月的态度,见他如此反应,就知道她的计划不是完全行不通。

    “既然如此,不如等下我直接向殿下求娶花月公子,你说殿下会不会答应我?又会如何对待你?”

    “你!——”糜月脸色一变,他这几日是眼睁睁看着长孙郁如何为青情茶饭不思、唉声叹气,长孙郁对有关青情的事是什么态度,他再清楚不过。

    因此他也格外明白,如若青情真去这么说,恐怕不出第二日,他就会被长孙郁连夜打包送走!

    但他短期还要拘在这副皮囊里,如果现在就被赶走,恐怕他短时间内找不到第二个合适身份继续他的计划。

    青情还真是捏住了他的命门。

    “你要如何?”糜月妥协了,青情无非是想与他谈判,反正青情已经起到她该起的作用,若宽限她些也不是不能。

    “你若是想直接跟我要解药,那你免谈吧。”他故作无奈:“根除蛊毒的解药只有阁主有,我这里只有短期解药,你逼我我也无法。”

    “蛊毒?”青情若有所思,原来她被下的毒,叫蛊毒。

    她当然没想直接和糜月要解药,想也知道他虽然在四伏阁算得上位高权重,左舵主这种身份,几乎是阁主的左膀右臂。

    但既然要出来做任务,要为四伏阁做事,阁主就不可能把完全的解药给他,四伏阁大概每一个成员都深受蛊毒的辖制,包括糜月。

    “我想和阁主见面,你可知阁主现如今在何处?”

    她不能杀长孙旖,可她也不能不解开身上的毒。

    她想,也许该和阁主面对面的谈判,四伏阁偌大一个江湖组织,总有些利益图谋,她可以帮四伏阁做些其他事也说不定。

    “你想见阁主?你有何事要见阁主?”糜月审视着青情,上下打量着她,似是想弄清她心中所想。

    青情笑得很不恭敬,打趣道:“我仰慕阁主已久,想一睹阁主风采,膜拜膜拜,不行吗?”

    糜月嫌弃的想翻白眼,无语道:“你仰慕阁主?仰慕他什么?”

    青情掰着手指踱步细数:“她纵马挥鞭骋万里,拔剑挥戈定江湖,胸藏山河志,手握杀伐权,她威震四海,德高望重,风靡万千少男……”

    糜月冷笑打断:“德高望重?风靡万千少男?”

    “我竟不知你庆冷在外头还有别的主子,别告诉我你这两年在外头做任务,竟是连阁主是男是女都不记得了?”

    糜月说着,狐疑的盯着青情,似乎想看穿她脑子里装着什么。

    四伏阁的杀手几乎都是阁主收养的孤儿乞丐,像庆冷就是快饿死的时候被阁主从街上捡回来的。

    虽然阁主并不会亲自训练她们,但是总也是见过几面,即便阁主总戴着面巾并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她怎会连性别都搞错?

    青情一愣:“阁主是男子?”

    这是怎样一个杀手组织,在男子行商抛头露面都会被指责不守夫道舍本逐末的女尊制度下,一个杀手组织,从阁主到舵主竟然全是男子?

    “男子,那也可以是德高望重的男子,我膜拜阁主又有何说不通?”

    “德高望重……”糜月咀嚼着这个字眼,有些咬牙切齿:“好得很,好得很。”

    青情搞不懂糜月的态度:“阁主……很年轻?”

    别的她可能不记得,但是四伏阁在江湖扬名立万、建立至今已有20载,至今未曾更换阁主,这是江湖上人尽皆知的事情……

    算起来,阁主他老人家怎么也该四五十岁吧?

    糜月一噎,深呼口气换了个问题:“你见阁主到底要做什么吗?恕我奉劝你,阁主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不会因为你膜拜他,他就对你心慈手软。你如果想越过我直接向阁主讨解药……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功夫,痴人说梦了。”

    青情蹙眉:“难道四伏阁的杀手,就没有脱离四伏阁金盆洗手的一天?”

    “你想离开四伏阁?”糜月挑眉:“可以是可以,只是你有什么资格说服阁主放你走呢?你们这一批人,命都是阁主捡回来的,现在想背离主子,总不能吃干抹净甩甩手就想走吧?”

    青情眼尖瞧见河床浅滩的石缝里竟然长着一只小黄花,白天给糜月的早就被他揉搓丢掉,她摘下那朵小黄花抖了抖水,颇有几分谄媚的递给糜月。

    “大人让我见了阁主,我自有办法说服他。”

    这可不是在长孙郁眼皮子底下,糜月一把拍开小黄花,结果沾上一手的水,他嫌弃的甩了甩。

    “哼,你该不会是想用那种迷药对付阁主吧?歇了你的心思,我不可能让你见阁主。”

    迷药?什么迷药?

    青情一愣,脑子转了几个弯,才想明白糜月是把她的捆仙术当成能让人动弹不得的迷药了。

    她愕然,但随即便想通顺势利诱糜月:“难道你不想脱离四伏阁吗?我若得手,解药我算你一份,我若不得手,丢的也是我自己的小命,你只需要告诉我阁主所在之处,我自行过去,绝不会暴露你,牵连你……”

    说到最后,青情声音逐渐变得微弱,她觉得头有些晕,这是又一次毒发的征兆。

    胆大包天。

    糜月睨着青情,眯着眸子有些危险:“你少想了,这件事我不会帮你。我劝你也少对我用那些腌臜伎俩,我若是被赶走,解药我更是不会给你,你就等着登仙吧。”

    他不耐去听青情的无稽之谈,掸一掸衣袖就要走,青情却一把抓住他手腕:

    “把解药给我,你说过,我来保护长孙郁、我陪他去簪花郡……就给我解药的。”

    糜月猛地推开青情,被她抓着的感觉却清晰印在手腕,他揉了揉,胸口有些起伏:

    “我说的是等你从簪花郡回来,这毒现在还不至于要你的命吧?急什么?”

    他要走,就听见“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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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回头,是青情跪在地上,他挑眉,还以为她要求他,有些意外她竟然这样没骨气。

    “你……”

    “呃”

    青情呼吸急促而炙热,那好像从骨缝渗透到皮肉毛孔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吟一声。

    她毒发了。

    糜月一时间哑然,顿了顿,手指摸向袖子里的药瓶,犹豫了下。

    “庆冷!——”

    他听见不知从哪来的一声喊,糜月的肩膀被重重撞开,一个女子装束的人小跑着扑跪在地上,紧紧抱着青情。

    “庆冷,庆冷你怎么了?”

    长孙旖仿佛一条毒蛇,他躲在较远的树后,在暗中观察良久,每一次青情靠近糜月——

    她笑着和他聊天,给他摘小花,牵他的手腕,都让他心里流淌出滚烫的毒汁。

    他想要赶走入侵者,再冲上去逮住她恶狠狠咬上一口。

    但是看她身形一晃,失力的跪在地上,他又一瞬间心弦被拉紧,顾不得偷偷跟出来顾不得会暴露,几乎不顾一切的奔向她身边。

    “你不是说,只是内功出了点问题吗?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青情并没有失去意识,她额角冒着冷汗,手撑在地上才不至于失态的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听见长孙旖的声音,她恍惚的睁开眼,就看见长孙旖——

    他戴着盟主府侍卫特制的武冠帽,脸色不知被什么颜料涂得发黄发暗,还点着许多小痣。

    “你!”青情一瞬间清醒,都顾不上疼痛,她压低声音:“你怎么跟来了!”

    她眼角很快瞥向站在长孙旖身后的糜月,又很快压回自己的视线。

    来了也就算了,还偏偏暴露在糜月面前……只希望今晚月色黯淡,没叫他看清长孙旖的脸。

    “呵,”糜月暗自冷笑一声,压下药瓶子走了。

    本来今早没在青情身边看见长孙旖,他还有些意外和失望。如今看来,他果然没有料错,只要把青情弄出来,长孙旖就势必会跟着。

    青情死死咬着唇,试图用疼痛压下毒性,她颤颤巍巍撑着自己站起来,拉着长孙旖就走。

    “回去,跟我回去。”

    长孙旖一愣,猛地抽手,他不可置信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把我送回去?”

    想到今天一整天,青情若有若无和糜月的互动,还有那些被他听见的挑逗话语,他又嫉妒又哀怨:

    “怎么,难不成是怕我耽误你们的好事?我原本以为你天天往长孙郁身上扑是看上他,原来不是,你是看上他的侍仆了!”

    长孙旖并不知道糜月是最近才来长孙郁身边伺候,但在他看来也差不多,反正不是长孙郁就是糜月,哪个狐媚子他都不能接受。

    “你在胡说什么!”青情又疼又急又气。

    离了盟主府的庇护,别说那些看长孙旖不爽的江湖人,就说虎视眈眈的四伏阁。

    之前在盟主府或许是因为糜月没找到机会,如今出了盟主府,糜月难道会大发慈悲,放过四伏阁如今的头号暗杀目标?

    青情死死攥着长孙旖的手腕,一时间急火攻心,鼻子淌出两条血线,身子摇摇欲坠,头一低,昏靠在长孙旖肩上。

    “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