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37. 美艳前夫竟然是皇子殿下(31)
    很疼,好像每一寸肉被置于火上炭烤,烧灼又焦热的痛。

    青情皱眉,醒来后喉咙里忍不住爬出几声痛吟,她感觉自己被用力抱紧,睁开眼,就看见有人伏在她身上,肩膀连带着墨发一颤一颤的抽噎。

    青情把手搭在那人的发上,抚了抚:“别哭了……”她声音有些虚弱。

    那人抬起泪眼,望进青情有些不聚焦的双眼,他带有哭腔的声音饱含绝望:

    “你昏迷了一整天你知道吗?你到底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大夫都说你身体很强健,看不出问题……”

    这个声音……青情用力眨了下眼睛,视线逐渐凝住:“郁殿下……”

    她稍微推开长孙郁,撑着身子缓缓坐起来,在空荡荡的屋子四处望了望:“二殿下呢?”

    长孙郁凝着青情,泪一下就止住了,他咬着嘴唇,眼里闪烁着星点不可置信:“你一醒来就问他?”

    他嘴唇张合,眉眼压着,露出些失望的表情:“你变了,你真的变了……曾经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过,你会永远效忠我,你忘了吗?”

    青情无奈的摇头:“殿下,我那样说,是因为我拿你当朋友,但我不能给你多余的幻想。”

    她那样说,也是因为原主的遗愿。可是既然真正想害长孙郁的人已经找到,那她一直守在那人身边,让他没机会行凶,没机会害长孙郁,任务不就迎刃而解?

    “你喜欢长孙旖,是吗?”

    长孙郁声音像是绷紧的弦,貌似平静问出这句话,但他的手腕却在轻轻颤抖,他把手背在身后,强压下心底的埋怨、恐惧。

    这是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曾经属于自己的猫儿,去别人那儿待了几天,就不想回来了?

    青情张了张口,哑然许久,最终点头,并没有说出来。

    怎么会不喜欢呢?她曾经可是想过和他白头偕老,只是可惜她太短命而已。

    长孙郁深深看青情一眼,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勉强说道:“你,你先休息吧,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让人去请大夫再替你诊脉。”

    槅扇门一关一合,屋子里静下来,青情叹息,扶着床榻起身,茶桌上有冷茶,青情给自己倒了杯润喉。

    “咯吱——”

    外面的光短暂倾泻在青情苍白的脸,她闭了闭眼,一时间被晃得眼花,等门关上,她隐约看见有个人正向她走来。

    衣着素净,发饰拙朴——青情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是那个叫花月的小侍。

    “绿莺呢?”她随口问道,绿莺是长孙郁身边常伴的小侍,突然换人她还有些不习惯。

    花月笑了笑,出口的话却惊人:“死了。”

    青情震惊的看着他:“死了?怎么死了?”

    花月兀自坐在茶桌配置的木凳上,撑着下巴看她,那妖娆的笑容让青情脊背泛起毛骨悚然的警惕。

    他说:“当然是我杀的。”

    青情冷下脸,已然察觉到不对:“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这人绝不可能只是一个小侍。

    花月,也许该说是糜月,他慢条斯理的为自己斟茶,茶水沾湿他的唇瓣,殷红如血:

    “庆冷,是我该问你,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你来到武林盟是要做什么,你还记得吗?”

    “四伏阁交给你的任务,你全都抛之脑后?这段时间你每天都和那个长孙旖厮混,你莫不是被男色冲昏头了吧?”

    他搁下茶盏,很有几分匪夷所思的盯着青情:

    “我原以为,你已经找到办法,把自己身上的毒解了,才会有恃无恐的背叛四伏阁,甚至,甚至那日对我……哼,但现在看来,你的毒不仅没解,而且你太久没服用解药,你的身体,已经濒临崩溃了呀。”

    青情听明白了,这人是那日在牡丹楼扇了她一耳光的那个四伏阁左舵主,大概也是奉命潜伏在长孙郁身边,是来保护他的。

    她突然吐血,是因为她中毒了,恰巧那时因为情绪牵动诱使毒发。这毒应该也是四伏阁种下,需要固定期限内服用解药才能性命无虞……

    四伏阁原来是用这种方式管理麾下永不叛离。

    “是你煽动情绪,将斗兽宴一事宣扬出去的?”

    那事儿已过去许久,这两日越到百川城,民声却因此鼓噪不安,旧事重提。

    恐怕是四伏阁知道长孙旖要来百川城,故意这时煽动舆论,意在借刀杀人。

    “解药呢?”青情知道糜月不可能轻易把解药给她:“我并没有背叛四伏阁,我一直在保护郁殿下。”

    糜月冷笑了声,对她的话不置可否:“我不管你背不背叛,反正想活命,你就要老老实实听吩咐。”

    青情察觉到糜月意有所指,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糜月起身,拍了拍身上衣料的褶皱:“阁里的新任务,暗杀二皇子长孙旖,你不是在他身边当小白脸吗?那么正好,你来给他下毒,做成了,我就相信你没有背叛四伏阁,到时自会把解药给你。”

    他从袖口掏出一个小药瓶,“啪嗒”丢在桌上,圆滚滚的小瓶子滚了几圈,被茶壶阻住去路。

    他此刻几乎毫不质疑青情的忠诚,毕竟人会背叛主子,却不会背叛生命。

    就算她情深似海,那么正好,她和长孙旖死了哪一个,对他来说都不亏。

    青情消化着糜月的话,拾起那瓶毒药指尖摩挲,眼中晦涩。

    她指尖微动,身体虽然还很虚弱,但调动一丝仙气却是不难。熟悉的感觉爬上糜月的四肢,他脸色一变,神情骤然冷峻。

    “你就算杀了我,我身上也没有解药,大不了你跟我一起死。”

    青情没说话,用捆仙术困住糜月,手指先搭上他的面皮摩挲,下颚处触感光滑柔软,竟然不是什么人皮面具吗?

    糜月那张脸妖异美艳,和此时“花月”这张不起眼、清秀甚至是普通的长相截然不同,可他竟然没使用人皮面具?

    她蹭了蹭糜月的眼角眉梢,没掉色——不是化妆易容。

    糜月狠狠撇开脸,躲避青情不规矩的手,可他的脸躲得,身子却躲不掉,青情上下求索,找出几个小瓶子。

    糜月冷笑一声:“这些都是解药,你敢吃吗?”

    青情把药塞进衣襟,她当然不敢吃,正好等下有大夫要来,她会让大夫先查查成分表。

    她解开束缚:“你走吧。”

    糜月也不过是四伏阁麾下,他就算有解药,大约也是一时半刻的那种暂缓毒发的解药,如果不能彻底解毒,她就暂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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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将人彻底得罪了。

    糜月冷哼一声,胸口异样起伏,似是有些呼吸不畅,手指掐进肉里,他姿势别扭的走出房间。

    她到底是何时给他下了毒,这次竟然又中招了!难道是那茶有问题?还是杯子?

    感觉到身下异样,糜月表情霎时难看起来。

    这副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只是隔着外衣碰了碰,怎么会——

    “这瓶,是蛇毒。”太医拿着小瓶子,在鼻尖轻嗅:“这瓶……是迷药。”

    她摇了摇头,这迷药劲很大,让她一瞬间竟然有些困倦。

    她合上盖子,把那些毒瓶谨慎放好:“这些都是毒药,但都不是你身上的毒。恕我直言,观你气色红润,脉搏有力,根骨强健……我甚至看不出你身体有中毒的症状,你真的确定自己是中毒吗?”

    青情摇摇头,不多做解释。

    看来这毒真是四伏阁的杀手锏,难怪那日在牡丹楼,糜月敢单独见她,一方面他本身内力强劲,武功在她之上,只是被仙法所困不得施展……

    另一方面,恐怕他那时觉得她不敢背叛四伏阁,不敢对他有异心。

    可惜她当时对中毒的事儿记忆全无,对四伏阁连敷衍都懒得,又无意间将上峰得罪了个彻底。

    大夫见帮不上忙,于是收拾着药箱:“既然如此,那老妇先去给二皇子送药了。”

    她是百川的名医,先前她的男弟子去给二殿下看过外伤,开过药方子,而她正好要来给青情复诊,就将药材带了过来。

    青情眼皮一跳:“二殿下?二殿下病了?”

    大夫随口答道:“二皇子设宴戏命江湖人的事儿在百川闹得人尽皆知,盟主震怒啊,临到百川城门脚下,他还让侍卫割下几个侠客的舌头,其中就有长元派掌门的小儿子。

    盟主于是就罚了一顿鞭子以儆效尤。如今二皇子因鞭伤发了高热,正卧床不起呢。”

    她拎上箱子,悠悠一叹:“要说这二皇子真是心狠手辣,行事乖张实在不是正道所为。好在盟主刚正不阿,没惯着他身上的妖风邪气。”

    她摇摇头要走,青情却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大夫直甩胳膊:

    “诶诶,你干什么,疼疼——”

    青情蓦地松开手,假笑:“把药给我吧,我替你去送。”

    她说完就扯过她手里的药包,夺门而出,可不想放这种偏听偏信的人到长孙旖面前叫嚣。

    “二殿下住在何处?”

    被抓住的小厮摇摇头:“我是马奴,二皇子住在何处我不知道……”

    青情撇开手,像个无头苍蝇似的在盟主府乱撞,她到底在盟主府待过半年,瞧见一个认识的厨娘,连忙去问:

    “你可知二殿下住在何处?”

    厨娘抬眼瞧人,惊讶的寒暄:“是你呀酒蒙子,你回来啦?啊你问二皇子做什么?他就在瑶栖阁……”

    瑶栖阁,一个挺偏僻的独立小楼,在盟主府南面。

    盟主竟然把他安置在那种地方……看来是很不待见他了。青情脚尖一点,踩着屋檐就往南面去了,几乎急不可待。

    “诶,怎么走了……”厨娘有些纳闷,这酒蒙子平时都是跟在郁皇子身边,今儿个怎么又要去找二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