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24.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18)
    牡丹楼,四面包围的筒子楼,步到其中,就见四面八方的美人,身上就穿着三两块布,还要拼命丢些帕子、帛带下来。

    这楼里还一点不冷,地龙把杜丹楼烤得四季如春,在这种暖洋洋的氛围里,情不自禁你就想多褪去几件衣裳。

    中间搭着个戏台子,一堆美倌人在台上舞腰戏腿,台下无数歪瓜裂枣伸长手臂想摸一摸美人的脚……青情隔得远,没来得及欣赏,便被一人拉走了。

    “左舵主要见你。”

    青情愣了下,这是上次给她传信的四伏阁同僚,曾乔装改扮在诏狱外与她见过一面。

    青情本不欲理会四伏阁,怕他们给她找事儿做。但现今长孙郁中毒昏迷,四伏阁阁主既然派任务给她,让她保护长孙郁,那么无论是出于私情还是出于买卖交易,他都不会希望长孙郁死。

    说不定他们会有解药的线索?

    青情隔着贴着红窗纸的门,隐约见一个侧影静静坐在榻边,正执子对弈,在他对面是空无一人。

    同僚恭敬的推开门,青情这才瞧清屋内全貌——这是一个男子。

    “去扫一扫尾巴。”

    男子从窗口向外瞥去几眼,漫不经心的落下一子,吩咐着同僚。

    同僚领命,临走前带上房门,于是一室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他面容十分年轻、颇有几分温婉可人,只是一头如霜雪的白发令他气质更显得纯洁冰冷。

    红衣被他穿得忠贞,像是待嫁的男郎,热烈中更多的是圣洁感。

    青情往前走了两步,那人突然伸手制止她:“站在那里。”

    青情想了想,这人也算是她的直属上司,青情于是站住了。

    这一站就是一盏茶的功夫,他还溺在棋海里,却未拔一子。

    青情有些没耐心和他耗,忍不住走到近前,视线上下一扫,落下一子轻松破解这盘残局。

    “就这么个东西,大人还要晾着我多久?”

    男子垂眼看着棋盘,轻轻笑了,那笑容单纯如稚子,抬手,他一巴掌扇在青情脸上,巴掌声清脆响亮。

    “?”青情捂着脸,几乎不可置信,她完全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走向,故而毫不设防,竟然真被扇了一巴掌。

    上一个扇她的,还是长孙旖,但长孙旖能有多大力气,和猫挠似的让人感觉被摸了一下脸。

    男人却和他表面的柔婉截然不同,手劲很大,一看就知其内力雄厚。

    此时男人捻了块帕子,仔细的擦手,眉眼那么温柔平和的人,做起事儿来却那么刻薄。

    “这是阁主让我教训你的,你不该叫郁皇子中毒,事发后,你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回禀给阁里。”

    青情捂着脸,这一巴掌十分敦实,她的脸又肿又痛,心里也十分火气。

    她遗失了大半原主的记忆,所以不知道该如何联系四伏阁,这事儿也没办法和人解释,但青情这口气也实在是咽不下。

    面见男人之前,她的长枪被人收走,但她腰间的匕首还在,她抽出匕首,试探性割向男人脆弱的脖颈。

    男人似是有些惊讶她会跟他动手,但很快反应过来伸手抵挡,手指轻轻一弹推开她的手腕,青情变换招式攻向男人腹部,但他武功圆滑融通,顺势拐着她的胳膊从腰侧错过。

    几番交手,青情完全落于下风,男子几招后便击飞她的匕首,伸手掐住她的脖颈,手上用力把她贯在棋盘上,黑白子叮当散落飞溅一地。

    青情一时间难以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到氧气,死亡的恐惧让她血液顷刻间倒灌,她憋红了脸。

    青情咬牙蹙眉,一手掐势暗自蓄力引灌仙气,终于在几乎快憋死的绝境中,用捆仙术循着男人的手指攀上腰腹、大腿。

    看不见的绳子绑着他,在男人的视角里,他只是发觉自己突然不能动了。

    男人怔了怔,运化内力想要挣脱,但束缚的力量纹丝不动,“你给我下了药?什么时候?”

    他自己就是个用毒高手,竟然未曾察觉,难道这个庆冷,竟然还藏了一手用毒的巧技?

    青情猛地一脚踹开男人,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她咧嘴笑了笑,那笑容含着说不出的阴冷,她捏着男人的下巴,左摆右看的把玩,声音轻柔如情人呓语:

    “小荡货,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被唤作荡货,脸上一瞬间浮起羞耻恼恨的情绪,一张俊脸涨的又红又紫,他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青情想到他先前镇定自若的得意样就厌烦,破坏欲达到顶峰,伸手就要去解男人的腰带:

    “这儿可是青楼,美人约我在此处相见,难道不是要与我做一夜妻夫?既然马上要宠爱你,我总得知道你的名字吧?”

    男人目眦欲裂,那双眼蕴藏滔天恨怒:“你敢动我?你想死?”

    青情眯眼,胸口起伏跌宕,手指听着怒意,几下子把男人剥成煮熟的鸡蛋清。

    她手指在男人胸膛搓抚,声音却冷肃、充满恶意:“我在问你话,你最好乖乖说,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干出什么事儿来,到时候就要多有得罪了!”

    男人剧烈喘息着,狠狠别开脸掩饰失态的表情:“……糜月。”

    “哼”青情意味不明的冷笑,视线从胸膛滑到腰腹,手指在很下的位置点了点:“守宫砂呢?”

    “别碰我!”男人几乎声嘶力竭,挣扎的太激烈,以至于捆仙术都被挣得黯淡、仙力耗散,青情很快又补上一个,这种程度的仙术对她虽然消耗大,但只要时间充裕,其实不难。

    “别碰?”青情凉凉一笑,“行啊,没问题,我不碰。”

    她招呼着老鸨,用金叶子跟她换了点劣质烈性媚药,想了想,同僚刚才被糜月派出去清理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尾巴,现在还没回来。

    她干脆跟老鸨换了间包间,然后随意拢了拢糜月的衣服,让他半遮半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她抱着走出房间。

    新换的房间在走廊最里头,一路上,有客人眼红心热,拿手偷偷摸糜月又白又滑的大腿,青情笑了笑,装没看见。

    糜月被喂下烈性药,正是浑身敏感的时候,被不认识的猥琐女人盯着看、偷偷摸,他恶心的想要咬舌自尽,但是下身又躁动的不听他使唤。

    “庆冷……”

    随着房间门关上,糜月想要怒骂青情,唤出名字才发现自己已经语不成句,腔调暧昧,他连忙闭上嘴。

    青情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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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把糜月摆在美人椅上,让他靠躺着,摸了摸下巴,又重新撩开他的衣裳,让他半遮半掩的穿着。

    见糜月眉眼间含着怨恨,却又泪眼婆娑,她抬起手做投降状:“放心,放心,我不碰。”

    她就把他摆在那,然后看着他药效发作,皮肉之下像是被十万条虫子爬来爬去一样的泛痒。

    “阁主让你来,是有办法解殿下身上的毒?”

    糜月眼睛猩红,说不清是娇媚还是凶狠,但面对这个问题,他倒是勉强提起精神,稳了稳声线答:“解药……解药在,在我袖子里……”

    青情没想到四伏阁真能找到解药,她惊喜的摸出药瓶,原想立即回皇宫给长孙郁解毒。

    但是看着糜月这幅样子,想着那一巴掌之仇,还真是解气啊。

    她想了想,重新在茶桌边的椅子坐下,还顺手解开捆仙术。

    术法解开,糜月不仅没有奋起反击,还扭曲着四肢与自己缠斗起来,浑身都冒汗,颤栗不止。

    青情冷嘲热讽:“自己动一动啊,守宫砂都没了,装什么清纯呢?该不会是想等我帮你吧?”

    “你!”糜月咬紧牙关,剧烈的情潮要将他淹没,不知多久,他看见青情又凑近他,笑得格外温柔。

    “要我帮帮你吗?”“只要你求我,我就满足你……”

    糜月倔强的神情终于在女子的温柔攻势下破碎,他闭了闭眼,有些隐忍又难耐道:“帮我……”

    “好啊,我这就帮你叫人,你喜欢高的矮的?喜欢狠的还是快的?嗯?”

    “对了,你是要一个还是两个?……相信你这种免费小倌,还是有不少人愿意来帮你的。”

    糜月虚弱的瞪一眼青情,气喘吁吁,彻底无力反抗,他知道,这个女人根本没想帮他,只是为羞辱他罢了。

    “我是不是忘记告诉你了,那老鸨说了,这药如果不解,往后怕是,也不行了……”青情故作惋惜道。

    糜月抿唇,用衣袍盖住自己,权当旁边没青情这个人,蹙眉、紧闭着眼,手腕在袍子下克制的动,逐渐加快。

    “呃啊”

    随着漏出来的破碎音节,糜月恢复片刻清醒,羞耻感也随着情欲的褪去而汹涌反扑。

    他咬着唇肉,手上粘湿的感觉让他十分恼怒,他气若游丝的讽刺着在旁边看热闹,欣赏他狼狈的某人:

    “一个男子在你面前这般,你都能无动于衷,该不会,你已经不行了吧?”

    “都这样了,还在关心我的身体,你真是善解人意,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了……”青情温柔的擦去糜月额角的细汗,然后摸了摸他的脸颊——

    “啪!”

    糜月错愕的被打歪一张脸,还算干净的左手摸上肿痛的脸颊,他感到屈辱、憋闷,气势汹汹的威胁道:

    “庆冷,你今天这样对我……是不想要解药了是吗?”

    虽然今日青情能神不知鬼不觉给他下药,但蛊毒是四伏阁最奥秘的奇毒,他不相信青情真的已经摆脱了蛊毒!

    青情狠狠报复一通,神清气爽,听到糜月的话,她摸了摸胸口确定解药没被他顺回去。

    还在,还在。

    “看你是爽昏了头,解药,我先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