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21.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15)
    长孙郁薅秃满园子梅花,弄得一手花汁,也难消他心头之气!

    女尊世界的女子就是花心!果然是习惯了三妻四妾,才几天,就把他抛之脑后,屁颠屁颠被长孙旖拐跑了。

    但他也同样困惑,为什么长孙旖偏偏对一个侍卫感兴趣,他原本以为他是要故意和自己抢东西,毕竟这也是他惯常的报复手段,可是这段时间观察下来,似乎又不是。

    他今天劈头盖脸过来把他一顿贬低,似乎仅仅是因为庆冷在他这儿陪他练剑,像是……吃醋了?

    “赵公公,关于二皇子的事,你知道多少?”

    赵公公是宫中的老人,且是自小一直照顾着原主长大,忠心耿耿,长孙郁不在凰城时,就是赵公公留在东麓殿,替他打理好一切。

    赵公公是很本分的人,知礼守节,闻言只是温吞的摇头:“奴所知不多。”

    长孙郁摩挲着赵公公让下人新呈上来的茶具,想到两年前他还未离开凰城,曾在太医院听说过有关长孙旖的宫中秘闻,知道的人极少且无从考究,所以难辨真伪……

    他朝赵公公勾了勾手,让他凑近,然后贴在他耳边小声问了一句:“……这事儿是真的吗?”

    赵公公眼珠一转,神情微变,看不出情绪的抬眼扫了长孙郁一眼,很快又本本分分低眉顺眼:“请殿下赎罪——奴才不知。”

    长孙郁索然无味,有些打不起精神,赵公公很快又说:“殿下,庚云公子递了帖子,邀殿下到府中一叙。”

    长孙郁冷哼:“丞相府上难道有什么好玩的?”

    赵公公思索片刻,答:“听说今天有皮影戏,还请了说书人,编了新话本《弄三世》。他讲的书都很风趣,情感细腻,凰城中不少贵子都慕名应约。”

    “讲故事?”这一听就很无聊,不过没了手机,这个时代也确实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儿了,唯一有意思的人,还跟别人跑了。

    赵公公见长孙郁不为所动,又凑近了些,说:“庚云公子还说什么……要给殿下赔礼道歉?”

    “道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长孙郁来了兴致,当即招呼人备车,赵公公见事成,默默到凤仪宫复命。

    ……

    早膳吃得食不知味,备好马车准备回宫时,队伍里又不见青情的踪影。

    长孙旖绷着表情,没在犹豫,利落的上了车。

    她爱去哪去哪,大不了,他不要这个不忠心的侍卫,把她还回去还不成?

    连日晴朗,残雪消融,风中仍有凌冽的味道,烈日悬阳也只剩刺目的光,没几分暖意。

    长孙旖裹紧白狐氅,喝两口热茶,苦得舌尖发涩。

    他凭什么要倒贴她?!

    “架——架!”

    群马奔腾,马蹄踏出一片坑洼,架马的人口中疾言厉色,马鞭毫不留情的抽打,马儿发出嘶鸣——

    长孙旖微微蹙眉,问随行的侍从:“外面什么情况?”

    那小侍坐在马车外,见带队的侍卫已经吆停回宫的车队,手握住刀柄,蓄势待发。

    “殿下,是一群人,蒙着面,策马往我们这儿过来了……她们全都穿着布衣,看不出身份,但各个人高马大,马匹也都是极好的宝马!”

    “吁——”

    布衣人甩了甩缰绳,粗壮紧实的大腿一夹马腹,马儿便跟着识趣的放慢脚步,跟着缰绳的方向从两侧包围了车队。

    侍卫长厉眸微眯,高声呵斥:“来者何人?尔等岂敢惊扰二皇子的车架?!”

    为首的女人一身红白布衣,蒙着面,但能看出眉眼清秀,行事却张扬,更是口出狂言:“二皇子?那我们就没拦错人!”

    “给我杀!”

    布衣人不由分说,一声令下便拔刀而起,长孙旖刚掀开帘子往外瞧,就被一刀砍了个人头落地的景象,吓得瑟缩进马车里。

    “啊——”小侍魂飞魄散的惨叫,顾不上尊卑贵贱,也掀开门帘躲进去,抱着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殿下、殿下我害怕!殿下让我进来躲躲吧……”

    他知道冒犯长孙旖说不定也会被他弄死,毕竟二皇子殿下也算是“声名在外”,但是以后的责罚和眼前的死期,该选哪个他还是挺清楚的。

    长孙旖哪里顾得上计较这些,外面厮杀声鹤唳,惨叫声哀鸣,他这次出宫是临时起意,准备仓促,带出来的人手不算多也不算精。

    没想到这次连他都不提前知晓的行踪,竟然也会遭事,他的行踪被人泄露、也可能是他早就被人盯上,那伙人始终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是,是那群江湖人!

    长孙旖面色惨白,有愤怨,有懊悔——当日他做斗兽宴,就是为了绞尽这些忠于长孙郁的江湖人,他们刚入京就暗中跟踪自己,图谋不轨,歹毒之心昭然若揭,他早就起了杀心!

    但那日遇上青情,他的计划被打岔,因为有青情出手杀尽群狼,故而那些江湖人得以保命,他一时将心思扑在青情身上,竟然忘了斩草除根!

    如今,后患无穷。

    染血的刀尖挑开布帘,一张穷凶极恶的眼虎视眈眈,看着长孙旖,那人目眦欲裂:“贱人!你该死!”

    长孙旖向马车的角落瑟缩,语气勉强维持着镇定:“你想要什么?长孙郁能给的,我也能给你!你们不是从武林盟而来?我才是盟主真正的外孙,长孙郁只是个鸠占鹊巢的赝品,你难道要背叛武林盟,杀害盟主的亲外孙吗?!”

    那人皱眉,没想到蒙着面换上平民百姓的布衣,也还是被认出身份。

    “你认出我们了?那就更不能留你!”

    蒙面人挥刀要砍,长孙旖用袍子遮挡着脸,但疼痛没有发生,耳边只有一声短促的惨叫声,然后是小侍崩溃的大哭大喊。

    长孙旖怯怯的露出一双眼睛,就见小侍被溅了满脸的血,鲜红妖异,有的流淌进他大张的嘴里——

    而蒙面人,胸口被一根枪自背部贯穿,手中的刀失力掉落,后知后觉的低头看向胸口,最后气息断绝的摔在门口,留有温热的尸体堵在马车外。

    青情拽住那人的后衣领,扯下她的面巾眯眼瞧着,见到熟悉的面孔,她挑眉,毫不留情把人丢在地上。

    钻进马车,她用指腹蹭了蹭长孙旖被溅上一点血的下巴,看他惊魂未定的样子,摸着他的长发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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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在这儿呢。”

    长孙旖咬着嘴唇,心脏酸涩的厉害,他猛地扑进青情的怀里,脸埋在她胸口,手指扯着她的衣襟,原本还算镇定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可怜,热泪盈眶,语气委屈而控诉:

    “你去哪了!怎么又找不到你?每次都是这样,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差点死了!”

    青情抿唇……昨夜她感觉到异动,刚来这具身体里没多久,她就在长孙郁身上留下了一道仙术,没有太大作用,只是在他生死攸关之际,她能有所感应。

    昨夜凌晨,这道仙术被触发,事发突然,她没法赶回去,只能隔空用仙术保他一命。

    这等仙术凭她这具肉体凡胎,其实难以承受,她本不该在人间界用这种程度、足以逆天改命的仙术。

    事后她消耗巨大,竟然昏迷不醒,等醒来时,车队已经出发走了个干净。

    没想到武林盟那些虾兵蟹将,竟然把长孙郁遇害的事儿算在长孙旖的头上,第二日就急着来报复,如此冲动愚蠢。

    她也心有余悸,抱紧长孙旖:“对不起……”

    她无法否认,在看见长孙旖命悬一线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惊惧交加,他们之间多有龃龉、怨怼,但是她不想他死,不想再也看不见他——

    那是曾被她捧在心尖上的魏冰,是她明媒正娶的夫郎,即便只有一夜。

    外面战况未明,青情只是来看一眼长孙旖有没有受伤,短暂安抚过他,青情拔出长枪,又飞身迎上与敌厮杀。

    就像那日她屠狼一般利落。

    “庆冷!你在干什么!”

    谢莹雷嗔电怒,看着同伴被青情一个接着一个杀害,她只觉得遭到背叛:“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武林盟的人?还记不记得,你是忠于殿下,要保护好殿下?!”

    “你知道马车里的人,他让人在殿下的茶水里下毒,如今殿下已经命悬一线了!”

    青情擦去脸颊的血迹,看了眼一地的尸体,不仅有武林盟的人,还有很多侍卫、宫人,皆是死状惨烈、死前连表情都徒留惊恐。

    她并不知道长孙郁中毒,但她昨夜已经用仙法吊住他的命,她也很着急,这甚至和她自己的命也是息息相关。

    可是,“这和二殿下有什么关系?”

    长孙旖前半夜都跟自己待在一起,远在天边,他还能分出身去害长孙郁?

    谢莹的眼泪混着血,显得悲痛又狰狞:“就是他把你从殿下身边要走,让殿下身边少了一层保障……昨天还特意把你大老远调去城外,也就在昨天,殿下被投毒!”

    “下毒的歹人畏罪自杀,但有宫人指认,那人分明年前还在贵君手下做事,不知何时被塞到殿下身边!”

    “在你乐不思蜀伺候皇子的时候,我们这些人都在调查当初回凰城途中遭遇的刺杀一案,我们早就怀疑那神箭手和长孙旖脱不开关系,果然——那神箭手曾出入贵君母族的府邸,分明是贵君和二皇子的爪牙!”

    青情默了。

    她垂眸不知在思索什么,但枪尖一抬,还是对准谢莹的喉咙。

    她不会忘记,只差一点,她的夫郎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