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17.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11)
    长孙郁住的宫殿叫东麓殿,相比重华殿的精雕细琢、美轮美奂,东麓殿却比之重华殿内的一处小偏殿还要少去三分宽敞。

    青情找见长孙郁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如常,正穿着身素衣,在一棵梅树下练剑。

    他腰身很是柔软,舞动剑招像是在跳一出长袖翩翩、端雅如笔墨行纸的舞,是一种柔和而具韧性的美。

    只是在这套剑势里,并不能发挥出其威能,所以反倒华而不实。

    他似乎有几分心不在焉,剑招处处是破绽,青情看着好笑,忍不住笑出声,谁知长孙郁听见她的声音后,动作愈发方寸大乱,最后干巴巴的放下剑,瞪着青情。

    “你笑什么!”

    长孙郁昨天在马车上,借着药效让自己有几分宛如醉酒后的神志不清、冲动妄为,尚且还能凭本心行事,对青情毫不掩饰的展露亲昵。

    如今清醒了,想起那其中细节却是忍不住面红耳赤,暗道自己被这个世界逼疯了,变得如此动情孟浪。

    想起上一世,他是顶流的日子,每天忙着赶通告,对各色男女的暧昧示好嗤之以鼻,觉得他们也不过是被皮囊表象、声色犬马冲昏头脑的肤浅之人。

    如今风水轮流转,自己却也像下贱的妓子一样,用肉躯向人家讨好。

    心里懊恼着,一只手却扶着他持剑的手,后背若有若无贴上一股滚烫热气,那人认真摆弄他的姿势,做了一个剑招。

    “剑尖需再向上挑二寸,这处是接进心脏的位置,与你对剑之人必须格挡这一剑,而这样势必会给你露出空荡连贯下一剑,这才是这套剑势的精妙之处,明白了吗?”

    长孙郁现在用的剑势,是青情在阁主示意下,受命向长孙郁传授的四伏剑法,以夺人性命为剑法核心。

    长孙郁在这处的天赋似乎一般,虽然内力不俗,却总也领悟不出剑法的精髓所在,或许和他那觉得人人平等、生命可贵的价值观有关。

    这样的想法和四伏剑法内核显然是相悖的。

    长孙郁感觉有什么很低沉很安宁、沁人心脾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抚慰了内心的浮躁,可当那声音从另一只耳朵钻出去后,空虚感却又带来另一股酥酥麻麻的痒意。

    这股痒从耳骨贯彻全身,长孙郁不禁打了个激灵,手里的剑一抖,掉在了地上。

    青情看着在她细心教导下,连剑都握不住的人,忍不住陷入沉思。

    她知道,他肯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青情叹着气捡起剑,看长孙郁自知理亏有些羞耻的样子,笑道:“孺子不可教也。”

    长孙郁恼羞成怒,抢回自己的剑,语气不大好:“你来干嘛!怎么不陪你的二殿下了?”

    青情挑眉:“我不来,都不知道你把我教给你的剑法练得稀巴烂,以后每日我都来看你练剑,直到你不再把剑舞的像杂耍为止。”

    被说舞剑像杂耍,长孙郁气的涨红脸色,却也只是轻轻“哼”一声。

    他心里隐秘的窃喜着,他很想青情,想她能来陪着自己。

    “殿下,昨日之事是何人所为,可有线索?”

    提及此事,长孙郁忍不住皱眉,他甚至都不用想,也知道将此事告知凤后,对方必然会是和稀泥的态度,毕竟这里面也有凤后宝贝亲儿子的手笔。

    “应该是丞相之子……他和段珞是青梅竹马,大概是想坏我名声清誉……毁去皇室和段家的连姻。”

    丞相之子?

    青情隐约还记得,昨日珍馐阁二楼,那男子一身紫色衣袍,看着贵气逼人,不太好相与的样子。

    “殿下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长孙郁闷闷不乐:“还能怎么样,没真的发生什么不堪的后果,凤后不会管我的……我只想尽早离开这破地方,回我的武林盟!”

    青情笑着,抚了抚长孙郁的发,笑道:“别沮丧了,恶人自有恶人收。”

    ……

    庚云等到第二日,也没听到任何消息,知道大概是计划失败了,悄悄松口气。

    这件事实在是兵行险招,虽然痕迹处理的很干净,还找来一堆皇城贵公子一同做证人,也是同犯,但长孙郁毕竟是皇子,如果女皇真的盛怒记上他们几家,家中免不了是一顿责罚。

    庚云换下锦衣,拉下帷幔歇了。

    这两天心绪紧绷,情绪郁结,他需要好好休息。

    “吱咯”

    寒冬腊月的风最是凛冽,窗框摇摆的声音倒是没吵醒庚云,凉风却吹拂起帷幔,阵阵积压在他皮肤上。

    他忍不住抱紧手臂,撑着起身想斥门外下人滚进来关窗,却看见朦胧月影下,一道黑漆漆的身形幽幽站在那。

    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眉眼,那道目光却是存在感极强的射在他身上,让他忍不住瑟缩。

    “什么……”什么人??

    他想喊人,那人却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唇,因为挨得极近,他看见那人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下半张脸却隐匿在黑色面罩下。

    一身夜行衣、蒙着面,是歹人!

    庚云绝望的认清这个事实,想要挣扎逃跑的时候,却已经被那人往嘴里塞下去什么。

    那人单手捏着茶杯,往他嘴里灌已经凉透的茶水,茶水顺着下巴流淌进胸膛,衣服湿漉漉的,那不知是什么的药丸也被他呛咳着咽进肚子里。

    那人笑了声,有些低哑带着恶意到声音漫不经心道:“公子,好吃吗?”

    他有些恐惧的颤抖着,细弱的声音染着哭泣:“你给我吃了什么?”

    “公子,是您很熟悉的东西呢,一会儿您就知道了呢。”

    那人大手一伸,有力的臂膀环着他的腰,将他强揽进怀里,他推拒不开,被人抱着从窗户翻出去。

    接着,那人竟然抱着他,带他飞跃到高空——

    凛冽的风,无限接近的夜空,起起伏伏的屋脊……庚云被吓得面色发白,攥着歹人的衣服,竟然怕得直往一个想要害他的坏人的怀里钻。

    青情睨他一眼,并没有分毫同情,只是抱着他稍微紧了紧,这让庚云更有了几分安全感。

    庚云松了口气,知道这人起码没有把自己从高空中丢下去的想法,终于敢偷偷靠在青情肩膀上,去看这从未体验过的景色。

    竟然还感觉有几分刺激?

    庚云心情复杂,偷偷瞄着青情,心想,这歹人竟然眉眼也是那么好看,声音也是那么好听,但她如果想对自己做什么,也是不行的,他可是凰城最盛名的丞相公子,将来是要嫁进将军府的,只有段珞那样的身份才配得上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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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庚云还在脑补,到地方后就突然被人丢进一处冰冷的河水里,寒意浸透他骨肉,驱逐每一寸余温。

    “你干什么!”好冷……

    庚云忍不住牙齿打颤,搓着皮肉想往河岸上爬,却听见歹人笑了,她并不制止他爬上来。

    “公子,你大可以上来,不过你的药效应该已经发作了吧?公子当真不需要在水里多泡上一会儿吗?”

    庚云神情猛地一怔,这才感觉到细细密密,燥热羞耻的酥麻痒意。

    没多时,他已经忍不住喉间的轻喘,难堪的对上青情抱臂坐在岸边的石头上,不为所动又目光寸步不移,带着羞辱的意味,打量他,欣赏他的失态。

    “你,你是长孙郁的人!”

    青情只是笑,没有回应什么,今日这是个哑巴亏,庚云要受,还不敢告状,因为这会牵扯出他自己做的蠢事。

    “呜……”庚云指甲钳进肉里,那处又痛又难耐,他想要碰,却碍于那歹人还在看着不能碰。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不就是想让我难堪吗?你又不做什么,还在这里待着干什么!”

    青情笑:“公子,我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呢,怕您溺水,您想做什么,尽管做,反正您在我眼里也只是个玩意呢。”

    这样羞辱的话,让庚云恨怒着险些咬碎一口银牙,他身份尊贵,容貌更是上乘,从来只有女人围绕他追捧他,还从未有人这样,看他被欲.火焚身,却不为所动,还说他是个玩意……

    青情看他还在矜持,乐了,带着蛊惑的声音悠悠道:“公子,很难受吧?不想要摸一摸它吗?它胀得很不舒服吧?”

    “公子看我,是想要我代劳吗?”

    庚云咬着下唇,被这样的话气得之掉眼泪,却还是忍不住背过身,绷紧脊背,手在水下带起一片片波澜。

    那又是哭,又是吟,最后好像断裂一样叫着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

    青情满意的看完一场大戏,心情也只是平平,这样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概能让长孙郁受得委屈还回去几分吧?

    青情起身,打算走了。

    庚云听见脚步声,慌乱回头看她,喊住她:“你,你就这么走了?”

    青情看着他,不耐烦的挑眉:“怎么,公子还没爽够,邀请我看下一轮?”

    青情长嘴就是刀子,庚云心脏紧缩,忍不住红了眼圈,却还是怯怯的开口:

    “送,送我回去。”

    “我衣服都湿了,我害怕……”

    青情沉默了下,“嗯”了声,伸手向庚云。

    庚云手指蜷缩,想到刚才这双手还在做的事,有些窘迫,又怕青情不耐烦把他丢在这里,急急的把手送进青情掌中。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子,一身湿,要是从这荒郊野岭一个人回丞相府,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青情捏紧湿漉漉、柔若无骨的手,将人拽上岸,看着薄薄的里衣贴在庚云身上,犹豫半响将外衣脱下来披在庚云身上。

    庚云被安全送回丞相府,青情临走时,他却迟疑着忍不住拽住青情的衣袖:

    “你,你叫什么?”

    青情抽回手,利落的飞上屋檐,如一颗流星,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