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他是美强惨,我是坏蛋[女尊] > 9. 美艳前夫竟是皇子殿下(3)
    青情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边的人肩头衣服又染上血,大概是昨夜将她搬到床上时牵扯了伤势,青情扶额坐起身,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睡得这么熟,竟然连警戒心都松懈了。

    长孙郁迷迷糊糊睁眼,瞧见大早上人就起来了,他扯住青情的衣袖:“昨晚你有些发烧,再睡一会儿吧。”

    青情皱眉,下床穿好靴子,有些严肃道:“殿下,这不合礼数,你是男子,怎可随便与女子同寝?”

    长孙郁也有些不高兴,清醒了些:“我又随便了是吧?你干脆说我不知羞耻,大半夜忍着伤势非要把你抱上床和我一起睡觉,你没对我做些什么我都快失望死了。”

    青情呼吸重了些,放缓语气又道:“是我不该在屋子里休息,今夜我会守在外面。”

    长孙郁挣扎着一只手勉强撑着身体坐起身,怒不可遏:“你!”

    下一秒,他身体颤了颤,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庆冷,我,我流血了……”

    青情疑惑,转身又走回床边,就见长孙郁裤子上殷红了一块血迹,一直染到褥子上都是。

    她愣了许久,才突然将被子盖在长孙郁腿上,后退两步手虚握成拳,抵着唇咳了两声:

    “殿下,不要惊慌,稍等我片刻。”

    青情找到大夫的夫郎时,老大夫正好端着煎好的药递给她,笑道:

    “你昨夜发烧,你夫郎惊慌的不行,非要我煎药给你,你都睡着了煎好了也喝不下,你说他不是瞎着急吗哈哈……”

    青情一碗仰头喝下去,苦味弥漫开,她忍了下道:“多谢大夫。”

    又看向老大夫正在缝补衣物的夫郎,凑在跟前小声问:“有一事想请您帮忙。”

    那男子听见青情小小声的请求,愣了下睁大眼睛,随后又有些好笑:“刚好我这儿还有些,我儿子出嫁前没用完,你就拿去给你夫郎吧,都是全新的……”

    等青情拿着东西回到屋子里,解释了一下这东西的用途,长孙郁慌乱的心才彻底死了,他红着脸面色僵硬起来。

    女尊世界的男子,十五岁便可成婚嫁人,但要等到十八岁才会彻底进入成熟期,打开产道,生儿育女……

    他这是来月事了。

    长孙郁有些崩溃,颤颤巍巍攥紧那布条指着门的方向:“你,你出去……”

    青情也有些尴尬,出去后带上门,留下长孙郁看着手里的东西,想到它的用途,仿佛烫手一样把东西甩在床角落里,灼热的血液又再次冲昏头脑,他眼前几乎眩晕起来!

    ……

    长孙郁在屋子里一直躲到下午,才出门见光,一到院子里又瞧见青情拿着老大夫夫郎替他换下来的被褥,正搓洗着,旁边还有他染了血的裤子。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社死啊!!

    长孙郁忍着羞耻,闷闷不乐走到青情旁边,用小腿碰了碰青情的腿,示意她起身:

    “走开,我自己洗。”

    青情用还沾着水的手,手背挡住长孙郁的小腿:“别闹,你,现在不能碰水。”

    长孙郁要炸了,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碰水的!难道就让他看着她,搓,搓那块他弄上去的东西,他真的要羞耻了!

    “我没事!我可以自己洗!”

    青情皱眉,严肃看他:“殿下!你肩上还有伤,你伤好点我们才好再次启程,昨晚你就弄伤了自己,你有去找大夫帮你再包扎一下吗!”

    长孙郁被凶的有些委屈,他感觉到了这个什么事什么期,他情绪都被影响,变得敏感了,他语气闷闷道:

    “那大夫是个女人……你就让别的女人随便看我身子吗?昨天为什么不是你替我处理箭伤?”

    青情无语,差点就要伸着还沾着水的手去扶额:“殿下,医者父母心,何来男女之分?而且你中了箭,我不好贸然拔箭,会伤了你。”

    长孙郁哼了一声:“我不管……今夜,你来我屋里,替我上药。”

    长孙郁看着盆子里的东西眼神里挣扎一瞬,最后还是忍不住羞涩,转身逃也似的回屋。

    看来,看来还是上辈子没谈过恋爱的关系,他竟然几次三番在一个才刚满二十的小女孩面前失态,丢光他身为顶流的面子了!

    青情再三犹豫,还是担心长孙郁真不处理自己的伤势,来了屋里替人上药。

    长孙郁别开脸,试图遮掩自己脸已经红透的事实,他衣服半褪,露出一半肩头,青情正在解他肩上的布条。

    布条被血黏连,取下时有丝丝刺痛感,长孙郁脸色有些白,被痛意驱散了羞意:“唔,”

    青情手上动作一顿:“疼?”

    长孙郁急促的喘息两声,没忍住白了她一眼:“废话,当然疼,疼死了。”

    青情顿住,长孙郁没发现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诱人,露着半截瓷白肩头,有些羞涩又故作骄纵凶狠的样子,带着喘息的话语像是在娇嗔似的。

    青情呼吸稍微乱了一瞬,很快又定下心神,不再刻意躲开视线,看着长孙郁的伤处,小心得放缓了动作,拆下布条,又用药水擦拭去血水,撒上药粉,重新包扎。

    等包扎完毕,长孙郁才有些慌乱的整理好衣服,两人一站一坐,一时间有些尴尬。

    青情拿起靠在床边的长枪,率先打破沉默:“我先出去了。”

    长孙郁一皱眉:“你去哪?又要去睡鸟窝?”

    青情没说话,直接退出房间。

    长孙郁有些受挫,心道他也没想做什么,只是觉得两个人既然患难与共,条件有限的情况下,睡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男子,不会被夺了清白就要死要活。

    但是青情完全拒绝的态度,又让他感觉,好像是在拒绝他……

    ……

    两人在老大夫家休养了几日,等长孙郁月事一过,才再次启程,临行前留下重金酬谢。

    老大夫本是善心救人,就算收诊费也不该是这样的巨资,推拒几番,最后银子还是被青情悄然留在房间某处,等发现时两人早已远去。

    因为暂时和车队失散,青情只得在附近城镇买了匹马,暂时作为代步工具。

    长孙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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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在客栈里,看着青情只牵回来一匹马,苦巴着脸:“怎么就买了一匹?是我们钱不够了?”

    青情扶着长孙郁上马,然后又纵身一跃,自己坐在长孙郁身后:

    “殿下,您肩膀有伤,不便骑马。”

    长孙郁本就马术极差,所以到哪都需要坐马车,这会儿更是受了伤,单手操控缰绳大概是跑不了多远就要被马甩下去。

    长孙郁感受到贴在后背的温热身躯,整个人都炸毛了,红着耳朵支支吾吾:“我,但是,我可以坐在后面!”

    这样的姿势……好像是青情搂着他,好羞耻。

    青情并不理会长孙郁的提议,扯了扯缰绳,一夹马肚就纵马奔跃起来。

    长孙郁矜持着不肯碰青情一下,小心翼翼缩着,弓腰扶着马背,结果马儿突然跑起来,高高一跃,吓得他差点滑落下马。

    青情忍不住笑了声,一只手操控缰绳,另一只手箍住长孙郁的腰身,紧了紧他歪倒的身姿。

    “殿下,您在后面,我怕您被甩下去……毕竟您总是很笨,什么都做不好。”青情狭促道。

    长孙郁被抱着,又羞又气的咬牙切齿,忍不住讽刺某个人:“现在又不提男女授受不亲了?现在又不说我随便了?”

    青情闷闷的笑,带着滚烫的热气扑在长孙郁的耳根,痒得不行:“殿下,这可是权宜之计……还有,您可真记仇呢。”

    长孙郁“哼”了声,前几天被拒绝一直不太痛快的心情这才明媚了一点点。

    青情并不像表面上那样轻松,实际上她还在担心,如果那群刺客是领了死令,不见人头落地誓不罢休,如果神箭手还在附近伺机而动,他们该如何应对?

    和长孙郁同乘,也是为了在遇见刺客时,她能够及时做出反应,保护长孙郁。

    “殿下,那日的弓箭手、还有那群黑衣死士,大概是凰城贵族才有资源驯养,凰城……何人要置你于死地?”

    青情接手的记忆里,只知原主是从长孙郁落水后,才被四伏阁派来跟在长孙郁身边保护。

    她听说之前在凰城,常有人刺杀长孙郁,逼得长孙郁远走,躲在外祖父的武林盟中,却不知道是何人为何事而如此想置长孙郁于死地。

    这次陪长孙郁回到皇宫,还不知道会是何情况,她需要摸清楚对手的实力,毕竟她可是很怕死的,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不只是为了任务,长孙郁待青情不错,青情亦不想辜负这份情谊

    长孙郁低下头,压抑着情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经历生死劫难,他也烦也恨,搞不懂那些他都不太熟悉的人为什么要这样针对他……欺负他。

    许久,长孙郁才哑着声音,简单回应一句:“大概是因为……二皇子。”

    二皇子,长孙旖?那个曾将长孙郁推入湖中,险些溺死长孙郁的蛇蝎毒夫?

    青情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默默记下这个名字,见长孙郁情绪低落,于是将疑问暂时咽进肚子,只把这暂时归类为典型的皇室仇怨,权势之争。

    “前面,好像是武林盟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