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后,她靠染布暴富了 > 23. 各怀心事
    “小臭娘们,竟敢将老子送到衙门。看没了布料,你们还怎么得意。”男人恶狠狠地开口。

    “一个女子,不呆在家里,整天出门抛头露面,妄想去做生意,今日就让你们尝尝老子的厉害。”

    谢昭小心翼翼地挪移过去,借着夜色和杂物将身影遮盖。她靠在墙上,眯眼去看男人的相貌。

    是之前摆摊的那个同行男子,他身着黑衣,做贼似的将一桶东西倒在布料上。

    男人眼神里带着几分阴翳的戾气,狭长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他低低嗤笑一声,下颌胡茬绷紧,带动脸上的赘肉晃动。

    “敢得罪老子,今日我让你们有去无回。”男人伸出手挡着火折子,将其点燃扔到布料上。

    看着面前的火苗,他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

    火星落上布料,烧出焦黑印子,布面开始蜷曲卷边。火舌顺着纹路蔓延,青烟四起,刺鼻焦糊味瞬间漫开。

    “真是阴魂不散。”谢昭紧锁眉头,贴着墙壁朝祁泽的屋中走去,尽量降低存在感。

    力量的悬殊,让她不敢独自一人跟男人抗衡。

    翻过侧边的窗户,谢昭快速行至祁泽床旁。她焦急地推了推对方,小声呼唤,“景行,醒醒,快醒醒。”

    “发生何事了?”看到谢昭,祁泽身子一僵,随即又迅速冷静下来。

    “那个摆摊的同行男人,他不知道如何出来,朝外面放了一把火。”谢昭语速紧促,拉着他就朝外面跑。

    两人连衣袍都未曾穿好,火急火燎地来到院墙边。

    不知同行男人是抱着何种的心态,蠢笨如猪还是有恃无恐。放火后竟未曾立刻离去,而是看好戏般地站在那里欣赏自己的杰作。

    火烧的越来越大,渐渐蔓延开来,布料全都化成了焦灰。

    两人兵分两路,谢昭拿起木盆从院子的井中挖水灭火,祁泽则眼疾手快地偷袭同行男人。

    他的眸色黑沉沉的,手上青筋暴起,桎梏住男人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

    “你如何出来的?”祁泽的嗓音低沉。

    男人唇角扯出抹得意又阴毒的笑,一字一句道,“就算你们报官了,又能奈我何?这青州城,还没人敢跟我对着干。”

    “你倘若真的如此有本事,又怎会自己跑过来放火?”祁泽皮笑肉不笑。

    说到底,势力还是没有那般大。

    至于为何能从县衙里出来以及能从茫茫人海中寻到谢家,那就有待考究了。

    一盆盆冷水下去,火势越来越小,谢母和周围邻居也闻声出来。

    “昭昭,发生何事了?”李清原是在拍门,一直未曾人应声,心一横,搬着木梯在两个院子连接的地方翻墙进来。

    他的呼吸粗重紊乱,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连衣角何时粘上了泥土都不知道。

    李清错愕地看着院子里一片狼藉的场景,倒吸了口冷气。他迅速从墙角处拿起剩余的木桶,火急火燎朝那边泼水。

    片刻后,火渐渐灭了下去。院墙被熏得发黑,墙皮到处翻卷剥落。绳上悬挂的布料大半烧成灰烬,仅剩焦黑残片软塌塌挂着,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

    祁泽找了跟绳子将黑衣人捆住,对方剧烈地挣扎,污言秽语不断。

    他不断地叫嚣,“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敢这般对老子,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让你们在整个青州城都混不下去。”

    “闭嘴。”祁泽表情阴沉沉的,不耐烦地朝对方脸上扇了一巴掌,将他扔到院子最中间。

    男人被五花大绑,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双三角眼眯成窄缝,仍虚张声势地骂骂咧咧。

    “劝你们识相的赶快放开我,不然我让你们好看。”

    “知道我阿姊是谁吗?知道我舅舅是谁吗?等我出去,你们一个都活不了。”

    “有完没完了,翻来覆去的只有这几句话。”

    谢昭的眉眼间带上不耐,一巴掌扇到了男人脸上。用了全部的力量,手心发麻,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她不敢想倘若中途自己没有醒,谢家或许早已不存在。她,娘亲,砚砚,甚至是全家人,都可能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丧失生命。

    简直是赤裸裸的谋杀。

    而凶手依旧可以逍遥法外,叫嚣着让谢昭这个受害者付出代价,甚至可以毫发无损地从县衙中出来。

    她的眼圈通红,身体被气的止不住发抖。

    “昭昭,你没事吧?”距离谢昭最近的李清率先察觉出对方的异样,担心问。

    谢昭深呼一口气,摇了摇头,“没事。”

    她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李清皱着眉头,还是不太放心对方的状态。气息自口中缓缓吐出,余光偶然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仿佛在哪里见到过……

    “你的名讳是什么?”李清蹲下身子,为了更好地看清楚对方的长相。

    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道,“我凭什么告诉你?”

    李清并没有生气,依旧温和道,“你既然说要让我们在整个青州城都混不下去,又如何连自己的名讳都不敢如实告知?”

    “说到底,你并没有那个实力,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他使用激将法。

    男人轻哼出声,“我会怕你们。”

    “我的话今日就撂在这里了,老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赵来顺。”

    赵来顺?

    姓赵,阿姊和舅舅又在青州城有些势力,难不成是跟那位有关系的人?

    想起那位,李清的眼底裹着化不开的愁绪,连嘴角都扯不起半分。

    “发生何事了?小清哥哥你认识面前这个男人吗?”谢昭看对方一直未曾有反应,开口问。

    李清摇了摇头。

    他如今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是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他骚扰你很久了吗?”李清问。

    谢昭怒气冲冲地解释,“之前我在东街口摆摊之时,碰见他也在那里卖染布。见我的生意好,开始在一旁阴阳怪气。”

    “今日我和景行将他送到了衙门,没想到他晚上就出来了,还偷摸到这里打算烧了谢家。”

    越想越生气,谢昭上前几步,又狠狠补了几脚,“上次就说让你好好反省做人,精进一下自己的染布技术,少嫉妒别人,如今依旧狗改不了吃屎。”

    实在不行,明日她再去找一趟陈懿。望月楼在青州城盘踞这般多年,她就不信对方连一个地痞流氓都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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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昭,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李清不可能放任对方就这般欺负谢昭。

    他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哪怕去找那个人,他也一定会保护好谢家。

    “你不是不认识面前的男人吗?”谢昭疑惑地蹙了蹙眉。

    说实话,依照李清那般温柔如水的性格,不被欺负就算了,又怎么能处理这般恶劣的事情。

    或许是看出了谢昭的担心,李清唇角微微上扬,“昭昭,你还不相信小清哥哥吗?我从来都不会骗你。”

    “我有几个同窗,家中比较有势力,我到时麻烦他们帮忙。”

    “这……”对方的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谢昭也不好再深问。

    自穿过来之后,她已经无数次体会过封建社会压迫下平民百姓的渺小与苦难。

    “那我们现在要如何处置他?送去衙门恐怕不行,他们都沆瀣一气。”谢昭重重地踢了男人一脚。

    “先绑着吧,明日给陈懿送过去,他自有办法。”如果连一个地痞流氓都处置不好,对方这般多年盘踞青州城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了。

    他背后的势力更是相当没用,可以趁早滚出青州城。

    一语成谶,祁泽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对亲口说出的这句话感到无奈。

    “要是陈懿不肯帮忙怎么办?”谢昭担忧道。

    “他那样的性格,无利不起早,不会多管闲事。”上次祁泽之事,他们有利益纠缠,对方被架在了火上,而如今可没有。

    祁泽冷笑道,嗓音淡淡的,“他会愿意的。”

    不愿意也得愿意。

    “陈懿是谁?”李清被他们这打哑谜的话语说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谢昭笑了笑,也没细说,“一个朋友。”

    “小清哥哥,你快回去吧。明日不是要去私塾?可不要为今日的事情耽搁了。”

    最后,祁泽找了根绳子,将男人绑的更紧,关到了柴房。

    翌日

    害怕夜长梦多,谢昭和祁泽找了块黑布蒙上了男人的眼睛,一早就将他带到了望月楼。

    “掌柜的,又见面了。”谢昭朝正在揽客的掌柜招了招手,嘴角咧起一抹虚伪的笑容。

    掌柜笑着走过来,语气热忱,“谢老板和景行公子如何又大驾光临小店了?今日还没到交货约定的时间。”

    “我们不交货,有些事情想寻陈老板,不知掌柜的能否通传一声?”整日有麻烦来找陈懿,谢昭都感觉羞愧。

    掌柜的不亏是身经百战,依旧面不改色,“那就请谢老板和景行公子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传。”

    “什么,他们今日又来了?”陈懿嘴角抽了抽,摇折扇的手顿住,“说是什么事情没有?”

    掌柜的恭敬开口,“并未,只说不是因为货物。”

    陈懿如今真是怕了这对“表兄妹”,一来准没好事情。

    上次,一个求他办身份证明和路引,一个威胁他去查玉佩的来历……到现在,两件事情一件都未曾办下来。

    “去同他们说,我不在,改日再登门吧。”

    他可不想再招惹这两位“煞神”。

    “是。”掌柜的俯身作辑,沉声道,“主子,青州城这几日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