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穿越后,她靠染布暴富了 > 32. 恢复记忆
    谢昭轻哼出声,“我考虑一下。”

    祁泽的眉头紧紧蹙着,慌乱开口,“什么叫考虑一下啊?”

    他指着自己,开始自卖自夸,“你看,我长得这般英俊,性格又好,会洗衣,会烧菜,会劈柴,什么都干,还不朝三暮四……简直是百年难遇的良人。”

    谢砚的小手持续不断撒着花瓣,话落的瞬间,花瓣被一阵风刮到了祁泽的脸上,落在他的嘴唇。

    看到这幅场景,谢昭戏谑开口,“你这就是王婆卖瓜。”

    “什么?”

    “自卖自夸。”

    祁泽骨节分明的手指将飘在嘴上的花瓣拿下,摆了摆手让谢砚停下,他轻咳出声,“既然你不答应我,也不能答应李清的无理请求。”

    “什么?”谢昭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祁泽蹙了蹙眉,“不许装失忆,反正你不能答应他。”

    谢昭“哦”了一声,想起来是答应李清假成婚的事情,眉眼间荡漾起来笑意,“这件事情我也会考虑一下的。”

    “你还真的想帮他的忙?不行,他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昭昭,你一定要拒绝,这可不是开玩笑。”祁泽慌乱上前几步,一连串劝导的话脱口而出。

    谢昭抵了抵腮帮子,懒洋洋道,“你都说这是大事情了,那我肯定要考虑一下。”

    其实方才在家时谢昭已经想了很多,这件事情在现代社会来说或许可行,在这里却是不行的。

    女子的名节不是小事,成婚也不是嘴上说说罢了。就像祁泽所言,只要应了,那一辈子就要绑在一起,哪怕是假的,也没人愿意相信。

    但她现在不会同祁泽坦白,谁让他和谢砚两人背着她偷偷出来,就当是一个小小的惩罚了。

    “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考虑的,你就等结果吧。”

    谢昭偷笑,随即伸手示意。

    祁泽不解,“什么?”

    “同心结啊,不是要送给我吗?”

    祁泽这才反应过来同心结还在自己手上,长长的睫毛翕动,他郑重地将东西递给谢昭。

    “书上说,同心结的含义就是永结同心、两情相守。只要相爱的恋人将一对同心结挂在身上,就会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离。”

    祁泽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但他愿意相信。

    谢昭白皙瘦削的手指接过同心结,在萤火虫的灯光下仔细端详。

    这枚同心结算不上精美,编得甚至有些粗拙。红绳松紧不一,表面凹凸不平,边缘丝线散乱毛糙,其上的纹路更是杂乱,一看就是初学者的作品。

    “这是你自己编的吗?”谢昭轻笑出声。

    祁泽的耳尖微微泛红,干咳几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心意都是一样的。”

    “你亲手编的同心结,同买的怎么能一样?”羽睫轻轻颤动,谢昭弯起唇角笑道。

    “再说,集市上如果卖这种样式的同心结,店家早就歇业了。”

    “不想要还给我,我重新送你一个精美的。”祁泽伸手想要拿回来。

    谢昭眼疾手快地将同心结攥紧,后退几步,“不给,我就喜欢这个。”

    “你既送与我,那就是我的了,怎么还能要回去?”

    她将同心结吊在手上,轻轻晃动,“看在东西的面子上,你说的事情我会认真考虑的。”

    话落,谢昭轻笑出声,娇俏地转身离开。

    “那你一定不许答应李清。”祁泽还是忘不了这件事情,连忙跟上。

    “听到没有,不许答应李清。”

    “不听不听。”

    “昭昭,他不安好心……”

    ……

    “阿姊,景行哥哥,等等我啊。”两人的腿倒是长,没一个考虑谢砚的死活。

    他挎着花篮子,小跑跟上去。

    谢昭中途说要去看望一下苏望舒,将祁泽两人甩开,而谢砚也终于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他大喘着粗气,嘟嘴道,“景行哥哥,你跟阿姊,你们两个人都不管我的死活。”

    谢砚将花篮子扔到祁泽手里,语气脆生生开口,“我讨厌你们,你们将会失去最最可爱的砚砚。”

    等了许久,谢砚见对方迟迟没有反应,转头去看他。

    只见祁泽挎着篮子,唇角荡漾起来笑意,傻傻的,与凛冽眉眼相当违和。

    “景行哥哥,你笑什么?”谢砚挠头。

    难不成是被萤火虫咬傻了吗?可是萤火虫不咬人啊。

    他又拽着祁泽的袖子剧烈摇晃几下,“景行哥哥,景行哥哥,你怎么了?”

    “砚砚。”祁泽倏忽开口,尾音都带上笑意。

    “嗯?”

    “你阿姊说考虑一下,是不是答应了?”

    谢砚无语,还以为对方这般郑重的语气是要说什么大事情,“阿姊说只是考虑一下。”

    “那你阿姊怎么就独独考虑我,不考虑其他人,还是对我有感情。”

    祁泽越想越兴奋,嘴角的笑意扩大,甚至都能想象到两人成婚后的日子。

    琴瑟和鸣,伉俪情深。

    谢砚无语。

    难不成这就是话本中说的“恋爱脑”?

    他瘪了瘪嘴,“那阿姊还说要考虑一下小清哥哥呐?”

    “我跟李清不一样,你阿姊最后肯定会拒绝他的。”

    谢砚第一次发现祁泽是这般油盐不进。

    万一阿姊将你们两个人都拒绝了呐?不过这句话他不敢当着对方的面说出口。

    “景行哥哥你说的都对,”谢砚打了个哈欠,妥协道,“我们赶紧归家吧,我都困了。”

    他如今对祁泽的“恋爱脑”形象早已免疫。

    说完,谢砚拉上对方宽厚的手掌,朝谢家走去。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祁泽转头,看到了通体被黑衣包裹的人,面覆半幅黑纱,眉眼隐在宽檐兜帽阴影里。身形挺拔瘦削,整个人似是融进夜色中。

    他将谢砚护在身后,眸中带上警惕。

    “殿下,是我,暗十一。”黑衣人脱下兜帽,露出真容。

    祁泽不敢轻信于人,冷声道,“我并不是什么殿下,也不认识暗十一。”

    黑衣人上前,腰间的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凌冽寒意。

    祁泽将谢砚推到草丛后面,垂在身侧的手悄然蓄力,每一寸神经都紧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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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属下失职,今上同娘娘一直在苦寻殿下。”黑衣人躬身。

    祁泽微微放下警惕,身后突然传来谢砚的呼喊声,“景行哥哥,救我,救我。”

    只见他被另一个黑衣人提起来,两条短腿离开地面,不断地摇晃,嘴唇情急之下被捂住,小脸憋的通红。

    “放开他。”祁泽方才微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眼神中迸发出凌冽寒意。

    他从袖中拿出几粒石子,使出内力打在黑衣人的胳膊上。对方吃痛,谢砚被重重摔到地上。

    祁泽趁机上前将谢砚推远,与黑衣人缠斗起来。只见对方手舞足蹈,多次伸手不知道想要作何。

    另一个黑衣人看此情景也加入进来,他挡着两人的攻击,焦急道,“殿下,这是暗十五,我们都是你的属下。”

    暗十一口中的暗十五武功很强,招招致命,并不输他。对方的眼神漆黑凌冽,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祁泽一打二,虽不落下风,但也占不到什么好处。不知为啥,他总觉得黑衣人的招式相当熟悉。

    脑海中倏忽闪过零碎的片段,随即开始剧烈疼痛起来,像是有钝锤在颅里反复敲打。

    祁泽伸手死死地按住额角,眼前阵阵发黑。

    暗十一挡着他的动作,没料到对方突然松了力气,手直直推上祁泽的肩膀,对方顺势倒了下去。

    祁泽的额头磕上石头,血汩汩外流,染红了黄土。

    暗十一眉眼间带着慌乱,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喉咙发紧。

    他没用力气啊,按照祁泽的武功不可能挡不住。

    不会吧,他竟然把太子殿下打伤了!!!他的九族要没有了,不对,他本来也是一个孤儿。

    但是太子殿下对他恩重如山,更是他的主子,他这是做了什么?

    暗十一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想好了。

    他的嘴唇发白,连忙蹲下身子去扶祁泽,被对方一把推开。

    “滚,不要碰我。”

    太子殿下是看到暗十五挟持了那个小男孩,因此将他们当做了坏人。

    问题是,不是他们不解释,暗十五是个哑巴啊。

    “殿下,你没事吧?”暗十一的头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开口。

    暗十五也跟着跪了下去。

    破碎的画面猛地砸进脑海,鬓角的疼痛混着翻涌的记忆似针扎一般。祁泽脊背绷紧,手指攥的发白,额头上冷汗直出。

    这是他的……记忆?

    祁泽想起来什么,又不清楚,一段一段的,努力思索头仿佛要炸掉一般,眼前阵阵发黑。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人,又转头去看躲在草丛低声啜泣的谢砚,强忍着打起精神。

    “明日,后山。”祁泽低声道。

    暗十一和暗十五离开后,谢砚害怕地跑过来,眼圈通红,“景行哥哥,你没事吧?”

    “你的额头流血了,”他惊讶开口,“我们赶快回去包扎。”

    祁泽在谢砚的搀扶下昏昏沉沉地朝谢家走去,刚到门口,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这一觉睡了很久,祁泽好像听到了谢砚的哭泣,听到了谢昭的声音……记忆渐渐地整合,他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