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毒女配修正系统 > 4. 改造刁蛮大小姐(四)
    李思如听系统在她脑子里絮絮叨叨的,脑海差不多知道怎么做了。

    她心想:这有点像说书先生啊。

    系统叨叨完又问:“宿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干呢?”

    它语气莫名欢快,听上去还很期待的样子。

    李思如敲了敲围栏,作思索状,片刻后回答它:“快了,我猜等会他们就要集合了。”

    她说这话时,声音轻柔却笃定。

    李思如给玉牌上的红绳打了个结,系回了腰间。

    这天心剑宗的弟子牌,现在就剩下个光秃秃的玉牌,一时间怪寒碜的。

    她又拿起来,摩挲着上面柳玉折的名字,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佳睡醒出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她大惊小怪地喊了一声:“哎呦!师姐,这怎么只剩了个牌,珠子去哪了?”

    李思如从思绪中回过神,她冲周佳笑笑:“逗鸟玩去了。”

    啊?逗鸟,这里还有能逗着玩的鸟?

    除了妖兽就是妖兽的,哪有亲人的鸟......

    周佳这样想,不过很快小姑娘就说服了自己:一定是什么师姐不方便说的事。

    秉着小孩子要懂事的想法,周佳没有再问。她抓着李思如的衣袖,小幅度晃了晃,小声说:“师姐昨天突然晕倒,真是吓死了。”

    周佳年纪小,才到李思如半腰,说话的时候,毛茸茸的脑袋冲着李思如,一派天真可爱。

    她犹豫了一会,伸手揉了揉周佳的脑袋说:“我没事了。”

    还没等两个人继续上演师姐妹情深,一声沉闷的钟声响起,所有切磋中的弟子都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看向腰间的玉牌。

    周佳也指着玉牌说:“大师兄叫我们集合呢!”

    玉牌上亮起了一层青光,确实是集合的讯号。

    周佳往前走了几步,李思如却还揣着袖子站在原地。

    她一愣,下意识问:“师姐?”

    李思如对周佳笑了笑,用的虽然是柳玉折的脸,但笑的方式却是她自己的。

    不露出牙齿,只有嘴角微微上翘,眼角的幅度一动不动。

    有人曾说她这是皮笑肉不笑,把下半张脸一遮,都分不清她是在笑还是在冷眼旁观。

    周佳还是第一次见师姐这样笑,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搓了搓。

    但师姐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她说:“我还有事要办,你先走。”

    周佳懵懂地点了点头,转身下楼,不知为什么心慌得厉害,本来好好走着,越走越快,到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李思如目送她跑远,没什么情绪地收回目光。

    她自言自语道:“好了,该找沈令莺了。”

    意料之中的,沈令莺并不难找,李思如掐指一算就算出来了。

    她没有去集合,而是去到了一条快干涸的河流旁。

    身边也没有跟着一大帮跟班,只有一个青年守在一旁。

    这青年样貌平平,右边眉上却有一道疤,把好好的眉给截断了。

    他低眉顺目,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讨好:“大小姐,愁眉苦脸个什么劲呢?”

    沈令莺在原地来回走动着,脸上烦闷,并不理会这个断眉男。

    断眉男只好又低声下气地说:“大小姐,您当心摔着啊。”

    这河流旁有很多乱石,十分扎脚,这提醒本是好心,但却一下子戳了沈令莺痛处。

    她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恨声道:“张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嘲讽我?”

    张兆已经习以为常了,捂着脸忙赔不是。

    李思如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人,她匿息之法修得很好,只有天字境的才有可能发现她。

    她没多注意沈令莺,而是多看了张兆好几眼。

    系统觉得有些奇怪:“宿主,怎么了?”

    李思如说:“你记不记得,你说过,有个魔修在沈令莺身边。”

    系统停顿了会说:“是的,不过小说没说是谁。”

    其实这一点也很奇怪,系统很少见到这种关键信息不给全的,它还因此向上司打过报告,申请检查一下是否错漏。

    只是上司可能太忙了,现在还没答复它。

    如果系统有手的话,它这会已经在挠头了。

    李思如若有所思,她冲张兆抬了抬下巴:“他就是那个魔修。”

    “啊?!”

    系统大惊,追问道:“这是怎么看出来的,宿主,你也太厉害了吧!”

    李思如没说话,她能发现这一点,还是因为炼魂灯。

    张兆身上或是他做过炼魂灯,那种闻之欲呕的油臭味,隔着这么远她都能闻到。

    炼魂灯是仙门绝对禁止之物,若张兆是把炼魂灯带在身上,那他这条命恐怕是不想要了。

    但是这种油臭味,只有她......才闻得到。

    系统还在追问,李思如却眼神一变,低声道:“有人来了。”

    来人是白山鹰。

    她脸上仍是那副天然的神情,眼神纯粹,所有人在她眼里只能看见自己的倒影,或美好,或丑陋。

    她看见沈令莺不意外,看见张兆却意外极了。

    但白山鹰还是行礼道:“沈师姐,张师兄。”

    白山鹰本来应该去山顶集合的,谁知要动身的时候,收到了师姐的传音,师姐约她去一处僻静河流旁,说是有要事相商。

    听起来就阴谋味十足,时候不好,非要现在。

    和她同住一个房的师妹极力劝阻了白山鹰来,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白山鹰就是这样的性子。

    今日沈师姐那一连串不同寻常的小动作,就算是根木头也该反应过来了。

    何况白山鹰只是有些钝,却不傻。

    与其浪费口舌拒绝,不如直接应约,把事情解决了。她也留了后手,如果真发生了不可控的事情,也能立刻传讯给大长老和大师兄。

    白山鹰定了定神,看向沈令莺。

    沈令莺冷笑一声,轻蔑道:“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还在装什么?”

    “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还在装什么?”

    “这里又没有......”

    山顶上空突然盘旋着一道尖锐的女声,说完了一遍还不够,足足讲了三遍才停歇。

    而山顶集合的弟子,大都茫然地看向天空,不明白这女声是从何而来的。

    若说是主持的大长老,可大长老又不是女子!

    再者......这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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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

    河流不远处,李思如静静地看着三个人。

    场面已经演变成为沈令莺单方面的谩骂,而白山鹰只是皱着眉听着。

    “宿主,宿主,这效果怎么样!”系统在她脑海问道。

    李思如听着沈令莺的谩骂不断在上空盘旋,面不改色地夸奖道:“挺好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

    系统就把音量又调大了一点。

    调完它又担忧地问:“这么大声,沈令莺不会听到吧。”

    她要是听到,不往下讲了怎么办。

    李思如很淡定,她早就在周边布下了控梦术。

    虽然用醉生梦死容易被澄心闻着味追过来,但是天底下又不只有一种控梦术。

    现在,就算周围天崩地裂了,他们三个人也不会听到外面的一点声音。同理,外面的人也发现不了他们。

    不把这场大戏唱完又怎么好收场呢?

    李思如微微笑着,她眼眸中此时亮起了红环,这是系统说的,超出时代发展的机器不宜出现,只能将宿主当作媒介了。

    接下来,李思如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会同步给外界。

    这会山顶上已经乱作一团了。

    先是出现了一道神秘的女声,不知来处,也不知是谁。

    那女声响完三遍之后,众人本以为乱象就此消失,谁知,几个瞬息之间,女声又回来了。

    这一次是无休止的谩骂,其中污言秽语,足以叫人脸红,简直是没有礼义廉耻,同门之情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们不知道这女子骂的是谁,只是骂得如此猖狂,不免有些于心不忍。

    有弟子忍不住开口:“尽是些污言秽语,她是没有长辈教导么!”

    身旁另一个弟子却急忙道:“非也,若这女子所骂之人,的确做了那些下三滥的事情,那她如此愤怒,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各仙门的长老,都紧皱着眉头。

    他们比小弟子想得更加长远,这寻不到的声音来源,莫非是天道的某种启示不成。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长老们都选择了按兵不动。

    突然间,一道截然不同的女声响起来。

    “师姐所说的,恕我不能苟同。

    “我从未对大师兄有超过同门以外的情谊,从你身边抢走大师兄更是无稽之谈。

    “还请师姐不要空口污人清白,若是师姐想与我一较高下,我奉陪到底!”

    这道女声要更低沉些,话语间透露出一种斩钉截铁,让人下意识在脑海里想象她该是怎样的女子。

    而眼前,也真的摊开了一副画像。

    在山顶的上空,先是浮现出现了一片树林的虚影,再到快要干涸的河流,一堆乱石,越来越多的虚影出现在上头,像是在丰富画卷一样。

    众人皆被这仙迹看呆了,恍然间,还以为是神仙在用天幕作画。

    下一瞬间,三道属于人的虚影出现在天幕。

    底下弟子们不由地发出惊呼,有的长老们下意识从座位站起来,他们都紧紧地盯着上天,内心不由发出疑问:这都是谁啊?

    只有天心剑宗一派安静如鸡,甚至不敢抬头。

    天心剑在上,那上面怎么会是大小姐和白师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