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黛玉撒娇四福晋[清穿+红楼] > 39. 第 39 章
    胤禛正是情动,听到此言,却也大惊失色。

    但独臂到底难敌双手。

    妻子细腻胳膊牢牢捁着他的腰,手上的伤叫他也不敢动弹。

    渐渐得了趣……

    胤禛不禁回想,同初次那尊佛相比,此时此刻的妻子叫他实在喜欢得紧。

    便索性更加放松,任由其自在发挥。

    ……

    黛玉吃饱了。

    自己的衣裳尚未系得牢靠,就忙不迭先查看丈夫的伤势。

    绑带还是紧的,也不见血丝。

    还行。

    胤禛左手摸着鼻子,哪怕他已然痛快释放,飘飘欲仙,这时见两团玉雪在眼前晃,也仍气血上涌。

    他嘟哝着:“福晋先……穿衣。”

    黛玉嗤笑,方才那般放浪形骸,这会又同她扮上清冷系了。

    她传令,让大夫进屋换药。

    就让胤禛衣裳不是特别整的在榻上等着。

    她自己到耳房,再次舒服洗漱上了一趟。

    四阿哥笑看妻子,他自己稍微整顿,便重新端坐。

    大夫和苏培盛目不敢直视,快速处理完毕。

    只是没忍住赞了一句:“四阿哥,这件衣裳好设计,不知草民可否借鉴一二,在民间为其余伤者使用。”

    胤禛笑着:“多谢大夫夸赞。不过这不是我自己的想法,而是四福晋的。我得问过她。”

    黛玉人就在另一侧的位置,这回真切听见丈夫为自己“宣扬”。

    比起一首媚上的诗歌,这样的设计能在民间为百姓带来便利,黛玉才更觉得有用。

    “多谢杨大夫赏识,尽管借用,多多益善。”

    “谢四福晋。”

    ……

    传了晚膳,夫妻二人这才有机会一边谈起,其实外头传言的漕湖水匪,是江南此地的白莲教余孽。

    “可惜,那天没有活口,问不到更多。”

    其实,能下江南,捡到一个这样大的团伙,回京便算是刷了一项大大的政绩。

    但胤禛显然不只想到这层:“白莲教在民间蛊惑百姓,以微薄之盐米将百姓幼儿幼女拐走,培养成匪徒、死士,为他们的私利同朝廷抗争,牺牲的还是无辜群众。”

    “最重要的还是要让他们吃饱,那老百姓便不会为了一包米妻离子散了。”

    黛玉道:“万岁爷慧眼如炬,爷果真适合户部。”

    胤禛被夸,一愣。

    离了京城和皇宫,他们也去了“食不言”的规矩,才叫玉儿调侃了他。

    黛玉坐到离丈夫更近的位置,端起鸡汤要喂他。

    右手不便,但胤禛这些时日,都让布菜到碗里,他以左手缓慢进食。

    方才侃侃而谈,便是不想让妻子看出他进食动作不雅。

    胤禛愣了愣,乖乖凑前。

    夫妻相视而笑。

    外头苏培盛和绿环两人都是美滋滋的。

    *

    胤禛人在养伤,但一应政务不曾停歇。

    果然在这个时候,就已经看出未来勤勉皇帝的雏形了。

    尤其挂念福晋在此地,不甚安全,胤禛的批复愈发紧急和严厉。

    黛玉却心情甚佳,每日晚间调//戏自家丈夫。

    白日就出门,扮成寻常贵妇在周遭游历,今日在小渔村里逛逛,见识大海辽阔,明日就爬爬荒山的外围,欣赏湖光山色。

    泉州府信仰混杂,宗教寺庙繁多,各色特色建筑不少。

    黛玉一一游历,收获颇丰。

    小渔民的鱼鲜,山上的野栗子,寺庙外的祈福袋……

    还捡了一只三花小猫回来,找羊奶喂它。

    日子休闲而自在。

    四阿哥这日手上彻底拆除了绷带,在外留下蜿蜒曲折、颜色粉嫩的一道伤疤。

    他立刻盖上袖子,宣布今日启程回京。

    黛玉同三花小猫惜别,她怕这南方的猫,适应不了北方的酷寒。

    只是临走,小猫还是跟了上来,在她上马车的地方“喵喵”叫着。

    “三花……你真的要跟我回去吗?”黛玉轻声细语,极致温柔。

    “那里可不比这里温暖,在外头是真的能冻死人的。”

    “而且你不是刚找到相好的吗?你舍得她……”

    “喵~”三花只是又叫了一声,继续蹲在脚下,不肯挪动。

    胤禛在前头巡视完队伍,一回头,就是一大一小,两只萌物,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永和宫中,猫也不少。

    但胤禛小时在景仁宫养的多是黑犬。

    自古,猫狗不两立。

    福晋这是看出他对野猫耐心不大,不曾对他主动开口要聘猫走。

    临门一脚,胤禛背着手淡淡:“苏培盛,寻个会抱猫的来。”

    “是。”苏培盛屁颠屁颠去了。

    福晋一到,苏培盛夜里都能睡得香甜了,有人能看住自家主子爷,他都想每天给主母磕一个。

    只是养一只可爱的小猫,算什么麻烦!

    黛玉这才温声道谢,上了马车。

    行出一段,黛玉觉察出,这辆马车同她来时的大不一样。

    同样宽敞舒适,但颠簸感少了许多。

    等到第一回下车休整用餐的时候,黛玉特意观察,马车的轮胎被重新打造。

    宽了,圆了,中心轴也粗了一圈。

    车厢的位置也上升了一圈,中间有了缓冲设计。

    所以,这是胤禛偷偷命人做的,就为了她回程的时候能更舒适。

    胤禛作为队伍的领头羊,是必须要乘骑高头大马,在前面带路,叫一应官员和随从们都能看得见他的。

    这马车,他大抵是没有机会乘坐的。

    只能是为着她了。

    比起她缝制的几条袖子,马车重新休整的功夫,大得多了。

    而且四大爷全程没有提过一句。

    他自来,不是给自己邀功的人。

    否则后世,被泼脏水成那般人物,也只会苦苦和天下人解释。

    不似天生政治家乾隆,文字狱大搞封口了事。

    幸而,后来,雍正大帝终于被世人看见了。

    胤禛过来和福晋一同用膳,视线还是在周围队伍里,低头,面前的盘子里多了一块色泽鲜艳的鸭肉。

    抬头,福晋笑意吟吟:“今天这鸭子做得不错,爷尝尝。”

    看来这马车出了力,福晋的胃口不错。

    他问过乌拉那拉·富昌,他家妹妹这一路除了荔枝,其余吃得并不多,观察下来才知道是马车在山路太过颠簸的缘故。

    起行前,他便寻了能工巧匠,终于设计出了改良方案。

    福晋担忧他,才千里探望。

    自然不能叫她回程时候再不顺心。

    “早上这马车坐着,很是不错。”黛玉感慨了句。

    “那就好。”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

    夜里,进了驿站,来时一心惦记着旁人,黛玉一路是能睡就行。

    这白天在马车上歇得多了,躺在不熟悉的床上,既认床又没有睡意。

    胤禛最后一次巡视回来,更衣,简单洗漱,看着闭眼的妻子,轻手轻脚躺下。

    这样陌生的地方,且外界也并不安全。

    想来,妻子是不会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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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

    心下兀自感叹着。

    却见一股馨香袭来。

    腰间玉臂横陈。

    这回玉儿连个招呼也没打,闭着眼睛就骑了上来。

    四阿哥还能怎么办?

    他的手是快好了,但也还没全好不是。

    一只手帮着娇妻在他的身上撑住,剩下的……便是漫漫长夜。

    春色嫣然。

    ……

    天色未明,胤禛感觉大腿//根//处,似乎有人动他。

    蓦地,睁开了点漆如墨般的眼,杀意凛冽。

    是玉儿。

    她一手拿着膏药,青葱般的手指头抹着白色的膏体,正在缓缓为他擦拭腿部的伤。

    胤禛的杀意顿消。

    高头大马骑一整天,任是铜臂铁骨,这薄弱处也是要磨破几层皮的。

    纵然胤禛打小就在马场训练,先前一路南下也少不得骑马,已经磨出了茧子。

    但这一遭休养,又把皮给养嫩了。

    他是领头人,再疼也不能掉了队伍的士气,只能忍着。

    夜间,在灯下,黛玉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想着这副新身子再如何康健,她到底是一个深闺妇人。

    除了每日散步消食,最多的也只有闲暇投壶还能动弹身子。

    她还能把丈夫“做”破皮了?

    不能够吧……

    带着困惑,“运动”助眠完,早起去了一趟五谷轮回所,便想着再检查一番。

    看着那一抹抹的红色,她思前想后明白了。

    她连忙翻出箱子里的膏药,为丈夫上药。

    之前想着说不定出门有骑乘时候,特地带的金疮药,用上了。

    “弄疼你了?”

    早醒的黛玉眼神尚不清明,水汪汪地,看得胤禛的心头一颤。

    他轻轻摇头。

    “怎么不喊我?我自己来就好……”

    黛玉脑子慢了半拍:“是哦……”

    她忘了。

    之前只想着,怕丈夫怪她“粗鲁”“不够温柔”了。

    等丈夫的手臂好了,她很可能失去这一趟在床上的掌控权了。

    但黛玉自个挺喜欢的,那便不能留下“把柄”。

    只是都快擦好了,黛玉便也继续涂抹。

    “放心!过几日有茧子了,就不疼了。”

    起初,大夫并不建议四阿哥立刻就继续骑马,毕竟左手远远不及右手灵敏。

    但胤禛不想给那些盯着他看的人,留下口实。

    他连夜练习左手拉绳,加上乌骓打小就跟着他,一人一马配合默契。

    大夫这才向四福晋禀报,每日骑行控制时长的话,大概率是不影响的。

    这是怕妻子不同意他骑马不成?

    黛玉只是点头,侧身又睡了。

    胤禛传了苏培盛在外间更衣,慢慢回过味来。

    方才玉儿不是在想让他坐马车里,而是……怕他以为腿部是她伤的?

    这才连忙消灭“罪证”?

    玉儿……她真可爱啊!

    苏培盛瞧着主子爷根本压不住的嘴角,也不敢问,只在心里偷偷跟着美。

    出了门,才传出胤禛“哈哈”两声大小。

    过分!

    黛玉听见了,只能在床上无能发怒,把他的枕头锤了两下。

    这时才看到泪杯的水位,在她没发现的时候,又上升了两格。

    什么情况?

    除了刚到泉州府,她“做戏”大哭了一场。

    这阵子,人都高兴得很,一点没落泪,为何有新的进度?

    难不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