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的自然光线，整个房间里黑乎乎，只有一盏台灯亮着淡淡柔光，局部照在床铺上。
宽敞的床铺中央挤着一团棉花似的被子微微蠕动。
……
我蓦地睁开眼，脑袋空白地眨了眨眼，坐起身，望着周遭陌生的环境。
emm……
emm……
晃晃头，慢吞吞掀开被子下床，走进卫生间洗漱清醒一番，在柜子里取了件淡蓝格子斗篷和白色衬衣七分裤随意套上。
行至楼梯的拐角处时，毫不意外看到客厅或坐或站着几个人。
斯蒂芬妮、卡珊德拉、达米安、提摩西，还有一个身边站着医生，坐在轮椅上的女孩以及随意盘腿坐在地面的黑发蓝眼青年。
“嘿，伊内斯！”斯蒂芬妮的余光率先瞥见楼梯拐角的人影，扭头，自然而然地招手，金发如波澜般掉落在肩膀上，如初见时热情又活泼，“快到这里来！”
这声呼唤，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我有点无奈地走过去，“……well~别告诉我你们在开家庭会议。”
随后，怀有探究的视线穿过众人，看向轮椅那位，“所以，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拥有着一头枫糖红棕色长发的女孩从容地笑，操作着轮椅来到我面前，稍稍仰起美丽的面容，“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芭芭拉·戈登。”
我暗含打量，闻言眯起眼笑，弯腰，平视她的眼睛，轻声道，“我也很高兴认识你~可以唤我伊内斯或者侦探，随便都没问题，亲爱的芭芭拉~”
直起身，侧首询问旁边的医生，“检查过身体了吗？”
医生第一次见到这位，有些为难不知道要不要说，而且芭芭拉小姐的情况虽然有所起色但……
“没关系，他是我们的弟弟。”
一旁的青年站起来，他轮廓分明的五官，眉宇温和间自带沉稳与坚毅，说话的音调低磁却透着轻盈柔软极易使人放松警惕，“我觉得你应该早就了解到，不过我最好再介绍一遍，你可以叫我迪克，伊内斯，我是家里的大哥哥。”话语间含着轻浅亲和的笑意。
听见迪克这么说，我若有所思，掠视一眼芭芭拉，恰好那双漂亮温柔的蓝眼也注视过来，我轻松地耸肩，“……Aha，这似乎是个‘机密’？老天，我可不想窥视别人的秘密。”朝青年瞥去，打招呼式重复了一遍，“迪克。”
迪克的手很自来熟地压住我的肩膀，他笑吟吟，“这对你来说不是秘密，伊内斯，小芭状态还不错。”
人也很自来熟，我想。
不过，我可没忘记此时这只无害耷拉在我肩膀上的手，在之前打架的时候下手有多狠。
我微笑，“那就好，我为芭芭拉感到高兴。”
“嗯嗯，”迪克轻快地点头，示意医生，“好啦，真正的病人来啦！走吧，莱纳德医生。”
我：“……？”
达米安双手插兜坐在沙发扶手上，一腿屈起，一副看戏的姿态，“哈，莱纳德医生本来就是给你看的。”
“……no,我可没需要看医生的毛病。”
我不明所以地挣开迪克的手。
“伊内斯……”
“OK,oK.我自己心里有数！”
我侧头随口敷衍道，往外走打算觅食，却见卡珊德拉身姿矫健凭空而降，使我脚步停顿，她双手举起，“莱纳德医生是为你的腿伤来的，这几天有很多医生陆续帮你看，但目前可能只有小芭的主治医生才有办法。”卡珊德拉顿了顿，颇为生疏地说，“嗯，听话？”
“Nah，”我无语，有点纳闷他们这么大张旗鼓，“不影响日常生活就够了，好吗，拜托，这仿佛是件天大的事情一样，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emm……好端端甚至能撩妹的人，实际却比达米安还难以接受亲密关系。
提摩西·德雷克观察他的反应进行合理的评估，旋即，默默举手补充，“医生说你的腿骨经过长期剧烈运动，以及受冰冻的影响，出现了不轻的感染迹象，我建议你老实点，毕竟家里不能出现第二个坐轮椅的人，哦，或许再过不久你就变成唯一一个，你不想的对吗？”
哦，怪不得醒来双腿膝盖缠满新的纱布，一看就是每天更换，我不在意地点头附和道，“你说的非常有道理，德雷克，我只是不太愿意浪费时间。你不知道，我更希望把时间花在你们身上，这是布鲁斯说的。”
达米安想说点什么，被我瞪了一眼，反而冷笑出声，“也不知道谁在一次海上救援后又去了哪里第三天走不了路还懦弱的躲在房间里不敢跟其他人说，最后被好心的我发现。”
“……”
我深深吸气。
“达、米、安……！”啊啊啊！见鬼的达米安，“我要杀了你！”我要气死了！！
他难道不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吗！！
他还保证，‘我不会说。’
达米安挑衅地眉梢一挑。
迪克从后面双手颇有技巧性地勒住我的脖子，强行按压，害我不得不挣扎，“嗨、不要冲动，伊内斯，小D在关心你！”
我生气地说，“不！他就是故意的！没有契约精神的家伙！”
达米安：“我只是答应你不跟泰坦的成员说。”
“天啊你明明在狡辩，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我简直要伤心透了！为曾经信任达米安那个傻傻的我默哀，再也不会相信达米安一句话！不，标点符号！
迪克左顾右望这唯二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一阵熟悉的头皮发麻席卷而来。似乎是见我没再扑腾，缓缓松开桎梏，叹气地拍拍我的肩膀，皱眉劝慰道，“好了伊内斯，只是小检查你知道的不是吗，又不会吃人，就像你说的这不是件天大的事情，不要跟小孩子一样闹了，好吗？”
我瞥向他，不快地接话，“哈…我本来就还没成年！”
“那就对了！”理查德就差锵锵的伴奏声，欢快地展示般朝达米安指手，清亮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小孩子就要乖乖，抛开事实不提，你看达米安平时就很听大人们的话！”
“抛不开！”我顿时又恼怒起来，“这是我见过最最坏的小孩！”
提姆张了张口，看了眼抱臂轻哼得意的达米安，还是闭上嘴——这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么迪克！
斯蒂芬妮却忍不住捂唇，好歹没笑出声。
芭芭拉操控着轮椅靠近，伸出纤细白皙却有力附着薄茧的手掌心，“Come on，勇敢的孩子，至少是为了不让别人担忧，伊内斯。”
我紧紧抿唇俯视她，对于这样带着迁怒情绪的视角，芭芭拉没有表现出反感，眼神仍旧充满包容。
既然如此，好吧……我把手搭上去，不满道，“勇敢……不，我最好还是懦弱一点。但我总不能让你的手落空，芭芭拉小姐。”然后走到轮椅后，把她推回客厅的中间。
真是一群足够吵闹的蝙蝠群。
God！我讨厌蝙蝠！我发誓，从现在开始。
恰在此时，阿尔弗雷德端着单独的早茶悠然而至，“伊内斯少爷，这是您的三明治与红茶。”将盛放三明治餐盘与茶置于桌面上，“或许您可以先坐下来吃完早餐再做你们想做的事情。”
我心平气和：“谢谢，阿尔弗雷德。”
莱纳德医生拥有世界级的高超医术，被韦恩庄园特意聘请为芭芭拉医治，同样拥有极高的职业素养，对这一幕家庭喜剧，也保持静默地站在旁边。
……
莱纳德医生沉吟片刻，“我曾拜托泰利博士帮我研制出一副特殊的护膝，内置纳米修复机器……呃，不过目前还在实验中，根据预期效果，长期佩戴由纳米机器辅助修复腐烂部分可能改善腿部容易感染的毛病，并起到一定程度的保护作用，如果能够达到预测的修复进度，到时候或许就可以尝试做手术。”
理查德坐在旁边，思索道，“这副护膝的实验数据怎么样？”
“暂时可观，等待进一步实验。您确定要……？”莱纳德医生犹豫地朝我投来目光。
理查德转头征询我的意见，“伊内斯，我觉得有必要尝试一下，就像达米安说的那样，你不会想做轮椅的，拖得越久越不利。”他意有所指，“而且显然你也不可能坐得住。”
我拖长音，“Emm……当然没问题啊！不过，如果实验成功，到时候一定要提我的名啊莱纳德医生！”我握住医生的手上下晃动，仰面眨眼，十分期待，“作为实验品的请求。”
实验品……莱纳德医生挤出一抹尴尬而礼貌的笑容，“当然，伊内斯少爷。”
芭芭拉询问，“那副护膝什么时候到？”
莱纳德医生看了下腕表，“我让我的助手送来，大概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我面显菜色地反悔拒绝，“不，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做这个未来名扬世界的骨科实验品了！”
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阻挡住我的去路，“嗨，伊内斯，没关系，只是穿能够露出膝盖的短裤而已，多清爽帅气啊！相信我，一定会迷倒很多女孩子的！”
卡珊德拉：“你这个年龄的学生或者球员都这么穿，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迪克跟凑热闹的提姆互相对视一样，“羞耻在哪？”“不知道，这也太古板了吧！”
“这是真的吗？他看起来不像这种人，他对谁都能说甜言蜜语，竟然会耻于穿短裤？那他游泳怎么办？”
“你们真无聊，泰坦小队上次执行任务以普通人身份潜入游泳馆，他就穿的短衫长裤。”达米安揭秘，嗤笑地批评，“特征太明显，潜行能力太差了。”
“嘿！达米安，别以为听不到你说话，我潜行能力哪里差了！”
lording……
布鲁斯着装整齐地走到大厅，便见几个孩子难得齐齐聚在一起看电视闲聊，锋利的眉梢微微挑起，没说什么。
“布鲁斯少爷。”阿尔弗雷德站在楼梯口，气定神闲地嘱咐，“您等下1点半有场宴会，3点有一场会议，希望您没有忘记。”
“不会，我已经准备好了，阿尔弗。上午莱纳德过来了吧？”
“是的，我们的伊内斯少爷说他要做世界上最有名的实验品，还要求莱纳德医生以后要给他提名。”
布鲁斯·韦恩嘴角微抿，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我以为……好吧，小屁孩儿都这样。”
他走过去，耳畔响起此起彼伏‘布鲁斯’调的叫唤声，随手抽出一份报纸，找了个位置坐下，包裹着高档定制西装修身长裤的双腿交叠，从容地往后靠。
从布鲁斯坐下后，我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有些分散。
等回过神时，才发觉他们在聊起什么校园怪谈，也不算校园怪谈，而是近期在学生网站新兴的一则童话故事。
“……这则童话故事内容很老套，落魄公主，巫师，王子，国王，王后，小精灵的组合，公主历经千辛嫁给王子，以为能过上好日子，但发现王子一家非常信仰神明，信仰到夸张的地步，不仅驱赶难民、肆意杀害动物用于献祭，还要求公主必须每天向神明祷告13个小时，公主提出问题，结果被强行关在祷告室。”斯蒂芬妮慵懒地窝在卡珊德拉暖融融的怀里，“你们猜结局是什么？”
芭芭拉眨了眨湖水般的蓝眸，非常捧场：“不是还有个巫师和精灵？我猜最后公主、巫师、精灵一起战胜了王子三人，最后奔向幸福美好的生活。”说完，她泛起笑意，耸肩，“毕竟这只是个童话故事，不是吗？”
“不…公主被水煮了。”提姆表情一言难尽地看着电脑上显示的这个坏结局。
芭芭拉呆了一下，“哇噢……？”
卡珊德拉替斯蒂芬妮谴责，“作弊，提姆。”
迪克陪达米安看动画片，但耳力灵敏的他听到这个结局，都忍不住侧目而视，“这是一个标准的□□。”
提姆在键盘上敲打几下，很快检索出各大学生网站与这则童话故事的相关讨论词条，“是很火爆没错，不过属于辩论类型的火爆，有的人说公主不敬别人的信仰，也有人说王子过于封建迷信，讨论会增加热度，而又因为这则故事人物比较多，并且是典型的坏结局，所以似乎有人在问制作者能不能制作成网络游戏，但对方并没有回应。”
“在未获得授权前，不少人发帖在线下组织这个衍生型扮演类游戏……”提姆的音调逐渐变得若有所思，这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怎么了？”斯蒂芬妮迷惑，“我在学校里并没有因此发现异常。”
提姆稍微蹙眉，“有人自称线下组织扮演了这场游戏，作为公主的角色24小时后突然逐渐出现腐烂液化最后死掉，警方介入后也查不出原因，我查了他的账号，不是营销号，偶尔发一些与朋友聚会的日常，死的是他曾经在公开平台上拍过照片的朋友之一。”
“有人模仿作案？”
提姆没回答，敲键盘的闷声如鼓点慢慢加快，随后，才开口，“或许吧，不过明面与游戏相关导致死亡人数在通过检索发帖、新闻报道等资料信息全网截止至今一共有8例，死前有些是玩了游戏，有些仅看了故事，但不管是模仿作案还是什么原因，这些人肯定得有一定的共同点，因为这则故事在多个学生网站传播很广，奇怪的是，也只在学生相关网站传播，难道跟这则童话故事真的仅是巧合吗？”
这么多巧合，就不会是巧合——布鲁斯·韦恩合上报纸，起身离开，却被一阵拉力钉住，他皱眉，向下看去。
我：“你要去哪儿？”
布鲁斯·韦恩，“……我要去蝙蝠洞。”
“噢，那我也一起去！”我起身，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理所当然：“怎么？”
于是，一群人跟在蝙蝠侠后面浩浩荡荡进了蝙蝠洞，当事人不想说话。
蝙蝠机亮着光，随着屏幕数据流放大缩小变换，分布出多个板块，一则是那篇短短150字便完整讲述了杀人过程的童话故事，另外几个板块则是受害者们的信息。
我没有凑上去，视线扫过已经换装了的义警们，最终落在芭芭拉身上，果然也是蝙蝠家族的成员么，但她显然不像仅仅是技术人员，她的肌肉没有萎缩，所以还能看出那流畅有力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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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思流转后，重新回到蝙蝠侠身上。
即便有很多人围着，时而能听见开几句垃圾玩笑缓和氛围，也丝毫不影响蝙蝠侠的工作效率。
他的披风落在地面上摆出五六七八爪凌乱的黑色形状，为什么要留这么长？不怕脏吗？哦，黑色猫咪就算脏脏的也看不出来，我没有说他是猫咪的意思，只是打个比喻，但他头顶那两个尖尖的耳朵看起来有点像猫耳……
他的计算机操作技术好厉害，但妈妈也很厉害，我也还行，是基因自带的聪明才智吗！
嗯。
……
“伊内斯？在发什么呆？”迪克侧身，招手，“开会。”
开会！我瞬间支棱起来，走过去，满含兴趣与迷惑，“开什么会？”
蝙蝠侠没有回应这句话，而是有条不紊地布置每个人的任务，并要求三个小时后集合抽人汇报结果。
轮到我的时候，他顿了顿，“跟着提姆。”
……我不太高兴。
蝙蝠侠与罗宾、夜翼、搅局者和黑蝙蝠分头去调查附近死者具体实情，神谕则在后勤监控追踪，红罗宾的任务是从谜面解开几个死者与这则童话故事之间的关系。
“你要吃吗？”我拎着昨晚从提姆那儿拿的生铁味薯片递给神谕。
神谕：“谢谢，但是蝙蝠洞最好不要吃这个，小心引发生化危机。”她如此的敷衍，跟上午温柔大姐姐的形象，我一定是被欺骗了。
我无趣地绕到另一边，“提姆，你找得怎么样？”
“三个小时就能搞定，真的吗？”
“这有点不可思议！”
“听起来像完形填空！”
红罗宾一脚抵着蝙蝠机底部的边缘，一脚缩在椅子里，滚轮稍作旋转，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时而在键盘空白处划动，“安静点，伊内斯。”
我眯眼，踢了下恐龙雕像。
三个小时后——
蝙蝠侠依次叫人汇报结果。
夜翼等人显然轻车熟路，条理通顺有逻辑流利地汇报自己的发现。
到红罗宾时，他稍稍沉吟，“巫师曾吟唱过一段咒语，我查过，那句咒语大体是受水刑的意思，公主被巫师蒙骗过念这段咒语可以让王子他们从疯狂信仰神明的状态脱身，但显然，巫师只是趁此机会收财敛金。”
“按照你们的调查，八个人有六个人都念过这段咒语，假设受害者们都念过这段咒语呢？”他思忖，“那就是魔法侧的案件了，蝙蝠侠。”
语毕后，红罗宾习惯性看一眼某个人，忽地红羽般披风翻飞滚动，快速捂住他的嘴。
“你打算干什么？”他语气不好。
我：“呜呜呜。”没有干什么。
红罗宾威胁，“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就算蝙蝠侠在这里也没用。”
“嗯嗯嗯。”
我推开红罗宾，压声喊：“德雷克，你太失礼了！我发誓我会一直讨厌你！”抬眼，就见蝙蝠侠跟夜翼几人不赞同地注视自己，“……”
“嘿，这是什么眼神！”我无语，“如果真想解决咒语问题，还不如亲身体验这些受害者在这24小时内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我靠近电脑，单手敲了几下，指着某条闪烁卡顿后变得清晰的，方才不存在的信息，“为什么不怀疑巫师在利用咒语，像当初献祭公主一样，献祭这些学生呢？”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活了千年的巫师？”夜翼问。
我抬眼，“我是说，这是个幽魂巫师，梦巫师，书本里的巫师，随便，什么都行，要真的杀死对方，只能从源头灭起吧，比如‘删除文字’什么的。”
“当然，叫扎塔娜小姐来确认下也许更靠谱一点。”说着，恰好与蝙蝠侠深思的视线对撞，没等我问，便听见泽塔通道传来通报声。
扎塔娜从泽塔通道走出来。
这位强大的魔法师扫了眼众人，权当打招呼，望向蝙蝠侠，“batman.”
蝙蝠侠颔首，调出与学生网站共频传来的童话故事的页面，简短地解释一遍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所以，我希望你帮我看下这个文字有没有问题。”
扎塔娜伸手，掌心朝外，隔空覆着，神奇的光芒显现萦绕在周围，听不懂的繁杂咒语暗含神秘浩瀚的力量，过了会儿，光芒逐渐淡下去。
她眉心蹙起，“你怀疑的没错，蝙蝠侠，这些文字是一个我从没见过的魔法入口构筑点，而这句咒语，是一个很完整的献祭术式。”
“简单而言，这就是个诅咒。”
伊内斯说对了，那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那串代码的表达形式，蝙蝠侠也未曾见过。他抿紧唇畔，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某处，沉声问道，“那么，该怎么破坏掉这个魔法？扎塔娜。”
扎塔娜沉思半晌，“我刚刚检索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这股力量来源于不同维度的空间，如果要破坏这个魔法的话，最好有人直接进去找到罪魁祸首。”
听到这里，我冷哼发言，“看吧！我就说直接进去就完了，你们竟然不信任我。”抹了下眼角。
红罗宾：“是担心你有危险。”
扎塔娜却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可以进去的？”
这也是众人所疑惑的，我眯眼笑，颇为得意道：“这你们就不懂了吧！不过我才不说，谁叫刚刚你们都不理我！”
扎塔娜还是第一次与侦探交流，对他这性格有些讶然，又想到这里是蝙蝠洞，望向蝙蝠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找到那人之后应该怎么做？”蝙蝠侠看伊内斯暂时的确不会说后，明显不打算再浪费时间闲聊。
“这我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个魔法构造我也没见过，有点像文字堆砌而成的，但显然它又可以影响到现实世界，只能在对方的维度随机应变了。”扎塔娜补充，“为了防止你们迷失，我得在外面为你们维持出口的魔法。”
这个答案不能使蝙蝠侠满意，“只有这样。”
我立刻提问，“这次我可以跟你们一起了吧！拜托，侦探在之前作用可是超级大的！”
蝙蝠侠有点无奈，转而道，“红罗宾，侦探，搅局者与我一起，其他人留下。”
罗宾明显不太同意这个决策，但没有反驳。
毕竟说到底，夜翼也是他的蝙蝠侠，他得协助他。
……
首先，在扎塔娜的帮助下，可以确保他们同时穿进一个故事里。而按照蝙蝠侠的设想，被诅咒进去的人们很可能会变成剧情角色，那么搅局者作为女性角色，便有概率被选中成为女主角。
“歌汉娜，还愣着干什么！马夫就在外面等你！”
蝙蝠侠：“……”他冷着脸扯了扯碍事的裙装，在继母恶毒的目光下，走出荒凉的皇宫。
既然他成为主角，那么，他遇上蛊惑人的巫师概率显然会比其他人大很多，只要遇上，便拿下对方就可以。
“你们怎么样？”蝙蝠侠跃上马车，敲了敲通讯器。
“唔……滋啦滋啦……”
蝙蝠侠顿时眉稍紧锁，“侦探？搅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