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话西游之悟空爱上女猪妖 > 第56章:通天河畔,灵感大王2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祭台上的两个孩子,又扫过跪在地上的百姓,最后落在老道士脸上。

    “你说,献上童男童女,就能保风调雨顺?”

    “正是。”

    “那好,”孙悟空笑了,笑容灿烂,却让人心底发寒,“今年这对,我们替了。”

    全场哗然。

    老道士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替这对孩子去祭祀。”孙悟空一字一句,“我变童男,我师弟变童女。如何?”

    八戒猛地转头看他。

    孙悟空没看她,只是盯着老道士:“怎么?不敢?还是说,你这祭祀根本就是个幌子,目的就是要吃童男童女?”

    老道士脸色变了变,咬牙道:“好!既然你们找死,老道成全你们!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惹怒了灵感大王,河水倒灌,你们就是陈家庄的千古罪人!”

    “放心,”孙悟空摆摆手,“若是我们死了,你们再献孩子也不迟。若是我们赢了,从此以后,这祭祀就废了。如何?”

    老道士犹豫了一下,看向人群。

    人群沉默。

    许久,一个老者颤巍巍站起来,是老庄主。他看看孙悟空,又看看祭台上的孩子,老泪纵横:“若是……若是真能废了这祭祀……老朽……老朽给诸位磕头了!”

    他真的要跪。

    孙悟空一把扶住他:“老人家不必。我们出家人,见不得这个。”

    他转身,看向八戒。

    八戒的脸色已经白得像纸。

    变童女?

    她现在是猪妖身,男性外形,但内在是女性元神。要变成女童,意味着她要在维持“胎化易形”法术伪装男性的同时,再叠加一层变化术——双重伪装,双重负担。

    而且,变化术需要消耗法力。她现在重伤未愈,法力紊乱,能撑得住吗?

    “八戒,”孙悟空传音,声音很轻,“撑不住就说,老孙一个人也行。”

    八戒看着他,摇头。

    她的嘴唇动了动,传音回来,声音虚弱但坚定:“没事。不能总让你一个人冒险。”

    孙悟空心头一颤。

    他看着她,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倔强的光,忽然想起五百年前,他大闹天宫时,那些曾经并肩作战、最后却一个个倒下的兄弟。

    他们也曾这样看着他,说:大哥,我们一起。

    “好。”孙悟空说,声音有些哑,“那我们一起。”

    ***

    变化术开始了。

    孙悟空掐诀念咒,身形缩小,骨骼收缩,皮肤变嫩,转眼间就变成一个七八岁的男童——红袄绿裤,虎头虎脑,一双眼睛却还是那么亮,那么锐利。

    八戒的变化要慢一些。

    她先要稳住体内的“胎化易形”法术,确保男性伪装不崩,然后再叠加变化术。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就像在已经绷紧的弦上再压一块石头。她的额头渗出冷汗,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咬出了血。

    “八戒……”孙悟空传音,带着担忧。

    “别……别说话……”八戒咬牙,继续施法。

    终于,她的身形开始变化。

    缩小,再缩小。

    骨骼变得纤细,皮肤变得白皙,五官柔和,头发变长,梳成双丫髻。最后,她变成一个穿着绿裙的女童——眉眼清秀,但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变化完成的那一刻,她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

    孙悟空一把扶住她。

    掌心传来的温度冰凉刺骨。

    “你……”孙悟空想说点什么。

    “我没事。”八戒打断他,声音细弱,“就是……有点累。”

    老道士走过来,上下打量他们,眼神狐疑:“你们……真是和尚变的?”

    “怎么?不像?”孙悟空挑眉——虽然他现在是童男脸,但挑眉的动作还是那么桀骜。

    老道士没说话,只是挥手:“捆上。”

    红绸捆上来,勒得很紧。

    八戒闷哼一声,身体又是一晃。孙悟空感觉到她的颤抖,传音道:“忍一忍,等那妖怪来了,老孙一棒子打死他,咱们就解脱了。”

    “嗯。”八戒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

    祭祀在黄昏时分开始。

    祭台被抬到河边,香烛点燃,供品摆好。老道士领着全庄人跪在后方,诵经声再次响起,低沉而压抑。

    孙悟空和八戒被捆在祭台中央,面前就是滚滚的通天河。

    河水咆哮,浪花溅起的水沫打在他们脸上,冰凉刺骨。风很大,吹得祭台的红布猎猎作响,吹得香烛的火苗东倒西歪。

    天色渐暗。

    最后一抹夕阳沉入河面,天地间只剩下灰蒙蒙的光。河水的咆哮声更响了,像无数厉鬼在哭嚎。

    八戒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双重伪装的负担太重了,她的法力在飞速消耗,体内的伤势开始反噬。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撕裂般的疼痛,正在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

    “八戒,”孙悟空传音,声音很急,“你怎么样?”

    “还……还行……”八戒咬牙,“就是……有点冷……”

    冷?

    孙悟空心头一紧。

    现在是夏末秋初,虽然河边风大,但绝不至于冷到让一个修行者发抖。除非……她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抵御寒气了。

    他悄悄运转法力,一丝暖流从掌心渡过去,透过红绸,传入八戒体内。

    八戒身体一震,抬头看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含着泪。

    “猴哥……”

    “别说话,”孙悟空传音,“保存体力。那妖怪快来了。”

    话音未落,河面突然炸开!

    轰——

    一道巨浪冲天而起,足有十丈高!浪头之上,站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高约两丈,身穿金甲,头戴金冠,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手持一柄九瓣赤铜锤。他站在浪头上,河水在他脚下翻腾,却沾不湿他半点衣角。

    “灵感大王!”老道士激动地大喊,“灵感大王显灵了!”

    全庄人跪伏在地,磕头如捣蒜。

    灵感大王目光扫过祭台,落在孙悟空和八戒身上。

    他舔了舔嘴唇,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今年的祭品……闻着挺香啊。”

    声音粗哑,像破锣。

    孙悟空没动,只是眯起眼睛。

    八戒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灵感大王从浪头上走下来,踏着水面,一步步走向祭台。他的脚步很重,每走一步,河面就炸开一圈涟漪。水腥味扑面而来,混合着一股浓重的鱼腥味。

    走到祭台前,他俯下身,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

    “童男……”他伸出爪子,就要去抓孙悟空。

    就在这一瞬间——

    “变!”

    孙悟空一声断喝!

    红绸炸裂!童男身形暴涨,金光一闪,齐天大圣孙悟空现出本相!金箍棒在手,一棒横扫!

    砰!

    灵感大王猝不及防,被一棒砸在胸口,金甲凹陷,整个人倒飞出去,砸进河里,溅起冲天水花!

    “什么?!”老道士惊呆了。

    全庄人都傻了。

    灵感大王从河里爬起来,又惊又怒:“你……你是何人?!”

    “你孙爷爷!”孙悟空扛着金箍棒,咧嘴一笑,“专门打妖怪的!”

    灵感大王怒吼,挥锤砸来!

    孙悟空举棒相迎,金铁交鸣,声震四野!

    两人在河面上战作一团,锤来棒往,打得浪涛翻涌,水柱冲天!

    而祭台上,八戒也变了回来。

    但她变回来的过程很艰难——先要撤去童女变化术,再稳住男性伪装。双重法术撤去的那一刻,她喉头一甜,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绿裙。

    “八戒!”孙悟空百忙中回头。

    “我……我没事……”八戒擦去嘴角的血,强撑着站起来,抓起钉耙,“猴哥,我来帮你!”

    她纵身跳下祭台,加入战团。

    但她的动作明显慢了,力道也弱了。钉耙砸在灵感大王的金甲上,只溅起几点火星。

    灵感大王看出她虚弱,狞笑一声,一锤砸向她面门!

    “小心!”孙悟空疾扑而来,金箍棒架住铜锤,另一只手将八戒拉到身后。

    “你受伤了,退后!”

    “不!”八戒咬牙,“我能打!”

    “听话!”孙悟空回头瞪她,眼神严厉。

    八戒一愣。

    这是孙悟空第一次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不是戏谑,不是调侃,而是真正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退后几步。

    孙悟空独自迎战灵感大王。

    金箍棒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棒都重若千钧。灵感大王渐渐不支,金甲碎裂,身上多了十几道伤口,蓝色的血液滴进河里,染红了一片水面。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灵感大王气喘吁吁。

    “说了,你孙爷爷!”孙悟空一棒将他砸飞,“记住了,下辈子别吃小孩!”

    灵感大王砸进河里,半天没浮上来。

    河面渐渐平静。

    孙悟空收起金箍棒,转身走向八戒。

    八戒站在河边,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孙悟空扶住她,渡过去一股法力。

    “怎么样?”

    “还……还行……”八戒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晕……”

    话音未落,河面再次炸开!

    灵感大王从水里冲出来,浑身是血,但眼神疯狂。他指着孙悟空,嘶声怒吼:

    “你们坏我祭祀!阻我修行!此事没完!待我……待我请来菩萨理论!”

    菩萨二字出口的瞬间——

    八戒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雷劈中,她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大,瞳孔收缩,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惨白。

    然后,她身体一晃,向前栽倒!

    “八戒!”孙悟空一把抱住她。

    怀里的身体冰凉,颤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八戒按着胸口,嘴唇哆嗦,声音破碎:

    “不……不知道……听到‘菩萨’二字……我心慌得厉害……好像……好像有什么不好的回忆……要冲出来……”

    她的伪装,在这一刻剧烈波动了一瞬。

    虽然很快稳住,但孙悟空清楚地看见——她的眼角,滑下了一滴泪。

    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