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小骗子揣崽后跑路了 > 24.第二十四章
    早朝。

    皇帝看着应淮川道:“太子刚刚成亲,与太子妃相敬如宾是好事,但朝堂上的事情,还需要多费心。”

    应淮川垂眸掩下眼中的讥讽,他拱手恭顺道:“儿臣知道了。”

    皇帝面色柔软下来,“知道就好。”

    成王攥紧手,又是这副父慈子孝刺眼的场面。

    除了应淮川,父皇难道就没有别的儿子了吗?还是说,旁的孩子都入不了他的眼,仅仅是因为应淮川是先皇后所生?

    散朝之后,成王特意往应淮川面前凑:“兄长。”

    应淮川神色如常:“四弟有何事?”

    不因为皇帝的宠爱而骄傲,不因为皇帝的训斥而气馁,他这位太子兄长,还真是储君的典范呢,呵呵。

    成王挑衅的心思根本藏不住,“我只是想问,兄长也会为美色所误吗?”

    应淮川想笑,眼前却浮现江云青的那张脸,站在廊下,一看见他,就迫不及待地向着他跑来。

    美色所误,倒也不算是空穴来风。

    成王一顿,他只是随口问问,目的是为了给应淮川找不痛快,他经常干这样的事,但这一次,真叫他问对了?

    “兄长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成王压低声音,“父皇可不喜欢一个耽于美色的太子。”

    “多谢四弟提醒,四弟等会儿是直接回王府?”

    “自然。”

    “比不得四弟清闲,我还要去一趟礼部。”

    成王脸上的笑僵住,应淮川勾唇道:“四弟,我这就走了,你路上小心。”

    应淮川从成王身边掠过,飘飘然如谪仙人。

    成王冷笑一声,他迟早把应淮川的这身仙人皮扒下来。

    长宁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路过的官员压低声音道:“太子与成王还是势如水火啊。”

    长宁侯心下咯噔,想起阮照霜说太子与江云青关系并不和睦。

    他得做点什么,长宁侯想。

    *

    马车都拐进巷子了,成王还在气愤,他想不明白,他和应淮川比,到底差在哪儿了?

    成王想了又想,得出结论,哪里也不错。

    母妃说得对,这太子之位就该他来坐。

    成王派头十足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摆,突然身子前倾,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会儿鼻子都已经撞上车壁了。

    “大胆的奴才,谁教你这样驾车的?”成王骂骂咧咧地掀开车帘。

    车夫叫苦不迭:“王爷,不是小的不专心,是这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石头。”

    “大石头?”

    成王往路上看去,果然看见一个大石头,大大方方地待在路中间。

    成王更生气了,“天子脚下,谁敢如此胡闹,绕道,请京兆尹的人来,本王要他们找出摆放这石头的人。”

    车夫:“……”

    这不好找吧?

    但成王正在气头上,他是傻了才会去触成王的霉头,于是答应道:“是。”

    车夫正欲绕道之际,忽然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打头的那个直接一掌劈晕了他。

    成王傻眼了:“你、你们……”

    他已经被人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跟随成王的暗卫现身,要保护成王的安全,却都被压制打晕。

    成王:“。”

    他身边的人竟都是废物?

    成王心里害怕,却死鸭子嘴硬:“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成王,杀了我,我父皇和母妃不会放过你们的。”

    黑衣人一拳打在成王鼻梁上,不耐烦道:“吵死了。”

    成王:“……”

    他捂着自己的鼻子,愤怒至极,他何曾这么狼狈过。

    剩下的拳头如疾风骤雨打在了成王身上,打人者很有巧思,又痛,又不至于伤到成王的要害。

    不像是来要成王的命的,更像是纯来打成王过瘾的。

    成王:“……”

    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落到如此下场?他跟这些贼人不共戴天!

    *

    应淮川是在花厅与江云青用饭的时候,听说成王被打这件事的。

    他拿着筷子的手一顿,意味盎然道:“被打了?”

    “是,”顾伯道:“听说那伙贼人穷凶极恶,手段残忍,成王身上都没一块好地方了。”

    应淮川淡声道:“那我这四弟,可真是受了苦了。”

    顾伯:“成王从小金尊玉贵,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

    “既然这样,”应淮川看向顾伯,“将库房里那株百年人参取出来,再添上几样补药,一起送到成王府吧。”

    “是。”

    顾伯离开后,应淮川才发现江云青在憋笑。

    应淮川道:“想笑就笑出来。”

    江云青弯了弯眼睛,应淮川问:“真这么讨厌他?”

    “嗯,不过是谁打了他啊?”

    “这件事,京兆尹会查的,”应淮川顿了顿,他笑着道:“太子妃说得对。”

    江云青发懵:“嗯?什么?”

    应淮川语气愉悦:“得知成王被打了,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我也是。”

    过了一会儿,江云青突然狐疑道:“太子,不会是你找人打了成王吧?”

    应淮川意味深长道:“太子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江云青越发觉得就是应淮川干的。

    太子这人,蔫坏!

    *

    江云青沐浴之后,得知太子还有一刻钟回来,索性上了床,看起温胜年送他的话本。

    听见动静,他立马规规矩矩坐好——太子不喜欢他趴着看书。

    江云青抬头一看,发现是杜堂,虚惊一场。

    杜堂手上还捧着个精致的盒子,江云青问:“这是什么?”

    杜堂:“门房说,这是长宁侯吩咐人送来的。”

    江云青:“?”

    他看着盒子的目光突然变得十分警惕,他道:“这里面不会放了什么机关暗器吧?我一打开就会杀死我的那种。”

    成王才刚刚被打,长宁侯就要送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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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杀他,长宁侯是有多护着阮照霜啊。

    而且,成王被打,跟他有什么关系。

    江云青恨不得现在就冲去长宁侯府,也将长宁侯打一顿。

    杜堂听了江云青的话,深以为然道:“属下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方才已经在外面检查过了。”

    江云青:“没有机关?”

    杜堂点点头:“也没有□□。”

    江云青一头雾水:“我爹这是送了个什么给我?”

    杜堂摇头。

    江云青下了床榻,将盒子接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打开一条缝隙,眯着眼睛往里看。

    什么都没看见。

    江云青只好将盒子全部打开,里头只有一本和温胜年送的话本大小一样的书。

    封皮上什么也没写,江云青将书拿起来,内心惊奇,他喃喃道:“难道是我爹终于良心发现了?”

    知道他不识字,特意送书给他?

    杜堂:“据我所知,这些大臣,没那么容易良心发现。”

    江云青:“……”

    “是哦。”

    江云青聚精会神地将书打开,而后,他如被雷劈中一样,呆愣在原地。

    杜堂着急地问:“太子妃,是什么?”

    甚至在江云青不出声的时候,一个箭步上前,要夺走书烧掉。

    江云青手忙脚乱地将书合上,放进盒子里,啪的一声,险些压到他的手指。

    杜堂:“太子妃……”

    江云青死死抱住,他红着脸,做贼心虚道:“什么也没有。”

    “太子妃……”

    江云青上手来推杜堂,“你先出去吧。”

    杜堂只好先出去。

    等到杜堂出去后,江云青松了一口气,又因为手中这个烫手山芋蓦然一怔。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香炉边上,将盖子打开,就要将盒子里的书往里丢。

    应淮川:“太子妃这是在做什么,毁尸灭迹?”

    江云青:“……”

    他一个手抖,书掉到了地上,风吹书页哗哗作响。

    应淮川方才就从杜堂那里知道了长宁侯给江云青送了东西,江云青脸色十分不好,却不肯让他知晓。

    应淮川沉着脸,快步走进卧房内,就看见江云青在烧东西。

    应淮川瞥过那本书,忽然顿住。

    江云青连忙去捡,捡了个空,那书已经到了应淮川的手上了。

    应淮川漫不经心翻动着,江云青咬着唇,羞耻得快哭了。

    应淮川看完之后,滚烫的目光落到江云青身上,“太子妃,良辰美景,不可辜负父亲好意。”

    江云青:“……”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云青拔腿就跑。

    可怜的太子妃被太子扣住腰身,应淮川兴致很好地勾着唇,看那样子,似乎是打算将书里的每一页都身体力行地践行一遍。

    江云青的手掌扑腾着,在被面上留下无可奈何的水痕。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长宁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