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唐:误认李世民做爹,我成亚洲洲长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你娶了我,恩怨一笔勾销
    泾阳村。

    冬日的阳光洒进院子,暖洋洋的。

    苏哲端着蛋花汤,勺子送到段简璧嘴边,汤面上飘着葱花和虾皮,热气往上冒。

    “张嘴。”

    段简璧乖喝了一口,抬头冲他笑,嘴角沾了点汤汁。

    苏哲伸手替她擦掉,心里暖乎乎的,昨天还拿刀替他挡的人,今天坐在太阳底下喝汤,活着真好。

    长乐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两只手捧着鸡腿啃得满嘴油,嘴巴塞得满满的还不忘含糊着说话:“哥哥,还有吗?”

    “锅里有,自己盛。”

    “哦!”长乐蹦起来就往灶房跑。

    院门被敲响了。

    三下,不急不缓。

    苏哲放下碗,侧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五官极为出挑,眉骨高,鼻梁挺,眼尾微微上挑,整个人站在那里,跟周围的农家小院格不入。

    苏哲看了两秒。

    漂亮。

    确实漂亮。

    “好看吗?”

    段简璧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语气平得过分。

    苏哲脖子本能一缩,嘴比脑子快:“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她眼熟……”

    “桃花运挺旺盛啊。”段简璧笑着,笑容甜得发腻,可那双眼睛里头一点温度都没有。

    苏哲后背发凉。

    他这辈子加上辈子,从没这么怕一个笑容。

    那女子已经自顾自走进院子,脚步轻得几乎没声响,站在石桌旁,歪头看着苏哲,嘴角带着笑,可那笑里头没有半分善意。

    “不认识我了?”

    苏哲脑子嗡了一下,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尺,瞳孔收紧。

    “我去,阿史那卓儿?”

    换上汉服梳了发髻,没了铠甲没了辫子,跟战场上那个被他一棍抡翻在雪地里的突厥公主判若两人。

    段简璧的身子绷了一瞬。

    突厥公主。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庆功宴上当众要嫁给苏哲的那个女人。

    她下意识打量了一眼,官深邃,身段高挑,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野性的美。

    段简璧心口堵了一下。

    但随即她又放下心来。

    苏哲跟这女人能不打起来就算好的,当初在战场上是苏哲亲手把人打晕捆了扔囚车里的。

    阿史那卓儿没看段简璧,目光直钉在苏哲脸上,“你在草原上那般羞辱我和父汗,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

    苏哲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段简璧以为他要跑,结果他从门后抄起那根螺纹钢棍,转身横在身前,棍尖遥指着阿史那卓儿。

    “来就来,谁怕谁。上次没打够是吧?要不要我再给你表演一遍单棍擒公主?”

    阿史那卓儿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牙关咬得咯吱响。

    “我不是来打架的!”

    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好几下,下巴扬起,“你娶了我,恩怨一笔勾销。”

    院子里静了两息。

    段简璧的脸色沉下来了。

    苏哲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抬手指着阿史那卓儿,满脸写着荒谬两个字。

    “你想屁吃。”

    这女人脑子没病吧,莫名其妙的。

    不过眼前最要命的问题是,段简璧就坐在三步之外,脸上的笑已经完全收干净了。

    苏哲声音拔高了两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要是娶了你,怕是活不过第二天早上。”

    “而且我有未婚妻,皇帝亲外甥女,堂堂县主,比你这个亡国阶下囚高贵太多了,我有病才娶你。”

    阿史那卓儿的眉头拧起来,嘴唇抿了一下,脸上竟然闪过一丝委屈。

    苏哲心里咯噔了一声。

    委屈?

    你委屈个屁。

    你爹被我用棍子敲晕关笼子里游街示众,你自己也是被我一棍抡翻在雪地里绑起来的。

    你现在跟我谈仰慕?

    鬼信。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阿史那卓儿的声音低了下来。

    “我们草原上的规矩,崇拜强者。你活捉我父汗,打败执失思力,我仰慕你,难道有错吗?”

    “你的未婚妻很漂亮,但我不比她差,我可以做小。”

    她顿了一下,歪着头看苏哲,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难道你不想同时拥有两个美娇娘?”

    苏哲的太阳穴跳了两跳,能感受到身后段简璧的目光,那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拉倒吧,我不是好色的人。”

    话音刚落,院门口炸出一嗓子,中气十足,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天想着去青楼,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不好色?”

    苏哲脖子僵住了。

    程处默大摇大摆跨进门,满脸横肉堆着幸灾乐祸的笑,身后跟着尉迟宝林和段俨。

    最后面还有一个戴着帷帽的少年郎,身形修长,步子里透着教养。

    苏哲没工夫看那少年,现在全部注意力都在后背上。

    段简璧的目光扎在他脊梁骨上,凉飕飕的。

    他转头,果然,段简璧坐在石凳上没动,两只裹着纱布的手搁在膝盖上,脸上带着笑。

    笑得很甜。

    苏哲的汗毛全竖起来了。

    “我就嘴上说!从来没去过!一次都没有!”他两只手在空中乱摆,声音都劈了。

    程处默笑得弯下腰,一只手拍着大腿,另一只手指着苏哲的脸。

    “呦,你咋怂了?你不是说打死也不娶段简璧吗?当时在军营里你怎么拍的胸脯?”

    苏哲牙关咬紧,恨不得把程处默的嘴缝上。

    这货是故意的。

    百分之百故意的。

    他余光瞟了一眼段简璧,她没说话,就那么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点着纱布。

    这种安静比发火可怕一万倍。

    苏哲深吸一口气,扭头冲程处默挤出一个字:“滚。”

    程处默不但没滚,反而往前凑了两步,余光扫到石桌旁的阿史那卓儿,眼珠子骨碌一转,拍着苏哲肩膀嚷嚷起来,嗓门大得院墙外都听得见。

    “好啊你!金屋藏娇!难怪之前死活不愿意娶县主!原来这儿养着人呢!”

    苏哲的太阳穴突直跳。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把程处默打一顿,第二,把程处默打死。

    但在动手之前,他选了第三条路,祸水东引。

    “要不让给你?”苏哲一把搂住程处默的肩膀,把他往阿史那卓儿方向推了半步,语气热情。

    “把她带回家去,突厥公主,多有面子,你程家配得上。”

    程处默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扭头看了一眼阿史那卓儿,对方正盯着他,眼神冷得跟草原上腊月的风一样。

    他干笑了一声。

    “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阿史那卓儿的眉梢跳了一下,看了程处默一眼,又看了苏哲一眼,嘴角抿紧了,脸色不太好看。

    那边尉迟宝林和段俨已经自来熟地坐到桌前,一人抄起一只鸡腿,嘴巴张开就要往里塞。

    苏哲眼疾手快,一巴掌拍掉段俨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