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淮点头同意,两人手挽手走进商场。
齐婷婷突然瞥见一件漂亮的衣服,兴奋地喊道:“月月,你看这件衣服多适合你!”
沈月淮看了一眼,笑道:“是吗?那我试试。”
两人逛了一上午,买了不少东西,还一起吃了牛肉面。
回到服装厂时,沈月淮发现阮红庆回来过又出去了,桌上留了张纸条,说他去许翔友那里看看,准备明天出货。
沈月淮看完纸条后,便关门回了军属院。
军嫂们见到她回来,都热情地打招呼。
“月月回来啦?”
“哟!又买新衣服啦?”
“换季了,是得买点新衣服。你长得这么漂亮,就得穿好看点。”
沈月淮微笑着点头回应:“是啊,买了两件换季的衣服。”
她推着车子走出几步后,军嫂们还在身后大声讨论。
“顾团长真是有福气,娶了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媳妇。”
“是啊,月月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谁说不是呢?我儿子将来要是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我非得把她当菩萨供着不可……”
这些恭维赞美的话让沈月淮心里暖洋洋的。
事实证明,考大学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成成和朝朝正在家里看电视,看得入了迷,连沈月淮走到门口都没发现。
“你们吃中饭了吗?”沈月淮问道。
“婶儿,你回来啦?”朝朝站起身来兴奋地喊道。
“我们中午吃的面条。婶儿,你快进来跟我们一起看电视,这个节目可好看了!”
成成也跑过来搬了个小凳子进屋,“婶儿,你快坐下,我给你捶捶腿。”
沈月淮笑着把衣服和零食递给成成,“这是给你买的睡衣和小零食。”
一听说有零食吃,成成和朝朝的眼睛都亮了。
沈月淮揉了揉他们的脑袋,“你们吃零食看电视吧!我去准备晚饭,晚上吃饺子。”
“婶儿,我最喜欢吃饺子了!”朝朝欢呼道。
“我也喜欢吃!”成成也跟着大喊。
成成把东西放到床上后说:“婶儿,我去帮你。”
沈月淮摇头拒绝道:“时间还早呢,我一个人慢慢弄就成了。你陪朝朝玩吧!”
“哦!”成成点头答应后打开了零食袋子。
朝朝的小脑袋凑了过来。
“咦,是辣条和饼干还有瓜子!”朝朝惊讶道。
成成吸溜着口水问道:“辣条好吃吗?”
校门口的小卖部里,都是些糖果与小零食,他从来没有吃过辣条。
朝朝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真的好吃,我同学给我尝过呢。”
两人脑袋紧挨着,吃得嘴唇红艳艳的,一边喊着辣得受不了,一边却又吃得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夜幕降临,顾怜舟在部队一直忙,没回来吃晚饭。
沈月淮便细心地将包好的饺子一一放入冰箱保鲜层。
直到八点多,他才风尘仆仆地从部队回来,一身汗味,生怕熏着沈月淮,便先去洗澡换衣服。
沈月淮趁机将饺子煮好,端道堂屋的桌上,让它们自然冷却。
他坐在桌旁,埋头吃着饺子,沈月淮则托着下巴,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原来大家都戴着有色眼镜看大学生呢。
我现在走过去,老远就能听见她们的夸赞声。”
她顿了顿,又有些困惑地问道,“婷婷也是大学生啊,怎么就没见她们对她那么客气呢?难道是京大的名头太响亮了?”
顾怜舟以为沈月淮还不太明白考入京大意味着什么,便认真地告诉她:“能考上大学,已是不易,而考入京大的学生更是凤毛麟角。
将来步入社会,你们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国家会高度重视,毕业后分配的工作也与普通大学有着天壤之别。”
换句话说,沈月淮已经踏上了青云之路。
沈月淮眨眨眼,笑眯眯地盯着他:“你是在夸我吗?”
顾怜舟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是的。”
看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他的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军属院的任何人。
老首长至今还时常夸赞她,庆幸当初出手相助,为她争取到了考试名额。
否则,可真就埋没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沈月淮心花怒放,抱着顾怜舟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好几口。
“顾怜舟,你果然有眼光。”
顾怜舟眸色微深,一脸正色地关心道:“腰还酸不酸?”
这话题跳跃得太快,沈月淮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儿才想起,她昨晚似乎抱怨过腰酸。
这会儿他突然问起这话,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满脑子都是些不正经的想法,今晚不准闹我了,我明天还要早起去城里呢。”
顾怜舟:“……”
他确实只是关心她的身体,她想哪去了?
嘴上虽然说着不闹,可等到二人回屋休息时,聊着聊着气氛就不知不觉地变得微妙起来……
睡觉前,沈月淮懊恼地蹬了他一脚:“下次再闹就分床睡。”
次日清晨,沈月淮早早地便前往服装厂。
阮红庆正撅着屁股在厨房里忙碌着。
沈月淮挑眉问道:“你这是在干嘛呢?”
阮红庆“嘘”了一声,放低声音说:“我在放耗子药呢,不能被老鼠听见,不然它们就不吃了。”
沈月淮奇怪地问道:“这儿什么时候有老鼠了?”
阮红庆揪了一小块馒头放在纸上,又撒上耗子药:“我昨天中午买的馒头,打算晚上配粥吃,谁知道晚上回来就没了,钥匙还好好的在门上没坏,肯定是老鼠进来偷吃了。”
说完,他又转头看向沈月淮,与有荣焉地说:“许经理听说你考上京大了,可高兴了,想见见你,给你道贺呢。”
沈月淮诧异道:“我还没说呢,你们怎么知道我考上京大了?”
“许经理的侄女也考上了,她比你成绩稍差一点,是第六名。”
阮红庆就像看到自家孩子成才的家长一样,语气万分骄傲。
“这次考上京大的学子基本上都是男生,只有你跟她侄女是女生。
她本来想给侄女找个伴儿,开学一起去京市,还能有个照应。
谁知道一看名字,发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