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背德感,混合着刺激与紧张。
原来,偷情是这种感觉。
她能感觉到肾上腺素飙升,心脏跳动不由加快,后背都在发热。
怪不得男人喜欢偷情。
但她不喜欢,也不贪恋,感觉无法掌控,有种被悬在半空的失控感。
突然,贺砚辞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界面,按下接听键:“小叔。”
这一声小叔落入耳中,温迎脸上表情僵了下。
两人之间离的不远,她不用刻意凑近,就能听到谈话内容。
贺宴洲淡淡开口:“你现在回贺家老宅一趟,老爷子身子有些不舒服,惦记着你,你今晚过去守一晚。”
说完,直接挂断。
贺砚辞正舒服地窝在沙发里,根本不想动弹。
可贺宴洲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
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开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
贺砚辞前脚刚离开。
温迎紧随其后,紧跟着也出发了。
看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越来越逼近,她不由自主开始紧张,在心里默念。
既来之则安之。
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再退缩也晚了。
与其无力挣扎,不如好好享受。
站在门口,温迎指尖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敲了下去。
没等几秒,房门从里面拉开。
贺宴洲刚洗完澡,身上裹着宽松的浴袍,发丝湿漉漉垂在额前,慢条斯理擦拭着发间水珠。
他挑眉:“来了。”
“嗯。”
温迎别扭地哼了声,像做贼似的埋头快步走进房间。
贺宴洲眼眸眯起,薄唇半勾。
刚踏进房间还没站稳,贺宴洲高大的身影骤然逼近,贴了上来,两手环住她的腰,从身后将她圈进怀里。
温热带着沐浴清香的气息袭来,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
温迎忍不住颤栗。
她都还没准备好,他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温迎下意识缩了下,开口问:“有没有酒?”
酒壮怂人胆,只要喝点醉意上头,就好搞了。
贺宴洲眼底染着几分玩味。
他低头,埋进温迎脖子细细密密地亲吻,舔舐,嗓音低低沉沉带着热气:“我没有和酒鬼做的习惯。”
温迎经不住这种挑逗,身子控制不住地轻抖:“我先去洗个澡。”
贺宴洲薄唇勾笑,很好说话地将她放开:“行啊。”
温迎走进卫生间,脖颈还残留着被他亲吻过的灼热,又酥又痒又麻。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冲淡了几分心底的慌乱与燥热。
可还没等回过神,卫生间门被人推开,贺宴洲走了进来,他目光落在浴缸里莹白的身体上,眼底笑意玩味。
温迎下意识捂住胸口:“你怎么进来了?”
贺宴洲倚着墙壁,挑眉轻笑:“一起洗啊。”
“你不是都洗过了?”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而他又居高临下,足以将一切风景收入眼底。
温迎这会儿,双手顾了上面就顾不了下面,脸颊通红。
贺宴洲唇角上勾,说不出的暧昧:“对啊,我是洗过了。可你刚才,不是变相邀请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