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贺宴洲冷笑。
他直接从口袋掏出手机扔到桌上:“自己看。”
手机屏幕上是酒吧的监控视频,还有给贺砚辞发匿名邮件ID的真实姓名和地址,以及搭讪男在警局的口供和认罪视频。
陈医生也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检查报告递过去:“贺少爷,这是温小姐昨晚的检查报告,上面清楚检测出她体内有微量安眠药和催情药成分,和在警局里录的口供一致。”
一瞬间,贺砚辞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他脸上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苏念安陷害温迎的证据确凿,根本无从反驳。
她竟然给温迎下药!
她是疯了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心底掀起巨涛骇浪。
贺宴洲收起手机,语气里满是嘲讽:“苏念安算得倒是精明,不露面、不转账,只用现金指使别人动手,既设计了温迎,又挑唆你过来捉奸,你说,她的目的是什么?”
昨晚,他明明折腾了一夜,怎么还有精力去查这些。
温迎心里掠过一丝诧异,转瞬就被压了下去。
戏台子既然已经搭好,总不能让它冷了场,该她上场添砖添瓦了。
回过神,温迎调整好情绪。
她迅速调整好情绪,眼眶瞬间红了一圈:“贺砚辞,你跟我说实话,苏念安是不是对你旧情难忘?要是你们俩郎有情妾有意,我退出就是了,真的没必要这样费尽心机设计我,更没必要委屈你自己跟我耗着。”
贺砚辞还陷在苏念安下药的震惊里没回过神。
听到温迎的哭诉,他心头一紧,急切又慌乱地辩解:“老婆,你别胡思乱想!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和苏念安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我对她从来都没有过任何多余的心思,从来都没有!”
温迎声音哽咽得更厉害:“那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我碍了她的眼?我给她挪位置还不行吗?只要你能开心,我……我愿意成全你们的……”
贺宴洲眉头微挑,饶有兴致地看着温迎的表演。
贺砚辞早已乱了阵脚。
他想拉住温迎的手,却被她狠狠甩开。
看着温迎泪眼婆娑的样子,他心里又悔又痛,脸上多了一丝愧疚:“不是的,迎迎,你别这么说!是我不好,我不该怀疑你,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怕失去你,才会被照片和三言两语冲昏了头脑!”
温迎心里冷笑。
真能扯啊,当初冲进来时的凶神恶煞,这会儿倒拿爱当遮羞布了。
贺砚辞没察觉到她眼底的讥诮,只想着怎么让她消气,伸手就要去搂她的腰。
贺宴洲眼皮掀起,忽然沉冷开口:“贺砚辞。”
贺砚辞被吓的浑身一激灵,他讪讪地收回手,转过身。
贺宴洲冷脸盯着他:“是不是我这段时间脾气太好了,才让你得寸进尺,敢对我蹬鼻子上脸?”
一听他冷若冰霜的语气,贺砚辞没了捉奸时的怒火和气焰撑腰,明显的怂了:“小叔,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温迎还没哄好,小叔又恼了。
贺砚辞被左右夹击,一个头有两个头大。
看着他像个跳梁小丑似的,温迎唇角讥讽地扯了下。
下一秒,贺宴洲幽幽出声。
“你刚才不是好奇,我们昨晚在房间里一整夜都在做什么吗?”
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茬,温迎先是怔愣,紧接着有点慌乱。
“她昨晚被人下了药,夜里难受得厉害,抓着我不停喊‘要’,我守在她身边,伺候了她一整夜,连合眼的功夫都没有,你说,我们能做什么?”
贺砚辞没听懂,还沉浸在道歉的愧疚里,连连点头:“是是是,是我想歪了,小叔辛苦了。”
温迎却听懂了。
她耳朵噌地一红,指尖本能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