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诱婚小叔:那夜,他叫我小祖宗 > 第19章明天去贺氏报道
    这时,手机又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是温迎女士吗?我是辰光科技的刘总,看了你的简历,非常欣赏!有些细节想和你当面深入聊聊,不知道温小姐今晚方不方便?”对方语气热情。

    辰光科技在业内确实小有名气,而且对方直接是刘总来电,或许是新的机会。

    犹豫了一下,温迎还是答应了,决定去看看。

    对方约的地方,是家新开业的豪华酒吧。

    卡座里,坐着个大概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啤酒肚,头发有点秃。

    看到她,刘总绿豆似的眼睛瞬间发亮,热情地招呼她坐,眼神却黏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温迎感到不适,眉头紧皱。

    酒桌上,刘总要么大谈自己公司的实力和背景,要么就吹嘘自己多么赏识人才。

    说着话,他的手好几次有意无意地碰到温迎的手,又或者试图拍她肩膀。

    强忍不适,温迎试图将话题拉回职位和薪资:“刘总,关于项目经理的职位要求和发展空间……”

    “哎呀,温小姐,着什么急嘛!”刘总打断她,眼神暧昧地在她身上打转,“职位好说,薪资嘛,更好说。关键是看温小姐的诚意。”

    温迎脸色冷了下来:“刘总,请自重。如果贵公司没有招聘诚意,我想我们没必要再谈下去了。”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别走啊!”刘总也跟着站起来,一把抓住温迎手腕,满嘴酒气喷过来,“装什么清高啊?都结婚了,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睡一觉,别说项目经理,以后在公司,你想横着走都行!”

    温迎被抓住手腕,看着他被烟酒熏黄的牙齿,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

    “刘总,请你放手。否则,我不介意让贵公司的员工和合作伙伴看看,他们的老总是个什么货色。”

    “顺便提醒你一句,诽谤和性骚扰,都要负法律责任。”

    刘总不以为然,反而凑得更近:“贺家那么有钱,不乖乖在家待着,跑出来抛头露面干什么?是不是,老公满足不了你?”

    温迎冷冷看着他,说:“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手!”

    “呦,还挺烈,我喜欢。”

    温迎用空着的那只手抄起烟灰缸,二话不说直接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玻璃碎裂的尖锐声夹杂着男人的惨叫,在卡座响起。

    烟灰缸砸在了刘总的额头。

    血混合着烟灰,糊了他半张脸。

    温迎冷笑:“现在还喜欢吗?”

    刘总懵了,摸到一手血,表情骤然狰狞:“你他妈敢打我!臭婊子!”

    他抄起酒瓶,脸色凶狠地就要往温迎头上砸。

    温迎动作更快,她迅速从包里拿出防狼喷雾,对准他就是一顿狂喷。

    这些年酒桌应酬,她早就学会了些自保的手段。

    刘总急得双手捂脸,可眼睛还是火辣辣地疼,像是被泼了辣椒水,刺痛无比。

    趁着他哀嚎的间隙,温迎转身就走。

    刘总气急败坏,大声怒吼:“来人,给我快点拦住她!”

    四五名黑衣保安不知从哪窜出来,挡在温迎前面,拦住了去路。

    温迎被人高马大的保安逼的后退。

    她攥紧掌心,有点慌了。

    刘总捂着又辣又疼的脸,恶狠狠盯着温迎:“跑啊,有能耐继续跑啊,这可是我的地盘,你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的东西!”

    边说着,他捏住温迎下巴。

    温迎脸色发白,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拿起碎酒瓶,脸色狰狞,朝着温迎嘴里塞去。

    “啧,友情提醒,我劝你最好住手哦。”

    忽然,极轻的一声,从隔壁卡座传来。

    刘总僵住,扭头看去。

    卡座阴影里坐着两个人,说话的穿着骚包粉色衬衫,正撑着下巴看戏。

    另一个,深色衬衫的袖子随意挽到小臂,手里正把玩着金属打火机。

    “咔哒咔哒”的开合声在包厢里规律地响着,每一声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刘总脸色瞬间惨白,小腿肚都开始打颤。

    贺宴洲。

    京城的活阎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战战兢兢,冷汗直流,结结巴巴:“贺…贺总……”

    没搭理他,贺宴洲站起身,皮鞋踩过满地狼藉,在温迎面前站定。

    温迎捏紧的拳头松开,身体也松懈下来,脸色既欣喜又意外:“小叔。”

    贺宴洲挑眉,哼了一声。

    见了三次面,每次见他都退避三舍,避如蛇蝎。

    就这次,眼睛发亮,像只发现肉骨头的小狗。

    眸光落在她手里的烟灰缸上,贺宴洲抄着兜,淡淡道:“武器选的不错,就是力道和角度差了点,最多轻微脑震荡,缝几针的事。”

    温迎:“……”

    他说:“看好了,我只示范一遍。”

    温迎还没反应过来,贺宴洲已经从她手中接过那半截沾血的烟灰缸。

    他掂了掂,然后抬手。

    “咚!”

    闷响比刚才那声重得多。

    烟灰缸砸在刘总的胳膊上,他发出惨叫,捂着手臂瘫坐下去。

    看向贺宴洲的眼神充满恐惧,连痛呼都死死憋住,不敢发出声音。

    贺宴洲把沾了血烟灰缸丢到地上,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

    宋怀瑾吹了声口哨:“哇哦,帅!”

    连眼角余光都懒得给他,贺宴洲扫过她泛红的手腕,蹙了下眉。

    从西装口袋里抽出消毒湿巾,递到她面前,他扬眉:“擦擦,被脏东西碰过的地方。”

    “谢谢小叔。”

    温迎接过湿巾,低头擦拭手腕。

    消毒纸巾带着冷冽的雪松香气,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贺宴洲问:“不是给你老公当贴身秘书么,跑这儿来给人开瓢?”

    温迎垂眼:“我离职了。”

    贺宴洲扫她一眼:“所以出来找工作,找到这种货色头上?”

    温迎抿唇,没说话。

    说了也没用。

    他是贺砚辞的亲小叔,胳膊肘自然不会往外拐,又怎么可能向着她说话?

    贺宴洲也没继续问,转头对宋怀瑾说:“处理掉,自己开车回去。”

    宋怀瑾做了个OK的手势,目光在温迎和贺宴洲之间转了个来回,笑眯眯道:“行,不打扰二位。”

    贺宴洲目光重新落回温迎脸上:“贺氏财团职位空着一大把,还不至于让自己人出来挨这种恶心,明天去贺氏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