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武:开局接镖妖女,一剑斩佛尊 > 第203章 两人气息早被陆千秋钉死
    筑基圆满,神识能扫三里落叶。”

    “能让她连气都没喘匀就断气的人……会是谁?”

    大乔瞳孔一缩,脱口而出:“除非她根本没防备。”

    “对。”陆千秋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连抬手格挡的动作都没做。”

    “所以凶手,是她愿意背过身去的人。”

    “孙家三个孩子,全符合条件。”

    “但孙权第一个冲进灵堂,袖口还沾着未干的香灰——可那灰,是新扑的。”

    “旧灰是灰白,新灰泛青。”

    “他换衣服,不是讲体面,是怕人看见袖子上蹭的血渍,或是被吴国太临死前一把攥烂的布茬。”

    小乔突然拍腿:“啊!他今儿真穿了身素白!”

    大乔眼睛亮得惊人:“对!若真清白,何必换?

    若真有事要办,为何连兰香都说——他整晚没踏出过东苑半步?”

    陆千秋颔首,嗓音沉下去:“人不会为小事杀娘。”

    “除非……”

    “他勾结外道炼邪丹,吴国太半夜撞破,正要掀他榻下暗格。”

    “又或者——”

    “那暗格里,锁着比弑母更不能见光的东西。”

    他抬眼扫过三人,一字一顿:

    “现在,只差一样东西。”

    “孙权换下来的那件袍子。”

    “染没染血,撕没撕破,上面有没有淡绿丝线缠着的皮屑……”

    “找到了,孙权就完了。”

    陆千秋心里门儿清——那件染血的外袍,孙权压根没空收拾。

    刚发现尸体就被孙策拽着满城追凶,哪还有工夫回房翻箱倒柜?

    八成还塞在床底、柜角,或者随便裹在屏风后头。

    可问题来了——

    孙府好几个下人都瞧见一道黑影,嗖一下窜出府墙,轻功利落得不像话。

    说明现场不止孙权一个活人。

    十有八九,就是陈家药铺那个整天笑眯眯、抓药时指尖总爱多停半秒的陈玉峰。

    这人看着老实,药罐子摆得比谁都齐整,但陆千秋直觉:他袖口太干净,指甲缝太白,笑得太早。

    不简单。

    极可能早就盯上孙权那身衣服,顺手卷走、烧了、泡进药汁里化得连灰都不剩。

    要是真被他毁了……

    想坐实孙权是凶手?

    那就只能从陈玉峰嘴里,撬出点带血的实话。

    陆千秋抬眼,嗓音干脆:“大乔姑娘,劳烦跑一趟,去孙权屋里把那件衣服找出来。”

    “我直奔陈家药铺。”

    大乔一点头:“好。”

    小乔立马接话:“我跟姐姐一块儿去!”

    小蝉眨眨眼,有点蔫:“那我呢?”

    “你守这儿,等信。”

    “哦……”

    话音落地,人已散开。

    陈家药铺离得近,陆千秋脚下一掠,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青砖小院,竹竿横斜,满院子晒着金银花、当归、断肠草,药气浓得能糊住人鼻孔。

    三间屋,只有一间透出昏黄光晕。

    他身形一晃,用的是卞玉儿亲授的“雾隐步”,落地无声,像片被风吹歪的落叶,悄没声儿贴到窗下。

    “嘿嘿……孙权这颗棋子,总算彻底捏在咱手心了。”

    刚站定,一道清亮又阴恻恻的少年音就钻进耳朵。

    紧跟着,是个沙哑的老调子,慢悠悠接上:“一步错,步步错。他亲手砍断自己退路的时候,就没资格喊冤了。”

    “弑父、杀母……啧啧,干得漂亮啊。”

    “哈哈哈——这才是我们邪道该有的疯劲儿!”

    孙权!

    果然是他!

    两人气息早被陆千秋钉死,连心跳漏半拍都逃不过他耳朵。

    他没动,只把耳朵竖得更尖了些。

    “谁想到那枚玉玺底下,竟埋着掀翻天下的火种?”

    “得了它,神州算什么?域外蛮荒算什么?就连‘乱渊’那片鬼地方,也得给我们让道!”

    “等夫人破关而出……这天下,就是咱们的!”

    夫人?

    又是夫人?

    陆千秋眼皮微跳。

    这俩人嘴里的“夫人”,怕不是个能搅动山河的狠角色。

    往后,必是神州心头一根刺。

    搞不好……也是他自己的劫。

    苍老声音又响:“夫人闭关未出,咱们也不能闲着。”

    “陆千秋,得除。”

    清亮嗓音冷笑:“说得轻巧——你见过二十出头就能压得你我喘不过气的怪物吗?”

    “联手?打不过。硬拼?送命。”

    “嘿嘿……可眼下,不正有个天赐良机?”

    “只要孙权咬死陆千秋是凶手,江东那些老家伙,立刻跟他不死不休。”

    “高手再多,拖也把他拖垮。”

    “咱们蹲在暗处,瞅准时机一刀捅进去——七成胜算,稳得很。”

    “主意是好……可怎么让江东信?”

    “钥匙。”

    “吴凤熙掌着孙家宝库的钥匙,而陆千秋来柴桑,图的就是库里那几样神兵胚料。”

    “咱们把钥匙塞进他房间,再让孙权哭诉:‘他为夺材料,杀了我娘!’”

    “我轻功稀松,万一撞上他……怕是连尸首都难收全。”

    “这事,得你去办。”

    “行,我现在就去。”

    砰——!!!

    一声炸雷似的闷响,木门轰然爆开!

    门外立着一人。

    腰背如松,眉锋似剑,眸子里没一丝温度,只有一片翻涌的杀意。

    屋里两人猛地抬头,瞳孔骤缩:“陆——长——秋?!”

    陆千秋目光扫过二人。

    左边那个,个头矮,脸嫩得能掐出水,皮肤白得瘆人,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晒月光;

    右边那个,驼着背,满脸褶子,额头上赫然顶着一颗肉瘤,鼓胀发亮,活像脑门上又生了个脑袋。

    “呵,二位这盘棋,下得真妙啊。”

    年轻男子眉峰一拧:“糟了!他怎么这时候杀到?!”

    话音刚落,手已扬起——

    “轰!”

    掌风撕裂空气,面前那张紫檀木桌直接腾空翻旋,木屑乱溅,裹着千钧之势,直砸陆千秋面门!

    他人影却如鬼魅一闪,肩头撞碎窗棂,“哗啦”一声破空而去,连片衣角都没留给追兵。

    啧,反应够快,轻功更绝。

    慢半拍?早躺平凉透了。

    “砰!!”

    陆千秋抬手一按,整张桌子炸成齑粉!人已化作一道残影,箭矢般射出门外——

    老的那个先晾着。

    跑那个,必须摁死!

    钥匙还在他兜里揣着呢!

    年轻男子刚跃过院墙,后颈汗毛突然炸起——

    破风声如刀割耳,一股灼热气机贴着脊背狂压而来,眨眼就要钉进天灵盖!

    他心里咯噔一下:躲不过了……

    腰身猛地拧转,反手一掌迎上!

    “嘭——!”

    闷响炸开,两人掌心相抵,劲气四溢!

    年轻男子整条胳膊当场发麻,气血在经脉里倒灌冲撞,丹田像被铁锤砸中,气海嗡嗡震颤,真气直接卡死!

    整个人“蹬蹬蹬”倒飞出去,后背撞断三根廊柱才停住。

    剧痛来得猛,去得也快。

    刚喘上一口气,喉头一甜——

    “噗!”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