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最好的读者大人们,昨天下班去接小猫回家忙到太晚所以只有一更,你们一定会原谅我的吧?番外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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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芙小时候的偶像是各大狗血剧的女二。
在她家还没有电视的年代,尤芙会去隔壁刘阿姨家蹭电视看。
当时的尤芙还没有女一女二的概念,只知道电视剧里总有一些大姐姐穿得很漂亮,戴着亮晶晶的饰品,昂贵的钻石,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看起来把日子过得很好的样子。
而另一边,刘阿姨正在为备受折磨的女主痛心疾首:“女主角太惨了,这女二也太坏了!”
“女二,坏?”尤芙坐在刘阿姨的腿上,眨着懵懂无知的大眼睛。
刘阿姨:“是啊芙芙,这个女二陷害女主,搬弄是非,靠不光彩的手段赚到了大把钞票,是个不得了的坏女人。”
刘阿姨说了这么多,尤芙只听到了大把钞票,焦糖色的狗狗眼凝聚成了金钱符号。
小女孩咽了咽口水,宣布道:“那芙芙要做不得了的坏女人。”
刘阿姨一时失语,但看到尤芙一脸等夸的小表情,只能配合地鼓掌:“不愧是芙芙,好远大的目标。”
尤芙嘿嘿一笑:“也还好啦。”
随着她的长大,日子一天天变好,尤芙也几乎忘了小时候的梦想。
但是。
想起来了,现在她全想起来了。
尤芙使坏的心不禁砰砰直跳。
“眼镜可以还我了吗?”
司悟的嗓音在耳边极近地响起。
尤芙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吓了一跳,忙把眼镜摘了,又把司悟的脸推开。
司悟心想这链条做得还挺长,否则刚才一转头可能要亲到尤芙的脸了。
“咳,顾以泊说,你和刚才那个女孩很熟?”
尤芙清清嗓子,语气里多少带着兴师问罪的意思。
还有跃跃欲试的兴奋。
司悟:“学生会的每个人我都很熟。”
尤芙:“可是顾以泊不是这个意思的。”
尤芙已经完全入戏了,她现在就是和主角团们一起长大的恶毒大小姐,恃宠而骄,任性妄为。
大家只不过是发小的关系,她却因朋友们背着她有了新认识的异性而阴阳怪气。
好不讲道理哦。
尤芙理直气壮之于偷偷地脸红了一下。
司悟轻笑:“顾以泊的话你都信?”
顾以泊立刻不忿地嚷嚷起来:“我的话当然是最可信的,你别以为能仗着尤芙平时不在就为所欲为,瞒天过海。我的眼睛可都看着呢!你们经常和白荷在图书馆里一起学习。对,就是你和鹤青颂。”
这下尤芙真的惊讶了。
怎么还有鹤青颂的份?
在他们四个人里,鹤青颂对尤芙来说是最特别的。
类似于雏鸟情节吧。
可以说,鹤青颂是小时候的尤芙的第一个朋友。
尤芙有点小破防,鹤青颂有了别的异性朋友怎么不告诉自己。
这人初中的时候还说他对女孩子过敏,每次参加宴会都以这个借口黏在尤芙身边。
而尤芙早把鹤青颂当成和自己一国的,于是像个小国王一样,很有爱民如子的热情,英勇地挡在鹤青颂面前保护他。
在别的小女孩哄着脸过来问能不能一起玩的时候,尤芙帮鹤青颂拒绝道:“对不起不可以哦,他会不舒服。”
女孩们看向鹤青颂的眼神带上幽怨,还有尤芙没发现的憎恶。
而鹤青颂柔弱又大只地站在尤芙身后——这人初二的时候身高就蹦往一米八了,似乎是很受不了来自异性的视线,他轻轻拉了拉尤芙的裙摆。
尤芙怜爱之心大起,牵着他走向别处。
......
所以什么情况。
过敏治好了?
尤芙开始钻牛角尖,钻到自己头顶冒出两个嫩尖尖的牛角来,如果鹤青颂现在在她面前的话,她绝对哞呜地一声把他顶飞。
尤芙已经完全理解了,看来这鹤青颂就是所谓的对全天下的女人过敏,只有接触女主时才不会触发。
好像曾经有过这种流行吧,但时至今日还用这种设定,好老土哦鹤青颂。
尤芙在心里恶劣地吐槽。
至于为什么鹤青颂靠近她的时候没事呢?
尤芙很快想通了,因为鹤青颂把她当兄弟来的。
可恶啊,谁要当兄弟。
谁要当男人。
又脏又臭。
尤芙早就遗忘其实当初是她信誓旦旦地主动要和鹤青颂他们当兄弟的事。
只觉得鹤青颂竟敢把她当男人,好欠揍。
鹤青颂人都不在,却已经再次声名狼藉。
其中除了顾以泊的艺术加工外,主要还是靠尤芙无限扩张的想象力。
顾以泊犹嫌不够,恨不得借此机会把司悟和鹤青颂踩死。
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出算计的痕迹,蓝眼神澄澈得像只大狗:“芙芙,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他们有多过分。我都看不下去。司悟和鹤青颂八成是要脱离我们,自己去搞小团体了。”
司悟冷冷道:“你能别胡说八道了吗。”
岑放笑嘻嘻地添油加醋:“顾以泊没说错啊,我也在图书馆看到过你们在一块。”
司悟也笑了:“你去过图书馆吗?胡说也起码找个能让人信得过的说法。”
岑放:“......”
“你听听司悟说的是什么话。”他向尤芙寻求帮助,“把人说成文盲一样。”
尤芙拒绝了岑放的组队邀请:“你就是啊。”
岑放从小到大就是他们之中成绩最差的。
眼见着话题往岑放身上转,顾以泊忽然冒出一句:“芙芙你知道吧,司悟平时都叫那个女人‘小白’的。”
尤芙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哦了一声:“那咋了?”
顾以泊被尤芙萌了一下,公主这么呆萌,适合当他老婆。
不然外面的男人都太坏了,公主会被骗的。
顾以泊手把手教学尤芙理解:“司悟叫过你小尤吗?从来没有吧。”
尤芙诚实地摇头。
是没有叫过小尤。
平时在人前也都是规规矩矩地连名带姓叫她。
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司悟会叫她宝宝来着。
司悟:“我对所有人都这么叫。”
司悟越长大,在外的形象越圆滑,尤芙时常觉得他像个假人。
所以在私底下她老是喜欢看司悟窘迫的样子。
比如高一那年,许祈刚被送走的时候,尤芙看全世界都不爽,到处找人麻烦,主要的发泄对象就是几个发小。
周四下午,高一A和高二A都上体育课,明菲斯的高中体育也采用自选模式,尤芙学的是马术,岑让和顾以泊当然选篮球。
司悟和鹤青颂则是高尔夫。
尤芙把司悟叫出来,堵在空荡的准备室。
她穿着极衬身形的马术服,板着小脸瞪视他:“喂,我发现你一直都只叫我的大名。我不喜欢,你换个叫法。”
司悟不知道又谁惹到尤芙了,总不能是他吧。
司悟:“好吧,尤小姐。”
“......”
尤芙在沉默中爆发勃然小怒:“你在耍我吗!”
司悟:“我没有。”
不然以“兄弟”的立场要叫什么。
尤芙带着恼意用马鞭轻佻地拍他的脸颊:“叫我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