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芙发现朋友圈没分组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怕这位看到。
其他人看到都无所谓,只有岑让是真的会管她,完全管家公来的,简直是芙芙无法无天的快乐小世界里的大boss。
不过并不是讨人厌的那种,反而是让人和他斗智斗勇以后胜出了会非常酣畅淋漓的boss类型。
尤芙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每次岑让要多努力才能假装出被她骗过去的样子。她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近来每次的勾心斗角,都以她的胜利作为终结。
岑让刚开始还怕尤芙发现他在假输,好在他家这位笨蛋实在好骗,从来都看不出来别人在配合她演出,还觉得自己可聪明了呢。
于是面对岑让的灵魂拷问,尤芙装傻道:“不清楚诶。我陪朋友来看演唱会的呀,他是什么很有名的人吗,芙芙不知道哦。”
岑让是懒得拆穿她的,但有时又觉得不拆穿她对不起自己的智商。
岑让:“行了,自己注意点,别瞎玩。”
尤芙已经成年了,岑让不想管她那么多,只是那个男生看起来比尤芙还小,难免没定性,不负责任。
所以岑让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她,但还是让人去查了男孩家里的背景,结果是比许祈好得多,不过在岑让眼里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闻人语的人际交往还算干净,身边的异性关系约等于无,和尤芙比起来是天差地别。
应该不用担心小男生不负责任了。
岑让还是担心尤芙始乱终弃比较现实。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小孩开始玩得花的年纪越来越低龄了,和圈子里那些二世祖比起来,尤芙那些烂桃花算什么。
每当这个时候岑让又会庆幸,他家孩子简直单纯得像天使一样。
岑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发现尤芙和闻人语在谈恋爱。
尤芙从岑让的反应判断出她又蒙混过关了。
嘿嘿,不好意思,她总是赢!
但尤芙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是时候去看看她那些便宜发小了。
尤芙想起当时和许祈你侬我侬,感情正好,却被棒打鸳鸯,一拍两散。
这导致许祈一直在尤芙心里占了个位置。
尤芙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痴情的人,虽然偶尔她也会这么演一下,但真要说她有多专一,那绝对是不可能的啦。
只是她和许祈在关系最好且还没吃够的时候分开,理所当然会让人感到怀念。
她还痒着呢,解痒的人却没了,能不记挂吗。
伟大的哲学家尤芙女士认为,白月光就是当年没吃到尽兴的产物,如果她能多吃许祈几天,估计事到如今连他长什么样都忘了吧。
为了防止和闻人语也变成这样,尤芙主动出击,打算探探那几人的口风,别再出个岑放二号,给她去打小报告。
尤芙是半夜到的大学部,只有岑放本人还醒着。
岑放把尤芙放进自己房间,尤芙照惯例摸了摸大奶,躺在岑放怀里看了会儿投屏电影,两人又打了会儿游戏,最后一起抱着睡着了。
睡前尤芙的大脑闪过一丝迷茫:我是来干什么的?怎么有点不记得了。
大概是醉奶了吧。
等尤芙醒来之后,发现有个从未见过的女孩坐在客厅里。
女孩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皙,眉毛微微下垂。
还挺好看的,而且有种独特的气质。
尤芙想了想,应该是叫破碎感吧。
不过,这女孩居然能光明正大地进出岑放他们的宿舍?再仔细一看,女孩身上还穿着她送顾以泊的T恤。
天哪,太不检点了!
这些男的!
接着,尤芙迟来地不是滋味起来。
怎么回事呀,才分开没多久,怎么他们已经有了她不认识的朋友了。
而且有了新朋友怎么不和她说!懂了,和芙有秘密了,她们五个之间不再是说贴心话的好朋友了
可是等等,要说那个女孩是他们的朋友,倒也不像。
连尤芙都觉得刚才顾以泊的态度好冷酷,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被凶到哭出来的。
没有谁能忍受自己的朋友为了另一个朋友对自己横加指责吧。
而且从顾以泊和白荷的对话来看,他们是认识的,甚至说得上熟悉?
很有可能尤芙不在的时候,顾以泊对白荷的态度好得多吧,所以白荷才会对顾以泊露出不可置信的受伤表情。
一切都是因她的一句“我送的衣服你就随便借给别人穿哦”而起。
......等等哦。
尤芙忽然脑仁子发胀,好熟悉啊,这剧情她在哪里见过的。
但是是哪里呢......
尤芙瘪着嘴,闭上眼,一脸苦大仇深地回忆起来。
一丝电光滑过后脑勺,尤芙把邻座的司悟随手挂在脖子上的链条眼镜扯过来戴上。
链条还在司悟脖子上,眼镜已经在尤芙脸上。
有了,尤芙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童年的午后,小憩的妈妈,还有偷偷下楼打开电视的自己。
当时的尤芙看过各种狗血电视剧,其中就有一百多集的超长家庭伦理剧,男主因为女主动了女配送他的定情信物,而对女主咆哮谩骂。
但一切都是女配做局,装出受害者的模样,而女主向来贯彻着清者自清的信条,就这么清清白白地被虐了一百集。
这么说来......
诶,芙是恶毒女配?
这可......太有意思啦!
尤芙都有点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