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写让让叔番外,但不会放在正文里,到时候开个粉丝群在群里说,这样能接受和不能接受的宝宝可以分开。我本人看文是女主中心各种cp都磕的混邪,写起文来也就这么没轻没重的,但一切只会在成年后发生!不过考虑到有人接受不了的,完全可以不看番外的!我到时候找个地方单独放番外。在正文里把让叔理解成长辈完全可以(想磕也行,但确实有人接受不了,咱收敛一点。。。)大家不要因为这个点互相攻击就行。对不起作者就是这么xp混乱的一个人......看不惯的可以骂作者。。。】
直到一起上了回家的车,尤芙也没给岑放好脸色看。
今天两人要回岑家老宅,尤芙已经准备好要跟岑让告状了!
可恶的岑放,居然敢嫌弃她。
虽然岑放硬要说是自己一身臭汗,怕尤芙沾到,可尤芙才不信呢。
以前岑放打完球也会跟她抱在一起,那滑腻的触感让尤芙尖叫着打他,他都不撒手。
因此篮球队的休息室里常年放着给尤芙换洗的衣服。
三间洗浴室其中一间挂着顾以泊定制的“公主专用”的牌子,平时没人会去这间清洗身体,队里其他人也从来没对此发表过怨言。
总之,尤芙很确信,岑放又在躲着她了。
到底为什么啊?她人这么好,干净又漂亮,全世界的人都该主动和她贴贴嘛。
由于尤芙小时候吃过不少苦,后来身边的所有大人都很宠她,也没人纠正过她随地大小贴的毛病,直到现在这个年纪,尤芙对与人亲密接触的需求量依旧很高。
从小到大都是个高需求宝宝来的。
“芙芙,别生我的气了。”
岑放诚恳地道歉,但始终与尤芙保持半臂的距离。
尤芙冷眼斜睨他,岑放被她这耍脾气的小眼神看得喉结颤动。
“你根本不是诚心道歉的。”
尤芙动了动,几乎要贴着车门,“我也没有很想和你坐在一起。”
一路上,岑放不管怎么道歉都没得到尤芙的谅解。
岑放嘴皮子说干了,他家妹妹依旧是油盐不进的样子。
车刚停在岑宅门口,尤芙立刻推门下车,她步履匆匆地往前冲,正好在玄关遇到刚到家的岑让,她一时没收住,直直往岑让胸口撞去。
“这么急干嘛,后面有鬼追你?”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尤芙的额头撞上岑让温暖的手心。
还好岑让眼疾手快,尤芙没撞到他结实坚硬的胸膛。
尤芙委屈地抬头:“让让叔。”
岑让笑道:“谁又惹你了?小脸皱成这样。”
“芙……”从后面追上来的岑放满脸焦急,看到岑让后赶忙切换成正经脸,“小叔,今天这么早下班啊。”
岑让看向岑放,眼神锐利:“你欺负她了?”
满脸的宠溺不再,只剩下冷漠。
岑让对小辈的疼惜爱怜,永远只在尤芙身上生效。
不过岑家的孩子不会因此忌恨尤芙,不如说,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岑让哪天对他们有好脸色了,他们才会害怕。
岑放嘶了声,他和尤芙的“矛盾”断然是不可能跟岑让说的,他那点纠结又咸湿的少男心事,怎么能拿到台面上讲呢。
况且,尤芙可能看不出他的欲拒还迎,但他小叔这么心思缜密,他那点小心思真的能瞒得住吗?
不过岑放不想说,不代表尤芙不会说,她在岑让面前可向来是没有什么秘密的。
“岑放是大坏蛋。”
尤芙双手拉住岑让晃了晃,“他现在都不让我抱了,坏死了。”
岑放:“……”
岑放无奈地捂住额头,这笨蛋妹妹还真是什么都和他小叔说啊。
岑让眼中暗潮涌动,情绪变了又变,最终意味深长地看了岑放一眼,然后搂住尤芙的肩膀:“你跟我上楼,我有话跟你说。”
尤芙乖乖地跟着岑让。
这些年,岑让工作越来越忙,陪她的时间日渐减少。她虽然经常因此发消息和岑让耍任性,但非常珍惜能和岑让相处的时光。
岑让带尤芙进了二楼的书房,在尤芙想坐进他怀里时,拉了把椅子给她:“坐那儿。”
尤芙撇撇嘴:“切,坐就坐。”
岑让注视着她:“尤芙,你现在是大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和岑放他们搂搂抱抱。”
这些本该是学校要教的。
据岑让了解,明菲斯学院在性教育这方面应该并不会敷衍了事,那么只可能是尤芙这个不爱学习的坏孩子在老师教导这些的时候又走神了,或者干脆在睡觉。
岑让对尤芙的成绩已经不抱期待了。
他发觉这小孩在学习上不是不聪明,就是单纯的不想学,宁愿在课堂上偷偷摸摸地写写画画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岑让拿她没办法,每次训她两句就听之任之了。
反正这丫头期末期中的成绩都还能到中上游,对一个不爱学习的孩子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但有的课可以不听,有的事关重大还是要听。
不然就会像现在这样——
岑让头疼地看着眼泛泪光的尤芙。
“为什么不能抱?”
小姑娘伤心得要死,“我喜欢抱抱嘛。”
两具身躯完全交叠在一起,被紧密拥抱的感觉让她舒服又安全。
岑让:“因为你是女孩,他们是男孩。”
尤芙:“可是我们是好兄弟啊。”
岑让闻所未闻,感到费解:“你们什么时候变成好兄弟的,是谁诱导你的?”
尤芙:“没有哇,是我主动的啦。”
岑让看着不省心的死小孩,头更加痛了。
他犹豫几秒后,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你这样不行。”
岑让胸闷又烦躁,松了松领结和最顶端的纽扣,露出锁骨。
刚认识时他才二十出头,面容俊美无俦,还带着青年的秀气精致。如今的岑让已过而立之年,脸庞更加英俊,少了当年过剩的精致,多了岁月沉淀下的韵味。
他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想,这种事真的要他来教吗?
岑让从没这么煎熬过。
家里这臭屁崽真是从小到大尽给他出难题。
尤芙眨巴着无辜的眼睛:“哪里不行啦?让让叔你怎么不继续说了。”
岑让皱起眉,终于下定决心:“尤芙,你们学校教过性教育吗?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听课。”
尤芙又委屈上了:“干嘛又教训我啊。我们都一个月没见了,刚见面你就这样。让让叔不爱我了?”
岑让的头疼加剧了:“尤芙,你已经快十六岁了,以后不能再这么说话。也不可以和异性随意搂抱。”
尤芙无辜又受伤:“为什么?连让让叔都不能抱了吗。”
岑让:“对,不能。”
眼看尤芙又要闹,岑让不再心软:“十七岁的男性已经性成熟了,这个年纪的男孩躁动不安分,心里想的比男厕所还脏。即使是岑放也不例外。尤芙,不要用你自身的安全作赌注,去挑战一个男性的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