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放拿走发圈没多久,就轮到他上场了。
“等我回来。”
岑放把薄外套脱了放进尤芙怀里,又把自己的水杯让尤芙抱着。
看着又懵又乖巧的妹妹,岑放的胸口满到不行。
“不跟哥哥说句加油?”岑放挑眉问道。
“哼,输了就别回来了。”尤芙故意不看他。
岑放蹲下来,自下而上地看尤芙的脸:“那我能输吗?你不知道哥哥有多厉害?”
“知道了啦,快走。”
尤芙不耐烦地踩了踩他的球鞋。
岑放:“啧,也就你敢踩我。那我去了,不准乱跑。等我回来。”
尤芙被留在场边,脸蛋粉扑扑的,心脏乱跳。
漂亮的小姑娘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被长相帅气的男孩子这样勾引,谁能忍得住?
岑放说的那些话和做出的暧昧举动,让尤芙心里小猫乱撞。
她最近开始觉得,这些从小时候起便陪伴在自己左右的男孩,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逐渐长开的轮廓,抽条般的个子,以及不知何时从精致转为英俊深刻的脸庞。
昨天回家路上,尤芙一如往常和鹤青颂坐在后排,转弯时有人横冲过来,司机赶忙急停,他气得不得了,下车与人理论。
知不知道他车上可是载着两块宝贝金疙瘩!磕了碰了他还要不要命了?
尤芙一时没掌握好平衡,歪进了鹤青颂的怀里。
鹤青颂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尤芙撞到了他的胸膛。
“嗯?”
尤芙下意识上手摸了两下,不算特别坚实,但已经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和以前单薄的样子完全不同。
尤芙过去经常和鹤青颂抱来抱去,对鹤青颂的变化甚为新奇:“你什么时候这么有料了?”
洁白的手指在鹤青颂胸膛上戳了几下。
“别摸。”
鹤青颂哑着嗓子把她的手摘下来握住。
“嗯?为什么不能摸?”尤芙不服气,用另一只手去戳他。
鹤青颂节节败退,只能将尤芙的两只手腕都握住:
“别欺负我了尤芙。”
男孩黝黑的眼睛凝视着她,莫名把尤芙看得脸红心跳。
司机再次上车,没注意到后排的少爷小姐间气氛变得怪怪的。
想到昨天的事,尤芙泛粉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另一边,岑放刚上场就被顾以泊用肩膀撞了下。
顾以泊没收着力,岑放被撞得龇牙:“你有病啊?”
顾以泊冷哼一声,盯着他手腕上的浅蓝蕾丝发圈,像是要盯出个洞来。
岑放嬉皮笑脸地把手抬起,俊脸蹭了蹭发圈:
“别太羡慕。”
此举让A班的两员大将差点在赛前大打出手,好在两人都记着要在尤芙面前耍帅,最终没打起来。
比赛的胜利,随着岑放投出的最后一个三分球落在了A班。
他没兴趣跟队友庆祝拥抱,跑着到休息区去跟尤芙炫耀。
岑放的外套被尤芙搁在腿上,少女洁白的十指乖乖捏着他的水杯。
岑放心跳不已。
他有时候也看得出来尤芙是在故意装乖,可他就是吃她这套,每次尤芙软乎乎地叫他“哥哥”,他就大脑过热,什么都能给她。
就像现在——
“哥哥,喝水吗?”
尤芙又在卖乖了。
她柔嫩洁白的脸颊还带着婴儿肥,让人看着就想捏两下。
岑放走到她面前,形成的阴影能把她整个笼罩住:“哥哥帅不帅?”
“帅哦。”
尤芙真心夸道。
手长腿长,长得还亮眼的小帅哥在球场上奔跑的样子确实很帅。
奔跑带起的风将背心撑起,跳跃时露出洁白的腹肌。
岑放接过尤芙手里的水壶,喝了一大口,刚要再说,就被顾以泊挤开了。
顾以泊坐到尤芙身边,带着还未散去的热意:“公主公主,你特地来看我打球的吗,是不是比什么鹤青颂的演奏会好看多了?”
岑放老大不爽地嘲讽道:“芙宝要看也是看我,关你什么事?”
顾以泊切了一声:“我和公主认识得更早好吗,你算什么东西?”
两人斗嘴之际,尤芙只笑眯眯地听着。
她早就习惯身边的玩伴为了她吵嘴,并觉得这样很有趣。
反正他们再吵也不会把战火牵引到尤芙身上。
A班其他的队员也陆陆续续回到休息区,看到尤芙都打了招呼,有的叫她“大小姐”,有的叫“校花”,反正叫什么的都有。
“等会儿的庆功宴,咱校花要一起来吗?”
“你想去吗?”岑放问尤芙。
说是庆功宴,也不过是贵族子弟的聚餐罢了。
尤芙捏着岑放的外套,柔柔地冲邀请她的那人甜笑:“好呀。”
那人被笑得满脸通红,站在原地犯傻。
岑放突然发觉,这位他认识多年、从小学时就关系不错的朋友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让人很想一脚给他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