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吴德和魏武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们三人还不跪下俯首认罪!然后如实招来,届时本长老或许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吴德微笑。
“跪下!说出你们的阴谋!少一个字,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魏武冷喝。
“跪下!”
“跪下!”
“……”
周围的外门弟子,齐声大喊。
温岚没有说话,而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江辰。
对于奸细一事,真假她不关心。
她关心的是,在这种情况下,江辰要如何应对。
或者,江辰可以求她。
只要让她开心了,她就勉为其难的帮他一把,从而在两人的关系上,占据主动。
“哈哈哈!”
可这时,江辰却狂笑,笑声中带着鄙夷和愤怒。
吴德脸色一沉,“你笑什么?”
魏武冷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下场,所以疯了吧!”
江辰却指着吴德和魏武,“什么执法堂,不过是一群只会给他人强加罪名的卑鄙无耻之徒!”
“也是,这里是魔宗,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之地,讲黑白,讲是非,在这里就是笑话!”
“既然是这样,那就凭实力说话!”
“今日,我江辰会落得什么下场,还真不好说!”
“但你们,把爷爷我逼急了,便先宰了你们!”
吴德哈哈大笑,“就凭你?你一个炼器垃圾,要杀金丹长老?可笑!”
“本长老就站在这里,让你杀,你都杀不了!”
魏武亦是鄙夷,“炼气还想杀金丹,真是蠢货一个!来,来杀我们!”
江辰笑了起来,“这么急着见阎王,爷爷我成全你们!”
说罢,他手放在了玉佩上。
“不好!本宫怎么忘了它?”
温岚的脸色微变。
如果江辰催动玉佩中的元婴法力,绝度能瞬秒魏武和吴德两位金丹长老。
偏偏,这俩人还以为江辰杀不了他们。
到底谁是蠢货!
就在江辰即将动手时,温岚无奈开口,“行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
嗯?
众人一愣……到此为止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放过江辰三人?
“宗主!您这是何意?”
吴德连忙问道。
温岚满脸不耐烦,“蠢货,还要本宫再说一遍吗?让他们走,此事不再追究!”
“什么!”吴德惊讶至极,“宗主不可啊!他们绝对是奸细,不能放过啊!”
“而且,死了十几名执法弟子,怎能就此作罢!”
“不行,绝对不行!”
噗!
温岚大手一挥,一道血色灵力狠狠击中吴德,令其吐血倒飞。
“你在教本宫做事吗?”
轰!
一股极为恐怖的灵力风浪,横扫四方。
见宗主动怒,所有人神色惊恐,纷纷低头,连大口呼吸都不敢。
宗主是什么脾气,众人皆知。
说一句‘疯女人’不为过,真惹急了她,她什么事都干得出。
比如直接把这两名金丹长老给宰了。
或者,将此地的人,全都给屠戮。
曾经,一个正道小宗门的宗主,辱骂了她一句。
最终那个小宗门,满门尽灭,血流成河,从此自世间除名!
魔宗第一女魔头的威名可不是吹出来的。
此刻,吴德很惶恐,刚才太过执着想置江辰于死地,以至于忘记了宗主的脾性。
“宗主,属下知错,求宗主宽宏!”
吴德爬了过来,战战兢兢喊道。
温岚冷冷道,“不要把本宫当傻子,事情真相如何,就算不请天光境,本宫也能猜个七八!”
“本宫不管你们执法堂如何行事,但最好别惹得本宫不悦,否则本宫不介意,将执法堂给血洗了!”
听到这句话,江辰暗暗点头。
以老妖女的疯批性子,这种事绝对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绝对能干出来。
只听温岚继续道,“还有!你刚刚说本宫的亲传弟子是奸细?”
“那你的意思是,本宫有眼无珠?还是本宫也是奸细?”
“你还要把本宫的亲传弟子抓回去严刑拷问!要不要也把本宫抓回去严刑拷问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皆是神情一滞。
在仔细的咀嚼了这两句话后,一个个瞳孔睁大,露出惊骇之色。
亲传弟子?
谁?
无数目光,瞬间聚焦在江辰身上。
要说谁最可能是宗主的亲传弟子,那自然是江辰。
可这事怎么没听说啊!
“他,他是宗主的亲传弟子?”
吴德指着江辰,手指颤巍巍。
温岚没有理他,而是宣布道,“一个时辰前,江辰成为本宫第八位亲传弟子!”
“至于他是谁,想必你们不会陌生!”
“因为他在紫微宫,伺候了本宫将近两百年!”
“是本宫赐他返老还童,重塑根基,跨入炼气大圆满!”
此话一出,再度引起轰动。
所有人的目光,疯狂扫射江辰。
“江辰?返老还童?他是紫微宫那个老杂役?”
“天啊,他居然成了宗主亲传!”
“从卑微的老杂役,一跃成了宗主亲传,也太让人羡慕了吧!”
周围的人,先是震惊,而是露出浓浓的羡慕之色。
羡慕得都快哭了。
魏武和吴德,是真差点哭了。
他们看着江辰,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你个混蛋,你是宗主亲传,你特么早说啊,非要逼得宗主亲临,我们被你玩死了!
“宗主!”
吴德连忙喊道,“宗主,属下知错了!”
魏武亦是喊道,“宗主,属下也知错了!”
温婉玩味,“错?你们何错之有啊?”
吴德,“是我们误会了江辰,江辰根本不是奸细,还有那十四名执法堂弟子,他们欺压同门,实在该死!江辰杀得对,杀得理所应当!这是在为执法堂,为宗门除去毒瘤,不但无过,而且是大功一件!”
“哦?”温岚冷笑,“原来是这样吗?”
“江辰,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