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七零:误入狼窝,五个糙汉拿命宠我 > 第102章:卫生员的诱惑,空间的底牌
    吴桂英的话,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

    卫生员。

    这三个字,在苏阮的脑子里盘旋,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苏啊,我知道你是个有文化的女同志,人也稳重。”吴桂英见苏阮没说话,以为她在犹豫,便拉着她的手,又加了一把火,“你放心,不是让你白干。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给你报上去,批正式的工分,每个月按三级工的标准,发三十斤的粮食配给!”

    三十斤粮食!

    苏阮的心跳,漏了一拍。

    在这个一斤棒子面都能让一家人打起来的年代,三十斤粮食配给,加上正式工分,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六个人,将彻底摆脱“外来黑户”的尴尬身份。

    意味着他们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有了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扎下根来的机会。

    这意味着,贺家兄弟几个出去干活,不再是寄人篱下地“找点活”,而是兵团大家庭里,堂堂正正的一份子!

    这个诱惑,太大了。

    “吴主任,”苏阮压下心头的波澜,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一丝丝为难,“这……这事太大了,我得……我得回去跟家里哥哥们商量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吴桂英笑着点头,她对苏阮的反应很满意。不急不躁,凡事有商有量,是个过日子的好姑娘。

    从妇女委员会的办公室出来,苏阮的脚步都是飘的。

    贺野像个忠诚的卫士,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他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苏阮的心情,好像很好。

    回到那破败的小院,苏阮一推开院门,就看到贺家兄弟几个,或坐或站,全都在院子里等着,气氛有些凝重。

    “大嫂,你回来了。”贺霆第一个迎了上来,他上下打量了苏阮一番,确定她安然无恙,那紧绷的下颌线才稍微松弛了一点。

    “吴主任没为难你吧?”贺烈捏着拳头问。

    苏阮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宣布了出来。

    “吴主任想让我去农场的卫生室,当卫生员,有正式工分和粮食配给。”

    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贺烈和贺锋的脸上,先是愕然,随即涌上狂喜。

    “真的?!那太好了!”贺烈一拍大腿,“大嫂成了正式工,看以后谁还敢嚼舌根!”

    贺锋那双桃花眼也亮晶晶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他们在这场生存游戏里,拿到了一张关键的底牌。

    只有贺砚,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没说话。

    而贺霆,他那张刀疤脸,在听到这个消息的瞬间,就沉了下来,黑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不行。”

    两个字,从他喉咙里挤出来,冰冷,生硬,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院子里刚刚升腾起的一点喜悦气氛,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大哥?为什么不行?”贺烈急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好事?”贺霆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贺烈,最后,死死地钉在苏阮那张还有些泛红的小脸上,“卫生员,每天要接触多少人?多少男人?农场里那些光棍,一个个眼睛都跟狼似的,让她一个人去那种地方,你们放心?!”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不容反驳的占有欲。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霸道,他的人,就得被他护在羽翼之下,不能暴露在任何有潜在危险的窥探里。

    “我不同意。”贺霆重复了一遍,语气斩钉截铁。

    “大哥,你这是因噎废食。”

    一直沉默的贺砚,终于开口了。

    他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走到贺霆面前,两个气场同样强大的男人,隔着一步的距离对峙着。

    “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是来历不明的流民!赵干事为什么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麻烦?就是因为我们是黑户,拿捏我们,连个罪名都不用找!”

    贺砚的声音,一贯的温和,此刻却字字带锋。

    “大嫂当了卫生员,就不一样了。她是兵团的正式职工,受组织保护。动她,就是动兵团的人。我们几个,作为她的家属,身份也顺理成章地解决了。这叫从被动挨打,变成主动立足。这点道理,大哥你不会不明白吧?”

    贺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当然明白。

    可道理是道理,情感是情感。

    一想到苏阮那张脸,那纤细的腰身,要暴露在无数双贪婪的眼睛之下,他心里那头野兽,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咆哮。

    “我说了,不行。”他固执地,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

    “大哥!”贺砚也动了气,声音拔高了几分,“你想让大嫂一辈子就躲在这个破院子里,连门都不出吗?外面的危险是狼,可这院子里的危险,是温水煮青蛙!我们迟早会被赵干事那种人,玩死在这里!”

    “那也不能让她去冒险!”

    “这是机会!不是冒险!”

    兄弟俩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吵得脸红脖子粗。

    贺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急得抓耳挠腮。

    贺锋抱着手臂,靠在墙上,桃花眼在苏阮和争吵的两人之间来回逡巡,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贺野看看这个哥哥,又看看那个哥哥,最后,他默默地走到了苏阮身后,用他那庞大的身躯,为她挡住了一切纷扰,像一座沉默的山。

    “别吵了。”

    一道柔软的,却带着奇异镇定力量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苏阮。

    她一直安静地听着,直到此刻,才缓缓开口。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她走到争执的中心,先是看了看满脸怒容的贺霆,又看了看一脸坚持的贺砚。

    “二哥说得对,”她轻声说,“这是个机会,我们不能放过。”

    “大嫂!”贺霆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苏阮迎上他那双燃烧着怒火和担忧的眼睛,没有退缩。

    “大哥,我也知道你的担心。”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像一根羽毛,轻轻拂过他紧绷的神经,“可是,我不是菟丝花,我能保护好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

    “上学的时候,我参加过赤脚医生培训,我父亲……也教过我很多东西。简单的头疼脑热,处理伤口,我都有把握。我能做好。”

    她当然有把握。

    她的把握,不来自于什么培训,而是来自于那个折叠在她意识里的,巨大的、拥有无限可能的房车空间。

    里面,有足以装备一个小型野战医院的现代药品!

    抗生素、退烧药、消毒酒精、手术缝合针线……

    那些,才是她真正的底牌!

    看着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睛,贺霆心里的暴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点抚平了。

    他依旧沉默着,那张刀疤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院子里,陷入了另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安静。

    苏阮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贺霆的态度,至关重要。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贺霆终于动了。

    他没有点头,也没有说“好”或者“同意”。

    他只是伸出那只布满厚茧的大手,一把,攥住了苏阮的手腕。

    他的手掌滚烫,力道很大,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死死地盯着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占有欲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

    然后,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话。

    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

    “我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