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肥鸡。”沧溟靠在沙发上,深蓝色的眼睛扫过赤珩腰间那圈若隐若现的软肉。
这只火鸟从西北回来之后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偏偏自己还不承认,天天自称风华正茂。
“小胖鱼,你嫉妒小爷得宠。”赤珩正窝在野棠腿上享受晨间顺毛,被沧溟这一声小肥鸡叫得瞬间炸了毛。
他最烦这条死胖鱼叫他小肥鸡,明明自己小时候是个被亲娘追着喂饭的小胖墩,现在瘦下来了就嘲笑别人。
“你腰上一圈肉,丑。”沧溟连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海族古籍。
“你放屁,小爷身材标准得很!”赤珩从野棠腿上跳起来,他在西北打邪兽的时候每天都要飞好几百里,怎么可能长胖。
“上称?”沧溟直接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个体重秤放在地板上。这是海渊王族特制的精准体重秤,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当初他用来监控自己的鳞片密度,现在正好拿来治这只嘴硬的火鸟。
“上就上,小爷一点都不胖!”赤珩一脚踩上去,体重秤的数字飞快地跳动着,最后停在一个赤珩难以置信的数值上。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数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的肉,整只鸟都愣住了。
他在西北打邪兽消耗大,回来之后野棠天天给他做好吃的,奶茶冰淇淋没断过,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肥鸡。”沧溟扫了一眼数字。
“不可能!小爷不可能胖!你肯定对称做了手脚!”赤珩从体重秤上跳下来,脸涨得通红,伸手捏了捏自己腰间的软肉,又转头看了看沙发上正在看好戏的祁玄和景曜。
祁玄的身材是标准的宽肩窄腰,人鱼线一路延伸进松松垮垮的围裙里;景曜更是壮硕结实,腹肌块块分明。
就连整天加班不运动的寒州都保持着精瘦修长的体型。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该减肥了。
“呜呜呜……小棠棠,小爷胖了,你会嫌弃小爷吗?”赤珩嘴一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翅膀耷拉在身侧,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红鸟。
他刚刚经历了体重秤的暴击,又被沧溟补了一刀“肥鸡”,现在急需野棠的亲口认证来修复他碎了一地的自信心。
“我们家小火鸟一点都不胖,软乎乎的,手感好。”野棠赶紧放下手里的平板,伸手把这只委屈巴巴的小火鸟捞进怀里。
她揉了揉他腰间那圈确实比之前多了那么一点点的软肉,觉得手感反而更好了。
以前赤珩精瘦的时候抱着像根竹竿,现在软乎乎的,像抱了个会发热的抱枕。
“听到没,小棠棠说小爷不胖!”赤珩立马小雨转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已经翘了起来。
他从野棠怀里探出脑袋,冲沧溟得意地晃了晃尾羽。小棠棠说他不胖,说他软乎乎手感好,这可是官方认证。
“妻主说不胖就不胖吧。”沧溟靠在沙发上,指了指还放在地上的体重秤,深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事实摆在这里。”
赤珩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这条死胖鱼,刚才在野棠面前装得那么淡定,现在又拿体重秤说事。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还亮着的数字,又抬头看了看沧溟那张清冷无辜的脸,翅膀气得直抖。
但沧溟说的是事实,他确实胖了一点,虽然野棠说软乎乎手感好,但这个数字不会骗人。
他决定从今天开始减肥,不是为了让沧溟闭嘴,是为了能继续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全帝国最帅的朱雀。
“小爷要减肥!”赤珩握紧拳头,眼睛里燃起熊熊斗志。他要管住嘴迈开腿,让这条死胖鱼再也没机会叫他小肥鸡。
“小红毛,你的小蛋糕、巧克力、冰淇淋就归我了。”祁玄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竖瞳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这只火鸟每天都有野棠特供的甜品份额,什么熔岩蛋糕、草莓圣代、芒果千层,全是野棠亲手做的。如果赤珩真的下定决心减肥,那这些甜品就全归他了。
“不行!那是小爷的!”赤珩整只鸟瞬间从减肥模式切回了护食模式。减肥可以慢慢减,但小棠棠亲手做的甜品是他的命根子,谁都不许碰。
“减肥,你肯定要戒掉甜品。你见过哪个减肥的鸟天天吃蛋糕的?”祁玄掰着手指头给他算账。
“小棠棠说小爷不胖,不减了!”赤珩理直气壮,重新窝回野棠腿上。野棠亲口说他不胖,说他软乎乎手感好,这可是妻主官方认证。
他要是减了肥,手感不就变差了吗?为了让妻主抱着舒服,他不减了。
“我觉得可以减一减,你把小棠压坏了怎么办?”祁玄靠在沙发上,冰蓝色的竖瞳扫过赤珩腰间那圈软肉。这只小火鸟天天往野棠腿上趴,化回人形就往野棠身上挂,现在体重比刚从西北回来时重了不少,万一哪天把野棠压坏了,他第一个不答应。
“小棠棠——”赤珩立刻转过头,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野棠,翅膀尖轻轻拽着她的袖口。这只老壁虎太坏了,先是用甜品威胁他,现在又拿他的体重上纲上线,他哪有那么重。
“那倒也不至于。”野棠伸手揉了揉赤珩蓬松的赤红长发,这只小火鸟虽然比之前圆润了一点,但离压坏她还差得远。
她的力气可是能把沧溟从水池底捞起来的,抱一只胖鸟绰绰有余。
赤珩得意地冲祁玄晃了晃尾羽,小棠棠都说没事,这条老壁虎管不着。他把脸重新埋进野棠的肩窝里,宣布减肥计划无限期推迟。
“不过嘛——”野棠拖长了尾音,伸手捏了捏赤珩腰间那圈软肉,手感确实比之前更好了,软乎乎的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稍微运动一下也好,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去田里干活。洛灵的猫薄荷该收了,正好缺人手。”
“好!小爷最喜欢跟小棠棠一起干活了。”赤珩立刻答应,反正只要不克扣他的甜品份额,干什么都行。
在西北打邪兽是运动,帮野棠收猫薄荷也是运动,还能独占野棠一整天,怎么算都不亏。
“我也去。”祁玄立刻举手。他可不能让这只小火鸟独霸野棠一整天。
“你去干什么,你是海族,猫薄荷田里又没有水。”赤珩警惕地瞪着祁玄。
“本战神可以负责搬运,力气大。”祁玄理直气壮。
“我也去帮忙。”景曜默默举手。
“你伤还没好全,在家养伤。”野棠把这只还在养伤期间就想表现的小白虎按回沙发上。
景曜刚被邪兽感染没多久,青木髓虽然净化了腐化之力,但元气还没完全恢复,不适合去田里干体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