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对了,小猫崽,你怎么受伤的?”祁玄满意了,这只老虎虽然毛色丑了点,但态度还算端正。
“北境出了叛徒,具体要问幽冥。我上战场,被邪兽划伤。”景曜如实回答。
“北境的战力还是单薄了点。”祁玄皱起眉头。北境虽然是帝国最团结的防线,但除了景曜之外没有第二个SS级以上的战力。
幽冥只是S级巅峰,普通战士大多是B级到A级,对上邪兽只能靠数量硬扛。这次景曜能活着回来全靠鬼藤蚀液和他那身虎族防御,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是没有空中优势对吗?”祁玄不愧是战神,一下子就点破了。邪兽的战术他研究过,最擅长的就是从空中突袭防线薄弱处。北境没有飞行类兽人驻守,景曜虽然是白虎族,但毕竟不会飞,只能正面硬扛。
“是。”景曜点头。他在北境跟邪兽打了这么久,最大的感受就是力不从心。明明SS级的战力对付邪兽不成问题,但没有空中优势就只能被动挨打,等他冲到邪兽面前,防线已经被撕开好几道口子了。
“小豹子那里可能压力很大。”祁玄又想到了寒州。军部总指挥要统筹全帝国的防线,南疆、北境、西北、南海,每一条战线的兵力调配都要经过他的手。
现在北境出了叛徒,西北还在打,南疆只有幽猎一个人坐镇,寒州的指挥室怕是已经灯火通明好几天了。
“幽猎那边怎么办?”野棠听着他们讨论,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南疆防线虽然暂时稳固,但那是靠幽猎一个人在硬撑。
蛇族那群墙头草,万一邪兽从南疆突袭,幽猎一个人能顶得住吗。“南疆也没有空中优势,蛇族那边又不够团结。”
“洛昭华派了援军去南疆的。小棠,你要是担心,等我出去一趟,回来我直接去南疆。”祁玄伸手揉了揉野棠的头发。
“你要去哪里?”
“等我回来再说。小猫崽,你保护好小棠,寸步不离。”
“嗯。”景曜用力点头。他现在是野棠的兽夫,保护她是他的责任。
祁玄一路直奔凤凰一族。他化出蛟龙真身从帝都上空掠过,冰蓝色的流光划破天际,惊起了好几群在云层中栖息的飞鸟。
凤凰族的领地位于帝都东南方向的梧桐林深处,整片森林都是参天古木,树冠上架满了华丽的巢穴,几个凤凰族的年轻后辈正泡在林间的温泉里悠闲地聊天。
祁玄从天而降,霜白色的长发被风吹得肆意飞扬,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花毛鸡!滚出来干活!”
“战、战神?!”几个泡温泉的年轻凤凰吓得差点从池子里弹起来,连翅膀都来不及收,光着脚丫子就往族长那里跑。
他们凤凰族隐居梧桐林好几千年了,虽然挂着神兽后裔的名头,但帝国近几次大战他们都没参加,不是不想去,是没人来叫他们。
“邪兽都要打穿梧桐林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泡澡!”祁玄大步流星地走进凤凰族议事厅,连坐都没坐。
梧桐林就在帝都东南方向,北境如果被邪兽攻破,下一个目标就是帝都周边的神兽领地。这群花毛鸡还在这里岁月静好,简直是在自掘坟墓。
“什么邪兽?出现邪兽了?!”凤凰族现任族长凰也猛地站起来。他活了四百年,经历过无数次兽潮,但邪兽这个词已经有近万年没有出现在帝国的土地上了。
“去北境支援,一切行动听景瑛和幽冥指挥。事成之后,本战神少不了你们好处。”祁玄就这么霸道下令。
他知道那只小豹子指挥不动凤凰族,寒州虽然是军部总指挥,但他只是豹族出身,没有神兽血脉,凤凰族这群老牌神兽后裔压根不会听他调遣。这个坏人他来当。
“战神大人,好处是?”凰也的眼睛亮了一下。祁玄是帝国第一位SSS级战力,他说的好处绝不会是几箱营养剂。
“渡灵白露,三滴。”祁玄伸出三根手指。上次野棠给他的渡灵白露他还存了好几瓶,拿出几滴来犒赏援军还是够的。“要是表现得好,可以加一点。”
“成交!愿为帝国赴汤蹈火。”凰也立刻拍板。渡灵白露在拍卖会上拍出了一滴两百亿的天价,凤凰族虽然家大业大,但也没壕到能买得起这东西。
现在祁玄一出手就是好几滴,别说让他们去北境打仗,就是让他们去南海守封印他们也愿意。
“现在,赶紧去!”祁玄看着凰也那张兴奋的老脸,觉得这群神兽后裔其实挺好哄的,几滴渡灵白露就能让他们嗷嗷叫着往前冲。
祁玄拜访完凤凰族,又马不停蹄地飞到了麒麟族领地。这群隐世家族还真是坐得住,外面堕兽和邪兽都快打成一锅粥了,他们还在山里岁月静好。
他落在麒麟族主宅的院子里,连茶都没喝一口,直接冲着议事厅喊了一嗓子:“四不像!出来干活!”
“战神大人有什么吩咐。”麟岐从议事厅里走出来,赤红色的长发在风中微微拂动。他对祁玄的态度比凤凰族恭敬得多,毕竟野棠是麒麟族的恩人,祁玄是野棠的兽夫,也是帝国战神,于情于理他们都该听从调遣。
“邪兽出现了。本战神要是没记错的话,南疆有一部分是你们的地盘吧?”祁玄开门见山。南疆防线虽然暂时由幽猎坐镇,但幽猎是陆地战力,没有空中优势,蛇族那群墙头草又靠不住。麒麟族有飞行能力,又是神兽后裔,派去南疆正好补上这个缺口。
“立马派人去支援。”麟岐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若是堕兽,还轮不到他们麒麟族出马,但邪兽不同,万年前圣战中邪兽就是所有兽人共同的敌人,麒麟族的祖先也曾与人族并肩作战。
更何况野棠上次救了麟烟,这份恩情整个麒麟族都记着,现在恩人的兽夫亲自上门请援,他们哪有推脱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