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鸡,以后小爷不叫你走地鸡了,你是小笨鸡!”赤珩一翅膀扇飞几头试图偷袭的邪兽,扭头冲翎狩怒骂。
刚才他在前面放火,这只走地鸡的风刃差点削到他的尾羽,那可是他最宝贝的尾羽,是野棠摸过夸好看的尾羽。“你什么破眼神,差点打到小爷的尾羽!”
“你自己往我攻击的方向飞,赖我啊?”翎狩也不甘示弱,银灰色的鹰眼瞪着赤珩。明明是这只莽夫自己飞得歪歪扭扭,他风刃都发出去了赤珩才冲过来,这能怪他吗。
“你想谋杀小爷,小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小棠棠肯定拔光你的鸡毛!”赤珩越说越气,翅膀扇得呼呼响。
“你放屁!”
“打仗呢,你俩还有功夫吵架!”翎岚在城墙上大喝一声,这群小崽子把防线当什么了,街头巷尾的菜市场吗。
她倒不是担心这两人真能打起来,而是他们吵架的声音比邪兽的咆哮还大,整个西北防线的士兵都在偷偷看热闹。
“顺手的事。”赤珩一翅膀扇飞一大波堕兽,帝国的炮弹立马集火落在那群被扇飞的堕兽身上,爆炸声震耳欲聋。他拍拍翅膀上的灰,转头冲翎狩得意地挑了挑眉,“看到没,这就是SSS级的实力,你个小菜鸡!”
“本少主不跟你一般见识!”翎狩咬着牙,银灰色的翅膀在身后炸成了毛球。
“你没实力啊,小老弟!”赤珩游刃有余地扇着翅膀,朱雀真火在战场上划出一道道赤红的弧线,每次振翅都有好几头邪兽被烧成灰烬。他还有空回头冲翎狩挤眉弄眼,尾巴在身后得意地晃来晃去。
“红毛鸡!本少主那是没突破!”翎狩气得鹰眼都快喷火了。这只莽夫不就是靠野棠的投喂才突破SSS级的吗,有什么好得意的。等他也嫁进野棠家,他也能突破。
“就是没实力,菜鸡,小笨鸡!”赤珩越说越来劲。
“本少主要是也嫁给小豆芽,哪有你得意的份?”翎狩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愣住了,翅膀僵在半空中。
“就你?就算你进门,小爷也是小棠棠最疼爱的鸟!更何况,你还没机会呢。”赤珩冲他做了个鬼脸。
啸锋在上方看着这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小崽子,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现在不仅要指挥帝国士兵集火堕兽,还要分心看这俩祖宗拌嘴。
士兵们一边开炮一边竖着耳朵偷听,连火力覆盖的密度都比平时稀疏了不少。“你们两个能不能打完再吵?”啸锋终于忍不住大喝一声。
“知道了,小爷这就闭嘴。”赤珩立刻收敛,专心放火。
“是,父亲。”翎狩也收拢翅膀,继续用风刃切割堕兽。两人安静了没一会儿,赤珩又压低声音凑过来。
“等打完这波兽潮,小爷回去跟小棠棠告状,说你嫉妒小爷的尾羽。”翎狩深吸一口气,风刃的角度又准了好几分。
他现在只想把这群堕兽全剁了,然后赶紧回帝都找野棠。
“打了这么半天,怎么一只邪兽都没看见?”赤珩扇着翅膀悬在半空中,放眼望去戈壁滩上全是堕兽烧焦的残骸,但传说中的邪兽连个影子都没有。他还挺好奇邪兽长什么样,是不是跟教科书上画的一样丑。
“邪兽一般伴随沙尘暴潜伏进来,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战术课怎么上的?”翎狩总算逮到机会反击赤珩。这只莽夫连最基本的战术常识都不知道,还敢在他面前自称SSS级。
“小爷没上过战术课,蹲大狱去了,怎么?”赤珩理直气壮。因为打架进南陵监狱蹲了两年,出来之后继续打,精神力崩溃了又被关进零号监狱。他这一生不是在打架就是在蹲大牢,战术课那玩意儿他压根没碰过。“文盲!”
“小棠棠被家里迫害也没上过学,哦——你嫌弃小棠棠。”赤珩拉长了尾音,赤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我没有!”翎狩急了,这只红毛鸡逮到机会就开始诽谤他。他什么时候嫌弃过野棠,他明明是在骂赤珩,怎么就被扯到野棠身上去了。
“小豆芽跟你不一样!”翎狩的声音骤然拔高,翅膀都炸了毛。野棠是受害者,这只莽夫是纯粹的学渣,这能一样吗。
赤珩看着翎狩急得跳脚的样子,满意地扇了扇翅膀。吵不过他就拿小棠棠说事,这一招屡试不爽。
“小棠棠说你是文盲鸟。小棠棠虽然没上过学,但小棠棠可聪明了,跟你肯定不一样。你是走地鸡,文盲鸟。”
赤珩继续刺激翎狩,这句话是野棠在零号监狱时亲口说的,他记得清清楚楚,连语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翎狩被他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几个外号他这辈子都甩不掉了,走地鸡也是野棠起的,文盲鸟也是野棠起的,他明明是天翎隼族少族长,帝国第一梯队的战力,在她嘴里就成了一只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的走地鸡。
“红毛鸡!回去单挑!”翎狩翅膀炸成了毛球,银灰色的飞羽根根竖起,整个人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小爷拒绝,以大欺小不是小爷的风格。小爷让你一只翅膀你也打不过。”赤珩翘着尾巴,他现在是SSS级,翎狩只是刚过SS级。别说让一只翅膀,他就是站在原地不动让翎狩打,翎狩也破不了他的朱雀真火防御。
“红毛鸡,你够了。”翎狩收拢翅膀,鹰眼里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他吵不过这只莽夫,也不想再吵了。反正他每次跟赤珩吵架都是输,从零号监狱吵到西北防线,就没赢过。
“切,小爷不和你计较。”赤珩也收了翅膀落在城墙上,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野棠给他装的冰奶茶。吵赢了翎狩他心情大好,连奶茶都比平时甜了几分。
不一会儿,远处天际线忽然暗了下来。不是云层遮住了阳光,而是铺天盖地的沙尘暴裹挟着无数邪兽正朝防线压过来。
那沙尘暴的颜色不对劲,不是普通的土黄色,而是浓稠的灰黑色,里面隐约能看到好几个扭曲的身影在翻涌蠕动。赤珩收起保温杯,赤红色的瞳孔里燃起战意。打了大半天的堕兽,正主终于来了。
“小心邪兽。开启防御阵!所有人退回阵中。”翎岚一声令下,西北防线的能量防护罩瞬间亮起,所有在外围清扫堕兽的战士立刻撤回阵内。
赤珩和翎狩却没有退,两个人都站在城墙最前沿。SSS级和SS级的感知力远超普通战士,他们的任务不是躲,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