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69章 小棠棠还小,你不能欺负她
    第二天野棠醒来的时候,幽猎已经醒了。他没有起床,只是安静地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灰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脸上落了几道细碎的金色光斑。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指尖从她的眉心滑到鼻尖,又落到唇角,轻得像是在描一幅舍不得画完的画。

    “你醒了怎么不叫我。”野棠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想多看你一会儿。”幽猎的声音很低,晨起的嗓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像北境解冻时的第一道春水。他在北境的时候每天做梦都想回到这张床上,现在终于回来了,舍不得闭眼。

    “小棠棠。”赤珩蹲在主卧门口,赤红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翅膀耷拉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只被雨淋湿又被遗弃在路边的小红鸟。

    他在麒麟族好几天没见到野棠,昨天晚上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被沧溟那条臭鱼绊住打了一架,回来主卧的门就被幽猎那只心机狼反锁了。他一整晚没睡好,翻来覆去到天亮,天还没亮就蹲在门口,每隔一会儿就敲敲门喊一声。

    “你叫魂呢。”沧溟靠在走廊另一头,金色的长发已经梳理整齐,深蓝色的长袍也换了新的,但眼下的淡青色出卖了他同样没睡好的事实。他也想敲门,只是比赤珩多憋了一会儿。

    门终于开了。幽猎站在门口,银灰色的长发松散地垂在肩头,脖颈上有一道极淡的红痕。他看着门口蹲着的两只雄兽,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是平静地侧身让开通道:“棠棠还没睡醒,你们小声点。”

    “幽猎,你个心机狼!”赤珩蹭地站起来,翅膀砰地弹开,眼睛瞪得溜圆。他闻到幽猎身上全是野棠的味道,那股清甜的草木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浓得他整只鸟都不好了。这只心机狼昨天晚上到底蹭了多久,才会沾上这么重的味道。

    “嘘。”幽猎把食指压在唇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野棠,然后轻轻带上门,把两只雄兽堵在走廊里,“别吵她,昨晚她累坏了。”

    沧溟靠在墙上,深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幽猎脖颈上那道红痕,太阳穴突突地跳了好几下。他什么也没说,但身上那股海渊玄水的气息已经开始无声地翻涌。

    赤珩更是气得翅膀都在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嚷嚷怕吵醒野棠,只能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等着,等小棠棠醒了小爷再跟你算账。”幽猎微微弯起嘴角,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

    “你们结兽印了?”赤珩把幽猎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扒开他的领口看脖子,撩起他的袖子看手腕,又绕到背后看后颈,赤金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在检查什么重要证据。

    “没有。”幽猎被他扒得衣服都歪了,银灰色的长发乱成一团。他伸手按住赤珩还在乱翻的爪子,语气无奈而克制。

    昨晚他确实只是抱着野棠睡觉,什么都没做,那个吻已经是极限了。野棠之前说过现在不行,他尊重她的决定,再忍忍就是了。

    “那就行。”赤珩长舒一口气,翅膀终于收了起来。他刚才差点吓死,还以为这只心机狼趁他不在偷跑。虽然他平时打不过幽猎,但在这件事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小棠棠还小,你不能欺负她!”赤珩挡在主卧门口,翅膀半展开,一副护崽的架势。这只心机狼昨晚把小棠棠累坏了,虽然没有结兽印,但谁知道他还干了什么。

    “是你想先结兽印吧。”幽猎整理了一下被赤珩扯歪的衣领,语气波澜不惊。这只小火鸟的心思简直不要太好猜——嘴上说着不准他欺负野棠,心里盘算的全是自己什么时候能排上号。

    “哼。”赤珩被戳穿了也不脸红,反正他早就跟野棠说好了,结兽印他要当第一个,幽猎虽然先进门,但在这件事上他绝不退让。不过野棠说过现在不行,他也愿意等。

    只是每多等一天,家里就多一只虎视眈眈的雄兽,沧溟、祁玄、寒州,现在又来了只景曜。他必须在野棠面前保持最可爱的状态,不能让任何后来者抢了他的位置。

    幽猎没再理他,转身去了厨房。他在零号监狱跟在野棠身边看了那么久,每天早上她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他在旁边趴着摇尾巴,看得多了自然也学会了。

    煎蛋在锅里滋滋作响,培根卷成了漂亮的焦糖色,面包片烤得金黄酥脆,他修长的手指握着锅铲,动作行云流水,军装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

    赤珩扒在厨房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幽猎的背影,恨得牙痒痒。这只心机狼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

    他也想进去帮忙,在野棠面前表现一下。可是上次他烧厨房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怕他一开火,这栋新装修的庄园又被他烧成废墟。到时候别说表现,怕是连地铺都没得睡了。

    幽猎把煎蛋和培根码在烤好的面包片上,又切了几片野棠爱吃的番茄,整整齐齐地摆进盘子里。他端起餐盘路过赤珩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侧过头看了这只扒在门框上、满脸不甘却又不敢进厨房的火鸟一眼,淡淡开口:“去叫棠棠起床。”

    “为什么小爷去?你怎么不去?”赤珩不服气。好事都是这只心机狼占,跑腿的活就轮到他。

    “我在做早饭。”幽猎举起手里的餐盘,语气平淡而无可辩驳,“你要是不想去,有的是人要去。”

    赤珩嗖地化作一道红光冲向主卧。开什么玩笑,他不去的话,沧溟那条臭鱼肯定抢着去,说不定连那只刚来的白虎都想趁机表现。他好不容易才在野棠心里排到第二,绝不能让这帮后来者再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