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18章 卧室之争
    “小棠——”祁玄谄媚的嘴脸突然从池边探出来,霜白色的长发倒垂下来差点扫到野棠脸上。

    “妈耶,吓我一跳。”野棠被这张冷不丁出现的脸惊得往后一仰,温泉水晃荡着溅上了石板。赤珩一把将祁玄从池边扯开:“老壁虎,你吓到小棠棠了!”

    祁玄顺势化成人形落在池边,整了整衣襟,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表情:“小棠,他们都同意我进门了。你就娶了我吧,我保证绝对听话,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喷水我绝不喷火——虽然我本来也不会喷火。”

    “这……幽猎,赤珩,你们真同意了?”野棠不太相信,转头看向自家两只毛茸茸。

    “嗯。他挺强的。”幽猎靠在池边的老树上,双手抱胸,语气依旧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平稳。

    “小棠棠,他快烦死小爷了。你是不知道,他在南疆天天追着小爷叫哥,小爷上个厕所他都在门口等着,小爷吃饭他提前把最大块的肉夹到小爷碗里,小爷睡觉他守在帐篷外面说怕小爷被堕兽偷袭。五百多岁的战神啊,叫小爷哥!小爷不给叫他就用那种眼神看着小爷——”赤珩靠在野棠的肩膀上,一开口就停不下来。

    “我,考虑考虑。”野棠内心五味杂陈。她倒是小看了祁玄——这老蛟龙不光脸皮厚,行动力也是一等一的强,南疆仗打完了,幽猎和赤珩也被他磨下来了。

    “棠棠,温泉别泡太久。”幽猎走上前,弯腰一把将野棠从温泉池里横抱起来,银灰色的长发垂落在她湿漉漉的肩头。

    “你个心机狼!你放开小棠棠,小爷也要抱!”赤珩那个气啊,每次都是这头狼抢先一步,他翅膀都还没来得及展开人就被抱走了。

    “小棠,别考虑了。我跟你说哦,我虽然比他们年长,但年纪大会疼人啊。你看,你还没跟他们结兽印吧?先跟我结,保证是一次完美的结印体验,他们小年轻不知道轻重——”祁玄见机会来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幽猎旁边,继续极力推销自己。

    “战神大人,你年纪大了,行不行都不一定。”幽猎难得怼人一次,脚步不停,语气依旧平淡,杀伤力却极强。

    “就是!五百多年都没嫁出去,肯定软件硬件都有问题。小棠棠,你偏心幽猎就算了,可不许偏心这只老壁虎。”赤珩也从池子里跳出来,甩了甩湿淋淋的头发,加入了幽猎的阵营。

    “嘿,你们两个小崽子,怎么跟本战神说话的!”

    “就这么说话。谁先进门谁是哥,你别仗着年龄倚老卖老。”

    “倚老卖老怎么了?本战神就是老,老当益壮!”

    “老壁虎你五百多就别跟我们争了。”

    “小红毛你再说一遍?之前在城墙上谁帮你挡的那头领主级?”

    “战神大人,你比女皇陛下都年长,对棠棠下手合适吗?”幽猎不紧不慢地又补了一刀。

    “怎么不合适了?我苦等了五百多年才心动的雌性,这叫什么,这叫天定良缘。”祁玄开始喋喋不休,从五百年的孤独岁月讲到南疆战场上替他挡刀的光辉事迹,从蛟龙族嫁娶的古礼讲到自己的陪嫁有多丰厚,连说好一会儿都不带重样。

    “闭嘴!”野棠终于发话了,三人同时安静下来,“吵死了。祁玄,我可没同意娶你。再说了,就算要结兽印,我也是先跟我家幽猎和小火鸟结,你靠边站。”

    “听见没,靠边站。”赤珩得意地重复了一遍。

    幽猎把野棠放在床上,替她掖好被角,正要顺势在她身侧躺下,跟在身后的赤珩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后拽了半步。

    “心机狼,今天休想爬小棠棠的床。小爷在南疆被你当苦力使,回来还要被你抢位置,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这么热的天,棠棠也不乐意抱你睡。”幽猎低头看了一眼赤珩抓在自己领口的手,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波澜。

    “出去单挑!谁赢了谁睡床。”赤珩翅膀都弹了出来。

    “行了,别吵,一起睡,床挺大的。”野棠拍了拍身侧两边的位置。新庄园主卧的床是她在蓝星做梦都不敢想的尺寸,躺三个人绰绰有余,再加两只毛茸茸都挤得下。

    “小棠棠,小爷就知道你最疼小爷了。”赤珩立刻撒开幽猎的衣领,一个箭步窜到床边,整个人往野棠身上贴,赤红色的长发蹭着她的颈窝,尾巴在被子里欢快地摇。

    “好了好了,小火鸟,你控制一下你的体温。”野棠揉了揉这只鸟的头,手指穿过他还带着温泉水汽的发丝。赤珩立刻把体温往下压了压,虽然还是比幽猎热,但至少不会把人烤出汗了。

    “嗷呜。”寒州啪嗒啪嗒地走到床前,四只小爪子在床单上踩出几个小小的凹痕,然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床尾,尾巴优雅地蜷在身前,那双金色的眼睛清澈又无辜地望着野棠。

    “哎呀,小猫咪。”野棠承认,自己完全是个无法抵抗诱惑的人。寒州的幼崽形态本就软萌得犯规,偏偏她还见过他的人形,黑发金瞳,军装笔挺,一张禁欲系的脸冷得像北境的永冻冰原。

    现在这只高冷指挥官正用两只前爪扒着床沿,歪着毛茸茸的脑袋看她,尾巴尖还轻轻勾了一下床单。她终于理解蓝星历史上那些昏君为什么喜欢左拥右抱了,这谁顶得住。

    幽猎一言不发,身形一晃,原地化成了幼崽形态。一只银灰色的小苍狼端端正正地蹲在枕头边,灰蓝色的眼睛又圆又亮,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然后迈着小短腿走到野棠手边,把毛茸茸的脑袋往她掌心里一拱。

    野棠简直被这只苍狼拿捏得死死的。她一只手把幽猎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搂着寒州,两只毛茸茸的幼崽窝在她身侧,一个银灰一个纯黑,皮毛软得像是云朵捏出来的。赤珩虽然上了床,但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失宠了。他那么大一个小棠棠,左边被心机狼占了,右边被那只黑毛豹子占了,他堂堂朱雀少族长只能蹲在床尾干瞪眼。可恶的四脚圆毛兽!他身形一晃也化成了幼崽,一只圆滚滚的赤红色小朱雀扑腾着翅膀飞起来,精准地降落在野棠的肩膀上,毛茸茸的小脑袋往她脸颊上蹭了蹭。“小棠棠,小爷不可爱吗?”

    “可爱可爱。”野棠看着肩头这只小鸡仔似的红毛团子,又看看怀里两只毛茸茸的幼崽,心都要化了。

    幽猎的尾巴轻轻勾着她的手腕,寒州在她掌心里发出了细小的呼噜声,赤珩用翅膀尖扒着她的衣领不肯松爪。她仰面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饲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