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兽世监狱长:全员皆是哈基米 > 第17章 雄兽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野棠回到宿舍,把制服外套往沙发上一甩,整个人陷进客厅里那把还算软和的单人沙发里。

    翘着腿打开了光脑,光脑是原主留下的,款式老旧,屏幕边缘磕掉了一小块漆。

    花了半个小时熟悉这个世界的线上商城,操作逻辑跟蓝星差不多,就是商品品类不一样。

    什么她直接跳过推荐页,点进生活用品区,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网购,她现在除了监狱长的制服以外,只有原主那几件洗的发白的旧衣服和起球的内衣。

    她挑挑拣拣选了一大堆衣服鞋子,又加上了几套换洗的睡衣和内衣袜子。

    买完衣服她又逛到了家具区,看到了一张两米二宽的大床,当即加入购物车,这个单人床虽然够睡,但是,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才是享受。

    购物车越塞越满,虽然大部分东西,她的空间超市里都有,但谁能拒绝购物的快乐呢?

    傍晚时分,眼看又要到送饭时间,野棠从她的空间里取出冷冻蒸饺和烧麦,蒸锅架上电磁灶,水烧开,码上蒸屉。

    又顺手用生抽、香醋、蒜末和几滴辣椒油调了一碟蘸料,分装在五个小调料盒里,每个餐盒配一碟。

    等到蒸熟,野棠照例把蒸饺和烧麦分成六份,幽猎那份是最大的,装了满满一大盘。

    考虑到他们都要吃营养剂,于是,野棠把剩下的又拨了一些到幽猎的盘里。

    剩下的,每份两个蒸饺和两个烧麦,配一碟蘸料。

    “走吧,大狗狗,送饭去。”她推着送餐车走出生活区,幽猎的脖子上已经戴上了她新买的黑色皮项圈,银色的扣子在走廊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步伐轻快,完全没有任何被“侮辱”的自觉。

    一号观察区的安全门打开时,景曜已经化成人形,他此刻正坐在观察区中央的沙发上,那沙发是监狱配的标准家具。

    在他魁梧的身形衬托下,显得像儿童座椅,他穿着一身白色军装,双腿随意地交叠着,雪白的短发微微有些凌乱。

    头顶上一对圆润额白色虎耳从发间竖起,偶尔轻轻转动一下,琥珀色的瞳孔在人形状态下更加深邃,五官轮廓硬朗而凌厉,眉骨高耸,下颌线条锐利如刀。

    野棠差点把手里的餐盒扔出去,她的脑子在看到景曜人形的一瞬间炸开了一朵烟花。

    白毛、虎耳、琥珀色眼睛、身材比她上辈子追的任何一个男明星都好。

    “晚上好,野狱长。”景曜的声音很低沉,带着虎族特有的胸腔共鸣。

    “晚上好,大猫—不是,大元帅。”野棠差点又说漏嘴,在最后一刻硬生生把“大猫猫”吞回去。

    幽猎蹲在野棠身后,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看好戏般的光芒,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晃了一下。

    景曜的视线从野棠身上移开,落到了幽猎身上,他当然看到了那条装狗的狼,他的少将,北境防线的副总指挥,拒绝收押失踪了四天,现在脖子上戴着一条真皮项圈,蹲在一个小雌性身后。

    景曜端起餐盘,拿起一个蒸饺在蘸料里轻轻点了一下,放进嘴里,咀嚼的同时,他用一种不咸不淡的语气,仿佛只是在随口聊天一般:“野狱长,你身边这只,你可知道是什么品种?”

    幽猎的耳朵刷地竖了起来,他脖子上的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根根炸开,尾巴僵直地翘在半空,灰蓝色的眼睛猛地转向景曜,跟景曜进行了精神交流:“元帅,求放过。”

    野棠没注意到幽猎的奇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鹿老板说他是雪橇犬。”

    景曜的筷子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疯狂求饶的幽猎,整张狼脸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抽搐。

    “嗯,”景曜决定不逗他了,架起第二个蒸饺,“品相不错。”

    野棠没在意两人进行了一番交流,看见景曜吃得挺满意,收拾餐车准备去下一间,一边随口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豹子给不给摸……”

    她的声音很轻,但景曜和幽猎都是S级兽人,听觉远超常人,两人隔着玻璃墙对视一眼,眼神表达的意思都是:“这个小雌性胆子不是一般的肥。”

    二号观察区的安全门打开,里面的光线一如既往的昏暗,黑豹依然窝在最深的角落里,只露出一双浅金色的豹眼,冷幽幽地盯着门口。

    野棠把餐盒放在石台上,这次她学聪明了,没有站在原地等,而是把餐盒放好以后,假装转身要走。

    寒州从阴影里走出来,迈着猫科动物特有的优雅步伐,无声地靠近石台,低头去叼餐盒。

    就在他叼起餐盒转身额一瞬间,野棠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出去,指尖精准地、轻轻地在他转身甩起的尾巴尖摸了一把。

    黑豹的尾巴尖细长灵活,毛发短而密实,触感和幽猎蓬松柔软额手感完全不同,更加光滑、更有弹性,像是摸到了一块上好的绸缎。

    “没有狗狗的尾巴好摸。”野棠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点遗憾。

    寒州叼着餐盒退回角落,浅金色的豹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如果寒州是人形的话,可以看出来他的脸黑了不止一个度。

    三号观察区,翎狩今天没有在上方盘旋,而是站在地上,他保持着游隼的兽形,银灰色的羽翼收拢在身侧,鹰隼的头微微侧着,银灰色的眼睛带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他的精神力崩溃值已经降到了八十二,这对他来说可以是过去三年从未有过的低值,游隼的视力有多锐利精神力场就有多敏感,崩溃失控带来的痛苦也比别人更加剧烈。

    而这才过去两天,只是吃了几顿饭,嚼了两捆植物,他的精神力就像被人从荆棘丛里捞了出来。

    所以,他心情很好,心情好他就想说话,想说话就想逗逗眼前这个小雌性。

    他往野棠面前走了两步,收着翅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小雌性,你好小一只啊,像豆芽菜。”

    野棠端着餐盘的手顿了一下,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一米六出头的个子,身板长期营养不良,又瘦又小,站在一只站起来将近一米九的游隼面前确实不够看,但这不代表她能接受“豆芽菜”这个评价,老娘跳起来有一米八!

    “你大,你全家都大,”她把餐盘往石台上一放,嘴巴比理智快多了,“鸟翅膀烤熟了也就只够我家狗吃一顿。”

    翎狩没有生气,他反而张开了双翼,那双银灰色的翅膀完全展开以后,几乎横跨了整个观察区的宽度,翅尖的飞羽根根分明。

    “你确定,”他的鹰眼里带着笑意,低下头,喙尖几乎凑到了野棠面前,“你口中的那只狗能一顿吃得下?”

    幽猎蹲在野棠身后,认真地打量了那对完全展开的翅膀,然后认真思考了一下,一顿他确实吃不下,两顿可以。

    野棠没说话,她的眼睛已经被这对大翅膀吸引了,于是,她手比脑子快,一把摸上了他翅根处的覆羽。

    那是游隼翅膀上最柔软的一小片羽毛,藏在飞羽下面,平时几乎不会被碰到,覆羽的触感细腻柔软,带着鸟类羽毛的顺滑和温热,指尖陷进去像是摸到了一层蓬松的绒。

    翎狩的翅膀抖了一下,条件反射般地往回缩了半寸,但他没有完全收回去。“小豆芽,你这么弱,应该没有雄兽看上你吧?”

    野棠翻了个白眼,把手从翅膀上收回来,毫不客气地怼回去,“你这么强,不也关在这里,没有雌性要你。”

    “我只是不想找。”

    “我只是还没成年。”

    翎狩的鹰眼眨了一下,帝国的律法没有明文规定什么年龄成年,但约定俗称是二十五岁,但他搬出来另一条:“按照帝国法律,雌性十八岁已经可以缔结婚姻契约了。”

    “我才十八,”野棠叉着腰,理直气壮,“我要搞事业!搞钱!俗话说得好,雄兽靠得住,母猪会上树。”

    翎狩歪了歪鹰隼脑袋,他没听懂“搞事业”是什么意思,但搞钱他懂了,但是哪里的俗语,雄兽靠不住跟母猪有什么关系?